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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的苏梓冉走上前,将重量很轻意义却沉甸甸的小本交给顾流墨。
“好好待灼灼。”
双手接过小本,顾流墨的眼眸亮的赛过这一晚最皎洁的月光,他坚定不移的点头,千金一诺。
“我会让她这一生连眼泪都是喜极而泣。”
回去的路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兜里,将捂得暖暖的小本掏出来,顾流墨低下头看着那片暗红,发自内心弯了嘴角,肺腑都温暖得不可思议。
这五年,除了官场上虚与委蛇那一套,顾流墨揣摩最多的就是老爷子和卓越的心思。即使再忙一个月也绝对会抽出时间来这里陪老爷子喝喝茶,聊聊天。顺便跟卓越谈论政治风向,时不时过过招,日子充实得连口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想,发疯的想,要命的想。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每一个娇俏动人的表情都会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折磨他想思煎熬,直至凌晨。
那种连呼吸都在思念的感觉,是只要想起来都会抓心挠肺的一种疼,疼的剜心剔骨不堪忍受。天亮后,还要顶着满是血丝的双眼为他们的将来走下去。
走到这里之前,他曾经无数次质疑过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幸好,走到了这里。
后天,她就回归他的世界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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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G省国际机场入关口,华灼一袭柠檬黄纱质长裙,白色的抹胸外罩天红蓝牛仔开衫,肚脐处系了漂亮的蝴蝶结。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排着队走出来,闭上眼尽情呼吸久违的空气。
“哇哦!你的家乡好美!”
雪莉莎张开手臂大声欢呼,夸张的对身边的华灼不住赞叹。雪莉莎是地地道道法国女孩,热情奔放。跟华灼都师从汀斯奎恩,关系最好,这次好姐妹结婚专程来当伴娘。华灼见她开心,心情更好了。
“还没出机场,除了人还是人哪里美了?待会儿啊咱们做敞篷回去,沿途你就能看到好多好多的美景了。”
“哇塞! I am very much looking forward!”
雪莉莎直接扑向华灼送上香吻,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华灼一边回答她时不时的问题,一边左顾右盼奇怪着怎么一个都没来接她?
他是不是还在忙?
对哦,他应该比自己忙多了,就算空闲下来也应该还在G省,而且她没专门通知,他应该还不知道才对。
虽然努力说服自己,找了无数个原因,但心上像是有个一个缺口,却来越大。大片的失落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眼角也有些发酸。
突然,旁边的雪莉莎暴发出一阵河东狮吼般的尖叫。
“啊!!!”
她又蹦又跳激动得不成言语,使劲摇晃华灼的身体,要她看一个方向。
华灼不经意侧过脸,怔住,耳边久久回荡着雪莉莎终于想起来,迸发的尖叫。
“your Mr。 Right!”
穿梭往来的人流在那一刻静止不动,沦为油画中喧嚣的背景。
她只看得到那抹清荣俊逸的身姿,静静伫立在不远处。
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袖衬衫,时光的线条刻在清隽的脸庞上勾勒出更加非凡的魅力。濯濯的风华随着岁月的打磨越发沉稳内敛,塑造出奢华到由内而外的极品男人。
他,是她的男人!
也是只有这一刻,亲眼看到,咫尺之遥,华灼才感受到身体里激荡不已的浓重思念。
原来,她是那么想,那么想这个男人!
短暂的四目相对被无限拉长,心尖上日思夜想的丫头终于出现了,还不乖乖走过来。
很好!
顾流墨决定要率先逮捕某只良心丢到太平洋的兔子,他跨步长腿,涉步而来,几步就走到华灼面前。
瞧她双眼瞪大,小嘴张成O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好像看到了怪兽。顾流墨搂住她的腰一手摸到圆润的小屁股往上一提一托,轻而易举就把丫头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不管脚下的行李,也不管已经惊讶的捂住嘴巴的雪莉莎,抱树袋熊似的转身就走。
华灼习惯性的圈住大神的脖子,直到被带出几米远才意识到人不生地不熟的雪莉莎,急忙指挥大神停下,顾流墨面色深沉的看不出情绪,一步不顿。华灼看大神不对劲儿不敢火上浇油,只能挥挥手冲着人大喊。
“莎莎你不要乱跑,在原地等会儿,我会派人来接你!”
