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佑霖看着父亲削瘦的脸和脸上病态的红晕,拳头握紧又松开,然后下定决心开了口:“父亲,清卉救过我的命,现在轮到她生死未卜,我不会也不可能扔下她不管!至于婚事,清卉只要一天不醒,我就一天不会考虑!~”
儿子斩钉截铁的话让萧祺明和杨之柔大吃一惊,萧祺明更是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叮当作响。他满脸含愠地呵斥道:“你你昏了头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将来能稳坐大帅这个位置?我送你出国、全力支持你革新,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来忤逆我的?”
萧祺明的指责让萧佑霖心里一阵绞痛,他就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他如此没有信心,难道他萧佑霖就一定得靠裙带关系才能上位?叶映萱还能算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那么欧阳靖桐则绝不是他愿意接受的那一个。
杨之柔眼看着父子俩想斗鸡一样地互相对峙着,赶紧出来打圆场:“佑霖,你怎么和你父亲说话呢?快道歉!至于那个楚清卉,我看也不是个肯屈居人下、给别人当姨太太的女子,再说她已经有了未婚夫,你和她也不可能了,现在你又何必为了她惹你父亲生气?”
萧佑霖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再次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索性心一横说道:“父亲,您的江山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去守护,我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不会为了权力出卖我的婚姻!我和清卉是真心相爱的,我这辈子只想娶她一个女人,如果我萧佑霖的太太不是她,那么我情愿什么都不要!”
那这下萧祺明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伸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儿子,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杨之柔没想到萧佑霖会这么顶撞萧祺明,一边抹眼泪一边示意儿子快道歉。但萧佑霖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事情挑明,所以对母亲的暗示视而不见。
“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子!”萧祺明喘着气狠狠推开了身边的杨之柔,按响了办公桌上的铃。不一会儿管家秦叔和副官李杰一起走了进来。
萧祺明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闭目不语,似乎在等待心情的平复。张叔和李杰有些莫名地看看屋里的众人,立时嗅出了一浓浓的火药味儿,心里不觉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找个借口晚点来。
半晌,萧祺明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忽然变得格外犀利,只听他冷冷地吩咐道:“把家法请来!”
在场的人都是大吃一惊。萧祺明向来器重这个儿子,萧佑霖也是自小就稳重懂事,别说是家法就是重话萧祺明也没说过一句,今天却要为了一个女人对疼爱的儿子动家法,看来是被气得不轻。杨之柔一听就着了急,刚要张口劝阻就被萧祺明冷冷地瞪了回去。
“你要是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萧祺明看着秦叔迟疑地捧着长约一米、宽约三指的楠木板子走进来,沉声对儿子说道。
萧佑霖也是倔强的个性,蹙着眉摇了摇头,但语气里还是带着十二分的恭敬:“父亲,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好,很好!既然你没错,那么还是我错了?我今天就代萧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这不孝子!”萧祺明对着还杵在原地的张杰声色俱厉地命令道,“张杰,你来动手!”
张杰一听心里不由大呼倒霉,接过秦叔颤颤巍巍递过来来的板子,又瞥了一眼萧佑霖挺拔的背影,迟疑着没有动。萧佑霖自上任以来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果断干练,还为靖州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在军中的威望日益高涨,并且任人唯贤,大力提拔年轻人,张杰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和军中许多年轻军官一样对萧佑霖是十分敬重。今天却让他打自己最为佩服的上司,他可怎么下得了手。
“给我跪下!”那边萧祺明再一次厉声呵道。
萧佑霖却是一声不吭,他默默解开军装的扣子,连同衬衣一起脱下,露出精壮的后背,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固执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萧祺明其实也不是真想打儿子,只要萧佑霖服个软,他也就算了,毕竟打在儿身上痛在父心里。可如今萧佑霖仿佛着了魔,为了那个姓楚的丫头似乎决定和他抗衡到底,萧祺明心里的怒火不由再一次蹿了上来。
“张杰,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亲自动手?”萧祺明一拍桌子,吓得张杰差点扔掉了手里的板子。
但是老爷子的命令他怎么能不听?张杰上前一步,为难地低声说:“少将军,对不起了!”说着,他咬着牙举起板子打了下去。
“啪”一身皮肉相触的脆响,萧佑霖光滑的脊背上立刻出现一道深紫的血痕。萧佑霖痛得微一皱眉,但立刻挺直了脊背,背后的肌肉也不由绷紧了。
张杰也被这血痕吓到了,他没想到这楠木板子有这么大的创伤力。其实他有所不知,萧家的家法板子是特制的,打人特别疼,目的在于让受刑的萧家子孙牢记教训。
见张杰停了手,满脸的不忍,萧祺明不由冷哼一声道:“张杰,你这力气是越活越回去了?要不要我明天派你去修几天城墙锻炼锻炼?”
