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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生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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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最后出现的部分地方有人目击到形迹可疑的白色面包车。五名失踪者外貌上有着多处相似点。

     16日凌晨,刑警简绿竹安全返回,但失去失踪后记忆。她苏醒之处——市立三院门诊大楼在简绿竹离开前发生第一起人员集体失踪案,共失踪9人。简绿竹曾指出在现场出现过恶臭,并且有人用水清理过现场。同时有人带走了医院内的监控电脑硬盘。在当夜的调查过程中,技术科的技术员罗世青也神秘失踪。

     16日上午,宁夏初从市立三院外的电子警察录像中发现是换班的保安吕小京带走硬盘。在中午找到吕小京时,他已被谋杀,凶手带走了他刻录的备份光盘,而原本的硬盘则被完全损坏。

     当天傍晚,失踪的慕容翠珊和刘小眉先后出现,都失去失踪期间的记忆。

     17日晚至18日凌晨,慕容翠珊和刘小眉先后被杀,凶手凌虐她们三四个小时,最后又将遍体鳞伤的她们一刀割喉杀死。由刘小眉的侄女——唯一的目击证人刘静怡供词中可以分析出,凶手极有可能只有一个人。

     19日早上,第六名失踪的女子钱香语出现,但已失忆。没有人报案,也无法查到她的真实身份,所以由警方暂时保护她。当天晚上,在警方的保护屋里,尽管有简绿竹和另一名刑警的保护,钱香语还是受到袭击,凶手作案手段与前两起相似,但钱香语幸免于难。

     20日,钱香语身份得到确认,被父母接至家中出院。

     24日晚,钱香语邀请宁夏初和简绿竹去银霄大酒店水晶阁参加平安夜酒会。中途钱香语和宁夏初离开会场,被困在电梯间里。之后据简绿竹证词:于当晚七点半时,一群持枪歹徒闯入水晶阁,点名寻找她。简绿竹当场昏厥过去,醒来时发现水晶阁内空无一人,随即在开门后闻到了液化气的味道,于是仓皇逃跑。液化气在遇到水晶阁内明火后爆炸。简绿竹在数分钟后再次昏迷不醒。

     25日,也就是今天上午,由于发现水晶阁内宾客及服务员全员失踪,共41人。简绿竹作为唯一证人被带回刑侦分局记录证词。中午,简绿竹将送给她的盒饭转送给同事邱旭海。邱旭海食后中毒,宁夏初带他前往医院,但邱旭海在途中去世。宁夏初在与局里失去联系的情况下火速赶回分局。但赶到时,分局起火。经清理现场,只发现一具尸体(身份已证实是传达员陈一鸣),共失踪32人。同时简绿竹失去下落。

     宁夏初一气说了下来,有些口干舌燥,所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在他描述案情期间,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里只有他说话的声音和小组成员们翻动资料的声音。此时话音一落,宁秋阑立刻问道:“通缉简绿竹了没有?”

     副组长李连祺回答:“简绿竹是我们局里的一名优秀的干警,我们尚还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就是一系列案子的主谋,所以只把她列为重大嫌疑人,还没有进行全面通缉。”

     宁秋阑不置可否,继续翻动资料,看到了简绿竹的生平简介:简绿竹,女,1983年6月2日出生,无党派人士,祖籍汉城市,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刑事侦查专业毕业,在校成绩优秀,2006年9月被分配到汉城市公安局刑侦分局工作,目前在重案大队任普通警员,警衔为三级警司。无任何不良记录。父简钟山,51岁,汉城市海全贸易公司总经理。母马翠霞,49岁,汉城市国家税务局局长。资料上还贴着简绿竹的工作照,一个笑得阳光灿烂,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年轻女孩。

     从资料上看起来,简绿竹只不过是个环境优越的独养女,而且历史清白,看不出来有作案动机。

     宁秋阑抬起头,声音平板地问道:“那么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三起集体失踪案,简绿竹都是唯一幸存者?还有,她为什么逃跑却不与你们联系?”

     宁夏初忍不住回答:“小简或许有苦衷,我与她共事了一段时间,我觉得她是个很单纯的人,不会是凶手。”

     宁秋阑合上资料,目光中带着一种嘲弄的神气注视着宁夏初:“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所有案件发生的时候,简绿竹在哪里?”




