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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样,这上千两银子就这样没了?
接下来再逛就没了心思,刘妈妈小心的护在伏秋莲身侧,几次的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姑娘,那什么镜子真的是好的?”
“妈妈您放心吧,真的只是一面镜子。啥事都没有。”
听着伏秋莲再三的这样说,刘妈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多少还带着几分的顾忌,因此,在镜子搬回家里好长一段时间,刘妈妈是连走路都会绕着那镜子走的。
看着那里面清晰的如同另一个自己般的人,刘妈妈就觉的害怕!一伙人在外头又逛了会,大年初一店铺都关的早,除了几家酒楼,余下的小店铺都早早关了门。
伏秋莲等人是戌时初回到家的。
问了一声,知道伏老爷几个人还没回来,再问,晓得小厮已经把醒酒丸送了过去,而且还有人贴身陪着,伏秋莲也就放了心,倒是齐氏有些不放心,面上带了几分的迟疑。
“妹子,你说,要不咱们过去把他们接回来吧?”
万一喝的醉了呢?
齐氏心里还有一个担心,这里可是比镇上繁华热闹多了,花红酒绿的,他们出去喝酒,会不会喝花酒?万一喝醉,那些个女的要是使什么妖蛾子怎么办?
她这里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伏秋莲却是根本放心的很,一来吧那几个人真不是那类的人,二来不是还有连清在嘛,当岳父,当大舅哥的不可能带他去乱七八遭的地方。
所以,她回到屋子是直接就拿了望远镜研究了起来,和她记忆里的东西有点出入,一个是原始的,一个是经过无数次改良,足足经过上下几千年的历史沉淀形成的。
能比么?
伏秋莲是心满意足了,宝贝似的在那里转来转去,辰哥儿都被她赶了同去,又特别的叮嘱冬雨几个,千万记得看好小妞妞,不能让她到镜子跟前儿去。
刘妈妈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的抱怨,“姑娘您也晓得姐儿还小,不能在那里站啊,您说您非把这么个东西弄回家,万一出点什么差子呢,要知道咱们姐儿还小呢。”
伏秋莲忍不住抿了唇笑,“妈妈,我是怕城姐儿还小,走路又不利落,还得让人扶着,万一碰到我的镜子,摔碎了可就不妙了,银子倒是小事,让我去哪里再找这么一大块镜子去?”
不是她说嘴,就是放眼整个长安城,除非是那些勋贵世家的太太夫人屋子里,一般人家就是有钱也不会轻易花个几百两买这么一块的东西呀。
刘妈妈一听这话,立马有些风中零乱。
敢情自家姑娘担心的不是姐儿,而是镜子!
用过晚饭,齐氏笑着和伏秋莲告辞,“华姐儿才还闹着要睡觉,我就不陪妹妹,先回去把她哄歇下,有什么事妹妹只管让人去和我说就是。”
“我送您。”
伏秋莲亲自把人送到门口,齐氏笑着让她回去,自己则转身牵了华姐儿的手,“不许跑,大晚上的,小心地下不好走。”又怕她冷,让她站在自己跟前帮她挡了风。
华姐儿嘟了嘴,“娘,您总是这不许那不准的。”
“还人敢顶嘴。”
母女两人回到屋子里,南妈妈几人早早铺好了榻,汤婆子也暖了上去,齐氏亲自帮着华姐儿换了衣衫,躺在榻上,小丫头拉着齐氏的手不放,“娘亲陪我睡。”
“这丫头,都几岁了还撒娇。”话虽是这样说,但齐氏眼底的笑意却是一点点的溢了出来,女儿亲近她这个当娘的,她怎么会不高兴呢,笑呵呵的躺下,“好好,娘亲和你一块睡。”
不过是一刻钟左右工夫,华姐儿便进入了梦乡。
齐氏起身,帮着自家女儿掖了掖被角,留了一盏烛台,又让两个丫头在一侧守着,自己则和南妈妈去了外头的西次间,灯影下,齐氏的脸色就有些复杂。
南妈妈是觉得有些眼皮子跳,可又不好不开口,“太太可要喝茶?老奴帮您去泡一杯红枣茶可好?”
“好。”
接过雨过天晴绘花鸟纹的汝窑茶盅,齐氏忍不住想起下午的情景,六百两银子呀,眼也不眨的就花了出去,自己这个小姑也真真是够心大的啊。
她就不怕回家之后连大人和她闹?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痛快的花了六百两?”明明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伏秋莲作比较,有什么好比较的,各有各的人生,相较别人来言,自己不是很好?
