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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他继续拿。
“先生,这是粉色的呀”店员说。
管止深摇头:“要粉色糕身的,带很多小点儿,深红色的小点儿,不知道那是什么。”
拆了十几支,终于
“要这个了——”管止深拿着一支粉色带红点儿的雪糕,给店员看。
付款之后,他只拿了一支走,店员惆怅,这些刚打开的怎么办,扔了浪费。也没弄脏,就用包装包好了,放在了雪糕柜的一角,她们吃掉就OK。
对于管止深只买了一支雪糕,且是她爱吃的草莓果肉口味,阿年觉得缘分这个东西太奇妙!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躺在他腿上看电视:“太神奇了,你买的刚好是我喜欢吃的草莓果肉雪糕,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买!不是哈密瓜不是香芋还有,炒饭盘子底下放清香荷叶,那是第一次吃你做的炒饭。还有”
阿年一直在说,感叹,巧合的诡异。
“”管止深没说什么。
阿年拿着雪糕看他:“管止深,你不是暗恋我很多年亲自去南方观察过我吧?”
“天马行空。”管止深对她做出批评:“很多年前,你还是未成年。”
阿年嘀咕:“关键,你像会看上未成年的变态叔叔哦。”
“那叔叔帅么。”管止深低头。
阿年拿着雪糕的手举起,小心的一手搂住他脖颈,吻了
快乐的星期六下午以及晚上,在勾*引与被勾*引中反反复复度过,吃饭,睡觉,任她打闹折磨,怎么任性,管止深就怎么接,因为这是他的生活乐趣,并不是阿年生气时的那种任性。如果在两个人生气时,阿年跟他过分任性,管止深绝对严厉扼制!
有话,希望能好好跟他说。
星期一的早上。
阿年起床的时候很费力,被他盯着,爬起来了好几次,最后,都又重新钻进了被子里继续睡,管止深伸手,搂着她腰,给她揉了揉:“起床,上不上班了?”
“困”阿年咕哝。
“楼下有早餐”管止深说。
阿年蒙上被子,不理。
需要睡觉,你给吃的有什么用,等于冷了朝要大衣,你给裤子,围脖子上御寒么——╮(╯﹏╰)╭。
管止深的手机在楼下响了。
他下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走到茶几那边,拿起手机搁在耳边接了:“什么事?”
“李秋实小姐今早出院,要过去吗?”张望问。
“你去一趟。”
“知道了。”张望迟疑地回答,挂断。
管止深放下手机,站在楼梯口犹豫,是该一个人吃早餐,还是硬把阿年叫下来?又怕阿年困成那样会炸毛。
阿年累,他认为赖床倒也情有可原
张望开车去了医院,打给了楼上的李秋实,李秋实接了,客气地说:“谢谢张助理,我朋友一早来医院接我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一趟。”
“没关系。”张望说。
李秋实准备挂了,想了想,说了一句:“稍后我打给止深。”
“哦”张望沉吟,点头:“嗯,你和管总说吧,我听管总的指示。”
挂断之后,张望接到了江律打来的电*话,江律隐晦问她:“秋实出院,管止深他,去接了?”
“没有,一点都不方便。”张望直接说。
“是不方便,可出院之后秋实怎么办,修养一阵子就遣回上海?她母亲已经来了Z市”江律没有跟管止深去说这个问题,只能从张望这里探探口风。
“不清楚”张望口风很严,她认为,管止深已经有了阿年,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也不会家中一个外面一个这样不道德,如果江律喜欢李秋实,就大胆的去追求便可,没人阻拦,相信管止深也不会生气。
张望除了管止深,谁都防着。对于张望明显的防范,江律顿了顿,说:“早安”
“”张望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江律突然的说了一句“早安”,有病吗?
楼上病房,CC帮她装东西在提包里,娇哼了一声,问她:“女人被你做的这么不合格装装可怜让他来接你出院,有那么难做吗?”
