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褂辛秸盼遗飞⒎⒆诖采媳ё琶尥婢叩模∏懊婺钦疟暇故蔷粞〉模箍梢约耍珊竺媪秸盼易约憾季醯貌也蝗潭茫趺椿崧淙牒畹氖种辛四兀�
我很冷静地把书拿到外面,指着照片问韩宇:“这是怎么回事?”
韩宇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地说:“你借给我的书里面夹着两张底片,所以我就把它们冲印出来了。”
我简直要晕了,“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指了指本应在宣传栏上张榜示众的那张。
他则完全装傻,“咦,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天哪,我快要被他的胡搅蛮缠逼疯了!
十二月底的夜晚,上海很冷,而且没有暖气,冻得人瑟瑟发抖。可是我看着小说,居然趴在广播台的书桌上睡着了。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惊醒了,我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军大衣。军大衣在当时那可是非常时髦的东西,在我们学校,晚上上自习时,那些来自东北、内蒙古、河北等天气比较冷的地方的男生都会裹着它来上自习,甚至也会有少数女生穿着,令我艳羡了许久,觉得很酷。我转头一看,韩宇正在接电话,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
韩宇挂掉电话,冲我走过来,看着我红彤彤的脸颊,乐了。
“你刚才睡着了还流口水了呢,不信?你看看桌子上。”
我扫了一眼桌子,脸更红了,不由得顾左右而言他:“谁打来的电话啊?”
韩宇一边帮我把军大衣裹好,一边不经意地回答:“广播台的主播紫萱,她在楼下经过时看见这里亮着灯,想看看是谁。”
我知道紫萱,临床系很出风头的一个上海美眉,她父亲是上海滩有名的外科医生。此女身高一米六七,长相不俗,身材婀娜多姿,追随者如云,还入选过本级十大美女。她的衣着打扮最抢眼,是全体女生学习和追赶的榜样,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
我和韩宇度过了一个甜蜜而又幸福的夜晚。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我们挤在那张长凳上相依相偎。再后来我们手拉着手,站在窗边观看不时升起的烟火,忽明忽暗的光线,让屋里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亦真亦幻。
忽然,门砰的一下打开了,几个人一窝蜂拥进来,齐声喊道:“新年快乐!”吓得我和韩宇立即把手松开了。
几位帅哥走进来,都是高年级的学长,也是校广播台的骨干力量,紫萱在最后跟着进来,却是我没想到的。
原来,他们得知韩宇在广播台,打算给韩宇一个新年惊喜,不过,当看见韩宇身边的我时,惊喜也变成惊吓了。
第二章 暗藏心底的刺(1)
一转眼,又到了考试的季节。医学院的学生大多临时抱佛脚,于是,我们又开始熬通宵,这就是平常不努力的恶果。
上海的冬天阴冷刺骨,实在难熬,而且由于臭美,要突显双腿的婀娜、修长,许多女生都不穿毛裤,最多也就是穿条紧身的秋裤,自然是美丽冻人。还有更多学生开始提着暖瓶去上自习,这样可以节省回宿舍喝水的时间。在这样的人群里,每次都会有我。
我和韩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考前冲击,我们还是一前一后坐着,偶尔一左一右,中间却会空着一个座位。不过到晚上*点的时候,韩宇总会带着我去吃夜宵。食堂里的夜宵种类很多,最好吃的就是酱鸭。高年级在外面实习的师兄师姐们因为没有考试,每晚都会溜回学校勤工俭学,在食堂门口支了好几个大排档,那也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奇怪的是,韩宇和他们仿佛早就认识,每次去都会和摊主称兄道弟,嬉皮笑脸地开玩笑。
终于开始考试了,我最开心的就是考《寄生虫》这门课,因为那是我的强项。实验课的老师把我们集合到教室门口,在后门排好队,教室里放着十几张桌子,按顺序编号,每张桌子上或放实体标本,或放显微镜及镜下玻璃片。每位同学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答题纸,看完一个标本就写下一个答案,老师每隔十秒吹一次口哨,放一个同学进去,所以当每张桌子前都有人时,每隔十秒听到老师的哨响,里面的同学就会瞬间换位移行,这是非常搞笑的。因为做完的同学必须从前门出去,所以大家没有私下交谈的机会。
我志得意满地考完这一门,结果自然很好,得了一百分。但是,《生理》和《生化》这两门课就很让我头疼。《生化》考试的前一天,上海竟下了场大雪,就在那个晚上,我的热水袋居然在我半梦半醒中漏了,我只好挤进小胖的被窝,一起哆哆嗦嗦地挨到天明。
终于把让我头疼的两门考完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准备接下来的考试。后来,有谣言说近三分之一的同学这两门课都不及格,搞得同学们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只剩最后一门了,我一如既往地抱着书前往教室,远远地,就看见教学楼前有好多的同学在围观。我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于是饶有兴趣地凑了过去。
咦,真是奇怪,为什么花容尽失的紫萱同学在抓着生化老师的胳膊哭诉?老师看见围观的同学很多,总想抽身离去,无奈紫萱同学就是紧抓不放,所以一来二去的看上去颇有些暧昧。我正在云山雾罩地摸不着头脑之际,小胖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神秘地凑近我耳边告诉我:“紫萱的生化没过,在向老师求情加分呢!”