专案小组(3)

宁夏初一怔,脸色突然变了。所有案件,从系列失踪案开始到三起命案,简绿竹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三起集体失踪案,简绿竹又是唯一幸存者。而度假村夜袭案,钱香语从没有正面与凶手相遇,简绿竹完全可以打时间差作案。而罗世青的失踪也可以解释为简绿竹重返犯罪现场,只怕是因为罗世青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简绿竹杀人灭口。

     宁秋阑见弟弟脸色剧变,只是冷冷一笑,“我倒有个解释,可以将系列案件联系起来:简绿竹在此案必有同伙。她因为某种原因绑架了四名与自己外貌相似的女性,为了顺利进行下一步,所以在中途自己失踪两天,一是掩盖自己的行踪,二是为自己在目标地点出现找到理由。然后她在市立三院出现,将当时医院内9人绑架。从后门离开,带往某处。然后她正式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于医院内初次实施集体绑架案恐怕出现纰漏,所以在众人离开后又重返现场,必定是因为罗世青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把罗世青杀人灭口。在现场调查时,她看到监控电脑的硬盘被拆走,就立刻把目标锁定了保安,并抢在警方发现吕小京之前先杀死了他,抢走光盘。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突兀出现,她又放回两名被绑架者。但她不想留下活口,于第二天晚上虐杀了两名女子。但第六名女性钱香语极有可能不是简绿竹的目标,钱香语可能是被劫财并失忆,简绿竹自报奋勇保护钱香语,在度假屋里打晕蒋全辉并将钱香语带到别处,为迷惑警方,只是伤害了她但没有杀她。”

     宁秋阑说到这里,冷漠的声音因激动而带了一丝感情的色彩:“接下来就要说到最不可思议的银霄酒店失踪案了。41人在水晶阁里消失,看起来绝无可能,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他们用不着通过大堂从正门出去。这类大酒店都有地下停车场,电梯和应急通道都能直达地下。将这些人分批送进电梯或是应急通道中,由于当晚酒店内人数众多。同时出现十个八个人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简绿竹只要使用某种手段让这些人全部闭上嘴(例如给他们服下毒药,以家人威胁,或是用炸药威胁,或者更简单的,以警方办案的需要),就可以安全地将他们带到地下停车场,两辆大巴车就可以将他们带走。简绿竹可以让同伙做好这些事,她只需要将小厨房液化气打开,然后定时爆炸即可。在此之后,她因是证人被带回刑侦分局。可以让同伙给她送来掺毒的盒饭,她再以食欲不佳的理由把盒饭转送给他人,可以营造出自己也是受害者,有人想毒害她的假证。由于身为刑警,分局对她缺少应有的警惕,简绿竹可以再次下手。她只要以某种手段将所有警员骗出楼外,或者也有可能以武力胁迫,把他们带走,这并不是天方夜谭。”

     宁秋阑将自己的解释一气说完,会议室内鸦雀无声。看起来错综复杂是完全不可能犯罪的案子,在宁秋阑的解释下竟然变得无比简单合理。

     李连祺恍然大悟,拍掌叫道:“没错,照你这么一解释。银霄案的确很简单。参加酒会的许多人都知道简绿竹的身份。如果简绿竹谎称酒店内有炸弹或是有恐怖分子什么的,要大家分批安静地撤离,以免惊动坏人。他们为了保命起见,完全有可能安静不被人发觉地撤向地下停车场,然后被集体带走。”

     一名公安厅派来的刑警补充起来:“简绿竹被带回分局后,只需要在通风设施中施放麻醉气体就可以迷倒所有人,简绿竹早有防备,即使有个别警觉的警员想挣扎反击,也会被简绿竹收拾掉。剩下的只需要让她的同伙帮忙把所有人带走即可,一辆大巴足矣。比银霄酒店失踪案还要简单!然后为了消除罪证,再一把火把大楼烧掉就行了。”

