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上一位身形苗条的女子忙一拉她的袖子,“巧凤姐姐,她也是急得狠了,你别跟她计较,”说着转过头来对着彩云笑,“你放心吧,大公子晚上一回来我就告诉他,只是去还是不去,我却不能保证了。”
彩云感激的对她点点头,“有劳姐姐了。”
出了动苑,彩云就听那个叫巧凤的在埋怨,“哟,夕玉妹妹,倒看不出你的心眼子那么好,也难怪大公子那么疼你。”
彩云听着恶心,却也无法可想,她忍无可忍,先自己在后花园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狠狠哭了一场,这才抹干眼泪回到竹心苑。
静颜却是醒着的,精神也比前面好些了的样子,彩云大喜,忙过来问,“小姐,你怎么样了,身上可觉得好些了?”
静颜正靠在软枕上发着呆,听了彩云的话,她轻轻转过头,有气无力的对彩云道,“你又是哪儿疯去了,我半天都没有看到你?”
彩云又惊又喜,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只抱着静颜道,“小姐,你总算可以好好儿的跟彩云说话,你吓死彩云了。”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静颜才说了这两句话,就累得喘了起来,她轻轻闭上眼,歇了一会儿,又道,“你将那经书拿过来,念给我听。”
“小姐,你好容易精神好了些,怎么又要听这个呢,还是等好些吧,”彩云慌忙劝着。
静颜轻轻摇头,“念吧,听了那个,我心里能安静些。”
彩云顿时就没了话,只好拿了经书来一句句的念给她听
然而这一夜,彩云满怀希望的只等到天亮,也没有见到柳君桓过来,她顿时伤心不已,想着他真是个狠心绝情的人,当下就把个要劝静颜好好的跟他和好的肠子冷了几分。
幸而静颜虽然还病着,精神却到底一天一天的好了些,彩云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静颜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杏花突然带进一个消息来,说柳君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将那两个通房丫鬟都给打了,原本是要立刻就撵出去的,是老夫人得了消息赶过来拦了,这才又留了下来。
彩云就问,“这好好儿的,是什么缘故?”
杏花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听说大公子听小玉儿说了几句什么后,突然就大怒,把巧凤和夕玉叫来后,也不问,拿了鞭子就对着抽,嘴里还骂着她们太大胆,惊动了许多人呢。”
“不是说,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怎么这大公子现在变得这么暴虐,旧人放在这里不管,新人也不肯怜惜的?”彩云就愈发的觉得这大公子实在是个狠心冷肠子的人,思量比较之下,她突然觉得还是那柳二公子好,面对下人都是笑嘻嘻的,一点脾气没有不说,对小姐虽说是大逆不道,却也是一心一意,从头到尾没半点不好过的。
紫雁正好进来端点心,一听却道,“才不是呢,大公子人一向很好,我在他屋子里当了那么多年差,他都很少发火翻脸,这会子打那两个,定是她们做下什么出格的事了的。”
【烟说两件事,第一,这几天工作上有点儿忙,加上熬夜写稿到二三点,今天实在撑不住了,所以今天只发4000字,第二,很多亲现在对情节有困惑,今天烟在这里提醒大家,有句话叫做盖棺才能定论,烟写文习惯把很多东西慢慢的铺陈,所以不管是君桓也好,君楷也好,又或者是静颜,不看到最后,先别急着给他们定性哦!】
大祸陡生(一)【6000字,求月票鲜花红包钻石等等等等】
她这话虽是针对巧凤和夕玉,却想不到彩云也觉得不中听,她当即冷了脸道,“要你这么说,那我家小姐受这些也是活该啰?”
