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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A大这两年,我过的毫无意义”
“还有一次,我们和方默川一起吃饭,方默川被家长一通来电叫走,向悦和乔辛喝醉了,上出租车先回了A大,我让你陪我去商场买东西。我说碰见了熟人就迅速跑远了,你在原地等我,是不是几分钟后在大街上遇到了管止深?记得停在你面前的那辆黑色奥迪Q7吧?阿年,这世上不存在那么多的偶遇和巧合,这些只是我想得起来的,还有我想不起来的。我想我只是他安插在你身边的其中一枚棋子,谁知道你的身边,还有哪一个也是他的人?”
“我猜不透,我以为他顶多是跟你玩玩,但这同时又很矛盾,既然是玩,至于认真到从大三还没开学就部署吗,如今我们都毕业了,他似乎对你依然认真。他在暗中,给你摆了这么一个大局,你一点都不知道么。”“阿年,你没发现自从你认识了管止深,你就开始变得很浮躁吗,你当你这是一步登天了?你到处炫耀什么。”影子放下了勺子,眼里都是妒火。
阿年怔怔:“我炫耀什么了。”
“你一副不在乎他的样子,好像不在乎你所得到的一切,这难道不是对我的一种隐晦的炫耀?!”影子情绪激动。
阿年放下勺子,筷子,语气淡淡的,“你看一个人的角度偏了,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走出餐厅,一口东西没吃,阿年强忍住眼泪不流出来,站在电梯门口,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气。
回了部门,阿年开始了一个人发呆一个人难过的长久征程,心中有两个疑点,挥之不去,搅的她一直心神不宁。
下班的时候,阿年收拾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用一个小纸箱子装了起来,跟同事借了胶带,封了口,暂时搁在了部门里,明早上班,再来取。
给管止深发了一条短消息,阿年关机了。
集团楼上,管止深拿过手机,阿年的短消息说:我去乔辛那里,晚上回去再打给你。
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管止深回拨了号码,提示,已关机。
乔辛惊讶,这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自从跟管止深在一起,阿年貌似出来的很少了,不知道那家教怎么那样严格,不只是不可以夜不归宿,稍微晚归都是不被管止深允许的。
“你马上要走啦,出去请你吃饭”阿年说,我入职你给我买了衣服,你要走了我请你吃顿饭吧。
这个理由很不错,乔辛和向悦跟阿年一起出去。乔辛建议去方默川那里,离开Z市不放心阿年,知道阿年一直想见默川,说清楚一切,道个歉,阿年一直没有机会,方默川躲人躲得厉害。
“突然袭击去。”阿年说。
三个人六点多抵达了酒吧,果然方默川这会儿在
见到阿年和乔辛她们进来,方默川愣了愣,坐在吧台那里,没动,转过了身去,视线不看阿年。
“我过去。”阿年对乔辛和向悦说。
她们两个去找位置坐下,阿年走向方默川。
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方默川还是不动,捏着酒杯的手指,颤抖,阿年一靠近,他就可以闻到的清香,那么熟悉,曾经,是他手心里的,鼻息间的,现在,却觉遥远。
“干什么躲着我。”阿年没看方默川,站在吧台前,这吧台这一段没人,都在吧台另一头摆弄杯子。吧台挺高,方默川坐在高脚椅上倒还好,像阿年这样站着,滑稽的很,俩胳膊抬起来,扒着吧台,像个要偷吧台里糖果的孩子。
“没有见面的必要。”方默川回答,嗓子疼。
他仰头,喝了一整杯的酒,液体入喉,酒液润了他的唇,浅粉色的唇,一瞬变得愈发鲜艳了,阿年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可他也别这么个喝法。
阿年睫毛眨动:“对不起,跟你说分手对不起。”
“不准说那两个字了!”方默川转头,凶她。
阿年眼睛红:“我刚才已经说了。”
“没听到!”方默川气急,捂上耳朵。
阿年闷闷。
乔辛她们这桌,在聊回海城的事。
向悦问左正:“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左正心不在焉,若不是手背被重拍了一下,他还没回神儿,真的没听清。
“当我没问。”向悦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左正望向方默川那边,方默川似乎喝的半醉了,阿年也抱着一个酒杯,估计是心情复杂,不时的小口抿酒。左正看乔辛:“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手机没电了”
乔辛拿了出来。
左正出去了,他以前见过乔辛联系管止深,站在酒吧外的街边,俊美男子蹙眉,找了一遍号码,拨了出去,手指间的香烟扔在了电线杆底下,他说:“阿年快喝醉了,希望你能过来接她。还有,请你不要说,是我给你打过”
挂断之后,左正删除这条记录,拨了大哥的号码:“哥,是我没什么事,告诉你一声,乔辛要回海城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你那个宝贝果果,和乔辛这个差了好几岁的妹妹,向来不对盘。”
“好,就这样了。”左正挂断。
回到了酒吧中,左正把手机给了乔辛,乔辛看了一眼:“打给你大哥了?干什么?”
