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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无双-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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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两个面白无须穿着普通家丁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陆福关上门,悄悄出去。
  两人都是气质阴柔,其后一个还有些畏畏缩缩,进了陆家这大屋广宇,很有些忐忑的模样。
  而陆慷,第一眼就盯住了后者:“小德顺?”
  “小人在!”
  桂三被遗忘了,腆着笑脸,不敢吱声。
  “将你知道的,一一说出吧。”
  “天子好像重病了”
  桂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
  与此同时,一骑快马入城,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消息传来。
  刚刚出去的陆福猛地又跑了进来,连滚带爬地凑到了陆慷的耳边:“老爷太爷他去了”
  陆福压抑得极低的声音已然带起了哭音。
  场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慷终于想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所惊惧的事情,老父一亡,一件大事就要来了!
  “将他们给我关起来!”竭力压抑住震惊,陆慷冷静下来第一件事便是将桂三和小德顺给关起来!
  陆凡慈一死,整个京城顿时便喧闹了起来。
  陆凡慈死了,这位在江陵围城之中支撑住整个家族精神的老人归天了。但其后果,却如飓风一样将京城瓜过。
  一时间,整个燕京的气氛怪异了起来。
  因为华朝以孝治国,为人臣者首当重孝,若是不孝如何忠君忠国?所以一旦父母丧去,官员就要丁忧。
  丁忧原指遇到父母或祖父母等直系尊长等丧事,后多指官员居丧。丁忧源于汉代,至宋代则由太常主其事。“丁”是遭逢、遇到的意思。古代官员的父母死去,官员必须停职守制的制度,丁忧期间,丁忧的人不准为官,如无特殊原因,国家也不可以强招丁忧的人为官。
  也就是说,陆慷还没坐热的首相位置有变了!
  猛然间,陆慷又想到了一件事:“怪不得启兴帝竟是在这个时候提出衡王入京的事情”


 第六十章:洛阳害

  洛阳。
  福王府。
  河南有三害,黄河,流民,一洛阳土。黄河从宋时开始,自从上游植被荒芜后便卷泥沙浩荡而来,成泛滥之势。故而水灾不表也罢。
  第二是流民,同样也很好理解。无论是世阀兼并,还是灾祸横生都河南的流民泛滥,自然而然就成了河南的第二害。至于一洛阳土,这个说起来就有些文绉绉,却实际上很容易理解了。一土为王,洛阳王是谁?福王罢了。
  作为在河南的藩王,福王说起来也是老牌子藩王了。先帝的亲弟,距离皇位两次只差一步就能登上的倒霉蛋。这代福王华玉润和先帝是双胞胎的亲兄弟,只是先帝早一步呱呱落地,而福王则缠绵娘胎多了一小会,于是帝位转移,华玉润只能一辈子活在王宫里,而他的哥哥则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
  若是这般,几十年下来再大的怨念也能深藏心底再不触及了。但华玉润的倒霉还不是一点点,因为先帝无子,曾经有声音说要让福王,这位先帝的胞弟过继一个儿子过去做皇子,以此延续国本。
  这说法倒是挺靠谱的,也将华玉润给激动得不行。于是拖着肥胖的身体,打算将自己的世子华仪柳过继过去。自己当不了皇帝,让自己儿子当皇帝也成啊,到时候,自己也能捞个太上皇当当。
  抱着这个心思的华玉润很是为此奔走了不少,几个月忙碌下来,还减肥成功了。但没想到,最后关头,在陆家周家的联手下,原本处于优势有将门晋党支持的福王竟然落败了!上台的,竟是衡王家的孩子!
  一番希望全部落空的华玉润是真的珠圆玉润了,落败后烦闷的他将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美食和造人运动上。
  说来,似乎是出于愧疚。朝廷对这个失败者还是很有同情分的,加上福王好歹也是亲王,早年活动下来的交情人脉都是很强悍的。于是在先帝最后弥留之际,还是很大方地给福王了万顷良田,除外,启兴帝时也划拨给了福王五千顷上等良田作为王府资产。其后几次赐田地美宅,很是不菲。
  于是乎,论及天下第一等的大地主,除了福王,无人能挡。在政治上取得不了成就,福王对这些田地还是看得很重的。几次大灾后,他都果断出手兼并了巨额田亩。粗粗一算,整个河南的田亩竟然有至少三分之一都在福王名下!至于洛阳周边,更是半数以上都是王产!
