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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间触及到萧佑霖温柔的眼神。
男人用唇形偷偷说道:“一切有我!”说罢,还偷偷冲她眨了眨眼,调皮的样子立刻驱散了清卉心底的郁闷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将迷迷糊糊的清卉惊醒。她迷茫地环顾四周,这才记起自己回房后坐着想心事,竟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再看看桌上的珐琅座钟,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开了门,见刘妈站在门外,后面跟着的小甜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
“楚小姐!”刘妈扬起一个为难的笑容,说道,“夫人说您受了伤,要好好休养,所以晚餐没有喊您!现在我把它送上来!”
应该是不想见到自己吧!清卉摸摸在唱空城计的肚子勾了勾嘴角,吩咐小甜将晚餐放在桌上。
见小甜转身要出去,清卉犹豫再三叫住了她:“小甜,大少爷睡了吗?”
“没有,映萱小姐在他房里呢!”小甜眨着忽闪忽闪的杏核眼,心无城府地回答道。
虽然早有准备,但清卉的心还是不由一沉。她苦笑一下,暗骂自己太傻。有时候,无知似乎也是一种幸福呢!
月亮偷偷爬上了树梢,静谧的夜空里飘散着桂花的香气。清卉偷偷溜出了房间,在确定叶映萱已经入睡后,推开了萧佑霖的卧室的门。
卧室里很暗,只留了一盏橘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床上的萧佑霖蹙着眉心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为了不让父母迁怒清卉,萧佑霖特意嘱咐钟医生隐瞒了自己伤势的严重程度。刚才他一直强撑着和众人说笑,其实早已痛得虚汗淋漓。好不容易哄着叶映萱离开,钟医生立刻给萧佑霖打了止痛针,他才觉得稍好一点,不过心里惦记着清卉,所以迷迷糊糊地睡不踏实。
而恰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军人的直觉让萧佑霖立刻警觉地醒了过来,布满血丝的眼里闪着锐利的光芒。待看清眼前纤细的身影,他不由扬起了嘴角,虽然伤口的疼痛让他不想动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佑霖,你的伤到底怎么样?”清卉几步来到床前蹲下,抓住萧佑霖微凉的大掌贴在颊边,男人苍白得有点过分的脸色让她的担心不由增加了几分。
“没事!你不要紧吧?”萧佑霖将手抚上清卉受伤的右臂,轻轻问道,语气里充满了疼惜。
清卉摇摇头,吸了吸鼻子,低下头轻轻蹭着男人布着薄茧的手掌,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清卉抬起头,缓缓靠近了几寸。
萧佑霖一愣,随即望见了她眼眸里的哀伤,咳了咳,他轻道:“别看了,不严重!男人么,有个一两道伤口很正常!”
清卉没有再开口,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袖,眼里有星光在闪烁。萧佑霖心里一颤,手掌慢慢抚上她秀丽的脸庞,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卉得到了默许,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将萧佑霖背上的绷带解开。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
白色的纱布在她纤白的手下一层层被揭开,露出萧佑霖背后数道或长或短的口子,还有无数星星点点的细碎灼伤痕迹密布在后背上,那是爆炸时的碎片激射出来造成的。现在那上面虽然涂满了药膏,但在光影绰绰里还是显得触目惊心。如果不是为了护住她,萧佑霖的伤应该不会那么严重。
清卉细细审视他的伤口,心里一阵阵收紧。忽然一滴泪水无声地滴在萧佑霖的背上,吓得她赶紧用指尖轻轻抹去。
“可不许哭!它们可是我英雄救美的见证!”萧佑霖立刻察觉了清卉情绪的波动,背着身调侃道。
清卉默默将绷带绑回原来的样子,又掖了掖被子,才轻轻吁了口气,虚弱地靠在床头,问道:“疼吗?”