可人都是有虚荣心,攀比心的。
特别是齐氏对伏秋莲这个小姑早有心结的情况之下。
灯影下,南妈妈眼皮子就是一跳。
这样的话让她怎么回?
她张了张嘴,只能去重就轻,“太太您之前不是说过么,咱们家这位姑奶奶可是自己开着好几间酒楼的呢,手里头银子自然就活络了些,买些喜欢的东西也不为过。”
在南妈妈看来吧,齐氏这真的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人家可是花自己家的钱,碍你啥事?
你羡慕可以。
谁都喜欢好日子,花钱不眨眼的那种生活。
可前提是你得有那个福气。
照着南妈妈看来,齐氏的福气就很是不错,可惜,有了好福气却不知道珍惜,再照着这样下去,南妈妈看着齐氏的眼神就有点惋惜,“太太,这些也不是咱们的事,老奴可是一心想着把您和姐儿服侍好,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你最是忠心。”
主仆两人不时的说着话,时间一点点的溜过去,眼看着到了子时,外头响起脚步声,是花香那个丫头,她对着齐氏屈了屈膝,“太太,老爷让奴婢给您传话,他晚上睡在前头的客房,就不过来了。”
“……不来拉倒,南妈妈,熄灯。”
齐氏的脸色就有些寒,自己辛辛苦苦的为了什么?
南妈妈少不得又是一番劝。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大家一块用早饭,今个儿早上还是要吃饺子,每人煮了一盘,装着各色配料的小碟捧上来,大家是吃的津津有味。
初二早上的饺子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完全吃完,得在碗底留上两个,大家围坐在一起,好像吃大锅饭,吃的乐乐和和的,连最小的城姐儿都吃了两个!
最后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吃糕点。
不知不觉的就说起昨个儿下午的事,伏展强就看向了伏秋莲,“那东西真的没事?”
“哥哥,都和你说了,那是外头来的,叫玻璃镜。很清晰的,是照出来的人,不是吸人魂的。”伏秋莲有些无奈的揉揉眉,这话她可是一早对着伏老爷和连清解释过无数遍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信她呢?
齐氏在一侧抿了唇笑,“相公你不知道妹妹的胆子有多大,这几百两的银子可是转手就散了出去。”顿了一下,她看向一侧的连清,“妹婿应该也知道这事了吧?家里头的那两样东西也不知道值不值,那可是六百两的银子。”
“你说什么呢,妹子喜欢就买呗,大不了我帮她出钱。”伏展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再看齐氏的眼神就有些不快,甚至一侧端茶的伏老爷都拧了下眉头。
自己这个儿媳妇好像心眼越来越小?
连清微微一笑,“娘子喜欢就好。”什么钱不钱的,有钱多花没钱少花,甚至是不花。更何况如今家里这些钱可自家娘子赚的,认真说起来,他这个县令都是靠着娘子养。
他为什么要拦着娘子买东西?
千金难买一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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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眼镜框断了,然后,胶水,胶纸齐上阵,好不容易弄好撑到码出六千字,女儿晚上又有些不舒服,吐了一次,好不容易把她哄睡,我这一章我容易么我,明天一早还得去配眼镜,苦逼的我。滚去继续码。争取明天一早再出来一章。亲们记得*点时过来看呀。滚了。
☆、067 旧疾
姑嫂之间,你永远别想着出现真正的融洽。
女人的心眼说大不小,说小,她真的就是挺小的,仅仅能容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罢了,如果再牵涉到自身利益之类,想要真正一点都不计较那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说这会吧,伏展强一句我出,齐氏听的直接就变了脸色,你出,那几百两银子难道是小数吗?是六两,还是六十两?她买东西啊,凭什么你出?
可齐氏却忘了,伏秋莲是伏展强的亲妹子。打小相依为命,伏展强是真的把这个妹子疼在心尖尖儿上的,别说几百两,就是让伏展强拿出全部身家,伏展强也会不皱下眉头。
换做别的一般人家,特别是对待出嫁的姐妹,自然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可问题是伏秋莲个出嫁女不同啊,她是伏家两父子的宝,是他们的眼珠子。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会是!
齐氏微微变色,她是真的差一点就要出声反驳,硬是咬着唇,把手里的帕子几乎都要给拧坏掉,才把滚到舌尖的话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这个时侯她说话有什么用?