  而且,有这么多田也就算了,平素福王欺男霸女,田庄苛刻,佃农穷苦。整个就没一做好事的!
  如此一算,福王就成了洛阳三害之一了。
  唯一让洛阳百姓感到好受的就是至少福王世子华仪柳言行端谨,立身颇正,如温润君子。端得是一朵淤泥之清莲。
  说起来,当时竞争过继资格那会正是华仪柳十二三岁性格品性塑造的时候。为了将自己儿子扶上皇位,华玉润对华仪柳的教育是格外用心。不仅自己短时间内将一切不良习惯都给戒了,连带着也洗刷了一边王府内的规矩。更是聘请大儒教导,要求严格。
  如此一来,等到十六岁性格差不多打完基础后,突兀地,在陆家周家的鼎力支持下,衡王一系成功登顶,之前华仪柳带下的所有基础统统作废
  启兴三年十一月,洛阳城,福王府。
  秋去冬来,比起后世都要冷的洛阳早早添了冬衣。
  华仪柳也不例外,睡了一觉,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华仪柳精神有些萎靡。床上两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一见华仪柳要去,也纷纷挣扎着要为华仪柳洗漱添衣。
  这是昨晚他刚刚从媚烟楼里带回来的清倌人,的确,华仪柳比起那些欺男霸女,冲街杀人的兄弟要强上很多,但也只是固于少时的教育,鄙夷这种纨绔,依着他世子的身份,怎么也不能弱了他们。于是,这才约束着自己。
  但华言殊的登基将华仪柳的全部算盘都击破了,他的大业没了,他的未来没了,他的所有优越感统统都没了。不仅如此,每每见到那些官宦士子,华仪柳都感觉他们暗地里好像在说:嘿,这就是那个倒霉福王家,每每只和天子差一步的福王世子!
  所有的信念都崩溃了,于是华仪柳变了。
  在所有人前,他变得越发优越,举止得体,气度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诗词歌赋无不精通。
  但在所有人后,在王府十数王子身前,华仪柳彻底成了大哥。他的确不亲自欺男霸女,但他可以指挥别人欺男霸女。他的确不奸~淫掳掠,但他可以指挥一帮子没头没脑的王子,干着比隐蔽性更强,危害性更大的纨绔事业。
  比如最近,欺负着民间黄花大闺女没了趣味,他便窜着小弟编了一个群芳谱,将十年前那些最出名的洛阳美人都找到。然后将这些已为人妻的少妇偷出来,抢出来,甚至逼迫其丈夫亲自交出来。最后,落在他的床榻上。
  这些风韵十足的人妻让他有种另类的成就感,那种给广发绿帽子的征服感让他有种格外的喜悦。
  当然,这些都是城内那些黑帮浪荡子做得事情,与依旧温润君子的华仪柳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一起快马由北入城进了王府。
  随后,胖乎乎,四人抚的福王华玉润来了。
  见华玉润竟是主动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来,华仪柳有些惴惴,连忙行礼:“儿臣见过福王。”
  随后,连忙使着眼神让旁边几个妇人离去。
  几个妇人倒是乖巧,华玉润也只是瞄了一眼轻笑一声便不再过问。
  稍待,华玉润便挥退众人,直接坐在了华仪柳的床上。没办法,华玉润这提醒,椅子都得特制加宽型,不然哪儿都坐不下。
  “即日起,那些腌臜事情都撤了。城里的那些泼皮都处理了,一个都不能放过。至于你的功课,我也请来了大儒继续为你教导,还有礼仪也要悉心学着。”华玉润今日的气色很好,巴拉巴拉地一通话说了出来。
  只是华仪柳的表情却越发严肃,越发不耐了:“父王,做这些有意义吗?”
  那场失败,早就种在心底怎么也洗刷不开了。
  华玉润酣畅大笑:“怎么没有意义,那狗日的燕京城本该就是我们父子的!现在,我们有机会,一定要,一定能拿回去!”
