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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什么有罪无罪,你们现在是在怀疑同学!”
“怀疑他们是因为他们有理由让咱们怀疑,如果没有嫌疑,谁会平白无故去怀疑他?”在叶小舞咄咄逼人的气势之下,赵红日处处忍让,却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不放松,内心却隐隐希望叶小舞不要逼人太甚,作为班长,班里的首领,他必须握住自己的威严不能失去。
叶小舞盯着赵红日,一点都没给他留面子,一字一顿地道:“我们是一个整体”
我们是一个整体
赵红日苦思冥想,竟然无言以对,是啊,我们是一个整体,轻率地怀疑自己的伙伴,这样做也许会破坏他们曾经坚若磐石的团结。
此刻,他不由得陷入一阵思索,到底是没有参与作弊的这些人的行为,使他们曾经无比团结的集体出现了裂痕,还是他们之间的裂痕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出现,而期中考试只是让这道裂痕清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呢?
这似乎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第372章 向大家道歉
当几个人的意见与大家出现分歧的时候,却并没有人站出来质疑,公开自己的选择,而是暗地里自作主张,做出了背道而驰的事情。
赵红日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或者说,虽然坏,却不至于太坏?
但是,若不能想办法挽回,也许会有更多的人选择从这个所谓的“整体”中剥离,与他们曾经的约定渐行渐远。
可是这其中的核心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导致现在这种局面的发生呢?
赵红日脑中立刻闪出一道火花,答案呼之欲出老陆!
这个个性特比,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一屁股坐在班主任位子上接近三周,似乎不光荣退休就不打算挪地方的人,是这件事的主因!
在叶小舞的质疑和赵红日的疏神之中,班里似乎陷入了一阵莫名的乱象之中。这种乱象并不是指他们的行为,而是内心。
曾经的众志成城,竟然隐隐有分崩离析的迹象。
赵红日两手撑在讲台上,想要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面色有些尴尬。
丁聪说道:“红日,其实我们没别的意思,当初不就是想去天池吗,我们几个成绩还行,当时觉得不作弊也没什么,反正我们这成绩不抄也够格了,只要帮帮周可他们,让他们的成绩上来了,事不就成了么,当时真没想那么多。”
小胖子刘越也想说话,眼角瞥向周夏,见他一脸黑气,像个猛兽,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便生生忍住话头,没敢吭声。
这时候,冷红菲说道:“其实大家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就算这件事引起了老陆的怀疑,那也是我们无意中造成的,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道歉?
班里最骄狂的女生竟然会因为这种事向大家道歉?
怒火在众人心中渐渐平息,他们此刻的感觉更多的是错愕。
“红菲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无心之失,去不了天池,我也很不开心,对不起,在这里,我也向大家道歉”说着,戴安雅向众人深鞠一躬。
“对不起大家!”
“不好意思了啊!”
“SORRY!”
“太抱歉了,不好意思!”
紧接着,八个人纷纷向众人鞠躬道歉,有个这样一个台阶,周夏连忙借坡下驴,不耐烦地说道:“草,我不管了,谁特么爱管谁管!”
周夏拎着书包从座位上离开,走到门口,想要拉开门出去。
临走之前,周夏恶狠狠地指向刘越、毕修明、丁聪等人,威胁意味十足地说:“这事今天就这么算了,要是以后你们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特么整死你们!”凶悍跋扈的脸上透着十足的狠厉,一句话说完,“砰!”地一声摔门走了。
站起来的几个男生被周夏恐吓地心里十分不舒服,就连最后排的魏勇也冷哼了一声,说:“草,这比装的,给谁看呢”
出了教室,周夏摸着后脑勺还没消退的包,一脸不爽,心中恼恨无地,这哑巴亏吃得他一肚子的火。
走出学校,去附近的自动提款机提了三万块钱塞进书包里,直接拎着来到距离青藤三四百米远的一家台球厅。
进了门,周夏感觉室中的烟雾远不如之前浓重,就连一些穿着不良青年服饰的人也少了很多。
中间的一张台球案子上,竟然有两个小学生在打台球。
这在他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可是飞鹰帮收保护费,办理作业代写业务的据点!小学生在这打台球,这胆子得有多大?
