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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流症-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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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仿佛一片冰冷。
  “怎么了?”我有些莫名的心慌,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觉紧张起来,生怕他提到有关何语嫣的事。
  他眼里的光芒一寸寸黯淡下来,撇过头淡淡地道:“没什么。”
  我后知后觉地应了声,心情似是心酸又似是遗憾,仿佛刚刚错失了什么。
  只是我没有心酸多久,很快又被导演扒拉过去讲戏。司源坐在我对面,笑意温润如故。
  “下面这场戏是冲突的□,你们俩可以临时发挥,不过别把情绪走歪,这里,这段台词”
  导演拿着绿色荧光笔一点也不客气的在我的剧本上划拉着,时不时还表情夸张地念着台词,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源无奈道:“要是有吻戏就更好了”
  …_…|||
  导演,不带这样的,前一世拍这戏的时候您老还特牛逼哄哄地说自己这是纯情清水剧,怎么到了我这,您就得寸进尺了呢?
  “借位也可以”导演独自沉吟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在那儿比划起来。
  我抬起眼,瞅了眼对面的司源,却见他老人家目光悠远,压根已经灵魂出窍半路走神去了。
  这场戏,是白繁和沈恬这一部剧里面最大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基于这部剧是小女生小幻想小言情剧,基于所有的女人都有愿意被男人按在墙上强吻的小梦幻,所以,导演和编剧一致决定在争吵后加上这么一段。
  我有些无奈,导演你的强吻是想肿么借位啊!!!老娘我很糊涂啊!!!…_…|||
  “开始啦!你们俩不要紧张!都是借位的!雅淳也拍过吻戏的,没关系啊!”导演自作聪明地安抚我的情绪,却不知老娘我很暴躁!!!当初我和唐河各自夺了对方的初吻兼银幕初吻后,各自尴尬了足足有一个星期。
  我可不想和司源之间再有什么尴尬期,自从上次司源在浴室里对我坦诚相见后,我深知和司源尴尬是一件很难熬滴事情,更何况
  我身后还有个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过来一口叼走司源的何语嫣!!!
  “沈恬,你行啊!”司源的怒气仿佛浑然天成,一瞬间就入了戏。
  我不屑地冷笑道:“哪能啊白先生,我比起您可差远了。”
  “你就这么寂寞这么亟不可待地扑进那老男人的怀里?”司源勾着嘴角,眼神寒冷。
  “白繁,你够了!”
  我扬起手想打他,却被他快一步攫住了手。
  “怎么?”他凑近我,步步紧逼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沈恬,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他凉凉地拉长了语调开口道,笑容妖冶而渗人。
  我倔强地抿着唇,在他的阴影下不禁步步后退。
  “我对你而言,就这么廉价?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仿佛只要我稍有动作,就能立马捏死我。
  妈呀司源这货发起火来这么可怕,怎么不提早知会我一声呐?!
  “廉价?!白繁!你可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鼓足勇气走进你的世界?”我捏着拳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泪不自觉地滑下来,仿佛在应和我的委屈。
  “你”司源似乎愣了愣,似乎想伸手替我擦去眼泪,看向我的眼里多了些温情。
  我也愣了愣,傻傻地看着他,接下来司源似乎应该近一步控诉我不体贴他才对。
  虽然我们演偏了,导演却还是很有耐心的没有喊卡。
  司源紧了紧手,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去,他自嘲地笑笑说:“沈恬,你总是这样有本事,一点儿眼泪就能让我心软。”
  我卡壳这是哪门子台词啊我去!!!
  “是吗?”我也冷笑着,口气冰冷地嘲讽他说,“可不就是你犯贱吗?”
  既然司源把暴躁的白繁演得悲哀温柔了些,那么我就推他一把,让硝烟再弥漫些。
  “是啊,我就是犯贱才会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你!”司源欺前一步,挺拔的身影把我整个笼在阴影里。
  我抬头,触到他绝望而火热的目光,不禁一愣,心里仿佛忽然被人挖去了一块,恍惚而疼痛。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我怯懦的往后缩,仿佛只要再沉浸在他的目光里,我就会马上灰飞烟灭。
  “你还要逃到哪里去?”他捏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沉痛却倔强地不肯流露出一点软弱。
  这样灼热的目光,这样悲哀的目光。
  “告诉我,沈恬,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喜欢你?”我哈哈大笑,笑得满脸泪痕,我看着他,毫不示弱地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你有哪点配得起我沈恬的喜欢?”
