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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景王摸了摸女儿的头,点头答应了下来。
送走了景王,江晓羽一脸皮笑肉不笑地打算收拾自己猪一样的队友。可是回头的功夫,孔雀那小子已经跑得人影都没了。只留下翠星等人捂着嘴笑着。无奈,只能暂时作罢。
明月阁,独孤月夜倚在美人榻上发呆。
自打姚姨娘去了庄子上,景王陆陆续续又纳了几房美妾,仍然是没有人提为侧妃。从四国宴见过碧晴空之后越加的雨露均沾不偏宠任何一个人。指望着自己姨娘上位做正妃估计工程可能会稍微大点。
桃叶不动声色地给独孤月夜端了一碗杏仁茶。
热热甜甜的杏仁茶捧在独孤月夜的手中,热气云雾缭绕。独孤月夜微微眯着眼睛,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狠手辣了。谁让你霸着那么好的男人不松手呢。明明年龄相差那么多,难道要慕容少将军苦等三年么?
淡雅地喝了一口,想到慕容诚那伟岸的身影,独孤月夜嘴角微翘。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嫁给他。
“三小姐,张乳母的姨姐妹认识好的大夫,要不要寻一个来问问?”桃叶看着自家小姐的神情大约就能猜透几分。后宅这些事,找个不熟识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独孤月夜闻言微微点头,淡笑着将杯子递给桃叶:“跟乳娘说好,若是透露半分就别怪本小姐不讲情面。”
“是。奴婢这就去办。”桃叶恭敬地退出暖阁。
独孤月夜痴迷地看着窗外朦胧的树影,仿佛那树影便是慕容诚。
江晓羽做好了全副准备第二天逮住孔雀便要教育他。谁知道这个小子竟然连续两三天不见人影。原本以为他是在逃避自己的惩罚才会躲着不见,可是苍星却回报说孔雀这几日连回屋睡觉都不曾。江晓羽突然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又是午饭时候,江晓羽难得地端着饭碗发呆。孔雀的身手她是知道的,所以几乎可以排除掉他被人绑票的可能。而且如果是绑票也应该有人来要赎金,或者直接卖到烟花之地去。卫一查过京都有名的烟花之地,均无国色天香的花娘被买来。
连续几天下来毫无所获,江晓羽几乎都打算实在不行就报警吧。直接到官府报案,但是这个年代的官府……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金刚钻来揽她的瓷器活啊。
“小姐,您先吃饭吧。吃完了咱们陪您一起想。”实在看不过去了,翠星柔声唤着江晓羽。
江晓羽回过神来,看见手中已经渐凉的饭菜,突然觉得没滋没味的。
死小子,你就是回家了也先告诉我一声啊。生恩还没有养恩大呢,毕竟老娘养了你这些年了,通知一声再走你能死么?!
正暗中吐槽,院外有人打招呼。
江晓羽有些诧异地看向院外,从上次群庶姐来她这儿找麻烦之后有多少年没人主动跑来找虐了啊。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有人主动上门?
正合计着,金丝便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谁啊?”江晓羽索性放下饭碗,命翠星等收拾下去等饿了再吃。
“回小姐,是三小姐院里的桃叶,说是三小姐院子里新来了厨子做得一手好细点。特意端些来给小姐尝尝鲜。”金丝边说边将食盒里的各色细点端上桌。
独孤月夜?江晓羽柳眉微皱地扫视着眼前的点心。别说,做得倒是格外精致。乍一看有点像是日本的和果子。大约估计应该是米糕类型的点心。可是独孤月夜这些年都未曾跟她走动,现在巴巴的送了新式点心来……是要讨好她么?拉拉关系,找个好婆家?
江晓羽有些迷茫地盯着满桌的点心发呆。翠星倒是沏好了茶指望着江晓羽能看奇欣喜多吃点,毕竟刚才的午膳几乎都没怎么动。
额……你们别用这种殷殷期盼的眼神盯着我成么?江晓羽满脸黑线地看着一屋子眼睛闪闪发光的丫鬟们。自己才一顿饭没吃而已,至于这样么?
