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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唐公子和乌佐一听这话都来了精神."嘿嘿~~唐小姐说的对,我看殷公子再坚持也没什么意义,这附近全是我们的人!"乌护法开了口."哪怕你给我门主两寸宽的小纸条我也可以把人交给你,什么都拿不出来,你让我交人,这万万不行!话说回来,刚才在山上,树上那位和乌护法似乎关系不大好的样子,为何乌护法突然对那位那么好呢?"殷狐狸问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嘿嘿~~这个嘛~~江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哦?护法的意思是~~门主面前你们是敌人,门主看不见的地方你们是朋友?呵呵~~有趣,话说回来,唐公子,你是聪明人,不考虑另外一个选择吗?""什么选择?"唐公子显然没想到话题突然又转回到他身上,愣了一下."玄门里的护法好象不只一个吧?"问的已经够直白了,唐公子要是再不明白,他就别在江湖上混了."呵呵~娶了二护法,玄门已经有3成势力掌握在你手里,如果你够聪明选择的对,可以带给你另外3成势力,如果不小心~~可能你手里的也会丢掉!"笑的异常甜,看的我心慌.这个家伙往往笑的最妩媚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这个~~"唐公子显然犹豫了.此时此刻,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正在僵持阶段,忽听客栈里多了个声音,来人快速上了楼,来到门口,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天外飞仙.之间她上了楼来,二话不说就朝着乌护法的面门打过来,二人迅速缠斗在一起.我一愣,这是演的哪出?
就听见天外飞仙气愤的咬牙切齿,对着乌佐骂道"好个狂徒,竟然毁我教众清誉,看我今天将你碎尸万段!""嘿嘿~~我当是什么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刚好看见几个小妞长的漂亮,探头探脑的,就抓来玩玩,谁知道是白教主的手下?"声音轻佻,笑的淫邪.趁着两个人缠斗在一处,殷狐狸给了唐公子一个眼色,他立刻领会,带着自己的妹妹悄悄下了楼去.看他们仍旧打的难解难分,殷狐狸站起身,嘴里哼起了调子,我仔细听听,调子很熟,竟然是青蛙跳,虽然哼的错误百出,但还是能听出原来的调子.我一笑,心领神会,朝后看了一眼,罗二似乎也明白过来;于是带着一干人等绕过打斗的两个人下了楼来.楼外,虽然唐公子带的人已经走了,但乌佐带的人也不少,众人一下子就把我们围在当中.为首的郑管事骑在马上从人群里露出头来,冲着众人嚷嚷"快,快,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一下子好多人拉出兵器朝我们招呼过来!局势一下就发展成了群殴!二楼也不消停,天外飞仙和乌佐从窗户飞了出来,落在街上接着打,殷狐狸也从二楼跳下来,落在郑管事的身后,扇子轻挥,那个唧唧喳喳不停咋呼的麻雀终于住了嘴,落下马来,接着殷狐狸朝天空吹了个响亮的哨子,只看见整条街上所有的马都狂躁不安,接着纷纷抬起前腿,把后背上的人折翻下去,我低呼一声"上马!"所有人都施展轻功抢过一匹马来,乌佐想要阻拦,却被天外飞仙拦着,无计可施.我本就轻功不济,再加上小小一个,很难"飞"到马身上.身后有个家伙朝我的背后砍了一刀,但不疼,幸好我身上穿着护甲!眼角余光瞄见殷狐狸白了脸,接着他从马上翻身起来,踩在马背上腾空飞了起来,此时地上有人高呼着"放箭!",无数的箭仿佛是带着钢刃的箭帘朝那抹白色的影子飞过去,我心头一惊,声音就卡在喉咙里,想喊喊不出,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箭飞舞,我乱了步调,身上又被人砍了几刀,脚步有些踉跄,我朝着那个影子奔过去;月白色的影子在空中划了几下,只听无数的当当~~声,箭帘被破开,我迎上去,凌空飞起来,这是我能飞的最高高度,他朝我微笑,笑容晃花人的眼,明媚成一片;接着他落在一个人的头上,正好把我拉进怀里,他踩着那个人的头转身又飘身飞了回来.只在一瞬间,一切都在一瞬间,我却仿佛经历一个世纪那么长!
