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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答应了一声。这个公园很大,正是旁晚,很多人在公园里散步、遛狗,全家人一起说说笑笑。我们往湖边走,那是一个很大的湖,还有出租小船的,可以自己划船到湖面上看岸上看不到的风景。边缘的护栏不是很高,只能到成年人膝盖,很容易跨过去,但是那么深的湖,没有人那么神经。
有一些人在租船玩,我们远离了人群,往人数较少的地方去,莫森看上去心情好了许多,倒退着走路,一边伸出双臂,用力深呼吸,嘴里大喊:“林小也!我还是闲心爱情!什么也不能使我对此绝望!”
我略有苦涩地看着他,你相信爱情,我呢,我还能相信爱情吗?
循着徐徐吹来的晚风,看着眼前一派安然的自然和人文景观,我的心也平静了不少。只是,我一开始没有留意到莫森,后来再看他,他左脚退到湖的栏杆处,右脚还向后退,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我见状大惊:“莫森,小心后面!”
莫森的右脚已经向后退,扭头去看时已经晚了,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被栏杆绊倒,摔进湖里去!水花四溅,涟漪层层扩散,我心里的波澜却比这更甚百倍——莫森不会游泳,我也不会!
第二十章 溺水会死得很难看
莫森落水了!我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各种信息混杂在一起,忽然冒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溺水会死得很难看!这念头一闪现,就被我扑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就莫森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湖面上莫森眼里惊慌毕现,他扑腾在水面上,不断地挣扎,身体却是渐渐往下沉。他听他大呼出声:“救命!”才想起当务之急就是把他救起来。这里距离人多的地方有点远,这里的动静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我慌忙与莫森说:“你坚持一下,我去叫人!”然后就往有人的地方跑:“有人落水了,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许多人被我的叫声吸引,眼神瞟到莫森落水的地方,脸色也是骤然严肃,不一会儿都向那块赶过去,我只能希翼于有人深识水性,好把莫森救起来。此时,他已经渐渐沉下去,这湖不知又多深,我当下就焦急起来,眼泪也快掉下来了,两个男人冲到湖边,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一阵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是谁拨打了120,急救车呜呜地开到公园边来,有穿着白色大褂的护士跑下来。我看着湖水,哪里竟然隐隐冒出一股红色的血丝,然后迅速在湖面扩散,两个男人探出头来,托着莫森上了岸,所幸落水的地方离岸不远,不然,莫森可能就真的可能出大事了!
抱着莫森摇晃他,那张苍白的脸此刻竟是毫无血色,嘴唇紧抿,全无往日的生气。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额头显然是受到重击,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先前我在湖面上看到的血色,想必就是这里。这时候,我早已方寸大乱
莫森被快速送到了医院里,我等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踱步,救了莫森的两个好心人早已离去了,我也打电话通知了Pin和欧阳临风。惶惶不安的念头不断在脑中盘旋,一股愧疚油然而生,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落水啊而且头部受到撞击,万一往后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伤害,我该怎么办?
先赶到的是欧阳临风,他一贯凌乱,应该是匆忙之间没有来得及整理仪表,满脸的阴霾,使得他附近都好像笼罩了阴云,看着急救室紧闭的大门,回过头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在公园看到他,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走到湖边,他后退着没有注意,就掉进湖里了”看着眼前不再像从前那般冷静和从容的脸,我的心没由来的以一阵颤抖
欧阳临风脸上的阴霾更加沉重,他满脸的怒气似乎都要**到我的身上:“你怎么不看好他?为什么就让他落水了,他不用游泳,从小也怕水,你为什么不仔细看着他!”
