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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不知道忍足送她这条链子的寓意,才刚要问他,他便开口了。
“上一次被蕾拉夹在杂志里的花瓣早已风干,看不出原本娇艳的模样了。以后就用这个代替吧……”他说。
蕾拉倒是没有想到她还记得花瓣的事,更加没有想到他会发现自己把花瓣藏在了书页里。于是她对他笑笑,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清水般透彻:“好吧,我勉强接受了……”
她接受这条链子的同时,其实也代表心底接受了忍足,只是她没有说出来罢了。
忍足是聪明人,虽然不能完全解析少女的心事,但似乎也明白了某些事。恋爱的道路豁然开朗了起来。
而蕾拉并没有去多看忍足一眼,她觉得如果他不明白便是他自己蠢。
她抬手又看了一眼那条樱花链子,显然是喜欢的模样。
白皙的手腕与粉嫩更是相应得宜,唯一刺眼的却是手腕上黑色的手铐。被刚刚那么一打岔蕾拉几乎就要忘记了手铐的存在。
她的钥匙还没找到呢!
钟声此时敲响十下,预示着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
蕾拉来不及细细观摩忍足送给她的链子,蛋糕也来不及吃了。便翻起了蛋糕盒子,可是依旧没有钥匙的踪迹……再看看桌洞中也是空空荡荡的……
她的眉心很快挤在了一齐。
忍足几乎是看到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她在看到手腕上黑色手铐时才变了脸色。等她急忙翻看蛋糕盒子与桌洞时,忍足便知道她在找什么了。
忍足退后一步,笑了。略带愉悦的音色,喊她的名字:“蕾拉……”
蕾拉皱眉,正想用余光看他,却听他说:“你是在找这个吗?”
兀地抬了头,便见到他手中拿着把闪着银光的钥匙,那不是手铐的钥匙还会是什么!
蕾拉咬牙:“该死的,你不是说不在你这里吗?”
此时忍足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在下个月9号之前全篇完结,所以日更不休息了。
☆、Chapter。59 教室里的JQ
***
“该死的,你不是说不在你这里吗?”蕾拉略带愤怒的声音响起,亏她还居然相信了他的话……
“我今天还没见过秋山,这句话我可没有骗蕾拉。”他见蕾拉停驻在原地没有动,眼中的光芒犹如凌厉的刀子一般,眼神一瞬不瞬地直视着他。
忍足把钥匙捏在指间,看似轻易就能把它夺取到手,可是蕾拉知道,忍足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得逞的。
蕾拉挑眉,眯起了眸子道:“好吧,那你说说看,钥匙是怎么跑到你手上来的?”
她的声音凌冽,在空荡荡的教室中徘徊了一圈。
“这是森田让给我保管的。我之前可不知道是手铐的钥匙哟,不然我一定会交给蕾拉的~”忍足半真半假的说道,只是前半句并不是谎言。
今天森田一大早就跑到他面前,把银色的钥匙丢了给他,只说让忍足好好保管……却没有任何解释地直奔向日所在的地方。
忍足看了半天也不知她在搞什么鬼,只能把钥匙收进了西装裤子口袋。
等到他知道蕾拉是在找手铐钥匙时,忍足心中才有了谱。于是,再联想到蕾拉哥哥的那通电话,事情便有了解释。
他没有立刻告诉蕾拉也是故意为之,他确实是想作弄一下少女,他想让少女用着甜腻柔软的声音向他讨要祈求。不过,忍足这也只是想了一想,蕾拉根本不会在他面前示弱,他心爱的姑娘向来是个好胜心强烈的姑娘。
再者,他如果把钥匙立刻交给了蕾拉,不就破坏了秋山的计划吗,他可不想让那位会长把他‘记挂’在心间,不然那些秋山命的妹子们一定会来集体讨伐他的。这冰帝能和秋山扛上立于不败之地的,大概就只有迹部了吧。
他见蕾拉听了他说的话,毫不淑女地立刻翻了个白眼。忍足不用细想,也知道蕾拉此时心底暗正骂他无耻之类的话。他又听到蕾拉喃喃道:“森田,你个帮凶也给我等着。”
啊,真是爱记仇的姑娘,但忍足就是喜欢这样的蕾拉……
他似笑非笑地翘起嘴角,拿着钥匙在蕾拉面前一晃而过,像是在逗弄小葵一般:“蕾拉想要钥匙吗?”
