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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秦朝开始,中国的社会便开始了经济、政治、思想文化三者合一的过程,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这三者更是趋于圆满。
在宗法体制之下的中国社会,君权极度膨胀,正所谓法自君出,他们既是立法者、行政者,又是裁判者,拥有统治的广泛权力!在这种情况下
只是,失去了中央集权的制约,分权之后的中国,会不会走向分化的道路呢?
正文 八五 新政4
赵平忍不住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丝晨曦随着敞开的房门,泄入房中,郑裕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看着步入房中的竺怀、沈浩等人。
几人寒暄已毕,立即进入正题。对于新政,上至竺怀,下至沈浩等人,无不投入了全部的精力!皆因新政若是能够实施,“世系推官制”必将被废止,世家定然会受到清洗,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从此步入仕途的绝佳时机!
封妻荫子,光耀门庭,乃是读书人固有的理想。
“小侯爷!”沉稳的沈浩此时也是神采飞扬,对于新政,对于未来充满了信心与希望,对赵平长身一礼,亢声说道:“今日晓明便开始着手清查土地!约需一月左右,之后,即可实施新政,不知小侯爷还有何吩咐?”
赵平点了点头,笑道:“将先生和宏飞等请来,便是商议此事,宏飞稍安勿躁!”说完,赵平看向竺怀,斟酌着说道:“适才与思旷兄论及新政,却突然发现颇多阻碍之处!便与先生以及诸位商讨一番,总要拿出一个对策出来!”
由于新政方略的逐步完善,这些天来,竺怀等人无不心情激动兴奋,想的最多的是新政实施之后,会如何如何,对于新政实施过程中会遇到何种困难,特别是以及新政得到推广之后,该如何保持下去等问题并未仔细的想过。
他们被新政实施后一连串的美景几乎遮住了双眼,根本没有余暇考虑其他。这是人的本性,有一种人往往对于困难估计不足,对于目标的完成充满了乐观与热情!一旦在实施过程中,受到挫折时,这种热情便会逐渐的消失,直至化为满腔的无奈与失望。这种人被称为盲目乐观。
还有一种人却恰恰相反,对于前景总是充满了忧虑与悲观,总觉得目标离自己远的不可捉摸,这种人则属于消极的,不思进取的。
目前的竺怀、沈浩等人显然属于前一种,对于新政的前景十分乐观!对于困难未作完全的考虑。这种人却是最受不得打击,一旦遇到挫折,之前的满腔热情顿时便会化作乌有。
听着赵平的讲述,竺怀等人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起来。赵平神色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铁锤般,重重的敲击在他们心中!
随着赵平的分析,竺怀等人的面色也越发的凝重起来,早已不复先前的飞扬与喜悦。房中的气氛也也越发的压抑沉闷起来。
“小侯爷这三权之说确是精辟!”沈浩一脸的若有所思,“立法、行政、司法!三者互为依存,又互为制衡!削弱君权,将立法权与司法权分离出来,君主仅有行政权!只是,诚如小侯爷所言,民智未开,后果实难预料啊!”
“不错!”竺怀一脸的凝重与担忧,打断了沈浩的话,“仓舒之见虽然精辟,老夫却是闻所未闻,贸然抛出此论,怕是难以服众啊!二则,后果难料!若是我等便成千古罪人啊!”
只是从政令本身而言,赵平的理论毕竟是过于超前,在座的这些人虽然都不是那种囿于己见,固步自封,因循守旧之人,但这种意识形态上的转变却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转变过来的。
毕竟他们一直一来受到的教育以及耳闻目睹的都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而不是赵平所提倡的民主、分制。
沈浩等人还好些,毕竟年轻,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还是比较快的,而且怀才不遇,正是寻求出路的时候,因此倒也不曾反对!相反,还是有些跃跃欲试的!
但竺怀却不同,作为当世大儒,他有着自己的坚持与理念,那就是忠君、爱国、守秩。所谓的忠君、守秩看起来虽然散发着陈腐的酸气,但却是历代儒者的坚持与追求。
这种已经融入血液中的思想,自汉武的董仲舒时代,便已经开始了。
况且赵平所提之策,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动摇的不仅是上层建筑,而是社会本身。
因此,竺怀一边下意识的敲打着身旁的小几,一边斟字酌句的说道:“此事还是缓行!”