     众人纷纷点头,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简绿竹的确是最大嫌疑者。

     宁夏初霍地站了起来,脸色发青:“宁副组长,你这样的猜测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说到底,一切仍然都只是你的推测,半分真凭实据都没有。而且你说简绿竹是主谋,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她一个背景单纯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做下这一系列大案?为财吗?她家里有的是钱,她不稀罕却来当又苦又累的刑警。为仇吗?她一个刚毕业参加工作三个月的女孩子会跟这些人有什么仇?难不成你要说她是恐怖分子?”他的声音中含着浓重的讽刺,在座的所有人都听了出来。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兄弟俩,所以一时间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下来。

     宁秋阑不以为忤,懒洋洋地回答:“那又有什么不可能?难道她入了恐怖组织还要拿着扩音器到处宣传她是恐怖分子了吗?她在大学时代以及更早时间里做过什么,你可能一清二楚吗?你维护自己的队员于情可以说得过去,但别太感情用事了。宁队长。”他在最后三个字上下了重音,似乎在提示宁夏初不要公私不分。

     宁夏初被他一噎,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来。李连祺为人圆滑,急忙出来打圆场:“宁处长,没想到你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案情,并且推断出合情合理的结果。那么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宁秋阑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对简绿竹下发通缉令,封锁全市交通要道,全面追捕简绿竹。就算她不是主谋,这案子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冤枉不了她!”




初次遭遇(1)

“简绿竹的家已布控了吗?”宁秋阑问道。会议结束后,专家组成员解散,各自回房休息,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宁家兄弟二人。

     宁夏初摇了摇头,由于一天下来神经紧绷,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刑侦分局工作几乎完全瘫痪,基本职能都无法行使,更不要说这些外勤工作了。”

     宁秋阑不由分说:“立刻从市局抽调技术人员,我要马上监控简家人的一举一动,简绿竹的手机,还有家中的固定电话,全部监听。”

     他想起简家人的简介,又补充了一句:“同时监控所有简家人名下的银行帐户。简绿竹如果要潜逃,必定会携带大量现金。”

     宁夏初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决定执行宁秋阑的命令。

     “案发后,你去过简绿竹家。”宁秋阑用的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宁夏初没有转身,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宁秋阑语气平淡地问:“当时她在家中,是不是?”

     宁夏初身子一震,木立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准备车,我要马上去简家。”宁秋阑不再看他,收拾起资料,越过宁夏初,向门外走去。

     “简绿竹与父母的关系如何?”警车里只有宁夏初和宁秋阑二人。宁秋阑向后仰倒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在沉默了一会后突兀地问出一个问题。

     宁夏初闷闷地回答:“非常好。她的父母很宠她,她也很依赖他们。”

     宁秋阑突然睁开了眼睛:“依赖?你是说她做事缺乏主见,并不独立吗?”

     “不,正好相反。她的家境允许她率性而为。她的父母很宠她,但也很民主开放,所以才会允许她去做刑警。她敬爱他们,在生活上依赖他们,但在涉及到她的工作上的问题时,却很独立,很有主见,不会公私不分。我不认为她是主谋,她或许有那个能力,但我真的想不到她有什么必要去做这些事。”宁夏初诚恳地说,“哥哥,简绿竹就像是公主。如果说生活只有一种幸福与完美,那么简绿竹就是这种幸福与完美的代表。你真的认为这样一个充满了阳光活力的女孩会是真凶吗?”

     宁秋阑沉默了一会方才缓缓开口:“是真假不了,是假真不了。先把简绿竹找到,接下来就要开始重新调查各个案发现场。证据会告诉我们谁是真凶。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点,简绿竹如果潜逃,那只会更加证明她有问题。所以你祈祷她现在仍然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吧。”

     到简家时已是凌晨2点多,宁夏初本不忍心打扰二老睡眠,但没想到简家别墅居然灯火通明。他微一错愕,宁秋阑却一声冷笑,下车向简家走去。

     苏婶开了门,忧心忡忡地请了两位来意不善的警官进门。简钟山和马翠霞端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夫妻俩滋滋润润地喝着茶,似乎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宁队长,请坐,这位警官也请坐,二位喝茶吗?”马翠霞以女主人的身份,端出官场上应酬接待的架势,笑容可掬却又隐含凛然之威,客气地请他们坐下。

     宁夏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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