眼前的少女又立刻蹙眉,半眯着眸子却有犀利的光芒在其中闪烁,她答道:“难道你觉得我很喜欢这把手铐,舍不得脱下吗?”
是反问,她的声音沉寂了下去,犹如一月里的寒风半凛冽。
“怎么办呢,可我不想把钥匙给蕾拉啊!”
此话一出,蕾拉立刻咬牙。该死的忍足,他绝对是在耍她玩!看他那得意的嘴脸,蕾拉只觉得有两个十字口在脑门上冒了出来……
“忍足侑士,你好样的!”她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气,拿起身旁已经被对方切开的蛋糕,就想往他身上砸去。
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了。或许是今天被他几次戏耍,怒气一直憋在心中不得发泄,此次才会如此激动吧。蕾拉在心中为自己辩解着,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恋爱中脑袋短路的少女……
***
忍足又怎么会被她砸中呢,只见他一个闪身,上前一步就抓住了蕾拉的手腕。黑色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乳白色的蛋糕从蕾拉的掌心掉落在地上,变了形。只有少女手上微微残留的奶油,证明着它存在过的痕迹。
忍足用着颇为遗憾的口气道:“蕾拉,这蛋糕也是秋山的一番心意,虽然你不喜欢也别浪费了。”
蕾拉张口,可是想要说的话下一刻便被她吞回了肚子里。她的只觉手心一热,睁大了湛蓝色眼眸诧异的看向忍足。
他此刻正举着蕾拉的手,乳白色的奶油粘着半个手掌。忍足低下了头,舌尖舔了一口她掌心的鲜奶油。
温热的触感在掌心蔓延,蕾拉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在紧绷,心脏的律动变得有些不正常。掌心向来是个触感极为清晰的地方,蕾拉能感受到他舌尖经过的线路,她此刻有种被忍足剥光了的感觉,羞耻感遍布了全身,白皙的双颊慢慢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抽手,却被忍足牢牢抓住。
他似乎想要证明之前说得浪费行为,便把蕾拉掌心的奶油全数吞入肚子中了。然后意犹未尽的含了她的指尖。
蕾拉顿时便感觉有微弱的电流遍布全身,她倏地收回了手背在身后。粉红的双颊再也掩饰不住她的异常与羞怯,她另一只手指着忍足断断续续道:“你、你,脏死了!”
下一刻蕾拉便被自己娇嗔一般的声音惊吓到了,虽然是含着淡淡的指责,更多的却是撒娇的意味,如此一来蕾拉索性闭起了嘴,在未平息那异常的心跳之前她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而忍足嘴角噙着的笑却从方才开始便没有消失过,这时他的笑意更深了。
“蕾拉,浪费是可耻的行为哟~”
少女抿嘴,没有回答。他却像是露出了本性的猎人,看着蕾拉的眼神颇为露骨,而他手上也有着让猎物上钩的筹码。
他指指被他放在口袋中的钥匙道:“蕾拉,想要钥匙吗?”
该死又是这套!
少女想了许久,终于下定了重要决心一般,向他摊手:“给我!”
下一秒,她就被他拉住了手腕,手铐之间的链子叮当作响,在空旷的教室中格外突兀。她很快又回到了忍足的怀抱之中。
“你……”蕾拉还准备问他‘你想要干什么’便被他堵住了唇。
蕾拉已错过了最佳反抗时期,便索性由他去了。此时若是在推开他便成了欲拒还迎了,不是吗。而且,蕾拉可知道眼前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这网球总算没有白练。
脑子里还在想着要如何趁他不注意把钥匙偷到手。
***
空旷的教室里,少年少女在缠绵的亲吻着,乳白色的蛋糕静悄悄地被摆在了桌上,却无人关心,红润的草莓也没有少女嫣红的双颊来得美丽。
忍足的吻因为蕾拉的配合,显得急促了起来。
蕾拉被他抵在教室后方的墙壁上,正对着前面讲台。她睁开眼眸慢慢瞥了忍足一眼,手小心翼翼的经过他的腰,往西装口袋里摸去。
可中途就被忍足拦了下来,他咬了咬蕾拉的唇瓣,声音嘶哑了不少:“蕾拉要专心哦~”
说罢,又开始了他攻城略地的大业。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蕾拉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别以为她没有看穿忍足那点小心思。青春期的少年就是一头发情的狼!她冷落了他一个星期,他就马上报复回来了!