“我也没有注意啊”我磕磕绊绊地说着,紧张之下,竟然有点口吃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会水”
“别怪他了。”一个漠然的女声传来,回头一看,不是Pin还能是谁,“没有谁能预测谁会落水。”
欧阳临风听她那么一说,当下脸色更加阴沉,却也不再说话,像一头要发狂的狮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Pin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转过来对我说:“他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我不知道被救上来的时候脸色苍白,面无血色了而且而且”我支吾着,都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欧阳临风几乎要从椅子上跳下来,以光速冲到我的面前,双眼瞪着我,一股凌厉的威压施加在我身上:“他怎么了?”
“头上受伤了救他的两个人说,撞到了一块大石头”我几乎要哭出来,面对欧阳临风的威逼,很是忐忑不安。
欧阳临风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Pin的眼里也闪掠过一丝惊讶和难过,我战战兢兢地看着欧阳临风,他面色阴沉地盯了我许久,然后又“哼”了一声,回到了椅子上,脸色比原先又差了几分,我也只得沉默下来。一下子,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安静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我才开口提醒欧阳临风:“要不要,告诉他父母叫他们过来看看?”
Pin听到我这么说,也是转了过来,“对啊,他的父母呢,这么久,我也没听他说起过。现在他都这样了,他父母怎么还不来?”
“他父母根本就不在国内!”欧阳临风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很早就出国了,他不肯跟着出国,一个人留在了这里。现在,我也是很难联系到他飞父母了。”
“哦”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医生和护士从急救室里走出来,Pin第一个冲上去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头上收到撞击,对于头部的伤害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你们那位是他的家属?”一个女护士对着我们问道。
三个人先是舒了口气,听到后面又呆滞看一下,随着Pin最先说:“我是。”
“哦,”那女护士看了Pin一眼,也没有多墨迹什么,“他需要继续住院观察,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你去办手续吧。”说完就板着公式化的脸走了。
Pin转过头开看着我们:“我去给他办手续,你们先去看看他吧。”
第21章 托你的洪福
正巧顾言晟打电话过来,我就告诉他莫森的事还有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不久,他就赶了过来,看着病床上的莫森,分外的惊讶,又是感叹道:“怎么忽然之间就会摔到湖里去?”
一旁的欧阳临风慢腾腾地接了一句:“还不是因为某人,要不是某人功力深厚,莫森也不至于掉到湖里去,还撞到脑子。”
我窘迫地红了脸,顾言晟见此情景不满地说道:“又不是小也把他推下去的,你干嘛那么针对她?”
“可笑,我用得着针对她么,我敢么,她不出手人都这样了,她要是一恼怒,对我动了手,那我还不血溅当场?”欧阳临风云淡风轻地说着,毫不畏惧地说着,看也没有看顾言晟,**裸、明晃晃的挑衅,我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心中有点按耐不住,我是因为对莫森愧疚,就在现场还没有看好他,导致他失足落水还撞到了头,但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何必那么咄咄逼人,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我的身上呢?原来这些日子,我们之间建立的我所认为的友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顾言晟比我还冲动,当下就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那么咄咄逼人的有意思吗?你要是不服气,我们打一架算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如果他的对手不是欧阳临风的话,那么顾言晟这番话说出来,我不会有任何的阻止的意思,反正说那样的话也不是什么好鸟,打一架就打一架了。可是偏偏是欧阳临风,一方面我担心顾言晟在他手里吃大亏,另一方面,又怕欧阳临风一打架又发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但还没等我开口阻拦,欧阳临风就站了起来:“好啊,我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眼睛凝视着对方,好像放出了十万伏特的电流,旁边的人都被那种气势给震撼到了,我也不由得说不出话来,一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就是应该拦住他们这两个必有一伤搞不好是两败俱伤的打斗。
“现在是和谐社会,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一时慌张,出口来了这么一句。欧阳临风和顾言晟都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移开了目光靠,我的话就那么没有说服力吗!