张杰连吓得一缩脖子,知道敷衍是敷衍不过去了,只好咬着牙再一次举起了板子,心里不住默默祈祷萧佑霖要挺住。
“啪啪啪”的脆响在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秦叔不忍地转开了头,偷偷地擦着眼角。几下之后,萧佑霖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流下来染红了裤子,可他就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冷汗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下,但那挺直的脊梁始终没有弯曲。
萧祺明虽然脸上冷然一片,但是双手的手指都已深深陷入皮椅的扶手里,看着最疼爱的儿子挨打,他又怎能不心痛?
一旁的杨之柔早已泣不成声,她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臂哭喊道:“够了!够了!你难道还真想打死他?佑霖,你快认错呀!快认错呀!”
萧佑霖跪在地上,背后的每一下重击都让他痛彻心扉,但他依旧倔强地抬着头,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妈,难道想和自己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有错吗?”
萧佑霖的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萧祺明的脸立时更为阴沉,大声吼道:“你听听这是什么话?与其以后后悔,今天我不如打死他!”
杨之柔才不管这些,无论儿子做错什么他都是自己的心头肉。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护在了萧佑霖的背后,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许你再打了,你要是不肯停手,就先打死我!”
张杰见状立刻退在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总算松了口气。要知道他这个行刑的人可比受刑的更难受啊!
“妈,你别这样!今天是我惹父亲生气,打两下让父亲出出气也好!只要你们同意我退婚!”萧佑霖忍着剧痛,喘息着说道
杨之柔的出场使得萧祺明有了台阶,他本也打算就此收手,然后再找个机会劝劝儿子,他相信冷静下来儿子一定会以大局为重,却没想到萧佑霖今天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这下萧祺明心里不由也涌上了一股倔劲,他就不信还治不了这个儿子了。
“好,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就去祠堂跪着,想退婚,等我死了再说!秦叔,今天不许给大少爷送饭,什么时候他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萧祺明冷厉地说道,一抬眼却瞥见佑琪、佑恒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身影,不由把气都撒向了他们。
☆、她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一章4个点击,这文写的还真是越来越好了!汗!
“你们两个干嘛鬼鬼祟祟的?也想找打?”
萧佑琪和萧佑恒听见父亲疾言厉色的呵斥不由同时一吐舌头,低着头挪了进来,看见跪在地上一身是血的大哥,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萧佑琪眼珠一转,跑到父亲面前撒娇道:“爸,你打也打了,就不要让大哥跪祠堂了!那里那么冷,大哥又受了伤,生了病可怎么好?”
“对呀!对呀!”萧佑恒连忙附和,“大哥是少帅,这事儿要让军队里的人知道了,大哥还怎么服众?”
“哼,他要是还知道自己是靖州的少帅,就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今天就是要让他记住!还有”萧祺明说到这里忽然扫视了双胞胎一眼,凌厉的眼神吓得他们一缩脖子,“你们在报社报道点花边新闻也就够了,别有事没事就缠着郭旭问腐尸案的事!”
不待他们再说什么,萧祺明又深深看了一眼沉默的儿子,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秦叔,带大少爷去祠堂!”
