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枚啵鹇肽苷镜弥鄙碜樱夜懒奖呋褂械袷危豢淳褪蔷牟贾霉摹�
慢慢的,光亮就放大了,走在最前面的秃鸟打开了一扇门,一个大厅,一个像模像样的大厅竟然凸显了出来。
☆、第五十一章 地下拍卖(三)
这个类似大厅的地方其实只是虚有其表,实质还是个地下酒窖,只不过贴了点壁纸挂了几盏灯罢了。里面还放着几排木长凳,以及一个有些不太像样的拍卖台。
里面有那么几个人,都身着华服,一举一动都显得傲气十足。虽然极力摆出贵人样,但今天已经出现在了这里,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系列的,大概归为土豪而已。
袁浩悄悄对我说,让我找个座位,然后提着东西就跟那秃鸟走进了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隔间。我索性坐到了最后一个座位上,低头玩起了手机。因为我曾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拍卖会都会在拍卖前进行这样那样繁琐的鉴定,其时间非常漫长,虽然我不能保证这里也会如此正式的做好这套工作,但想必也不会很迅速。
刚掏出手机我就发现,其实我现在用的一直是小吴的手机,自从那次接到小吴的短信,我为了不漏掉消息就用起了他的手机,直到他走了,我仍然在用。想到这,我不知是愧疚还是怀念,觉得心头湿漉漉的,不胜唏嘘。
我翻看着里面的短信,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忽然,我像是突然看出了什么,浑身一颤。
“我怎么没想到!”我在心底惊呼,拍了一下脑门。
小吴发到手机上的两条短信有一条好像没有发完,只留下了“去化验”三个字,而接着发来的那条短信却只有“手机挂绳”四个字,如果单纯的看,的确很令人难以寻味,显得尤为突兀,但若合起来呢?
“去化验手机挂绳”?对!这样就说得通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出在手机挂绳上,若是如此,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阿光手机内存卡里面是空的,没有任何信息了!原来阿光的用意并不在手机上,而是在手机挂绳上,看来是我想复杂了。
我如获至宝,当即重新编写了一条手机短信,内容就是这条线索,然后发到了自己原来用的手机上,以免我自己将它遗忘。我认为,小吴在生死关头给我发的信息,一定能说明很多问题,若不然,费这么大劲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如果进展顺利,我相信不能说全部,至少有很大一部分谜团,即可迎刃而解。
我正低头想着的空,突然有一个黑色的棍状东西探到了我的眼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根雪茄。我顺着那只手抬头看去,发现前面坐着的一个男人正笑脸相迎的冲我抖抖手里的雪茄,示意我接下,我顿住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人见我迟迟不接,突然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对着雪茄末端咔嚓一剪,然后又笑着递过来。
我方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的接过了对方的雪茄,也做出一副笑脸,其实心里早就明白,他一定是看到我和袁浩提着箱子进来才会对我持这种恭敬态度罢了,只是想多淘点货而已。
他又笑着跟我扯了几句,但我都没有听懂,只是可以看出这个人应该是日本人,其实我早应该看出的,看他那一脸谄媚,就不知道有多么变态。
他看我一脸迷惑的听不懂,便又说了几句,回过了头去。我现在才看到,原来不止他一个,前面坐着的很多人竟都对我投来了尊敬的目光,还不停打着招呼,我也只好陪着笑脸,毕竟和气不能伤啊,我也伤不起啊。
我索性低下头观察起了那支雪茄。雪茄上印着“Montercristo”的字样,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译为“蒙特克里斯托”,是古巴雪茄的一个品牌,但他最著名的称呼其实是“基督山伯爵”,究其来源,我虽然已经不记得,但古巴出口的雪茄中半数都是此品牌,所以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陌生。我还记得当年良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根这种雪茄,还在众人面前炫耀着抽,我看他抽了第一口脸色就不太好看,直到他抽完整根,整个人脸都青了,在床上躺了一天,眼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好像死了一般,直喊肺疼。后来我才知道,古巴的雪茄都含焦油超标,平常人抽了压根受不了。