萧佑霖艰难地翻过身,拍拍床边的空位。清卉很自然地躺下来,在男人的胳膊上蹭了蹭,立刻被萧佑霖感觉到了脸上凉凉的湿意。
男人在伸出手将清卉揽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黑发,幽幽的香气仍是在鼻端缭绕不绝。
“有你就不疼!”他闭着眼,喃喃道。
一颗晶莹的泪珠又从清卉密密的睫毛下沁出,没入入柔软的枕头里,然后轻轻地应着:“下次别这么傻!”
萧佑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清卉,第一次见到你的瞬间,让我相信了万世的轮回。只因为那一瞬间让我体会到了所有的甜蜜与幸福。所以我余下的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在你身边,让你幸福一辈子!所以,我不会让这样的危险再次发生在你身边!”
清卉努力压制着要大哭一场样的冲动,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也没有权利让你离开
“叽叽喳喳”,一夜的宁静被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沉寂了一夜的小楼在清晨的朝霞中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萧佑霖缓缓睁开双眼,黝黑的眸子里映出近在咫尺的娇颜,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种温馨宁静的感觉,而那些丑陋、黑暗在这一刻都离自己那么遥远
笃笃笃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然后就是副官张明赫压低的、急促的声音:“将军,武山辉来电,城南难民暴动!”
听到这个消息,萧佑霖神色一凛。他轻轻将怀里的清卉放在床上,迅速地下了床,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因为疼痛使得萧佑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但立刻敛了神色,披衣而起,拉开门走了出去,但仍然没有忘记将门轻轻带上。而在卧室的门悄悄掩上的那一刻,床上的清卉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萧佑霖惊醒的那刻她也听到了张明赫的报告声,尽管有些迷迷糊糊,但是“城南、暴动”这几个词还是十分清晰地钻进了耳朵里。
城南是靖州的难民聚集地,萧佑霖一向有派专人负责救济,所以那里难民的基本生活还能保障。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那里聚集的人数越来越多,但大多数人有了安身之所,平时也都很安分。可昨天刚发生了实验室爆炸的事情,今天就发生了暴动,不得不使萧佑霖把这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他一边叫人拿来了自己的军装,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会暴动的?”
“早上城南二营打报告说,今早有人在城南发现了一具失踪难民的尸体,而且死状很恐怖,打电话报警,派出所迟迟没有派人去。不知谁煽动了几句,所有难民就聚集在当地派出所门口要求给个说法,于是就和派出所的警察发生了冲突!”张明赫简要地将事情的经过汇报了一遍。
听完这些,萧佑霖正在整理军装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阴沉着脸说道:“什么?又发现了尸体?不是说过一切和腐尸案有关的线索各地派出所要高度重视么?怎么城南派出所效率这么低?”
“这个!”张明赫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萧佑霖见状狐疑地横了自己的副官一眼,示意他有话直说。
张明赫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南城派出所的所长是汪东元,是陈石虎的表侄子,而且他的夫人还是二夫人的远方亲戚!汪东元谋得这个职位,当初还是走了二夫人的关系!”
“是吗?二娘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萧佑霖一听扯上了陈石虎,还有自己的二娘姜韵霏,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
张明赫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在您上任以前的事,但是这个汪东元在城南风评可不怎么好!但是其他人碍着他和陈石虎以及大帅的关系,不好说什么!”
萧佑霖正在梳洗,听罢这话不由眼眉一立,啪的一拳砸在梳洗台上,狠狠地说道:“我管他是谁!要是把这个案子办砸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一样枪毙了他!叫武山辉、郭旭忙上去现场!”
话音未落,萧佑霖就大踏步走了出去,张明赫缩了缩脖子,也跟着走了出去。走到一半,萧佑霖又不然停下了脚步,这个突然的变故让身后低头想心事的张明赫猝不及防,差点撞了上去。
就听萧佑霖吩咐道:“你在门口等我!”
“是!”张明赫大声回答道,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将军,您的伤不要紧吗?要不我让邓参谋去?”