不过是徒添笑话罢了。
她的身后,南妈妈恭敬的随侯,看着她的脸色,不禁就暗自摇了摇头,自家这位主子是真的就沉不住气,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你说我变什么脸?
就是真的生气,那也等到老爷真把银子往外拿时啊。
心里腹诽着,可南妈妈还得给齐氏解围。
谁让这是自家主子来着?
有句话说的好,主尊仆荣呐。
“太太您喝口茶,老爷喝茶。”一圈的茶斟下来,籍着这个缓和的劲儿,齐氏的情绪多少缓和几分,面色也没那么难看了,赞许的看了眼南妈妈,“妈妈你下去看看华姐儿,那丫头就是个猴儿,一个没看住肯定乱跑。”
南妈妈笑呵呵的福身,“老奴遵命。”
伏秋莲倒是有心想让刘妈妈过去看看,不过张了张嘴,同样把话咽了下去,虽然她是好心,觉得齐氏身侧没啥人,门外侯着的那两丫头未必就能用的上,但齐氏未必就觉得好,说不得还会嫌自己多事。
她笑了笑,就没去接齐氏她们主仆的话,扭头却是看向了一侧的伏展强,“哥哥说哪里话呢,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你妹子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真的拿的出来?钱不够用就和哥说。”对于这个妹妹,伏展强是真的一点都不保留,你看,刚才齐氏一说伏秋莲买了几百两银子的东西,他就生怕伏秋莲没钱。
大不了他出就是。
肯定不会让连清因为这几百两银子埋怨自家妹子。
不过伏秋莲一说有银子,他也不会再多说。
兄妹嘛,有事就说,真不用客气。
齐氏在一侧看了,心里又是一阵的气闷。
在场憋气的不止齐氏一个,还有一侧坐着喝茶的连清,你说他才是最该出声的那一个不是?怎的大舅哥就抢先了?他苦笑,“大哥,我们家里的钱都是娘子作主,所以,她爱买什么就买什么,恐怕现在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我家娘子的钱多。”
“那是,我妹子最会赚钱的。”
伏展强一脸的与有荣焉。
不看是谁的妹妹?
那一脸引以为傲的表情看的连清只有苦笑的份。
晚上,伏展强回屋,齐氏正半靠在榻上做针线,虽然说大年节的不好动针线,不过今个儿已经是初二,齐氏又不想出去抹牌,又不识字不能看书,只能用针线打发时间。
她缝的是袜子,松江白绫布的袜子,很是暖和,伏展强扫了一眼就知道是给自己的,皱着的眉头就闪了一下,“大过年的也不歇歇,我的袜子还有不少,也不急在这一时。”
齐氏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这,这是给我弟弟缝的。”她的头微微垂下,神情就带了几分的不自然,任是谁被自己的夫君看到自己在缝袜子,特别是夫君还问了出来,结果却是缝给娘家兄弟的。
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齐氏也是一脸懊恼,早知道她今个儿就不动手了。
可谁知道伏展强今晚回来这么早?
她赶紧把手里的袜子放到旁边的针线筐,笑着上前去,“相公今个儿回来的早呢,我帮你去泡茶。”
“好。”
和齐氏在一起的时侯,伏展强说的话是越来越少。特别是最近几年,两人单独在一起,常常都是沉默的,便是说话也是齐氏说的多,伏展强以一个或是两个字来结束。
齐氏也不去多想这些,笑呵呵的去泡茶,亲自端过来,“这是妹妹才让人送过来的大红袍,听说是去年的秋茶,还新鲜着呢,相公你尝尝。”
“是吗,妹子给的东西肯定是好的。”看着伏展强直接端过去就往嘴里灌,齐氏忍不住出声提醒,“相公小心,水有点烫的。”
“没关系的。”把茶喝了,伏展强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想了一下看向齐氏,“你也看到妹子买的东西了,是什么好东西竟是用了六百两?”
他是想问问齐氏,然后看看妹妹是不是被人骗了。虽然他们都不介意伏秋莲花钱买东西,但要是自家妹妹被人当成傻子,连清身为本县的县令,是个官身不便出手。
自己可不介意去和那店里的人过过招。
敢把他伏展强的妹妹当傻子看?
找死呢吧。
可惜,齐氏却是直接会错了意,她眼前一亮,带着几分欢喜的看向伏展强,“相公也觉得妹妹太过花钱了吧,我之前就说过妹妹,让她别买,这可是六百两呢,能买多少田,多少屋子?够一个村子吃上好几年了都,妹妹却好,转手就花了出去,还就买了两样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