  沈恬和白繁二人不可调和的地方就在于两人的倔强,一样的不甘示弱,一样的习惯用刺伪装自己。
  “你有种!你可真有种啊沈恬!”他嗤笑了一声,放开我。
  我不看他,扭头道:“彼此彼此。”
  “可是,我却舍不得放开你,怎么办?”司源笑了笑,笑容危险。
  这又是哪门子的台词啊你妹!!!
  我凭着本能往墙边蹭了蹭,警惕地开口道:“白繁,我们结束了,你还想怎样?”
  “结束了吗?”司源不以为然地重新靠近我道,“我还没有同意,我们怎么就结束了?嗯?”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喊一声“呀灭爹”然后欲语还休地逃跑呢?(作者默默:你什么东西看多了)
  “怎么?你还想继续犯贱喜欢我吗?”我不屑地笑道。
  既然导演不喊卡,既然司源这货又不按常理出牌,我只好凭着对沈恬的理解临场发挥了。
  “喜欢?哼!”司源从鼻子里哼出声,目光亮堂地看着我说,“沈恬,从此以后,我们就一起互相折磨,看谁先下地狱,嗯?”
  哎,终于又拐回正常台词了
  我抬头,看向他平静道:“白繁,不要演了,既然你我都把对方当作玩物,那么就好聚好散,何必再这么惺惺作态呢?”
  “玩物?”他挑起眉道,“你把我当作玩物?”
  “是啊,”我撇开目光笑道,“不止是打发时间的玩物”我伸出食指轻轻点着他的胸膛,眼神暧昧而挑衅地说,“还是牛郎”
  “你”他呼吸一窒,眼神明明灭灭地看着我。
  在他如猎豹的目光下,我不自觉地瑟缩。
  “既然你把我当牛郎,那我岂不是不应该让你失望。”他勾起嘴角,笑容残酷而温柔。
  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柔软的触感落在我的唇上。
  “嗡”的一声,我的世界天光大亮,白茫茫的一片让我不知身在何方。
  我想,我可能灵魂出窍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翊的手榴弹~o(≧v≦)o~


☆、二十三 七月流火(二)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当时,司源的脸距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在四分之一秒之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只来得及睁大我惊愕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他嘴角挑起一抹笑容,随即,本姑娘只觉得唇上温热,触感柔软,心似一脚踏空,一下从胸口跌到了脚后跟上。
  于是,便就此头顶圣光魂魄飞天。
  司源的杀伤力,太可观了!!!
  “你们啧啧啧天雷勾地火啊”唐河意味深长地觑着我,笑容暧昧。
  我有心想踹他一脚却力有不逮,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小腿,决定坚决不搭腔,不给这货留下任何可以取笑我的话柄。
  “唉,我们四个,已经有两个被你夺去了荧幕初吻”唐河长吁短叹,好像我真是某个辣手摧花残害了无数花样美少男的采草大盗似的。
  “你够了,”我斜眼看他,“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河笑嘻嘻的把手枕在脑后,躺在半新不旧的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半晌,贼兮兮的轻声对我说:“我看见了哟。”
  我皱眉:“你看见什么了?”
  “嘿嘿,”他神秘兮兮地笑道,“你们俩啧啧啧”
  “少在那提你的陈词滥调,你又想说我和司源天雷勾地火干柴烈火什么的一点就着是不是?”我撇嘴,翻了个白眼道。
  “哈哈哈,”唐河捂着嘴,指着我身后乐道,“司源,你听见了吧,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小雅淳说的。”
  你妹!=_=
  这死小子挖了坑在这等着我呢!
  我黑着脸瞅他,阴测测地笑道:“不错啊唐小龙,越来越能耐了?嗯?”