赵平能够理解竺怀的想法,因此仍然一如既往的平和淡然,脸上的微笑四种温煦、从容,淡淡的应道:“此事本就是与先生以及宏飞等人共同商议,不必骤下结论!”说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赵平接着说道:“天色却是不早,不若今日到此为止,此事容后再议!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竺怀点头,沉声说道:“非是老夫迂腐,只是事关重大,祖宗之法,不可妄变啊!”
赵平微笑着点头,“先生所虑极是,当务之急,还是新政为重!先生以为如何?”
竺怀一边点头,一边缓缓的走到门旁,拉开房门,一股冷风顿时涌进房中,竺怀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长衫,脚下微顿,却终于未曾多言,只是轻叹一声,“唉,或许是老夫固执了!”
见竺怀离去,沈浩不由得说道:“小侯爷,学生也是觉得这三权分立一说还宜缓行!诚如小侯爷所言,若是民智未开,这三权分立也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其结果还不是成为少数人谋利之工具?”
赵平赞赏的点了点头,笑道:“某也是突然想起而已,并未经过细思,当下还是以新政为要!其他的倒也不必急于一时!”说着,赵平长身而起,往外行去,一边对郑裕、沈浩等人说道:“兄长,新政之事你与宏飞等人商议便是!不过,土地必须收归官府!盐铁粮等战略物资必须由官府调控,私人一律不得私下买卖!”
赵平出了静室,正要去往军营时,却突然想起独孤轶还在这里,赵平心中突然一动,有独孤轶这个天道高手在此,沈浩等人呢的安危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前提是独孤轶愿意插手。想到此处,赵平脚下一转,直奔后院而去。
还未曾走到,赵平便听到“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赵平不由得摇头苦笑,定然是伊娄真在此!赵平与伊娄真共处,如今已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对于伊娄真的武痴特质,赵平自然是深有体会。
有独孤轶这个大高手在,伊娄真肯定不会放过讨教的机会。一边想着,赵平的脚步却慢慢的停了下来,他不想打扰伊娄真与独孤轶二人,因此便决定等二人切磋完毕后,再与二人见面。
正文 八六 灌钢法
一个人在神州埋头修仙的故事;
一个俗人在修真界闷声发大财的故事;
一个俗得可爱的男人和女人有情终成眷属的故事;
一个俗得可爱的男人跳出仙魔棋局,完成逆天修仙法则的故事。
尽在《逆天星仙》
院中的金铁交击之声终于越来越轻,直至不闻。独孤轶低沉的语声响起,话语之中隐隐的带着一丝激动与喜慰:“公主武艺进境如此之快!真令末将不敢置信!”
伊娄真沉默半晌,才意兴阑珊的对独孤轶说道:“亡国之人,那里还有什么公主?叔叔以后叫我小真便是。”
独孤轶闻言,脸色顿时一边,仿佛霎那间老了数岁一般,满脸的沉痛与悲愤,看着伊娄真说不出话来。
伊娄真连忙转移话题,强自扯出一丝笑容,对独孤轶说道:“叔叔可能看出我的武功来历?”
“嗯”独孤轶沉吟了一番,“末将观公主招式之间颇有天山一脉之风!特别是公主方才那式兰花拂穴手,极得天山武学飘逸、洒脱之神韵!想是那赵平的功劳!”独孤轶毕竟是天道高手,一眼便看出了伊娄真的虚实。
“叔叔神目如电!侄女佩服!”伊娄真对于独孤轶的眼光极为赞服!
二人正说着,赵平推门而入,看到赵平,伊娄真突然说道:“仓舒原来是天山门下!我都不知道呢!”
赵平微微一笑,对伊娄真点了点头后,又对独孤轶抱拳一礼,说道:“见过将军!不知将军在此处住得可还习惯?”
独孤轶顺手将手中的长刀还于鞘中,沉声说道:“此处甚好!多谢公子!”
赵平正待与他寒暄几句,却看到伊娄真极为不耐的目光,只得打住,呵呵一笑,开门见山的说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将军应允才是!”