粗神经的雪莉莎一点都顾不上自己异国他乡的安全问题,挥舞起双手就大声喊道。
“哇哦!men!! Real men!!!”
坐在大神的专驾上,华灼捅捅专心开车的顾流墨。
“这么急着去哪里啊?”
顾流墨一个眼风都没扫够来,提了提车速,车子开得能飞起来。于是,华灼有了一个很大的认知,大神生气了,很严重的那一种,还是她惹得。
所以接下来,华灼要多听话有多听话,绝对唯大神之命是从心态。
这中间,大神只跟她说了一句话,确切的说是三个字——身份证。然后,她那个受宠若惊哦,直接小媳妇似的立马掏出来,双手捧上。
直到大神拉着她从一群女人包括工作人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淡定非常走出来。她回头看了看那金光闪闪的三个字——民政局,有些抓不住重点。
“那个……没有户口薄领不了证吧?”
顾流墨对这猪问题懒得回答,直接扬了扬手中大红的两只小本本,在阳光的照射下可爱的比毛爷爷都招人,只想狠狠亲两口才过瘾。
扬眉瞧了眼已经呆在原地的华灼,走过去签了她的手回到车里。甫一坐上副驾驶,顾流墨就俯身扑来将人困在怀里,细细咬她白嫩如玉的小耳朵,清冽的气息染上久别重逢的灼热,他分外沉声坏笑道。
“灼宝,五年的账该现在清算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鱼宝的地雷。
唔,好困,大结局码到现在,端很没用是不是?
对这个结局满意的亲举手冒泡,不过瘾的咱有番外。
以后每一章番外,都会在“内容提要”注明内容,不感兴趣的可以不用买哦……
困死了,终于能睡觉了。
第91章 番外之前世1
悬挂在大厅上空的吊灯足足有十几层;每一层都闪耀着白光;华贵慑人。吊灯正下方;李芝优雅的卧在铺着层层雪绒的沙发上,仰头透过明亮的灯光;仔细欣赏着今天刚做好的水晶美甲。
坐在边上的华瑶见李芝如此闲情雅致,有些沉不住气了;急声开口。
“妈,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选的人到底可不可靠?究竟。。。。。。”
“闭嘴。”
李芝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指甲上移开半分;就连喝止都不曾失态半分,瞥了眼有些委屈的华瑶,幽幽开口。
“教过你多少次?隔墙有耳。
一旦进入这个地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要拎得清清楚楚,稍有差池,我们费尽心机得来的一切都将一片粉末!”
她缓缓坐起身,注视着茶几上尚未清理的烟灰,若有所思。
“要不是华琛从一出娘胎开始就有计划的“捧杀”华灼,故意将她养得刁蛮任性不知天高地厚,否则怎么轮得到你大出风头?”
“妈!”
华灼一直是梗在华瑶喉咙口的刺,听到李芝明确的说自己不如,她怎么能甘心?
“切勿轻敌。”
无视女儿的不满,李芝警戒道。
“华琛养坏的是性格,而不是脑子。华灼并不傻,对付她交给妈妈,你只要在一边欣赏她从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跌入谷底的落魄姿态,就足够了。”
对于李芝的话,华瑶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即使不甘心退居二线,也只能点头,一边思索着可以暗地里使绊子。
谈话刚结束,华灼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粉红色系的睡裙从楼上走下来,一手捂住打哈欠的嘴巴一手胡乱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上面都是空的,显然不悦。
“这都几点了晚饭还没做出来?太没规矩了!”
“您应该先看看自己这一睡睡到了几点,大小姐!”
没等用人回答,华瑶站起身来,冷嘲惹讽已经毫不留情的扔过去,她极爱找麻烦,尤其是华灼的麻烦,并乐此不疲。
华灼不屑一顾的拍拍桌面,笑得夸张而大声。
“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呢!都知道自己是千年老二了,还不收敛着点儿,大小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你!”