  燕京城。
  侍读学士徐天放府前门庭火热,一直以来鲜少见客的老仆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衣裳光鲜的来客。
  “学生此来拜访,还请这位老人家通传一二。多谢多谢”一个衣着锦衣,面色带笑的年轻学子将一个银元宝悄悄塞进了老仆的袖子里。
  紧接着,又是一帮子年轻官员也纷纷凑了过来。
  更有那理直气壮,声称是徐天放学生的人也跟着冒了出来,纷纷求见。
  但徐天放哪里有那么多空去见他们。
  此时屋内,文国权在这坐着,徐天放是谁也不打算见了。今日,两人的表情罕见地欢欣。
  “陆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江陵之事可着实算得上是报应,保报应啊!”徐天放大声喊着,似乎要将内心处所有的抑郁全部宣泄出来。
  文国权也是微笑以对:“江陵被叛匪冲入,这喜忧参半可真够陆家受得了。原本八大家就是因为陆家实力得到削弱,反而因此放下芥蒂从而结合。这次因为江陵之变而身体大坏以致西去的陆老先生,可谓是让陆慷随时都有可能一蹶不振啊!”
  “成也江陵,败也江陵!”徐天放道:“丁忧之事,我倒要看看陆慷怎么解决。”
  文国权缓缓颔首:“说到底,还是要看天子。此次天子将承受到最大的压力啊!”
  徐天放沉默了一会,默然点头。
  一旦父母死亡,基于人伦孝义,子女丁忧是十分应该的。但这也并非绝对,要真是死一个老人朝廷就要认识大变换,谁也受不了这折腾。故而,对应丁忧的,还有一个叫夺情。也就是让你别去尽什么孝了,忍“痛”为人民服务吧!
  故而面对此次陆凡慈之死,就算陆家将半个燕京城都挂上白布表示哀悼,那也得老老实实走程序,要么丁忧,要么夺情。
  丁忧肯定是陆慷不可接受的,二十七个月的空窗期,就算是个白痴也能将陆家的势力全部吞噬了。更何况朝廷里头一个个都是吃人的狼,就连其他七家世阀也未必十足可靠!
  至于遥控指挥这事更是扯淡,利用时间差就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不在眼前,真要发生什么事了,啥都是白搭。
  如此一来,那只有夺情了。但堂堂首相要丁忧,谁能夺情?六部两院四寺五佐里头谁够格?连东西二府都没这资格!因为陆慷是堂堂首相,位极人臣,谁有那几个夺他的情?那就只有天子了!也只有世俗权力合于一身,天然具有各种法统的天子有这权力了。
  启兴帝肯给他夺情吗?


 第六十一章:衡王入京

  “别忘了陆慷之前怎么对天子的!连房事都管上了!”胭脂胡同一处雅间里,一名穿着绿袍的年轻士子冷笑着。
  另一名蓝袍的士子则有些不敢确定,道:“天子应该会通情达理一些吧。陆慷位居首相,根深蒂固,一旦发动群臣,天子在如山压力下能撑得住?前几次看着,天子可是个心善的主。”
  绿袍士子名作詹哲,蓝袍狮子名作胡安古,两人都是六部员外郎,是进士及第后被放进去的。但至今为止,几年过去了,还是原地不动。这让两人都是抑郁悲愤,原因大家都知道。世阀嘛,跟上了世阀的快车道,仕途进展怎么快都有可能。
  但要跟不上这快车道,那什么机会你都别想有了。
  詹哲听了胡安古的话不以为然:“安古,莫要忘了,这天下终究是王土。这国家终究是属于华家的,这些年世阀秉政,党争纷扰天下是个什么境况谁都看得清楚。现在台上那些人跳的欢,但真正做的事情有多少?一桩都没有,排除异己,秉持国政,贪污,庸愦难当。这种人就算是盯着权力的本事再如何厉害,天下人迟早会更加因此选择皇室!而今局势越发困顿,那些因世阀而不满的士子,士绅,百姓才会越发想念另外一个强权来改变!而这个强权会属于谁?”
  “只能是另外一个集团,或者是另外一个阶层,一个新兴的阶层。”胡安古到这里摆摆手:“詹兄,我们偏题了。还是看看此次陆慷如何对天子施压吧。你我这些困顿帝都的人也许真的迎来一个改变的机会了。”
  “不是也许!”詹哲目光锐利:“而是一定!再不变革,这国家就要亡了!”
  胡安古缓缓点头。
  撇去这些小插曲,因为陆凡慈的死,整个帝都还是极其震动的。所有人的反应都不慢,皇帝首先对这位已故的次相之死表示了哀悼,一切礼数做的足够。
  而其他陆家的嫡系旁支,属下同僚,几乎整个朝廷的官员也纷纷表示哀思。就连文国权也是面带肃容地亲自过去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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