“你和你姐互看不顺眼,别牵扯我哥,我哥也很可怜对不对,求而不得,不过这倒喜闻乐见,你爸前妻生的你这个姐,心理有病。”左正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视线有意无意瞥向了吧台。
乔辛跟左正碰杯:“好孩子所见略同,你是我真朋友!”
吧台这边。
阿年喝了几口,口渴了,嗓子不舒服,所以面前这杯酒她也没客气,心里堵着一些事,忍不住喝了几口,喝醉了要去报复社会,要去扰民,要撒酒疯,要问心里的问号——这些当然都是朝管止深!
“你跟管止深,有过节吗”阿年吧嗒嘴,酒味很浓,问他。
方默川从没想过跟阿年这样一起聊天,且是聊着别的男人,管止深表哥,所以一不小心的,他把自己灌醉了,否则会受不了,会骂阿年,会忍不住看阿年喝了酒后的嘴唇,柔软的触感,他想念了。
不敢看阿年,点头:“不知道,也许是有,也许没有。”
“嗯?”阿年。
方默川低喃,说的也许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我不知道他恨我妈恨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他是否也恨我?毕竟因为我,导致表姐管止絮去世了,连同4岁的小孩子一起。表哥是不是恨我?我也想知道。”
阿年没说什么,夜里听管止深说,她觉得管止深应该是没有恨过方默川,不是恨方默川的吧?是恨管三数这个姑姑的吧?阿年又不确定了,管止深藏得多隐蔽哪,一手撒网,把她给逮住,不是影子说,她还都不知道。
可是管止深为什么让影子留意她和方默川的一举一动,如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横刀夺爱,那他是单纯的只想抢方默川的女朋友?而并非因为她是阿年?如果管止深因为她是阿年,才去抢去夺,那也不合理了,有疑点在这其中,日子对不上。或者,管止深真的是因姐姐去世,恨方默川的?阿年头疼,管止深不像那种人。
在阿年纠结感到头疼时,管止深来了。
向悦看到进来的男人,惊呼了一声:“管止深?”
“”
阿年听到,蓦地整个人一怔。
方默川亦是。
还来不及回头,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大概很凶的摸样。
“本来空调就冷,你站在这儿更冷了。”阿年说。
“是么。”管止深淡淡一声。
阿年缩在吧台,手捧酒杯无力的趴伏在吧台前,难过,可是下一刻感觉浑身一暖,一件男人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周身是他气息,接着身侧是管止深关怀的声音,不远不近,低沉阴郁:“跟我回家。”
阿年听了,眼睛里一热,这关心难道也是假的吗,不是吧。忍不住回头,闷声委委屈屈的问他:“你说是在大三招聘会上见过我,可是影子跟我说,大二结束,大三还没开学,你就知道我了。招聘会那已经是大三下半学期了,管止深,你说谎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阿年”方默川站起身。
方默川眼神闪烁的看了一眼管止深,阿年回头,看向了叫住自己的方默川,阿年不懂,不懂方默川是什么意思,也不懂管止深的眼眸里,为何被质问着,仍旧蕴含十分的铸锭?