比伶牙俐齿,两人绝对不是一个档次。华瑶自取其辱气的嘴唇都打哆嗦,李芝不再作壁上观,拉着她左线,一副和事老的样子规劝。
“瑶瑶不要跟姐姐顶嘴了,你姐姐可是书法家的后人,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书法家的后人?
这可是专往心口捅刀子了,自从华琛苏梓冉离婚后,华灼对那边心存怨气,人性的不再和外祖那边有任何联系。后来事情真相大白,真正背叛者是华琛,她悔恨至极,却再也没有脸面回去。
久而久之,成了心中愧疚而难以愈合的伤痛。
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情吃饭?华灼心神恍惚不想跟这狼狈为奸的两人再过多纠葛,径直走上楼。
眼看华灼就要离开,李芝急忙给华瑶使眼色,华瑶挺起胸脯,故意放大了声音。
“说起书法来,我可听说G大一百周年校庆上,将会有一位著名书法家献出其呕心泣血之作!”
李芝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G大?西宁市那个鼎鼎有名的大学?你整天在学校,怎么就打听到人家那里的事了?”
“你不知道。。。。。。”
偷瞟了眼那边已经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华灼,华瑶再接再厉。
“G大可是全省独占鳌头的大学,重点中的重点,我们这些高中党闲暇之余就会关注它。
尤其是今年一百周年校庆,想不清楚都难。。。。。。”
后面的话,华灼都没有认真听,她只听清楚了一件事。
G大校庆那天可能会展出一副书法家名作,而仅她所知能被称为书法家的,只有外公苏颜真。
身侧的右手不自觉握紧再握紧,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表现出异样,稳住心神,重新迈开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人影彻底消失之后,华瑶压低了声音,有些担心。
“我们这样说,华灼就会去G大?可行么?”
李芝笑得张扬而自信。
“她没脸去见苏颜真,当然要去怀念下老人家的字画。就凭这重感情的程度,华灼一千个一万个会去!”
“可为什么要选G大呢?离我们那么远,有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能避免。”
这个女儿继承了自己的美貌,除了爱背地里是些小把戏之外,脑子的确不好使。李芝无奈地摇摇头,索性把话挑明。
“离我们越远,越是与我们无关。
我找的人手都作案多年,事情办成后直接伪造成农民工偷袭女学生,先J后杀的假象,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她姿态慵懒,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只是掩下的狭长眼眸中飞溅出锐利的光芒。
华灼仔细想了想整件事情,总感觉有哪里是不对劲儿的,可细想之下又觉得合情合理。
想了几天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外公曾经无数次语重心长的教她明理,静心练字。她无一不是当了耳旁风。
如今,她多想念外公的唠叨,即使是揪着耳朵喋喋不休的教训,唾沫四溅都好。
可惜。。。。。。
摸摸脸上不经意淌出的泪水,华灼深深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只要外公的字可能会出现,无论是否确定,她都是一定要去的!
六月末,华灼雇了辆车,浑身上下不足千元,来到了全然陌生的地方——西宁G大。
这一季是姹紫嫣红的盛夏,临近正午阳光亘古不变的刺眼毒辣,只要往太阳下一站,免不了汗流浃背的盛夏。
华灼到的时候十一点半,她带着防晒帽撑上伞,从车里走下来,步调散漫的散步在G大校园。悠闲自在的逛了一圈,消磨了不少时间。因为是学校创办以来最为重大的一次活动,校园内各个地方都安装了播音系统进行转播,也不怕漏掉什么。
直到校庆前冗长冗长的领导致辞结束后,华灼才缓缓进入东操场。
巨大的橡胶操场上放眼望去,一片人海。密密麻麻蠕动的人群像是一只一只黑的的蚂蚁聚团在一起,看着就心烦意乱。
华灼不爱跟人挤的原理就如同不爱跟人抢东西,一瞧这场面,二话不说就掉转头,还没有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