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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觉得昭君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溜、顺畅,便加快抽插的速度,仿佛领兵出征、纵横沙场一般。昭君也像要迎敌抗师般,把腰身尽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反拱着,而阴户便是在圆弧线的最高点。
元帝觉得腰眼、阴囊一阵酸麻,便知道要泄了。马上停止抽动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昭君的后臀,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着,而肉棒则深深的顶在阴道的尽头。
剎那间元帝的龟头一阵急遽的缩胀,“嗤!嗤!嗤!”一股股的浓精直射花心,舒畅至极的感觉,让元帝一阵颤栗。
昭君忽觉得元帝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动,只是结结实实的填满整个阴道,不禁睁眼一瞧,正看到元帝的一脸严肃,赤裸的上身汗流浃背蒸光发亮,仿佛天将下凡。
昭君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热潮急冲子宫,不禁脱口“啊!”惊叫一声,一种生平未遇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趐软,“砰!”松躺在床 上,而肉棒跟阴户也分开了
元帝讶异的睁眼一看四周,不禁“啊!”一声惊叫。元帝看到自己的衣着整整齐齐的躺卧床上,起身再看,并没有昭君的倩影、那有甚么西宫贵妃,床 也似乎没有因激战而有零乱的迹象,一切一如平常。元帝低头瞧着濡泄一大片的裤胯,若有所失喃喃自语:“哦!原来是一场春梦”
元帝逐渐回神,心想:“虽是春梦,却梦得真确,细微清晰的梦境丝毫无遗、历历在目昭君昭君王昭君甚至还有名有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帝心不在焉的起身梳洗,“王昭君”三个字却占满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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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殿早朝,文武百官奏事完毕正待退朝。
元帝按捺不住出口询问:“朕昨夜喜得一梦,梦得真确。梦境中有位姑娘名为王昭君,现居南郡,自称是越州太守之女。朕见她端庄秀慧,故欲封为西宫贵妃,而她也应诺了圆梦官!你说这是指何征兆?”元帝自然隐匿颠鸾倒凤之事。
圆梦官上前叩首,说:“启奏皇上,梦由心起,难断真假,但既然梦中有南郡王昭君这个提示,皇上不妨遣使到南郡查询,若查无王昭君其人,那在南郡之境内,也必寻获一名皇上中意的西宫贵妃。”
元帝准奏,说道:“众卿可愿为朕代劳!?”
尚书向前奏道:“启奏皇上,皇宫遴选贵妃、宫女一事,均是事前派遣画官前往绘图画相,再由皇上按图遴选,故应当遣派画官前往。”
元帝笑道:“嗯,朕倒差点忘记了!尚书,你说派那位画官前往比较合适呢?”
“皇上,现今宫中有五位画官,其中以毛延寿最擅于画人像。皇上可以派遣毛延寿往南郡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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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毛延寿其人爱财如命,经常利用遣派寻访贵妃、宫女时强索润笔外快。因此,毛延寿这次又奉命前往南郡遴选贵妃、宫女,心中自然十分兴奋,打定主意非狠狠捞它一票不可。
当毛延寿抵达秭归县城,县官特地安排一处宽院大宅之驿馆让毛延寿居住,每天是山珍海味餐餐成席,银两珠宝就更不用说了。县官只认定毛延寿是御派巡按,恳请毛延寿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那升官发财就大大有望了,因此也乐得毛延寿这芝麻小官,觉得受之有理、乐不思蜀。
这日毛延寿正在睡午觉,忽然有人通报求见,毛延寿起身走到前厅,就见有一位身着粗布衣满是补钉的老汉,早已跪在堂前等候。
毛延寿有点不耐烦的说:“你是干甚么来的?”
老汉颤颤的说:“小民给大人请安!小民因家境清寒,三餐难以为继,又不忍让小女挨饿受冻,所以斗胆恳求大人带小女进宫为婢,以求得三餐温饱。”
这时毛延寿才发现老汉的身后也跪着一名少女,年约十四、五岁,一副瘦弱的样子,低着头,羞怯的脸上带着稚气。毛延寿有气无力的说:“那你可知道规矩”
“小民知道!小民知道!”老汉说着,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囊,双手奉上,并说:“这些是小民省吃简用攒下来的,不成敬意,恳请大人笑纳。”
毛延寿接过布囊一掂,心中便明白只不过是些碎银而已,不禁要恼动肝火,但随即灵机一动便有主意,陪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便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答应你!你就把女儿留着,我自然会带她进宫,享受荣华富贵。你可以走了!”