☆、抵抗隐婚老公;近水楼台耍流氓
阿年是那么一个轻易不气的人,今晚却背着他喝酒,他来了,阿年进入他的视线,面上还带着些许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便确确实实的慌了,人生里头一次,他尝了这滋味儿。
对于一向从容的管止深来说,阿年,是会让他慌乱的唯一。
害怕摸不准阿年的小脾气,所以心上颤动,这叫做怕失去。
面对阿年的质问,管止深整个人,表面上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他眼眸里的那十分铸锭,可以说是很真的。
因为他的人和心,无愧阿年熨。
他此刻在斟酌,该怎么去回答阿年这问题才合适,一直以来,都不曾想过刻意的欺瞒阿年,但往往有些问题,有些事,他无法直接的对阿年说出口。
第一,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已经拥有了阿年的同时,去想尽办法把默川置于一个被阿年瞧不起的境地。
方默川不是一个外人,是被他从小看到大的亲表弟,他希望默川能成长起来,默川可以有生活上的辛苦经历,但不要多次被感情伤害,投入感情,再离开,本就是一件伤元气的事,怎么可以再因感情被打击的一蹶不振秸?
正因为心里痛恨姑姑不知亲情为何物,所以他格外珍惜这份亲情。
在管止絮和外甥去世那年,方默川才18岁,他27岁,亲眼看到默川跪着不起,把头要磕破了,哭得伤心,替他母亲跟去世的亲人致歉,那份悲伤,实在不假。
在他眼中,默川和姑姑的性格有七分相像,会因为金钱和地位而目中无人。剩下的那三分不相像,便是默川懂得人情世故,懂得什么是亲情,会尊重他该尊重的人,骨子里存着心软和良善,一直未被姑姑扭曲。
未满20岁的年纪,不论默川什么原因去南方小镇追求了阿年,那可能都是付出了单纯的喜欢和爱,并不龌龊,感情不是人所能控制住的。现在他一样从表弟手中抢了人,这行为,它并不高尚。
管止深算是阅人无数,经历较多,他所见的人,即使年龄和智慧皆无比成熟,也会偶尔守不住底线,凭感觉做了也许不该做,也许该做的,结果却有对有错,那都不是不可饶恕的,凡事没有定数,人总会凭己意,他认为自己本身也有错。
他得承认,自己当年只是喜欢阿年,想要在合适的机会下,认识阿年,并追求阿年,他自己有一个打算,是想和阿年永远在一起,那不是冲动,是站在窗子边看着阿年,然后心里沉淀了数次的想法。
默川对阿年接触的那个时期,说到底阿年身上没有贴着他管止深的标签。
期盼一家人能一直圆满,不想阿年和表弟默川之间再有一些别的不好发生。
若是这个曾经横刀夺爱的人不是默川,是其他的男人,他一样不会说什么。
横刀夺爱?谁是谁的爱?
你爱她,她那时爱你吗,不爱,甚至从不认识。
今天阿年是爱上了他,不因过去而爱上他,他庆幸这爱的基础打的是如此坚固。
若今天阿年没有爱上他,坚持默川,那么即使你管止深拿着DV,以死相逼声泪俱下,做尽一切幼稚感人的事,在阿年眼中,不还是叫她瞧不起的空气?
单恋一个人,表白被拒绝的比比皆是,当年管止深设想过,自己会不会到了阿年面前,也成为这样一个被拒绝的人?
也许是的。
所以此刻他只看现在,只看未来,从来没有想要拿过去说事,企图给自己加分的这类目的。
如果那一年小镇上的珍贵回忆,是用来俘虏阿年的,就显得不再珍贵。
他希望俘虏阿年的是他这个人,是被他呵护的感觉。
那份被他遗失的DV,和小镇上的所有经历,如果今天成为了打破阿年质问的一份证据,因为一个江影紫,是不是太糟蹋了?
他是这样认为,糟蹋了,那是他一个人整理的美好记忆,封存在了心里,脑海里,即使丢了DV,曾经的阿年也在他心里,根本跑不出去。
甚至他不愿意说出来给任何人听,不愿意给任何人看到那份曾经,因为在他心中很珍贵,所以一直想私藏、独吞。
默川现在的紧张,是怕管止深一句话道出一切,让他在阿年眼中,变得一文不值,变成再也不是一个能接触的人。表哥了解他,但他不了解表哥。
酒吧里的人,来来回回,左正他们走了过来
没有靠近。
阿年脸上微微潮红,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