  唐河缩了缩脖子,干干一笑,朝着我和司源露出一口大白牙,脚底抹油地回头笑道:“那个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叙旧了”
  我在后头故作强悍地哼哼道:“算他跑得快!”
  司源把手放在我头顶笑眯眯地揉了揉,温声道:“他这段时间和一夕走得近了些,说话不着调,你别管他。”
  ╮(╯▽╰)╭
  司源实在是太体贴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就无比温油的放好了台阶给我下台。
  我附和地叹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狐狸就是个实打实的祸害!”
  司源依然微微笑着站在我身边,笑容不改,桃花眼里的眸光有些暗沉,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在这暖烘烘的夏季,我的背后仿佛起了一阵阴风。
  我搓了搓手臂,心想今儿个七月半,恰逢中元节,阴风大盛鬼门大开,恰是百鬼夜行,各类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出没的好时节,决定还是早早回家洗洗睡了比较安全。
  “你好像,和一夕很要好啊”司源背着手,目光幽深地看着
  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小吃醋呢?
  我笑眯眯地望着他:“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啊,”我仔细瞅着他的神色,道,“其实我觉得我跟唐河的关系比较好。”
  司源探究地看向我的眼底,一双深深的桃花眼波光潋滟,仿佛缀进了人间风景万千。
  他这样波澜不惊深沉如海的模样,实在让我这个多活了好几年的,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我说,我觉得司源好像喜欢我吧,又好像太自恋了
  如果我说,司源对我没什么吧,但凭着我好歹这么多年的经验,总觉得司源对我好像有那么点点不一般啊
  “啊!安雅淳!”许久不曾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陈文雅女士尖锐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我扇着扇子,坐在电风扇前好整以暇地开口道:“怎么了?陈女士?”
  “啊!安雅淳!我我害怕”那厢的声音竟带着哭腔,我吓了一跳,忙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我我要生了”老妈喘息道。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你要生了?!你现在在哪里?叔叔呢?”
  “我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呜呜雅淳我好害怕”
  “你你别怕!我马上来!”我“嗖”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卯足了劲儿往外冲去,留下剧组一干众人迎风石化。
  司源反应极快地跟上我,三言两语问清楚了状况后着手联系医院,他一手极自然地拉着我,安慰我道:“放心吧,虽然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但是医院里都准备好了。”
  我目光凝重地点点头,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在前世里并不曾出现过,我也曾忧虑过这个孩子会否遵循那些能量守恒物质守恒定律之类的冥冥之中的注定而导致不能降生。
  老爸的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见识过她的怅然若失,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我,我几乎能肯定她会追随爸爸而去;倘若这个孩子注定成为她生命中的另一个失去,那么我宁愿这个孩子从来不曾出现过。
  “别担心,”司源坐在我身边,“有我爸和医生在,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叹了口气,道,“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才好。”
  “放心吧,”司源拍拍我的脑袋,语气悠长像是在哄孩子。
  而我竟然也就因为他简单的动作和语气,平静了下来。
  手术室的灯足足亮了三个小时,伴随着一声孩子响亮的啼哭声,我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
  先被推出来的是老妈和躺在她身边的小男婴,后面跟着被两名护士搀出来的叔叔。
  “叔叔这是怎么了?”
  只见司源淡淡地笑了笑,闲闲地道:“他晕血。”
  …_…|||
  我没有看错吧?
  司源嘴边那淡淡的笑容是在幸灾乐祸吧?
  “雅淳,过来帮弟弟换一下纸尿片!”
  “司源,可以去泡奶粉了。”
  “雅淳,快过来抱一下孩子!”
  “司源,把孩子抱出去晒晒太阳!”
  
  自从我妈肚子里的那块肉疙瘩出来后,我和司源就过起了做牛做马的保姆日子。我娘和他爹还美其名曰:“有利于培养你们三个兄妹姐弟间的情谊。”
  原本还寄住在我家的狐狸,在小屁孩从医院里搬回来第三天就灰溜溜的圆润地离开了,还一脸诚挚的和我们告了别,笑眯眯地说这么久以来打扰了我们的清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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