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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笑了一笑。
河岸旁,银时看见迎面走来的那穿著新选组制服的身影实在像极老爱找他麻烦的流氓警察,而土方只是瞪著那头在夕阳下闪著橘色光芒的银发,冷哼了一声。
「我说你这流氓警察,跟踪无辜的善良市民可是重罪喔。」
「跟恐怖份子鬼混的人没资格说自己无辜善良。」从怀中掏出烟盒熟练的用唇叼出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我说啊,老是看著你叼根烟在抽,烟的味道真的那麽好?」
「要试试看吗?」
不等土方点新的烟,银时迳自抽走了土方嘴里的烟学著他吞云吐雾的动作,不顾旁边那明显失了神却还是板著脸不发一语的男人有何反应。
灼热辛辣的气息烧灼著银时的喉咙,他咳了几声之後还是乖乖的把烟交还原主。
「还真是可怕的味道啊。」
「那是你不懂得品味。」
银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踩在河堤上的步伐不缓也不急,那样的悠閒是土方从没有经验过的特殊情境,於是他学著银时放慢了平日总是匆忙赶路的脚步,望著远方的夕阳逐渐落下,嘴里的烟腥似乎也混入了一丝奇异的甜味。
银时开始小声的哼著歌,那五音不全的歌喉让土方真想一脚把他踹下河堤好为世间除害。
「你唱什麽?」
「秘密。」
土方皱了皱眉不再回话,只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著歌词里断断续续出现的「妈妈」、「小心」、「痣」之类的奇怪词汇组合。
「很难听。」
「谢谢夸奖。」
银时笑了笑,习惯性的伸手去拨弄那头蓬松的银卷发。
地上两个并排的倒影越靠越进,而疑似手部的影子更是可疑的短暂相触後快速分开。
究竟他们是牵了手,或是又藉机攻击对方则不得而知。
土方回到新选组本部之後,坐在走廊上呆望著星夜哼歌,由於他实在太过专注於观星这件事上,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冲田正拿著火箭筒对准他的背。
而躺在万事屋沙发上听神乐与新八进行无意义争执的银时早已入睡,荒芜寂寥的梦境中,总还有一丝熟悉的烟味相随。
'土银'是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
「你这麽早起床做什麽?」
「我才想问你,一大早就出现在我房里究竟想做什麽?」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放在床沿的配刀,却只触到榻榻米凉冷的竹编网格。
「天气热,吃碗冰应该没妨碍到你吧?」摇著小型刨冰机的摇杆发出喀啦喀啦的噪音,银时搔了搔那头银卷发,「对了,多串的刀真好用,切起冰块来毫不费力呢。」
闻言,瞪视著银时的青光眼又闪过更幽暗狠戾的杀气。
「呐,要不要吃冰?」终於停下绞碎冰块的动作,银时愉快的在盛满碎冰片的碗里淋上草莓果汁与炼乳。
「你给我滚。」
银时无辜的望向正起身换装的宽阔背影,「多串君真是过分哪,昨晚我都已经被你这样又那样折腾了一夜,而你现在却连一声抱歉都没有就要我滚。」
看著不为所动的土方,银时索性三口并做两口扫光碗里的冰,再顺手拎起桌面的刨冰机,「那我告辞了。」
「离开之前,把真选组的刨冰机留下。」
「副长真过分」、「负心汉」、「难怪那银发的武士离开前一脸伤心的模样」
冷著脸,土方对一路走来听见的部下们的窃窃私语完全不予回应,依旧踏著坚毅的步伐走在长廊上。
开什麽玩笑,那个死鱼眼就算会一脸伤心也一定是因为没能顺手牵走刨冰机的关系,跟他过不过份有何关联?
正在心里反驳著的土方,在走廊的尽头碰上了平日似乎以暗杀他为生活乐趣之一的冲田,正扛著火箭炮瞄准自己的脸。
「干什麽?想打架吗?」
「土方先生我看错你了,这次我一定要替天行道,为万事通的银发武士报仇。」
「跟你说过连续剧别看太多,这回果然入戏太深啦?」
「土方先生昨晚明明就对他这样又那样了,不仅不负责任,还把人家赶出去!」
「什麽这样又那样,我昨晚明明只是在酒馆喝醉了,谁想对那死鱼眼作什麽!」一边闪躲著冲田的攻击,土方一边为真选组年年暴增的维修经费哀悼。
「你难道不记得了?是他扛著喝得烂醉的土方先生进房间的。」
土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努力运转著被酒精泡烂的脑浆,试图搜寻出一点记忆。
他只记得他在酒馆里跟那个银头发的笨蛋拼酒,喝醉之後是他送自己回来的没错,然後……然後为什麽他会一脸无奈的被自己压倒在棉被上啊啊啊啊--
惊吓过度的土方完全忘了某位S星王子正在拿他的脑袋当标靶练习射击,直愣愣的呆站著。
一个星期後
吃过午餐到连续剧重播时段中间的几个小时是银时的午觉时间,当银时正依照往常的惯例拿著漫画往脸上一盖,准备找周公下棋时,窗外便传来一阵登势的恐怖笑声,呼叫周公的行动宣告失败,银时决定起身下楼去凑凑热闹。
才刚走下楼梯,只见平日总是恶脸相向的登势喜孜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银时瞥见她塞进怀里的明显是装著钞票的纸包,估计那厚厚一叠印著人脸的纸足够付他一年份的房租,再让全家人吃上半年饱饭。
第二个出现的是捧著据说是寺门通等身海报的两卷纸的新八,镜片後闪著泪光的双眼看得银时寒毛直竖,最後是扛著两大麻布袋的狗食与腌昆布的神乐与定春,嚼著食物对著银时嚷著没人听得懂的话。