风在耳边刮着,刺激着我的神经,人在这个时候最敏感,我可以听见下面人群的嘈杂,可以听见远处无赦的吼叫声,可以听见无数的利箭划破空气带来的呼啸声,可以听见云彩飘过蓝天的声音,可以听见月白衣衫下鼓鼓的心跳声,可以听见衣料摩擦的簌簌声,甚至我可以听见抱着我的手臂骨关节的扭动声.接着我的腰一疼,被人搂的更紧了,然后我感觉自己正坐在一个硬邦邦的马鞍桥上.人群大乱,街上更是混乱不堪,无赦和小飞还在不远处叫着什么,声音破碎,听不真切.有更多的风声缠绕着,呼啸着,摩擦着,狰狞着朝我的耳边侵袭而来,眼前的月白色衣衫包裹着我,头顶上有人轻轻安慰着我,告诉我"如风,不怕!"但我的腰却被人越抓越紧,白色衣衫后的心跳声越来越急,更多的汗水透出衣襟,我想抬头看他,却被他压下了头.他似乎在我的头顶上朝后面的无赦嘶喊着什么,接着一匹马越过我们朝前狂奔.在我们身后,人的嘈杂声越来越远,但马蹄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我从缝隙看出去,只看见几个黑衣人朝这边追赶过来,为首的似乎是罗大,接着我的头又被硬生生的压下来.风声更骤,战马嘶鸣.身下的坐骑似乎突然受了惊,兮溜~一声打了个响鼻,接着放足狂奔起来,身边勒马的皮带被拽的死紧,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拉力,发出闷闷的一声,断了!接着马儿像发了疯一般朝前冲去,不顾一切!
突然我的头被紧紧压在了温暖的胸膛里,我的腰被拽进了温暖的所在,那具胸膛里似乎发出闷闷的哼笑声,既满足亦无奈,既痛苦亦甜蜜,既嘲弄亦怜惜.接着我们的身体腾空而起,战马的嘶鸣回荡在山谷,撞出无数的回音,刺激着耳膜,鼓动着神经!
随后我们的身体摩擦着空气,眩晕着,迷乱着,我的精神似要抽离!
风在呼啸,划破了皮肤,刺穿了身体,却并未留下空虚;耳边似乎有人轻声呢喃:"如风啊,这次我们在一起!"
我努力挣扎着露出头,周围的景色都在迅速的后退,捕捉不到任何实体的物质让我觉得仿佛在去天堂的路上.我嘿嘿想笑:仁慈的主,万能的上帝,你肯收我?
低下头,蓝天在脚下,一只苍鹰在天空飞翔,偶尔发出震撼的叫声;血液在迅速流向脚底,思维一阵混乱,一切好象如梦似幻;抬头看见山谷里的一片碧绿,茫茫的,闪着诱惑,象是吞人的陷阱.我无法飘飞,自己的重量给我带来了幻觉,这种感觉好熟悉!
我在坠落!
我真的想笑,这次老天又要和我开什么玩笑?嫌我的生活过的太平坦,非要平地起波澜?
腰里的手臂似乎松了松,接着又被大力的抱紧,有个声音模糊的钻进了我的耳朵"如风,抱紧我!"我伸出手去,环抱住那抹声音,这是实体的东西,而且好温暖,淡淡的香料味道飘过来,舒心的让人放松身体!我快要闭上眼睛陶醉其中,老天还是仁慈的,让我最后拥抱一下人间的实体再带我进天堂还是地狱?
"如风,你好乖!"声音温暖而宠溺,这也是引诱我进天堂抑或地狱的陷阱吗?这个陷阱好有诱惑力!
我张开眼睛,想好好看看这个大陷阱长什么样,突然看见下面有块突起的石头,心头突然一凛,大声喊出来"那里,就是那里!"我觉得天地旋转,一下子血液又朝头部涌去,我真的怀疑会不会爆血管!不过那种飘忽的幻觉却消失了."抓紧了!"声音呼啸而来,伴随着风声.我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耳边充斥着刺耳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刮着石头.我回过头去,看见一把扇子正刮割着岩石,扇子的竹制外皮已经彻底破碎脱落,露出里面的铁骨,铁器在岩石上打磨出一串火花,炽热的灼烧出啪啪声!白皙的手紧握着扇子,虎口正向外涌着血!