想到这,我便把那根雪茄放到了长凳上,有意识的向旁边推了推。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袁浩很快便从那个隔间里走了出来,只是手里少了那只箱子,身边少了一只“秃鸟”。
他径直走了过来做到了我的右边,看了看表,然后舒了口气对我说:“我跟他们说你是老大,因为这里有规矩,必须当家的来坐庄,我是第一次来,但他们知道我不是当家,所以一会要表现的大气霸道一点,什么都不要说,别人说话只管轻轻一笑,点点头就好,有特殊情况我会教你的。”
我缓缓的回过头去看着他,有些惊异,还有些难堪,因为我的演技超烂,小学联欢会演个路人甲都能演砸,这对我来说就好像阿汤哥演小沈阳一样不着边界。
我一回头不要紧,就看到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向了我,我看到拍卖台才明白,原来是秃鸟指着我不知道在说什么,应该是在介绍云云。
同时我听到袁浩在一边压低声音说“站起来”,于是我才很艰难的站起身来,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对着众人鞠躬。掌声响起来时,我才得以坐下,然后顺手抄起一边的雪茄塞到了嘴里,即使是没有点燃。
“演得不错嘛。”袁浩在一边小声笑着。
我故作淡定的对他说道:“改天有空的时候,我得去趟好莱坞。”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秃鸟端出两个用玻璃柜盛着的青花瓷,一看便是袁浩那两个。然后,他拿出一叠纸片样的东西,每一片都有青花瓷般大小,然后令我无奈的情景出现了,秃鸟竟然一张一张的朝着众人手指着讲解,我细看之下竟然发现上面全是简笔画描绘的古代人民烧制青花瓷的情景……
我见袁浩非常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显得非常无奈,我同样。
台上那秃鸟还在唾液横飞的讲解着,台下的一群人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窃语,我虽然听不懂秃鸟的鸟语,但已经猜到他把事实夸大了,一定掺进去了很多超现实的东西。不过,这样也好,总之是对我们有益的。
“砰!”我几近昏昏欲睡,突然听见这样一声剧烈的敲击声,我方才一振奋,知道拍卖要开始了。
我先是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贵妇举起了牌,接着是前面那个猥琐的日本人。我这样看下去却无法判断所得金钱的多少,干着急,于是我悄悄问袁浩。
袁浩用手挡着,小声对我说:“左边那个大一些的起拍价一百五十万,右边那个小一点的一百二十万,现在先拍那个小的,截止现在已经一百七十万了,不,已经一百九十万了……”
我一个一个数着,生怕漏掉每个二十万。
第一个拍卖结束了,九百八十万,被一个瘦瘦的俄罗斯女人拍了下来。其实这个价格并不如我所期望,但却也凑活着,毕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第二个大一些的同样,但价格明显要高很多,一千六百二十万才被拍下来,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TMD被那个猥琐的日本人拍了下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糟蹋国宝,又不巧我的职业是这一行的对头,再加之民族仇恨,实在心有不甘。
我最后还要跟着陪着个陪那个握手,以显出地主之谊,在我看来却好像在做伪慈善一样。
袁浩从秃鸟那里接过两个箱子,打开来看,整整两箱的白花花的美金,这也是我活到现在一次性见过的最多的钱,不禁有些手抖。于是手抖着跟袁浩验完了两箱美金后,腿竟然也抖了起来。
最后要走的时候,那秃鸟叫来了六七个身材健壮的保镖,围在我们四周,有点护送的意思。秃鸟走在最前面,引导我们跳到了一个井盖下面,又开始沿着下水管道走,但这次不同的是,只走了几百米就到头了,跳上去便是我们先前来时遇到的第一个巷间空间,我心想,早告诉我们不就完了吗,尼玛至于这么麻烦吗,走了多少冤枉路啊。
我们走出小巷找到了自己的车,就直接驶回宾馆了。临走时我还不忘摇下车窗,对着那个秃鸟很鸟很鸟的说了句:“下次有机会在合作吧,后会有期。”
回去的路上袁浩笑着对我说:“你还真别说,演得真像,你小子挺享受啊。”
我回他:“当小弟的!少说话!”