蕾拉的双手被他举到肩膀上,她靠着墙,半点无法挪动。
很快,忍足的手就与蕾拉□的大腿做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点一点的触摸,让人战栗,似乎连寒毛都矗立起来了。
深呼吸一口,蕾拉在心中暗暗做着较量。忍足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易给她钥匙的,那便只有自己极力争取了。方才他一定是还未全部投入,心里才会有戒备的心思……
既然如此蕾拉便也不在故作矜持,早点拿到钥匙就能解脱了。她勾起忍足的脖子送去一吻。
软香在怀,忍足顿时心旷神怡。
抱了蕾拉的腰,一手托臀,让她悬空,倚在墙壁上。
蕾拉立即惊呼出声:“啊!”下意识夹紧了忍足的腰,盘在腰侧……然后便发觉她上了忍足的当!
忍足的笑声也应时从嘴里溢出,紧贴着她的胸口慢慢震动了起来。
此时,蕾拉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忍足身上,可他看起来仍然轻松无碍。蕾拉想,下次她一定要吃胖一点,把他压死!
不,不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忍足可不知道蕾拉此刻心中的想法,不然他一定对着少女送去一吻道:“好啊,我等着蕾拉来压死我。”
忍足紧了紧搂住蕾拉的腰,之前还没发觉,现下他便发现这身黑白的女仆短裙,意外的方便……
不等他做什么,大腿的根部与性感的蕾丝内裤便呈现在忍足面前了。
蕾拉也察觉了这个状况,心里暗骂起了秋山。她双腿一使力,又在忍足的腰间加上了力道:“该死的,你看什么呢!”
黑色的手铐链子也被牵动,发出了响声。
“唔……可是这分明是蕾拉自己在邀请我看啊。”忍足附耳说道。
什么时候!这如此短的裙子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穿的!
而对方似乎还嫌不够,接着又道:“蕾拉,叫声主人来听听……”
=皿= ,回应他的便是脖子上的齿痕,蕾拉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也不见忍足吃痛的模样,他只是淡淡瞥眉。
“蕾拉,你确定你现在扮演的是女仆,不是吸血鬼吗?”他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但也能知道,如果他现在就那么出去了,一定会被围观。
“嗯?你还还想试试吗?”蕾拉扬起眉角挑衅道。
“我还是来试别的吧……”忍足若有所指,一手解了蕾拉腰后的纽扣,很快衣服便被他褪到了腰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可能会修文抓虫,所以不是19点更新的就是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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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关系确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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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校园,学园祭这天人格外的多。学生会里秋山不紧不慢地转着转椅,心中想着蕾拉是否已经找到了钥匙,是否看到了生日蛋糕……
就在她沉浸在思绪中时,门被推开了。
来人摸着泪痣,沉稳的男声颇有兴师问罪的味道:“秋山你能告诉我,作为学生会会长,你此时如此空闲的原因吗?”
“咦,你不是最清楚的吗?”秋山停了转椅的摆动,双手阖起置于桌上,微微侧着脑袋,黑色的发丝遮住了半个眼睛,可她眼里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了,她优雅的微笑着,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让人看了十分舒心。
但这并不包括迹部……
迹部对着她扬起眉角:“会长的事都堆到我这里来了,会长自然是有空闲的时间了……”
他把会长二字咬得极为加重。任谁都能听出他的不满。“你不觉得,现在你应该好好履行一下会长的职责了吗?”
“迹部君,你错了……”
在冰帝大概就只有秋山会对他如此说话吧。
秋山道:“我现在很忙!我们家蕾拉走失了,我怀疑是你家忍足拐带了。所以现在我正打算去找这两个人!”
什么他家?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