“不想这样。”李秋实拿过CC手上的提包,把手机充电器放了进去。回头去检查了一下病房的其他地方,确认了没有落下什么,才转了身。
CC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说:“我看见那个小丫头了,跟你没法比的!论女人味儿,你比她多太多了!”
“不要说了”
李秋实拿了手机,只能让CC帮拿着提包了。
走出病房时,对CC说:“中午我约了他的表弟,见一面问一问再打算吧,先安顿了我妈,养好身体”
两个人进了电梯。
清晨的大街上,车流穿梭,管止深的车上,阿年还迷迷糊糊的
他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李秋实”,阿年听见,睁开眼睛,看向了管止深。
“你手机在响”
管止深点头,拿着手机,接起。
从最初认识,再发展到存储对方号码的普通关系,“李秋实”这三个字,一直没有改过。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想,是否要改成“秋实”,才算对她的肯定?多次准备改,最终,都还是随手放下了。
☆、抵抗隐婚老公;小年的老公冒泡了。【5000字】
“出院了吗?抱歉,不能去接你。”管止深淡淡地道。
阿年:“”
对方什么人?
阿年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出现了BUG,还是管止深跟人说话的语气上,有些许问题,总之阿年听着就很不舒服,哪怕对方是男的,阿年也不舒服。
谁出院了需要他去接,不接还说了抱歉烨。
那边在说什么,阿年一点都听不见,那边说话的是男是女阿年都不清楚。可又不好问他,也不好拿他手机看,好像不信任他似的。
“下午联系,路上注意安全。”他说。
阿年见他挂断了,随便的问了一句:“谁出院了啊。无”
“一个朋友,有机会你见见”管止深看阿年,说。
“哦。”
再问男的女的,姓甚名谁,大概就该被他觉得烦人了所以阿年闭嘴了。
如果不完全信任,就不在一起了,这样想,就没了困扰。
可是,阿年饿了--。
早上阿年再三努力,也没起来床,管止深每天醒的特别早,这个星期一的早上一样也是,他早上五点半醒了,阿年一般是七点多才会醒,还是被闹钟吵醒的那种。阿年迷糊糊的醒了,睁开眼睛发现,压在她身上吻她脖颈的人,是洗漱完毕无聊中的管止深。
毫无意外的,被他剥干净“晨运”了一次。
再睡着,再醒一次,身体不舒服的根本起不来
“我早餐还没吃。”阿年说。
“上去叫你起床几次?你都无视。”管止深说。
阿年:“”
有一点儿生气,起床晚了就没有饭吃这待遇跟以前大不一样,果然在一起了和没在一起之前,有了点差别待遇。
阿年非常后悔,就该坚持到过年再发生下一次的,或者就今早他没给她留早餐吃这一件事来说,答应给他生孩子这件事也得缓一缓了。
“不吃就不吃”阿年嘀咕。
管止深:“”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不再说。阿年越想越委屈,起床之后以为有早餐吃,哪怕是剩下的也好,可是他说剩下的冷了,不能吃了,所以,全部处理了。
到了集团,阿年去换了衣服,想过去买一点吃的,公司里有喝的,可也不懂是在报复谁,虐待谁,就是不吃,一口东西也不吃。
九点十分,部门的人叫她:“阿年,有人找你”
“好的好的,我来了。”阿年放下东西跑过去。
走出部门的工作区,推开玻璃门,那边电梯门口不远处,的休息座位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阿年认出来了,是家中司机。
上前打招呼。
最后,阿年抱着一个饭盒进去了。
“我先去吃饭,有事叫我。”阿年跟一个同事说。
“去吧”同事说。
阿年瞬间开心了,司机叔叔说,管止深早上七点五十打给那边的家里,让他妈给装了一盒饭菜,大概九点左右送过来集团这边。
七点五十阿年刚要起床的时间
吃饭的时候,阿年没敢给他打过去,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说了谢谢,卖萌表情也给他发了一串
没有回应。
阿年觉得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不会用微信?