杏花一见忙拦道,“好了,快别说这个了,”她向紫雁道,“你还不进屋呢,大少夫人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紫雁瞪了彩云一眼,就忙端着点心出了小厢房,这边杏花拍一拍彩云的肩膀,“你别多想了,反正呢,大公子打了那两个贱人,对大少夫人来说,怎么着都是好事,我光想一想也解气的很。”
才说着话,突然就听外面院门吱扭一响,杏花才伸头去看,就叫道,“咦。”
彩云忙出来看时,就见一个小厮带着曾给静颜瞧过病的赵太医,正朝院内走来,她一看那赵太医,眼前就一亮,忙上前见了礼,带着人进了内室。
静颜正拈着一块糕点边吃,边翻着经书,得了通禀,她先是顿了一下,有心有拒绝时,又怕来人纠缠不休,就慢慢放下糕点,命让他进来。
无非又是把脉问诊等老一套,将之前的药单子拿着看了看,就退出去了。
到下午时,就有新的药送了进来,随带着的是各色精致的点心蜜饯,紫雁用小盘子装了捧上来,边对静颜笑道,“大厨房这会子怎么突然送了许多这个来,倒像是知道大少夫人胃口不好似的。”
说着放到静颜跟前,“大少夫人快尝尝。”
静颜看一看,就拈着一颗梨饯吃了,而对于紫雁的话,她却懒得费心去想,左右想也白想,不是吗?
才捧起一碗茶喝时,突然就听见竹心苑外有吵闹哭泣声,静颜本待不理,奈何那声音愈发的大,静颜皱一皱眉,就让杏花出去看看,不多时杏花回来道,“大少夫人,是是大公子新收的那两个通房丫头,也不知怎么的,就蓬头垢面的跪在门口,说请您出去责罚她们,这?”
静颜就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问过没有?”
“问了,却只是哭,都说不出什么来?”杏花也皱眉。
说话间,外面的哭声更响,静颜不耐烦,她懒得去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可能见这两个人,就吩咐,“撵她们走。”
杏花点点头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说的,那哭声一会儿就远去了,杏花再回来时,就笑道,“她们走了。”
静颜只“嗯”了一声,低头对着经书又看着,杏花瞧着她这样,就沉默了,过了许久,才叹出口气来,“大少夫人,您如今变得奴婢都不认得了?”
说完等了许久,见静颜仿若未闻的,只依旧看着手里的经书,她心里一酸,却也只能退出去了。
到小厢房里跟彩云几个议论起方才的事时,彩云蹙着眉头想了许久,就突然一拍手,“难道是因为这个?”
“哪个?”杏花和紫雁忙问。
彩云就将自己去东苑求那两个通房丫头的事说了,“之前听说打她们,我还想不到,如今却到咱们门口来跪着,这怕就是这个事了,难道说,她们根本就没有告诉大公子么,你们没见赵太医突然来了?”
紫雁却摇头,“不对吧,如果是为着这个事儿,那大公子自己怎么还不来看大少夫人呢?”
杏花就觉得紫雁的话有道理,“是呢,如果大公子是为着这事打她们,那该早就过来瞧大少夫人才是啊。”
彩云就颓了气,许久才发着狠道,“左不过就是个负心汉罢了,我家小姐当初若不是上了他的花轿,这会子又哪里会遭这个罪,”说着话,就落下泪来。
杏花和紫雁忙就又一阵好劝。
-------------
在静颜身子差不多好利索的时候,清明到了。
头天晚上,齐晏堂就有人来传话,道第二天早起着素,一齐去城外祭扫祖坟。
得了消息,静颜倒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柳老夫人在心里倒将她的位置摆得很正,平日里再怎么恨她,逢年过节时候的场面上,却还是肯认她是柳家长媳的。
于是第二天就早早的起了床,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素净衣裳,扶了彩云到齐晏堂,柳老夫人见了她,依旧是眼皮子不抬,只自己扶着小丫鬟在前面走着,不多时到了南苑,院子里已经套好了两辆马车,柳老夫人上了前面一辆,静颜带着彩云坐在后面这辆上。
马车一时得得的出了城,彩云难得出来,忍不住拈开帘子一角兴致勃勃的朝外面看,一面道,“小姐,外面真是热闹呢,你也看看啊。”
回头看见静颜仿佛老僧入定般的动也不动,她就觉得扫兴,丢了帘子坐到静颜身边,半晌叹了一句,“小姐,你现在总这么蔫蔫的什么也不上心,难不成打算要这样过一辈子么?”
静颜瞟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又想要说什么?”
“奴婢也不是想要说什么,奴婢只是觉得,你还这样年轻,将来的日子又那么长,你总不能这辈子真的就窝在竹心苑里了,”彩云小心翼翼的说一句,就朝静颜脸上看一眼,见她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胆子就大了些,接着道,“奴婢看姑爷对你还是有情意的,小姐,你就耐一耐性子,给个好脸儿给姑爷,老夫人这边你也陪陪小心,她以前也是疼你的,日子长了,她自然也就不再怪你,如此这般,你不就又能回到东苑,还跟以前一样过好日子了吗?”