老汉一听毛延寿答应了,心中感激得痛哭流涕,千恩万谢的说:“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老汉回身抱着女儿,交代女儿要守矩安份,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去。
毛延寿引着满脸泪痕的少女来到后听,取出笔墨放置案桌,然后问道:“你叫甚么名字?今年几岁?”
那少女以衣襟拭去泪痕,回答:“民女叫李慧茹,今年十五岁。”
毛延寿一面听一面仔细端详慧茹,只见慧茹虽然并非容貌艳丽之流,但脸上散发着清秀、稚嫩的气息,瘦弱的身材仿佛大病初愈,胸部微微凸出,想必刚刚在发育中看得毛延寿淫心大起,胯下一阵骚动。
毛延寿淫笑着走近慧茹,说道:“令尊所付的润笔费虽然不足,但我体念你们家境困苦,所以我答应带你进宫,而且我想这些银两也是令尊家中仅有的,我也不忍收下,待回头我便差人送回去嗯或许再赏他一些银两,也好补贴家用。”
慧茹一听毛延寿竟然这么仁慈有心,不禁感激得泪如雨下、跪地叩谢:“多谢大人如此厚爱,民女来日必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毛延寿伸手扶起慧茹,但慧茹站定之后毛延寿并没放手,反而握着慧茹的手,说:“你不必跟我客气,你入宫以后便可天天穿著绫缕绸纱,吃着山珍海味”
毛延寿想让慧茹动心的诱惑着:“至于报答嘛也不必等到以后呵呵现在就可以报答我了嘻嘻”
慧茹并不知道毛延寿所说的是何意思,心中满是狐疑,突然惊觉毛延寿粗糙的手,竟然轻薄的在下颔抚摸着。慧茹急忙闪身躲避,却又被毛延寿一把抓住,只听毛延寿说:“你要去那里呢?你不是想进宫吗?”毛延寿随手一圈,就把慧茹抱个满怀。
慧茹只是又惊又羞,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颤颤的哀求着:“大人不要啊!
大人不要啊!“慧茹并奋力的挣扎,只是毛延寿用力箍抱着,慧茹并无法脱逃得开。
此时毛延寿已经兽性大发、淫心已动,嘴里更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慧茹,别怕我会好好的疼你的来来乖乖的听话来让我亲一下”
慧茹满心悔恨、无助,惊吓得不知所措,突然又觉得一条湿润柔软的舌头,在脸颊上贪婪的舔着,让慧茹觉得既羞愧、又呕心,顿时脑海一片空白。蒙 中觉得自己的衣物已被撕裂、脱落,柔弱的身体又好象被推倒在地上。
当慧茹裸体的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时,只觉得冰凉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身无寸缕,而毛延寿却压在身上,一双手在身上胡乱摸着。不堪羞辱的慧茹只有泪如雨下,却真不知如何是好,但也因累得无力再挣扎了,只有软软的躺着任凭毛延寿宰割了。
毛延寿看慧茹已经无力抗拒,心中暗喜,把慧茹的双腿左右一分,露出慧茹的阴户。只见慧茹的阴户细白干净,隆起的耻丘稀稀疏疏几根嫩毛,小小的阴唇夹着一道鸿沟,还露出一颗粉红的蒂头。毛延寿头一低,伸长舌头舔一下洞口,并留下一沱唾弃企图让阴道润滑,便猴急的连裤子也只拉下一半不及脱掉,扶着肿胀、乌黑的肉棒,一沉腰便往阴道理猛插。
“啊!”慧茹一声惨叫,只觉得下体一阵刺痛,痛如刮鼓、刺入心肺,几乎闭过气去。
毛延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猛力的抽动肉棒,嘴里只是“哼!哼!哼!”的喘呼着气。只觉得慧茹的处女小穴真是够紧,箍束得肉棒是舒畅万分。抽插约百来下之后,毛延寿突然觉得肉棒又趐又麻,心知要射精了,更是加快速度奋力抽动。
“嗤!”一股浓浓的白色稠液,射在慧茹的阴道里,毛延寿:“啊嗯!”叫了一声便瘫软在慧茹的身上。
慧茹从毛延寿把肉棒插入阴道里的那一刻起,便疼痛的似乎在昏眩中,只觉得整个下半身仿佛已经离开身体了,毛延寿究竟在做些甚么是,慧茹也完全无感。等到毛延寿的一股热精烫在阴道壁上时,下身的疼痛也随即回来,只是温暖的精液似乎让刺痛减轻不少,而且阴道里满胀的感觉也越来越松,不禁“嘘!”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因失身之恨,又哭将起来。
毛延寿起身抽出泄气般的肉棒,胡乱擦拭一下,一面整装一面看着慧茹的下体,正汨汨流出浓白的精液,还带着丝红血块,滴落在瓷白的地板上,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毛延寿带着满足,却意犹未尽的奸笑说:“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保证对你有好处,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毛延寿又无耻的说:“起来清理一下第一次总是这样的以后你就会喜欢上这种事了,嘻嘻还痛吗下次我会温柔一点呵呵!”