平时,就算帮众们都不在,也会有一个身材丰满到有些臃肿的胖女在一个角落里值班。
她大概三十七八岁,是飞鹰帮的财务,平时虽然不干坏事,但是地位超然,除了老大李鹰,谁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的。
因为她不仅是李鹰的堂姐,手里还握着整个帮派的财务大权,要是谁惹到了他,只要在这个人的账目上做做手脚,判定这个月收的保护费不合格,这个人就得被老大干到吐血。
胖姐,是个谁都不敢得罪的人。
每次过来,周夏都会走过去甜甜地叫一声胖姐,可是现在,就连胖姐甚至是她的那张桌子也不见了
有些奇怪的跃过几个似乎正在学习台球的初中生,又看了看两个不分“半色”和“全色”一通乱打,兴高采烈的小学生,周夏找到这里的老板梳子哥问道:“梳子哥,飞哥他们呢?”
“你说大飞啊这几个怂货搬到‘桂祥’去了。”梳子哥哼了一声说道。
梳子哥个在这一代小有名气,已经退隐的*中人,曾经在一场火并中被人砸断了腿,后来便在这里开了一家台球厅。
他的特点是喜欢穿黑色跨栏背心,弄一个像美国黑人那种像梳子一样的发型,现在则又多了一个特点,就是走到哪都用一根台球杆当拐杖。
不过,帮派里的兄弟都很羡慕他,因为他马子对他始终不离不弃,去年的时候和他结婚了。
“桂祥”是距离这里三四条街的另一家台球厅,距离青藤中学更远。
周夏听梳子哥把大飞哥称作是怂货,表情中不禁有些愕然。
梳子哥冷哼一声,当然不会告诉周夏那天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当时大飞正好在场,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剁了鹰哥五根手指的人不许他们再靠近青藤中学,大飞便很快把据点换到了桂祥台球厅。
梳子哥这家台球厅之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基本都来自飞鹰帮和下面想要跟飞鹰帮扯上点关系,来这里玩的少年,大飞他们搬走了,店里的生意就可想而知。
可是,让梳子哥惊讶的是,他们走后,这里的生意不仅没有下滑,反而吸引了许多中小学生光顾,这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越来越多的中小学生喜欢在午休和放学的时候来这里打一杆,而且,竟然还会有家长在晚上的时候带孩子来玩,他跟媳妇笑称,这都特么快成儿童乐园了!
第373章 到底谁得罪谁了
有钱赚的梳子哥很快原谅了大飞等人的背叛,只是在谈到他们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爽。
“梳子哥,大飞哥他们搬家,这是为啥呢?”周夏不禁问道。
“谁特么知道,一群怂卵”梳子哥的语气十分不岔。
“那梳子哥我走了,我有事去找大飞哥。”
说完,周夏便告辞离开了这里,走过几条街,在一个街角找到了“桂祥”台球厅。
这里的地理位置相比梳子哥那边要差了不少,附近的人气也有些不足,周夏根本想不通,大飞哥他们为什么搬到这里来。
其一,住在这附近的多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年轻人很少,其二,餐饮业基本只有面条店,想吃顿火锅、烤串、海鲜什么,还是梳子哥那附近的味道才正宗。
走在这条街上,周夏陡然感觉这地方真是荒僻得可以。
跨过一滩脏水,嗅着门口垃圾堆让人恶心的味道,周夏捏着鼻子走进“桂祥”台球厅。
一抬眼,几个混混正骂骂咧咧地在几张案子上打着台球,周夏人机灵,很快发觉他们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
这一刻,飞鹰帮众人给周夏的感觉近乎于流放。
很快,周夏眼睛一亮,发现了他要找的人。
角落里,胖姐似乎正在跟大飞抱怨这几天的收入太少,指责大飞手下的一个小弟是*长大的,要是不想办法弄钱,就让鹰哥把他的脑袋按到抽水马桶里洗洗头,醒醒脑。
大飞在靠近他们最近的一张案子上寒着脸打台球,心里很清楚这是肥姐说给自己听的。
紧接着,胖姐又开始抱怨这附近的外卖不好吃,送餐慢,给的量还少,没准是地沟油做的,吧啦吧啦地说了一通,然后又到:“桂祥这里简直没法呆人,连厕所的门锁都是坏的”
“胖姐,好久不见!”周夏没马上去找大飞,而是嬉皮笑脸地凑到胖姐面前,像个孩子似的主动捏了捏胖姐的胖脸。
在这里,谁地位最高,周夏弄得很清楚。
只是,有时候弄得太清楚反倒不是什么好事,他在跑去跟肥姐打招呼的时候,似乎没注意到身后大飞有些阴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胖姐一见到周夏,似乎也开心起来,连忙把周夏拢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肥腿上,揉面似的把他抱住,亲昵地说道:“小夏,好久不见,快让姐姐抱抱。”说着,抱着周夏在自己腿上一阵摩擦,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
“诶呀”周夏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说道:“胖姐,我也很想你,你们怎么搬这来了?”