我心头一惊,高喊出声"不!"尖锐的声音瞬间在山谷中传播开来,形成刺耳的回答.终于铁器停在了突起岩石上,我看了看脚下,距离谷底还很远,我想回头,却被一只大手压住,"如风,抓紧了,我们要飞了!"声音带着安抚,镇定着我的心.我点点头.铁器被收回,他似乎蹬了一下悬崖上的岩石,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随后是意料之中的下坠,不出几秒,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勾刮着,虽然下坠但速度却慢下来,我挣扎着抬头,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树,赶紧闭上眼睛,树枝尖锐的刻划着身体,疼痛但安心,毕竟这是救我们的唯一办法!
身体的坠落骤然停止,我终于从温暖的怀里抬起头,想对那抹温暖的所在微笑,却看见温暖的眼睛带着笑意,红艳的嘴唇满足的向上弯着,而唇边正有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流淌下来,我想说什么,却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抓住我的手,拉着我,把我从高高的树枝上顺到地面上,看我平安的落了地,他才手一松,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
我发着抖,爬过去,把手伸向他的后背,那里竟然插着五支箭!手抖做一团,看着他月白色的衣衫早就被血浸成了鲜红色,我的视线在模糊,什么东西啪嗒,啪嗒的落在草地上,声音刺耳的可怕,一只手正颤抖着摩挲着我的脸,声音还是那么好听,那么温暖,试图安抚我的灵魂"如风,别哭啊!"我?我哭了?我仿佛听到了天外的声音!不可置信!我怎么会哭?我怎么可能会哭?我为什么要哭?是谁让我哭?
我擦了擦脸,一片湿湿的水抹在手背上,我的眼睛也会流泪?我一直以为我的眼睛缺少泪腺这种东西,原来我会流泪!
摩挲着我的手突然垂了下去,我紧张的不能自已.用手探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振作了一下精神,迅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树林,林子很密,阳光甚至都透不过这里,腐败的树叶堆积成厚厚的一层,空气中带着阴暗和潮湿的味道;这里可不是疗伤的好地方!
我咬咬牙,把殷狐狸留在这里,把土红色的外套脱下来,捡了个位置比较高的地方走上去,沿途撕下布条作了标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看见一个山窝,在向阳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山洞,仔细听听,山窝后面还有哗哗的水声,绕过山窝,果然看见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转回身,又进了山洞,这里让我惊讶不已: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石桌石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木头做的碗碟,木桶,木床等物.这里似乎有人住过,我走近去看,却看见到处都落满了灰尘,好久没人住了的样子!更往里边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摆设也很齐全,只是在石桌上摆着几本书,床塌上多了一具骨骸,一股腐败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看了看那具骸骨,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走上前去,用布将它们包裹起来,运到山洞外,随后在外屋里找到一个破箱子,打开来看,里面竟然是衣服,衣服下是块樟木,保存得很好,没有腐烂和虫蛀的迹象!我捡了一件看上去比较旧的衣服,把它拿到小溪边清洗了一番,又用木桶提水,把整个房间清理了一遍,直到房间里那股腐烂的味道散去,接着又在附近的山上采了些草和草药,拿回山洞里,摸摸身边,还好带着火石,生了火,将草点燃,在房间各处熏上一回,最后将草扔进石制的灶堂里,从墙上摘下一个皮囊,灌了水,才回转身,按照来时的路线回到树林里.殷狐狸仍旧趴在那里,我把皮囊解开,给他喂了水,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他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我将水泼在他的脸上,他似乎清醒了一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大口大口喝着水.他双眼迷蒙,看着我,好象不明所以.我费力的拉起他,扶着他一个肩膀,朝山坡上走过去,他的呻吟就在耳边,他似乎仍在挣扎,尽力自己走,不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扶住他的腰,咬着牙"殷狐狸,没关系,交给我,我会带你上去!"他踉跄着脚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仍旧摇着头,尝试着让自己恢复神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来到那个山洞,我已经浑身酸软,一股清香的味道飘了出来,看来山洞里消毒得差不多了.我带着殷狐狸进了山洞,把他安置在木床上,又给他喂了点水.接着我开始烧水,把破衣服撕成条,泡在水里消毒;又将手在热水里反复洗上好几遍,拿出之前采的草药,清洗干净,然后用石舂捣成糊,从身上摸出小片刀,在火上烤了烤,看看准备的差不多了才转身来到床塌上.殷狐狸已经彻底昏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后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