秦叔掖了掖眼角,答应一声就要来扶萧佑霖,萧佑霖一摆手制止了他,然后双手撑地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这一移动不由牵动了背后的伤口,鲜血又顺势留了下来。
杨之柔心疼不已,连忙将衣服披在儿子身上,又示意萧佑恒一起扶萧佑霖出去。
卧室里,杨之柔一边给儿子上药,一边落泪。萧佑琪看不过去,只能接了伤药接替母亲,还不时劝慰道:“大哥,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这回怎么和爸杠上了?你就算只想娶楚清卉一个人,也不能这么直来直去吧,这不是找打么?再说了,欧阳姐就算了,可是映萱怎么办?”听到这话,一旁的萧佑恒眼神忽然闪了闪。
正说着,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叶映萱焦急的脸出现在门口。她也是刚听秦叔说萧佑霖被打的事,立刻就赶了过来。
“萧大哥,你怎么样?”叶映萱疾步走到床前,看到萧佑霖背后纵横交错的伤口,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没事,皮外伤!” 虽然萧佑霖现在觉得说话都没力气,但是为了不让人担心,还是故作轻松地答道。
叶映萱哪里肯信,哽咽着问道:“怎么弄成这样?萧大哥,萧伯伯为什么打你?”
这理由可不能让叶映萱知道,萧佑霖皱着眉没说话,萧佑琪和杨之柔对视一眼也缄默了,只有萧佑恒嬉皮笑脸地说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和老头子政见不合呗!我们英明神武的大哥一时脑子发热就英勇捐躯了!”
杨之柔一听,忍不住破涕为笑,指着萧佑恒说道:“你这皮猴,嘴里没好话是吧?什么叫英勇捐躯?”
萧佑霖怕叶映萱刨根问底,爬起来,披上衣服,蹙着眉说:“妈,我去祠堂了!”
“你还真去呀?”萧佑恒大呼小叫地喊道。叶映萱则是睁大了泪水涟涟的眼睛,心疼地看着他。
萧佑霖也不理众人,推开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秦叔说:“秦叔,走吧!”
秦叔迟疑地看着门里的杨之柔,心疼地说:“大少爷,要不你就去给老爷认个认错吧!父子间能有什么仇呀!”
“佑霖!你这伤”杨之柔也出声阻止。
萧佑霖摆了摆手说道:“妈,爸正在气头上,大家就别找事了!我没事,这点皮外伤还撑得住!”说着他就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祠堂里昏暗一片,祭台上摆满了萧家先人的牌位,一阵秋风吹过,把桌上的白色苏蜡吹得忽明忽暗。秦叔站在阴森森的祠堂门口,无奈地望着直挺挺跪在祭台前的萧佑霖,深深叹了口气说:“大少爷,如果撑不住了就喊我一声,我好去禀告老爷!”
“谢谢,秦叔!”萧佑霖平静地点了点头,感觉背后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然后是一阵稀里哗啦的锁门声。
祠堂里更加黑暗了,惨白的烛光照在萧佑霖同样惨白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刚才还不觉得,如今静下来,他才感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看来这次父亲是被自己气得不轻啊!萧佑霖不禁苦笑出声,不过这到还是其次,目前他最为担忧的是清卉的病情,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好回来前他留了个心眼儿,没让张明赫跟着,否则自己这个处境可真是与世隔绝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四周的空气在迅速降温,疼痛让萧佑霖对于寒冷的抵抗力也似乎变得弱了不少,他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战,脑袋也变得越来越重,昏昏沉沉地只想好好睡一觉。但是骨子里的倔强劲儿让萧佑霖继续强撑着跪在地上,他告诫自己此刻决不能认输,否则他和清卉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空空的胃一阵阵地抽痛起来,萧佑霖用拳头抵在腹部,脸上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忽然,一侧的窗户忽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难道有贼?萧佑霖立刻警觉地转过头去。
窗户晃晃悠悠地开了,只见萧佑琪清秀的小脸露了出来。
“大哥,我给你送吃的来了!”萧佑琪见到跪在地上的萧佑霖小声说道,然后递进来一个食盒。
萧佑霖见是妹妹,脸上不由露出些许笑意,他甩了甩发痛的脑袋,站起身接过食盒,笑着说:“你也不怕老爷子知道罚你!”
萧佑琪吐吐舌头,一蹲身站上了窗台,萧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