彩云这样长篇大论的一通劝,静颜却只是一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彩云,你不懂的。 ”
“小姐,”彩云心里着急,还想再劝时,就见静颜已经靠着软垫闭上眼,假憩起来,无奈只好闭嘴,重又将帘子挑起一角,看向外面时,却早已经出了城了。
马车又摇晃了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柳家祖坟,静颜下车看时,柳老爷和柳君桓也是在的,只是他们骑着马跟在后面,心不在焉的静颜这才没有发现。
静颜依礼给公公请了安,又向着柳君桓福了一福,柳君桓却面色如冰,径直绕过她去扶住柳老夫人,一边看着下人们将香烛元宝拿出来,他和柳老爷就每人拿一铁锹给各个祖先的坟上都添了新土,插上柳枝,柳老爷将第一枝香插进香炉后,后面众人就都拜了下来。
静颜跪在柳老夫人身后,就听柳老夫人双手持香,嘴里喃喃的点着,“各位祖先在上,柳门秦氏虔心祈求祖宗保佑不肖子君楷,盼能早日知道他的下落,盼他在外诸事逢凶化吉,平安顺利。”
这番话听在静颜的耳里,她顿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柳老夫人竟不知道他的下落么,不是说他是去边境投的柳老爷的门生?
他是去年底出的门,路途虽远,二月底怎么着也该到了,就算他自己不写回家书报平安,柳老爷的门生也会写信给柳老爷交代一声,如今是四月初,一个多月的时间,边境的书信再怎么走,这会子也该到京城了的。
可是,可是柳老夫人竟然不知道他的下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他的下落?
难道,他在路上出了意外?
静颜的手就颤了起来,边上彩云一扯她的袖子,在她耳边低声叫,“小姐。”
她回神时,就见柳老夫人正恨恨的看着她,“祖宗跟前,你居然在发愣?”
静颜慌忙接过香,虔诚的拜了下去,心里却还在想着柳老夫人之前的话,她忍不住也暗自祷告着,求祖宗保佑君楷平安无事
------------
从城外回来后,柳老夫人想是一肚子闷郁不得发泄,就借口静颜对祖宗不敬,罚静颜去跪祠堂,又因静颜是女子,女子不能进到祠堂里,如此,她就只能跪在祠堂门口的青石板地上,柳老夫人又严命不许她用垫子,直跪到了天黑,才来人让她起来,命她径直回竹心苑去。
回到竹心苑,彩云心疼的卷起静颜的衬裤看时,就见静颜的膝盖上早已是青紫一片,她忍不住就落了泪,向静颜道,“小姐,疼么,你也真是傻,就不知道求一求老夫人的。 ”
[517z小说网·3wtxt]
静颜却像是压根儿不觉得痛,她抓着杏花的手直摇,“快,你出去打听一下,君——二公子去边境,有信回来没有?”
杏花一怔,才要问时,静颜就催,“你快去啊,快去啊。”
杏花见她眼中泪花直冒,一刻也不能等的样子,慌忙应了,飞奔着出去打听,静颜推开彩云要给她上药的手,起身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久久的默立着,彩云在边上看着,一颗心不由越来越沉
大约两盏茶的时间,杏花就气喘吁吁的飞跑着回来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抓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灌了一大杯,这才拍着胸脯向静颜回道,“奴婢听我舅舅说,二公子压根儿就没有去边境的。”
“什么?”不单静颜吃惊,彩云也奇怪了,“咦,怎么会这样,不是说?”
杏花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去没有去的,上个月中旬,老爷在边境的那个门生来了信问的,说二公子怎么还没有到他那里,老爷当时就懵了,正派人到处寻找打听呢?”
静颜的身子一摇,人就软软的跌坐在上了椅子上,她的嘴张了一张,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到了夜里,竹心苑就又响起了箫声,只是这一次,吹箫的人却是静颜,她拿着那夜柳君楷留下的竹箫,就站在柳君楷往日站的地方,静静的吹着柳君楷常吹的那一首曲子,久久,久久
院内廊下,杏花惊诧的问彩云,“大少夫人原来也会吹箫?”
彩云轻轻点头,半晌才低不可闻的道,“会”
-----------
第二天一早,杏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