独孤轶爽快的说道:“公子尽管吩咐,某定然不会推脱!”作为天道高手,自然有自己的矜持。而且以赵平的为人,肯定也不会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因此,独孤轶答应的极为爽快!
赵平闻言,呵呵一笑,对独孤轶抱拳一礼,朗声说道:“多谢将军高义!赵某感激不尽!”赵平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前院,“居于此处的几名学子,希望将军能照拂一二,保护他们的安全!”
“此等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独孤轶闻言,爽快的应了,“便是公子不言,某也不会坐视不理”
“多谢将军!”赵平不由得大喜,有独孤轶这个天道高手的承诺,至少在这别院之中,沈浩等人的安全便没有任何问题!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后,赵平便不罗嗦,对独孤轶一抱拳,便告辞离去。
看着赵平的背影消失不见,独孤轶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伊娄真说道:“公主,此人之名,末将早有耳闻!两年多前大败步六孤勇率领的鲜卑、羌族联军,深入鲜卑腹地,将鲜卑上下搅得狼烟四起,风声鹤唳!端得厉害!汉人与拓跋鲜卑终有一战!机不可失,纵然不能复国,也要让那拓跋鲜卑不得善了!”
伊娄真神情复杂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复国?唉,此事以后再说吧!”
独孤轶看着伊娄真,终于还是未曾多言。
赵平离开别院后,便直奔军营而去。秦青前往雁门后,晋阳军事便由江令统率。见赵平来了,江令连忙迎了出来,“末将见过小侯爷!”
赵平微笑着抱拳行礼,说道:“叔叔客气了,小侄此来有事与叔叔商议!”
江令一边将赵平让进大帐之中,一边说道:“有事小侯爷尽管吩咐便是!”
赵平也不罗嗦,便将自己打算调派一些士兵,保卫沈浩等人所居的别院的打算告诉了江令。江令自然不会推辞,立即调派士兵前去驻守。
离开军营后,赵平直奔武库。那用三棱透甲箭的高手始终让赵平放心不下!虽然这三棱透甲箭极有可能是那人故意留给赵平的把柄,好混淆赵平的思路,达到让赵平心生疑虑的目的。但赵平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事情未曾水落石出之前,任何疏忽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赵志将三棱透甲箭的锻造、取用记录全部找来,二人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却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最近的一次取用记录,也是一年前雁门领走了二百支!
赵平相信,凭借岳父马焕治军之严谨,定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此,武库这里并没有任何不妥。赵平合上记录,心中虽然有些沉重,却毫不失望,本来便没抱着什么希望而来,自然也就不会有失望。
赵志将厚厚的记录收拾起来之后,笑呵呵的对赵平说道:“前些时日少爷曾吩咐老奴为少爷打制一柄长枪,昨日终于完成!老奴本打算晚些时候给少爷送去!”
赵平一听,便将三棱透甲箭暂时放到了一边,“十一叔快带小侄去看看。”赵平催促道。
赵志领着赵平来到一间摆满了兵刃的密室中,来到正中的一张长桌前,神色凝重的将桌上的长枪拿起,一边说道:“少爷所传的灌钢之法果真是妙绝天下!根据此法所炼之钢,其坚韧程度竟与乌兹钢不相上下!”赵志满面的喜悦。
此时的炼钢技术虽然比较发达,比如块炼钢、以及在铸铁柔化术的基础上脱胎而来的铸铁脱碳钢,以及后来的炒钢、百炼钢。但不得不说,这几种方法得到的钢材不仅耗时耗力,无法量产;就其坚韧程度而言,也无法与用灌钢法冶炼出来的钢材相提并论。
虽然古之名剑干将、莫邪、太阿是以块炼钢锻铸而成,而用百炼钢打制的兵刃也是锋利无比,但这种方法耗时耗力,根本无法量产。
灌钢法却不仅解决了产量问题,更使得钢材的质量上升了一个台阶。
优良的装备虽然不是获得一场战争胜利的主要因素,却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之一。
看着激动的赵志,赵平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我不过是把原本属于你们的技术还给你们而已!按照赵平掌握的厉声知识,如今自己所处的这个年代大抵属于东晋十六国,五胡乱华的那段时期。而在历史上,灌钢法的出现也不过比这时晚上几年而已。
南北朝的齐梁时,中国便已经有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