「喂,现在是在拍摄整人大作战吗?摄影机到底藏在哪里啊?」拉开门走进登势的小酒馆,只见土方坐在吧台边面无表情的抽著菸,映衬著黑色制服的是一圈圈雪白的绷带。
「……可别告诉我,你是参加了员工旅游去爬富士山结果摔进火山口里了。」
「这段时间里我仔细考虑过了,不对你负责实在有违我的道德与良心。」
「你在胡说什麽?该不会是撞到头结果把脑浆都撞掉了。」皱眉看了土方一眼,银时迳自绕到吧台後调起糖水当点心。
「就是那一夜,我对你……」
「嗯?」银时搔搔头,浮现在脑中的影像只有土方吐了他一身以及睡在他身上害他喘不过气,其他……似乎没别的了,「喝醉吐了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你赔我洗衣费我就不跟你计较。」
看著那只向上摊开掌心的白皙左手,土方伸出手紧紧握住。
「多串,你在做什麽?」
「废了你这只手,好让你以後别再作怪。」
「开什麽玩笑,手废了你要养我不成?」
「……有何不可?」
'高桂'晚霞
「高杉,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假发。」银发男人状似亲腻的以手环住长发男人的肩。
「不是假发,是桂。」长发男人面无表情的强调著,随手推开压在自己肩上的重物。
高杉看著两人有趣的互动,总是笑著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桂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有双修长白皙的手,托著烟斗的动作十分优雅。
刚刚放晴的天边有著艳红带点紫色的晚霞蒙光映在高杉的侧脸上,黑底的和服下摆盛开著血色的彼岸花,对於桂的凝视高杉似乎并不以为意,他只是望著缓缓爬升的明月微笑著。
美丽的花朵通常都有毒,然而最惑人心魂的则是那隐藏在花心深处如蜜香甜的穿肠毒药。
高杉像是看穿了桂的想法似的微微一笑,秋夜的晚风在那一瞬间突然静止了,只馀下白色的烟雾笔直的朝著明月飞去。
「阿银哪。」高杉踩著缓慢的步子轻轻以肩擦过桂的肩膀,「看来你是捡到好玩的东西了。」
「不是好玩的东西,是桂。」
桂知道高杉体内潜藏著一只兽,高傲美丽的、孤独的兽。
天人温热或冰冷的鲜血溅上了那张俊美的脸,然而那双墨黑的深沉眼眸却仍带著笑,燃著血红的艳丽火光。
看著这样一双美丽的眼,只要是正常人都很难不沉醉,当然桂也不例外,所以当高杉带著满身腥甜的气味贴近自己时他并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任由高杉侵略自己最私密的禁地。
「你这家伙,接吻的时候可不可以闭上眼睛啊?」高杉有些无奈的看著被自己压在身下仍是一脸冷静的桂。
「你既然可以发现我没闭眼睛就表示你自己也没闭,那凭什麽要我闭眼睛?」
面对那双燃著美丽焰火的黑眸,谁又舍得阖上眼皮不去看呢?
尽管那红艳的火如此灼烫,但他还是犹如飞蛾般不由自主的扑向致命的火光。
'土银'糖分中毒
=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新选组的土方副长最近作了不少奇怪的事。
新选组内有许多人都表示他们曾经在夜里起床上茅房时,看见他们的副长正赤红著一双眼拔刀砍断庭院里所有高於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树,嘴里吼著没人听得懂的话。
有更多人发现他们的副长常在月圆之夜怀里揣著刀,偷偷摸摸的从後院的小门跑出去,但是没有人有胆子跟踪他,去揭开他半夜外出的秘密。
於是关於土方副长可能是狼人或是被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中邪的奇怪流言越来越盛行,然而土方本人却完全没有发现下属们在他身後的议论纷纷,依旧每天领著众人出操或带队出任务。
「总悟啊,你有没有发现阿年最近真的怪怪的。」抚著下巴扎手的胡渣,近藤严肃的皱起眉头。
「是吗?该不会是跟最近大家在流传的土方先生的传说有关吧?」冲田细心的擦拭著火箭筒黑亮的机身,「如果确定土方先生的确是狼人的话,我要报名第一个轰掉他脑袋。」
「我倒是觉得他比较有可能被女鬼缠上了,你看看他那圈吓人的黑眼圈,分明是被榨乾精力的最好证明,不过要是那女鬼是阿妙小姐的话,我也很愿意让她榨乾我的精力的。」
「连续剧重播的时间到了。」不理会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的近藤,冲田起身走进放著电视的娱乐室。
小心的避过同僚们关切的视线後走进自己房里,土方锁上门,轻吐了一口烟有些无奈的抖落他藏在制服外套里的大量的糖果饼乾。
明明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甜食,如今却突然转性开始疯狂追逐一种如梦般的甜味,土方皱眉省略了自我厌恶的步骤,直接拆开色彩缤纷的包装纸将一颗糖球塞进嘴里。
紧黏在舌面的糖球很快的吸乾了水分,土方将糖球吐了出来扔进垃圾桶後开始喝茶想冲淡那种令人厌恶的味道。
绿茶的苦涩很快的带走糖分的气味,然而土方却更加思念起那一夜,让他永远忘不了的甘甜。
嚼著嘴里沾满草莓糖浆的碎冰,银时永远都像在打瞌睡般的半闭眼望著对桌似乎有些焦虑的不停抽著菸的土方。
「副长大人脸色不太好看,该不会是为了便秘在烦恼吧。」
瞪著那张永远吐不出象牙的嘴,土方很快的捻熄快要烧到手指的菸。
看著土方熟练的点起第三包菸,银时只有认命的起身将堆满菸屁股的菸灰缸拿到柜台去换一个新的回来,「香菸厂最近在举办收集菸盒换大奖的活动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