我立即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那我呢?”
小胖拖长着声音,异常沉痛地说了一句:“你——呀,唉!马马虎虎过了吧!”
我长吁一口气,然后才恢复了几许神志,“那韩宇呢?还有你和大胖呢?”
小胖恨铁不成钢地用白眼看着我,“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们的情况啊?!”
我连忙赔笑道:“这个,这个……不是被吓傻了嘛!”
小胖斜了我一眼,说:“还是老天保佑咱们都过了。要不是你半夜三更地折腾我,我肯定还能考得再好一点儿。不过,这次有近一半的人至少挂了一门,所以咱们还是知足吧!”书包网 。bookbao。
第二章 暗藏心底的刺(2)
我也直念阿弥陀佛,像我这样容易满足的人,能过就心满意足了。
走进教室,我自然告诉了韩宇这个好消息,同时也汇报了教学楼前的所见所闻。韩宇不由得扼腕叹息道:“又一位好同志被斩落于马前!”
当考试这座沉重的大山终于卸掉以后,又到了我们分别的季节。我是那种一提回家就灿烂、对回家的艰辛历程视若无睹的家伙。韩宇对我过于兴奋的神情很不满,特别对我回家一次就翻脸的往事耿耿于怀。
我安慰他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只要别往我家里写信就可以了。”
当我开开心心地坐上回家的火车时,我都没有料到我竟然再次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回到家里,好朋友再次聚齐,出于羞愧,我没把跟韩宇和好的事告诉小米。那个冬天,我们依然经常骑车去郊外,或者带着气枪去打靶。
返校前的一天,我被张率从家里叫了出去。
张率其实是我心中的一根鱼刺。我年龄不大时就有些花痴,从来都喜欢看帅哥,不论是电视里的还是电影里的。虽然那时我还比较腼腆,不像现在表达感情很直接,但还是会暗暗地喜欢、偷偷地琢磨。张率长得高高的,五官很像古天乐,当然没那么黑,也有些像《神雕侠侣》的“小白脸”。张率具有理科男生的一切典型特点——聪明机智,酷爱篮球,喝啤酒,满身哥儿们义气。
张率的父亲和我父亲是老相识,据说在我们小时候两家还是邻居,不过关于这些事情,我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比如他和他弟弟从河里抓了许多青蛙,然后就在小朋友的围观下进行解剖,这导致我对张率很是崇拜。
高一时,他转学到我们班,正好坐在我后面。有一次考英语,我还在座位上抓耳挠腮之际,他已经交卷了。经过我的座位时,他扔给我一张小纸条,上书某题的正确答案。某次课间休息,男生在操场上踢足球,女生在边上跳绳,而我就被这位帅哥大脚送上的飞速运转的足球撞翻在地,当时我很丢脸地哀哀哭泣着,他却大义凛然地一边捡球一边嚷道:“谁让你们在这里玩的?”我气得牙根都在发痒,从此对他视若路人。
张率很少和老牛、林晓军、陈文等人一起踢球,但他的鬼主意极多,为我们的每一次活动出谋划策,所以很快就成为我们这个圈子里的骨干力量。大家在他的带领下干了许多为非作歹的坏事,让父母们都很担心。我也在这种偶像崇拜的冲动下动过一点点小心思,在他的面前总是含蓄温柔,装大尾巴狼。
张率对我的态度却让我有些受不了,他抓住和我在一起的每一个机会挖苦讽刺我,动辄嘲笑道:“你是猪啊!”不论是在我长胖的时候或者是我们在一起打扑克的时候。我被他打击得烦了,进而有些伤心、失望,于是彻底抛弃了伪装,不搭理他了。
但是,当张率把我叫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向我表白时,我却再一次怦然心动。原来,他是喜欢我的啊!所有的讽刺和挖苦,都是假象,于是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然而,就在这一念之间,我忘记了韩宇。
我虽然头晕了一下,心中也一阵狂喜,可是韩宇的身影却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我只好对张率实话实说,诸如“你告白得晚了,有人已先下手为强”。可是看到帅哥那忧郁的眼神,我虽然没有说什么,心却软了。