胖姐叹了一声,说:“哎,帮里最近出了点事情,你鹰哥倒了霉哎,不说了,一提这事姐就心烦”
胖姐似乎对周夏很有好感,抱在怀里便不撒手,就连周夏总拿手臂有意无意碰她的胸部,也不以为意,只当两个人是在玩闹。
耳旁听到撞杆击中台球的声音,周夏扭头对大飞说道:“飞哥,等我有钱了,给你买副象牙的台球!”
大飞冷冷瞟了周夏一眼,冷哼一声,把台球杆扔到案子上,给两个小弟使了个颜色,然后对周夏道:“小夏,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大飞,你干嘛啊,有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我还没跟小宝贝亲热够呢”胖姐在周夏的脸上亲了一口,不开心地说道。
“胖姐,这是我堂口里面的事情。”大飞刚才被胖姐杀鸡儆猴般的一顿数落,正憋了一肚子火,这会便没给她一点面子,一边朝外面走,一边招呼着周夏赶紧跟上。
大飞的话,周夏不敢不听,连忙从胖姐的怀里挣脱,屁颠屁颠地跟在大飞后面,而两个在一旁的小弟直接走在了周夏后面。
胖姐冷哼了一声,心里对大飞是越来越不满了,又哼了一声,便埋头算起了帐。
大飞在飞鹰帮也算是李鹰的左膀右臂,没到最后关头,胖姐不会跟他撕破脸,再说最近的事情也不是因为他,只是眼睁睁看着每天交上来的钱比以前少了,大飞近在咫尺,不埋怨他埋怨谁呢。
走到门口,周夏陡然发觉大飞顺手拿了一根台球杆在手上,心里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刚想做出反应,立刻发觉两条胳膊被后面两个人抢上来,一左一右锁住,动弹不得。
周夏几乎在瞬间就被他们制住!死命挣扎了两下,却发觉手臂被锁得更死,根本动弹不得!
就这样被押着出了门,周夏身体猛然弓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拼命扭头向后一瞧,却瞥见胖姐此刻正在低头计算账目,根本无暇抬头。
想要叫喊,却发觉腰上突然挨了一下,对方击中的部位让他根本喊不出来,再也无法朝后面看。
求助,根本是一种奢望。
被拎到门口,大飞突然转身,一杆挥过来,击中周夏腿弯,“砰!”地一下跪倒在泥土路上,膝盖磕到一个石块上,传来钻心似的疼,周夏猛然倒卧在地上。
手里拎着的背包脱手落地,摔到一堆废物旁边,周夏的脑门磕在泥土上,心里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周围是一个垃圾堆,污浊的脏水形成一个小泥潭,其中有一道细流流向不远处的下水道。
周夏倒的地方正巧在细流上,污浊的水流浸湿了衣服,让人恶心的脏臭之气溢满他的鼻孔。
可是,他现在却顾不上这些了。
大飞悠然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指向周夏,说:“哥们,我没得罪你吧?”
周夏瞥了一眼落在身边的背包,诧异地抬起头,苦笑道:“飞哥,这话应该我来问吧,我没得罪你,你这是干嘛啊!”
大飞笑着蹲了下来,说:“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