“呵,牛上了?!好啊,下次你可就要自己来喽!”他说道,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一听这话肠子顿时就青了,这种事还要做多少次啊……
我们先去了附近的银行,将一部分钱存了进去,为了避免怀疑,有把剩下的钱分成几部分,辗转几家银行存了进去。最后,才身心俱疲的回到宾馆,也不管身上的臭水了,倒下便睡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希望
早晨,或者说中午,我才醒过来。洗过脸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了袁浩。
我从行李箱的口袋里翻出了阿光的手机挂绳。手机挂绳猛地看上去并无异样,只是有点脏兮兮的,颜色发暗,本来银灰色的挂绳现在已经有些呈黑色,我用手挤了挤,如飘雪般的落下许多黑灰色粉末来,我想,这也许就是奥妙所在,若不然,难道重点在挂绳上已经丢失的蜡笔小新挂饰上?我可不认为阿光想告诉我他看到了蜡笔小新。
我把手机挂绳交给了袁浩,让他给我化验一下挂绳上面吸附的杂质。他开始并不相信我对他说的,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但我对他描述了我所经历的一切后,他的脸色明显的有些惊异,最后才收下了手机挂绳。
我趁着吃午饭的空问了一下他接下来的打算,袁浩说,他们在中国和美国都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而且准备私下派人去找区晋,因为很多事只能通过这种途径,同时,也要找回真正的青铜祭台,也是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当时在想,这些谈何容易?区晋至今不明去处,却还有一大批尾随者,而且对我产生如此大的威胁,实在不可以低估或者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我本以为,阿光的死与青铜祭台有着莫大的关系,虽然这在很多唯物主义者眼中甚是荒唐,但我经历过的,比这荒唐的要多得多,放下阿光死前我们的遭遇不说,早在一年半之前,我便在山东遇到这么一档子事。
当时在山东的一个小县城里发现了规模不小的古墓,于是当地考古局上报后北京就组织考古人员去进行考古工作,而且那时我还是小组组长。那个墓葬的挖掘意外的进展迅速,仅仅两天就找到了主墓室,而且这一下了不得,很快就震惊了整个圈子,因为墓葬的规格竟然是黄肠题凑!懂点考古知识的人都知道,所谓黄肠题凑就是在棺木外垒一层柏木,一致向内,由上百根特别挑选的柏木组成,一般只有皇族或是宠臣才可以享有这种规格,墓葬主人的地位显赫可见一斑。
也就是在清理黄肠题凑时,出岔子了。我们分组清理、搬运。因为我在第一线,所以是每根柏木的第一经手者。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柏木,一边不停地激动地向墓室内望去,每搬一条,向内看一下。开始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棺木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即使外面有刺眼的灯光,里面也占不到一点光。我渐渐地看着出了神,一直想着墓室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想着想着只听一声闷响,我竟失手把一根柏木掉到了地上,当时几乎每个人听到那一声声响都骂了我一句,我估计要不是那天快下雨了工作紧,上头一定得把我叫出去整个半死。
我吸取了教训,更加小心的搬运下去,可还是会忍不住装作不小心的瞟上几眼,可就是那一眼,我就肝颤了,我看到,棺材盖竟然掀了起来!我赶紧揉了揉眼,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看错,我就僵在那里了,然后,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里面的尸体,慢慢的坐了起来!刚开始是漏出了头发,接着是头,然后是手臂,最后,整具尸体就这样坐在了棺材里!身上萎缩着,沾满了粘粘的尸液。
我惊恐的回过头去想要叫人来看,再回头时却发现那尸体正坐在棺材上,肩膀耷拉着,用没有瞳孔的眼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我还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强烈的怨念!
然后,我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考古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于是便要我安心养病,说我是劳累过度,剩下的工作便不用我参与了。其实我曾跟几个同事说过此事,但不出我所料,都说我产生了错觉,其实心里一定以为我是神经病。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错觉一样。
后来我从报道和资料上看到了那个墓葬的主棺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