慧茹听了,又是一阵晕眩,心想:“下次?还有下次啊苦啊”慧茹又是一阵伤心,只是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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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又是一个人独坐窗前,望着远方出神。半个月了!半个月以来王昭君几乎天天茶饭不思,经常像这样独坐窗前,若有所思,时而哀声叹气、时而满面春风、时而羞红满脸、时而窃笑不已
王昭君现在又羞红着脸,想起那天的梦境、想起在梦境中的皇上、想起跟皇上的缠绵悱恻、想起梦醒时的落寞与惆怅、想起梦醒后下身濡湿了一大片虽说是梦境,却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当时下身仿佛还隐隐作痛呢。“唉!”王昭君不禁轻叹着,这种事又不能跟别人说,偏偏又常常想起。
忽然,王忠从外头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在屋外就叫喊着:“夫人啊!女儿啊!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王夫人跟王昭君都讶异着王忠的反常,走到前厅,只见王忠气喘嘘嘘的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呼呼我刚刚到县城里办事听说皇上皇上派人要到南郡寻找西宫娘娘呼呼”王忠还是喘着大气。
王夫人不禁觉得好笑:“老爷啊!皇上派人到南郡寻找西宫娘娘,关咱们甚么事?看你跑得气喘嘘嘘的。”
王忠总算顺了一点气,指着王昭君说:“皇上要找的西宫娘娘,便是女儿昭君啊!皇上还说梦见咱们女儿昭君啊!所以派人找到南郡来,现在县城里大家都知道了,只怕待回儿县太爷就会来咱们家了!”
“啊!”王夫人跟王昭君不约而同的惊叫一声。王夫人是不可思议的大吃一惊;王昭君却羞涩的想着:“皇上竟然也梦见自己,不知梦境是否同样的缠绵”
不禁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惊讶的说:“咱们女儿可从来没见过皇上,皇上又怎么会认识咱们女儿?又怎么知道王昭君这个名字?还找到这里来”王夫人真是满头迷雾,并疑惑的问王昭君说:“女儿啊,你是不是有见过皇上呢?”其实王夫人认为这也是白问的,女儿怎么会见过皇上呢。
这时候王昭君却先摇头,再点头,心中像小鹿乱撞一般,声音细微的说:“爹!娘!女儿在中秋节那夜,陪着爹娘在赏月时,喝了一点酒,先行告退进房休息,当天夜里女儿便梦见皇上,皇上说要赐封女儿为西宫贵妃,而女儿也答应了”王昭君脸越来越红,声也越来越小。当然,跟皇上缠绵之事自然没说。
王忠夫妇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两人像无头苍蝇般乱转着,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这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王忠先镇定,叹口气说道:“皇上既然看上咱们女儿,也算是昭君的福份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两老不也是盼望昭君有个好归宿吗?只是只是我有点舍不得女儿罢了”
正说着县太爷也陪同毛延寿来到王忠家门外,王忠让夫人跟女儿先回避,转身出门迎客。王忠恭请毛延寿与县太爷上坐,家仆敬茶告退后,县太爷便说明来意,王忠回答已经在县城里得知消息了。县太爷便请王忠要让女儿出来验明一下,并请毛延寿为她绘像,以覆皇上。
当王昭君出现前厅时,县太爷跟毛延寿不禁眼神一亮。只见王昭君头上梳着高高的蟠龙头髻、鬓上插着凤猜钗、柳眉下的一对凤眼有如秋水、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身上轻松的白纱衣,衣袂飘动,宛如仙女下凡。
县太爷看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