“那……我吃两口?”江晓羽看着众丫鬟们更加闪亮的眼神,硬着头皮拿起离她最近的一块粉色糕点试探着塞进嘴里。
一股淡淡的花香飘逸在唇齿间。不是很甜,江晓羽表示可以接受。这样一想,江晓羽就每种点心各尝了一块,毕竟这些点心都不大,勉强一个汤圆的大小。吃吃停停的江晓羽感觉自己这回真的饱了。喝了一碗浓浓的清茶。江晓羽懒懒地坐在椅子上哪儿都不想动了。
突然,从胃的里面传来一阵绞痛。
完蛋了,吃多了。江晓羽猛地捂住胃,弓成了虾米的形状。暂时不敢动,先缓一缓再说。
可是2分钟过去了,胃的疼痛有增无减,江晓羽一面暗骂自己没出息一面让水银去请府医来开方子。看着水银出去了,自己便唤了翠星过来扶着她一点点在屋里走动。打算运动运动把食物尽量消化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江晓羽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竟然让自己一下子冷汗直流:不会是中毒了吧?!
第四十五章 软妹子崛起的契机
江晓羽窝在床上疼的满脸冷汗,翠星等人虽然惊慌却也未曾乱作一团。请府医的请府医,打热水的打热水。
“小姐,您看要不要泄一泄,许是吃得多了。”金丝拧了热毛巾给江晓羽擦头上的冷汗。
江晓羽倒是想了,可是胃绞痛的她几乎直不起腰来,别说去净房了,下床都成问题。而且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时代又没有洗胃灌肠什么的。只能干挺着。
擦,到底是吃多了还是被人暗算了,给个痛快嘛。紧紧地揪着锦被抖得几乎成了筛子。江晓羽暗自咬牙,医疗条件跟不上简直太坑人了。
没一会儿府医便被苍星死拖活脱请了来。气还没喘匀便直奔江晓羽闺房。
翠星跟金丝连忙放下纱帐,用手绢盖好江晓羽的手腕让府医把脉。
府医稍稍沉稳呼吸,一手把脉一手抚着胡子,一脸深邃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丫鬟们那叫一个着急。
“陈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是怎么了?”水银端了现制好的山楂水脚不沾地地进了暖阁。
“水银不得无礼,陈大夫正在把脉。”翠星瞪了水银一眼,转眼又继续紧张地盯着正在把脉的府医。
陈大夫很是闭目沉吟了一下,微微皱眉。
“八小姐这病状来的奇怪,看脉象上竟是无事,但身上温度又冰的过分。冷汗连连。”陈大夫收回手,一脸探究地思考着。
“您倒是给想个办法啊,总不能就这样让我家小姐活活疼死吧?”翠星急了,这大夫是怎么回事啊。
“翠星姐,还是禀告王爷进宫请太医去吧。”水银实在忍不住了出声建议。
也对嘛,府医终究不是太医,太医的本事应该比府医大得多。翠星当下便做了决定拉着苍星往景王的小书房跑去。
纱帐里的江晓羽此刻不止冷汗连连了,连脊椎都开始发冷了。绝对是被人暗算了。如果只是消化不良或者哪怕是急性阑尾炎作为一个常年驻扎在王府的大夫绝对能诊断出来。可是府医却说她一切正常,恐怕中毒的可能性是百分百了。
江晓羽感觉自己思绪已经开始涣散了。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口中溢满鲜血的味道让她暂时保持了清醒。
姥姥的,等老娘脱离危险的,若是不报此仇老娘名字绝对倒过来写!
景王听闻小女儿胃痛难忍,府医却诊断不出缘由,连忙命人拿了自己的玉牌进宫去请太医。带着翠星苍星赶到行云阁的时候,江晓羽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溢血了。
“不是说只胃痛么?怎么会吐血?”景王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女儿抱起来仔细观察。
当发现江晓羽是咬破了舌尖才会口角溢血,景王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你家小姐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变成这样子的?”景王厉声问道。
“回王爷,小姐午膳不曾用,只吃了三小姐着人送来的细点。”翠星等人吓得连忙跪下,低头回话。
“来人啊,去把三小姐请来。”景王微微变色,喊道。
没多久,独孤月夜便带着丫鬟疾行而来。
“父王,八妹妹怎么了?”未等景王开口质问,独孤月夜一脸焦急地扑到江晓羽床边,脸上的关切之情尽显。
景王正要质问,可看着独孤月夜担心妹妹几乎落泪,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妹妹吃了你送来的糕点胃疼的快要死过去了。”景王皱着眉。
独孤月夜惊诧地看向景王,猛地回头厉声质问道:“桃叶,你给八妹妹送了什么点心?”