萧佑霖没有应声,只是用犀利的目光瞥了他一下,张明赫立刻收了声,蹬蹬蹬跑下楼去。
萧佑霖转身折回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却见清卉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用漆黑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眼里写满了问号。
“吵醒你了?”萧佑霖走到床边坐下,朝着清卉歉意地笑笑。
清卉摇摇头,轻声问道:“又发现腐尸了?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萧佑霖将双手搭在清卉肩头,温柔地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等下叫钟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
清卉担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受伤的缘故使得他的气色看上去有些灰败。
“我只是皮外伤,不要紧的!到是你,应该好好休息!”
萧佑霖呵呵笑了起来,将清卉拥进怀里,低低地说道:“我还没那么虚弱!当初在川南受的伤可比这重多了,我不是也没事?城南的事关系重大,再加上非常时期,我必须自己去!~”
清卉在他怀里无声地点点头,然后感觉到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耳边又想起萧佑霖轻声地嘱咐:“好好休息,晚上我可能晚些回来!记住,在这里,谁也没有权利让你离开!而对于某些人,你大可视而不见,这功夫你楚大小姐已经练到了极致,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明显带着揶揄的味道,终于让清卉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萧佑霖走了,清卉也再无睡意,便起身下楼吃早饭。刚走到餐厅门口,她就看到了在餐桌边并排而坐的叶映萱和欧阳靖桐。叶映萱似乎昨天并没有睡好,眼睛有些肿,神情也是恹恹的,一旁的欧阳靖桐倒是精神抖擞,还不是抬头朝楼梯口张望。
清卉看清了这两个人,心里着实不想和她们同桌用餐,顿住了脚步转身打算回楼上去,却被眼尖的欧阳靖桐发现了。
“楚小姐,这么早?”欧阳靖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清卉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回过身说道:“早,欧阳小姐,叶小姐!”
她边说边走到餐桌的另一边坐下,拿起牛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三人默默吃着饭,欧阳靖桐破天荒没有再开口,而叶映萱却用小鹿般明亮的眼睛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清卉,一脸的若有所思。
清卉只当没有觉察,吃完后正准备离开,欧阳靖桐恰在此刻开了口:“不知楚小姐要在这里逗留多久?陆少轩怕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吧!再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住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就不怕你未婚夫吃醋?”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是欧阳靖桐的语气却是冰冷的满含着讥讽,听得一旁的叶映萱直皱眉,偷偷拉了一下身边的好友,可后者却恍若未闻。
清卉抬起头,优雅地笑着,可锐利的目光亮得出奇,直着视欧阳靖桐说道:“我是将军请来的客人,将军说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除非我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对不起,我还有事,两位失陪了!”说完,清卉优雅地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望着清卉窈窕的背影,欧阳靖桐的脸变得刷白,冷冷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靖桐!”叶映萱轻轻拉了拉一动不动的欧阳靖桐,犹豫着说道,“我看这个楚小姐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如果萧大哥真的喜欢她,要娶她,我看也没什么不妥!你也别总是针对楚小姐,万一惹恼了萧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凉拌呢!你真是气死我了!”欧阳靖桐气哼哼地朝叶映萱嚷嚷了几声,然后握了握拳头说道,“要进萧家的门,她想也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女人
清卉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朝着阳台的窗户全都打开,阳光像个顽皮的孩子,立刻蹦跳着洒落了进来。呼吸着略带凉意的空气,才觉得心中的烦闷散去不少。
受伤的手臂出传来微微的刺痒,清卉轻轻抚了抚,忽然很想出去走走。她换来了小甜,让她去叫一辆出租车,让后为自己挑选了一身白底绣孔雀蓝花纹的真丝旗袍。看着镜中雅致的、纤细的自己,清卉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走下楼,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清卉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那士兵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中等身材,五官平平,但是一双黝黑的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还没等清卉问话,那士兵就自己开口了。
“楚小姐,我叫刘平!将军说如果您要出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