好吧,晚上回家再搞好他╮(╯0╰)╭。
中午。
方默川到了约的地方,随意的一身打扮,随意的坐姿,随意放下了车钥匙,随意的指了指:“来杯这个吧。”
一切都是从前那么随意。
这种随意,方默川也记不得搁下多久又重拾了回来。若没记错,时光往回倒,再倒,是认识阿年之前,就是这样随意的人,认识了阿年之后,就再也随意不起来了,吃饭的地儿得选,座位得选,点了餐也得好好的选。如今一个人了,又随意了起来,喝什么吃什么,索然无味,不饿,不死,就成。
总会安慰自己,一个人,得了一身轻,无压力,不好么?可每当夜里躺在了床上,浑身不敢动,动了一下,便觉得身体某处是空的,是心口,被生生挖走了一块肉儿,割舍不了的心头肉,疼的,只敢在夜里难过,脆弱。
李秋实一样没点什么,只是一杯水。身体修养的还不行,术后住院的日子按照医嘱安排来说,应该还有十天左右,但母亲来了,在Z市,她就想提前出院了,回家养着,有母亲照顾说说话,比在医院好。
“身体怎么样。”方默川问。
“还行,休息一段时间观察看看。”她说。
方默川点头。
李秋实直接问了:“如果我没记错,阿年这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对吧,我应该没记错。”
“是。”
方默川抬头,蹙眉,靠向了沙发背,声音多无力:“分了。”
“分了?”
她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管止深派她去上海,她察觉了什么,或许管止深喜欢了别人。认识了管止深几年,在一起慢慢相处中靠近,周围的人,彼此眼中心中,默认了彼此是亲密的人,她都没有了解透彻管止深。
爱上一个男人,不管这个男人贫穷富有,先爱上他的她,都认为自己一个人走的好艰难。她想让管止深了解自己,可他似乎不感兴趣一样,不想了解。那么她想了解他了,他一样不曾给过机会。
去上海那天,她哭着接了CC的来电,CC说:“为什么不找他说清楚?你干嘛不闹?你是傻了吗”
怎么闹。
管止深给她的,从来只有一份朦胧的“心照不宣”,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亲口诺言”。她没有机会对他说,自己会“嫁他”,他不给这样的机会,他一样没说过会“娶她”,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闹。
有过恋爱的感觉,有过要在一起的意思,他每天会绅士的送她回家,会在他爷爷生日时为了安慰爷爷,带她一起过去。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家中长辈说的,家中长辈从来没有过分的对她热络,但也全都对她照顾有加。
不只是管止深一个人给她心照不宣的态度,他的家人,一样不逼他,以同样的态度等待关系发展。
时光不是想象中一直静的,它会动,她盼来的,是管止深把她派去了上海工作。她不相信这是管止深没有原因之举,也不相信单纯的只是他有了别人,他不是一个薄情男人,一直在等一个原因。若等到了今天,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方默川这个叫阿年的女朋友,变成了管止深身边的人,那让她觉得太奇怪了。
把她调走去了上海,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她问。
方默川眉心微皱,手指转了一下杯子,“上个月。”
“”
李秋实有点懵了,日子对不上啊。
管止深始终欠她一句“分手”,很多时候,他争取了机会,想说出来分手类似的话,她躲开了,没有一个她心服的理由,就不要提出了。
“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们怎么分手了。”
方默川没有立刻回答,沉吟了一会儿,恍惚地笑:“就是,一不小心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搞的,或许我表哥太好了?我心里长了根刺——秋实姐,你爱我表哥,爱到了什么程度?”他忽然想起了那日记上的一句话,夸张,伤人。
“如果三四年前你这样问我,那还只是一般的程度吧,我还抱着一种不敢高攀的心理,不敢接触他。今天在没有遇到下一个能比得上他的人之前,我非他不可。”李秋实无奈地笑。
“非他不可?可他身边有人了”方默川说。
她点头:“所以这个非他不可,不代表是我要纠缠他,这个男人不要我了,我没必要死缠烂打,但只要有一点正当的机会,我也不会不把握。如果我有那个缠着他的心思,跟他一起三年多我不会矜持,早就耍无赖了我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