当我离开家回学校时,朋友们都去送我。车启动时,在一片“再见”声中,我看到张率也在向我挥手。那只晃动的手,后来在我脑海中时时浮现,让我很烦躁。
第二章 暗藏心底的刺(3)
我是和我父亲在浙大的两个弟子同行,一起坐上开往上海的列车的,这两个人也是我们杭州之行时负责招待工作的两位师兄。这两位可是厉害人物,一上车就张罗吃喝,还划拳斗嘴,虽然我不会划拳,可看着他们的热闹劲儿就不自觉地喜笑颜开。我们仨对面坐着两位上海某著名工科学校的学生,一男一女,男生很是殷勤地照顾女生,可能是一对情侣。或许是同行的师兄实在太闹腾了,对面的男生终于忍无可忍,向他们提出了警告。他俩对视一眼,总算踏踏实实地坐回了位子上。
可是没多久,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特别像臭咸鱼。我抬眼一看,天,两位师兄脱掉了鞋子,露出五彩斑斓的袜子,并将他们“色香味”俱全的脚丫子伸到了对面的座位上。我还没来得及抱怨,就瞥见两位师兄直冲我眨眼,原来他们是在报复那一男一女。
对面的男生看起来很郁闷,紧闭双眼,鼻翼不停地翕动着,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
师兄们小施惩戒之后,倒也没有继续作恶,把脚放回鞋里,但是他俩接下来的喧闹就无人再提异议。后来,那个男生再也不和他俩说话了,只和我交谈,当他听说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时,顿时来了兴趣,并表示一定要择日去我们学校参观。我只好给他留下了房间号和宿舍的电话号码。
刚出火车站,我就看见韩宇在出口处翘首以盼。我依稀记得韩宇曾经说过他不会送我离开,但只要我回来,不管有多大的风雨,他都会出现在我面前。
回到学校,我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经常一个人发呆,晚上听着JoyFM,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这其中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谁。
韩宇看出了我的反常,时不时地带我出去散心,可是我的心情依然无法好转,毕竟张率和我的交情就是光按日子数,也应该比与韩宇的深厚许多。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又一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韩宇。
终于,韩宇的忍耐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我们站在教室后面的小花园里,天很黑,只有昏暗的路灯把韩宇和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我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当我语无伦次地把还是做普通朋友的中心思想表达清楚以后,韩宇一直沉默着。他的脸藏在树影下,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过了好久,韩宇说:“他是谁?”
我大惊,难道韩宇有异常的感知能力?我的沉默等于默认。
我们就这样分手了,而且罪魁祸首又是我。奇怪的是,分手并没有让我高兴起来。我又恢复了一个人上自习的生活,而韩宇仿佛从我眼前消失了一样,连大课都只能看见他匆匆忙忙的身影。医学院的课程并不会因为我心情恶劣而有所减少,《免疫学》、《药理学》、《病理学》等科目呼啸而来,其实幸好有繁重的功课挤占了我的时间,只是我的形单影只再次落入广大群众那雪亮的法眼。
不过,生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