桃叶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回王爷小姐,就是新来厨子做的各色细点。再无其他了。”
“那妹妹怎么会疼成这样!”独孤月夜咬着牙,指着江晓羽一脸的心疼。
“回小姐,点心样式过多,不知八小姐都吃了哪几样?”桃叶微微抬头问道。
独孤月夜一愣,转脸看向翠星:“妹妹都吃了哪几种?”
翠星脸色一紧:“回三小姐,小姐每样都吃了。”
景王脸色有所好转,看来是丫头贪吃了,也难怪会胃绞痛。那么多样细点,就是吃个两三样再喝茶也会胃胀。更何况每样都吃了。
独孤月夜也似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向景王:“吓死女儿了,还以为伤到了八妹妹。倒是正经地熬些山楂水来给妹妹喝是要紧的。”
景王点点头,吩咐翠星着人去熬山楂水。
“小姐怎么了?”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不过是小孩子贪吃闹胃胀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失踪了三天的孔雀一身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
“孔雀你到底去哪儿了?”顾不得景王和独孤月夜,翠星连忙走到门口将孔雀扯进屋来跪下。
“去给小姐寻东西了。才回来。小姐怎么了?”孔雀避重就轻地带过自己失踪这些天的事,一脸紧张地看向景王怀里的江晓羽。
“小姐吃了三小姐送来的点心胃疼不止,估计是吃多了。”翠星当着人家面也不好埋怨,毕竟给妹妹送点心并没什么错。
孔雀可不那么想,深宅大院小病小痛更不能忽视。
“一直疼着?府医这么说?”孔雀虽然小声询问翠星,但景王和独孤月夜也听得清清楚楚。
翠星瞄了景王一眼,同样轻声说道:“府医说小姐脉象正常,但奇怪的是一直胃痛不止。”
孔雀眼神一凛,跪着前行几步,抬起春色无限的脸庞看向景王。
“王爷,容奴婢给小姐看看,行么?”柔美的话语带着祈求。
景王明知对方是男儿身却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
无视景王迷茫的眼神,孔雀转脸神情认真的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一手搭上江晓羽的脉搏。闭目两息。心头狠狠一抽。
中毒……他才不过离开三天就有人给她下毒……当他是死的么?
“王爷,府医诊断小姐脉象正常,可小姐胃痛不止。奴婢小时候就这样过,那时候奴婢的娘给奴婢用了个偏方。即刻便能见效。”孔雀一脸肯定地说道。
“你有办法?”景王本能地不相信,任他怎么查都未曾查到孔雀的来历,他说的话不可尽信。
“放肆,不过是个下人,竟敢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我妹妹金枝玉叶岂是你这种奴隶可比的。”独孤月夜一脸斥责地喝到:“父王,还是赶快去熬山楂水吧。”
孔雀深深地看了独孤月夜一眼,原来是她。
“王爷,不可。这时候若是喝了山楂水,小姐会更加严重的。”孔雀跪行几步,语气焦急。
“放肆,你分明就是不顾妹妹死活。来人啊,将这个奴婢拖下去乱棍打死。”独孤月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孔雀紧紧握拳,难道就要前功尽弃了么?若是动手这些人看都不够看,可是若是他当真动手,景王不可能继续放任他在自己女儿身边。
屋外冲进几个粗壮的婆子,伸手便要来拉扯孔雀。
“都给我滚出去!”不知何时江晓羽竟然悠然转醒,有气无力地喝止了婆子。
“羽儿,你醒了?怎样?跟父王说哪里疼。”景王惊喜地看着怀里的女儿醒过来。
“孔雀……”江晓羽伸出手来召唤孔雀。
孔雀一怔,旋即跪行至床边,乖巧地唤道:“小姐。”
啪!江晓羽几乎使出吃奶的劲拍了孔雀的头一下,屋内的众人都愣住了。
“小姐……”不同于其他人,孔雀被江晓羽一拍几乎哭出来。疼倒是不疼,是江晓羽眼中的关心刺痛了他的心。曾几何时有人这样惦记着他。
“小姐个头……还不去给我弄药……”江晓羽看着孔雀感动的眼神几乎要翻白眼了,大哥,悲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