两个人还算理智,走到病房外面才开打,我走到门口看到的情况就是顾言晟被眼前这个黑带高手给抵着墙壁狂殴,而且还专打脸,顾言晟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脚下还不服输,要去踢欧阳临风,欧阳临风冷笑一声,脚下生风,直接把顾言晟踢得瘫倒在地上,我慌了,上前去拉着欧阳临风,看着欧阳临风脸上的淡淡笑意,以及顾言晟咬牙切齿不甘的模样,大声说:“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这是医院!还要多几个住到医院里才好吗?”
欧阳临风瞥了我一眼,提起的拳头没有再落下去,转身就往病房里走,他赢得轻松。我看着几乎被打成猪头的顾言晟,叹气道:“你啊你,是不是一到医院里,就想跟人打架啊?”
“我没事。”顾言晟皱了皱眉,艰难地站起来,先前的凌厉和凛冽都已经消失不见,低低地说:“我们早该打一架了。”
“”这算个什么事,男人脑袋里长了草还是怎么着,思维习惯怎么就跟我们不一样呢?两个人,一个打人,一个被打,看上去都跟没事人似的,就我这个旁人,心惊肉跳的。我压抑住内心的鄙视,扶着他说:“我们先进去吧,我去弄点药酒给你擦一下,你还没看莫森呢,总不能就那么回去了吧?”
顾言晟点点头,被我扶着回到了病房,Pln有点讶异的样子,有点讶异的样子,欧阳临风却是熟视无睹,脸上还带着那种欠扁的笑意,只是顾言晟和欧阳临风身上都少了那种嚣张的气焰,好像之前我们所见,都是一场梦。几个人都不说话,我找了治疗跌打的药酒给顾言晟抹,偶尔太用力了,他还叫起来:“喂,别那么用力啊。”
我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白眼道:“谁叫你喜欢跟别人打架,打的时候不怕疼,现在怕什么?”
顾言晟瞟了我一眼,眼神又默默瞟过了一边的欧阳临风,最后还是静默了。
我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念叨:“我求你了,让我省省心吧,先前林逍然我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莫森这样,你有这样,我真是我真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破烂医院!”
“那有什么办法啊,有的恩怨总是要解决的嘛,你不知道,男人的世界里,有的事情只能用拳头来解决。”顾言晟嘴上还不松口,我手下一重,故意使劲折腾他,顾言晟果然大叫:“林小也你想整死我啊?”
“你们男人有的事只能拳头来解决,我们女人,有的事只能用暗算来解决!”说到“暗算”两字,我狠狠地咬牙,手下更是不分轻重,把顾言晟的脸当面团搓揉,惨叫声不绝于耳,估计待会护士就要来把顾言晟这个罪魁祸首给带走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顾言晟,你不会不打算回广州了,就一直呆在这里了吧?”
“我呆在哪里,取决于你啊。”顾言晟呲牙咧嘴,还是没个正经地说。
“去死,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家。你家里人怎么允许你乱跑,而且,那个小祖宗,没有缠着你?”我忽然想到左芒,立刻发现了自己真是自虐到了极点,被她折腾成这样,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做噩梦的时候也许就会看到她。
顾言晟好像不是很满意我提起左芒这件事:“拜托,我刚把她忘记,你又提?”
“你能把她忘记,就能把自己的责任忘记?”我又旧事重提,“你要是不回去,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又可劲来折腾我,我可不想受到你的牵连啊。”
顾言晟鄙视地看着我:“还说为朋友两肋插刀呢,这样一点小小的考验就看出来了,你其实对我一点义气也没有。”
我淡然一笑:“为朋友两肋插刀,为你有那样的追求者我就要**两刀了。”
“真是邪恶。你就那么想我回到她身边啊,你知道跟她一起有多痛苦么?”顾言晟眼里流露出一股畏惧,那眼神,就跟我见到林逍然差不多,没想到,这些日子之后,他对左芒,也开始避而远之了呢。
“你再痛苦也没有我痛苦,你再不回到她身边去,妙手回春,拯救世界,我看,我就要被她折腾死了,不但要被车撞死,还天天被绑架,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