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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生爱你+番外 作者:润心无声(晋江2014-08-14完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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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以舟隐隐觉得,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女孩子,而是个成熟的女人。自己在她眼里,却变得越来越小。有时候,她对待他的样子,甚至像照顾一个需要呵护的婴儿。
  他想起多年前赵远帆恋爱的时候,他的女朋友连吃个饭,都要拿湿巾一遍遍给他擦手,像照顾孩子一样。自己还背后取笑过他,当时远帆只是红着脸说,“她说,男人多大都是个孩子。”
  聂以舟记得,远帆当时的样子,尴尬后面是满满的甜蜜。
  那是被人爱着的样子。
  等到真正到达泸沽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尽管一直听说泸沽湖是个特别美的地方,可是下了车,安安还是被眼前的美景震慑住了。
  这里的蓝天,是真正蓝的天,这里的白云,是真正白的云,这里的青山,是真正青的山,这里的碧水,也是真正碧蓝的水。
  而你站在湖边,看到的只是蓝天白云映在水中,却分不清,他们的边界在哪里,哪里是湖,哪里是天。
  下午的阳光就这么大喇喇的打在湖面上,整个湖面于是金光闪闪,微风吹来,这金光便波动了起来,一时浮光掠影,美不胜收。
  安安站在岸边,愣愣的看了很久,忽然抓着聂以舟的手,“聂以舟,这是湖水吗?怎么这么蓝啊?怎么比网上的照片还美啊。你说,它怎么就能这么美呢?”
  聂以舟浅浅的笑,“水天一色,确实很美。我刚刚听人家说,相机随便一按,就是个风景,这几天我多帮你拍几张照片吧。”
  安安回望他,微微侧头,样子很娇憨,“不要,我要找人帮我们拍照,拍100张,不对,200张!”
  聂以舟避开她的目光,眼神有些恍惚的投向远处的湖光山色。
  两人基本上没有做什么停留,就直接去了客栈所在地——里格半岛。客栈就是贺丹帮忙预定的那家,她堂哥贺鸿轩的朋友开的。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正好一个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美女从旁边经过,听到他们报房号,就停下来看着他们笑了,“原来你们就是鸿轩的朋友啊。”
  她的声音清婉动听,笑容也柔媚迷人。
  安安也看着她笑了笑,“你就是老板?没想到老板是个美女啊”
  那个女人听了,咯咯笑出声,“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快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吧,好的没边儿了。有空下来,后面有个小酒吧,我请你们喝酒。”说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往后面走去,留下一路香风。
  安安牵着聂以舟的手,沿着长长的木制回廊往道路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回廊的一侧是一间间或关着或敞开的木门,另一侧是一个开满了山杜鹃花的小院子。
  门里面间或飘出一串串笑声,院子里的山杜鹃也开得生机勃勃。一切,都这样美好。
  安安回望聂以舟,静静微笑,聂以舟唇边也泛起一丝笑容。
  到了房间,安安才明白,老板娘的那句“好的没边儿了”并不是自夸,那个房间,的确是好的没边儿了。
  客栈三面环水,位置绝佳。而他们的房间,就是一楼临水的一间大床房。房间整个的铺着木质地板,外间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小几,四周放着软垫,古朴优雅。里间是一张大床,床边点着熏香,被层层轻纱环绕,特别的有情调。
  安安想起,贺丹似乎提过,这个房间其实是个蜜月套房。
  她闭了闭眼,多好啊,别人有的,他们也有,爱情,和蜜月。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这个房间最特别的就是,它是伸出到湖面上的唯一一间房,上面没有房间,屋顶有一个大大的天窗,正对着床,床边有个控制的摇柄,摇开来,就可以躺在床上数星星了。
  很多人就是被这一点吸引了。
  另外一个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房间三面都是临湖的阳台,东边看日出,西边看斜阳,南边可以看到绵延的山脉,足不出户,泸沽湖的所有美景,都可以一览无遗。
  只是聂以舟看着轻纱中的大床,暗暗叹了一口气,“安安,我真的说过都听你的吗,现在可以反悔吗?”
  安安忽的跳起来,拉着他直接冲进纱帐里,自己一头扑倒在大床上,满床的打着滚说,“不行不行,不准反悔!”
  说完了看着聂以舟无奈的样子,咯咯的笑。
  坐了一天的车,还是盘山道,两个人都挺累,聂以舟的脸色也有些微微苍白。于是安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着他一起躺下,霸道的说,“聂以舟,睡觉。”
  聂以舟似乎真的累极了,半阖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安安面对着他侧躺着,抬起手拉过薄被盖在他身上,没多久就听见他绵长的呼吸声。
  他睡了很久,微微出了些汗,前额的头发有些湿湿的贴在了额头上,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安安侧躺着,手撑着头,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心又软又疼。他明明还这样年轻,这样英俊,却要在她的面前一点点的衰败枯萎下去,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来留住他,
  就算,失去了他,对她来说,就等于失去一切,乃至生命
  她仍然,什么也做不了。
  命运就是这样,它可以给你整个世界,当你用自己的灵魂血肉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的时候,它却轻易的挥挥手就带走它曾给与的那部分,只留给你一副破败的躯壳。
  渐渐感觉到眼里的水雾又要漫出来,安安用力的闭上眼睛,咬紧了牙,生生的把满眶泪水忍了回去。
  晚上两个人终于享受到了传说中的“躺在床上看星星”的待遇。关了灯,从天窗望出去,漆黑的天幕就像黑丝绒一样黑的彻底和纯粹,而点点繁星就像有人把一把钻石镶在上面一样。
  美的超出了语言和图片所能表述的极限,直击人心。
  月亮淡淡的冷光照进房间,洒在他们的床上。安安侧头看着聂以舟的脸。也许是光影的效果,他的脸没有白天看着柔和,却更加五官深刻、棱角分明,英俊的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
  安安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就在她的唇距离他的侧脸只有几公分远的时候,聂以舟淡淡的开口,似乎带着一点笑意。
  “我小时候,和同学去他乡下的爷爷家玩,那里的星光就和现在一样,特别的闪亮。”
  “以后多少年,都没见过那样的星光。”
  安安顿了顿,侧过身把手覆在他手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背,“聂以舟,你小时候什么样?淘气吗?快乐吗?”
  “淘气啊,男孩子嘛,肯定比你们女孩子淘气。当时我们家住的后面有一个小山包,我放了学就喜欢和一群男孩子到山上疯跑,爬树啊,掏鸟窝啊,经常玩的忘了回家。”
  “当时我爷爷还在,老头儿身体好,我不回家他就满山的喊我,他越喊我,我越躲起来,让他找不着。可惜我那时候忘记了,堡垒总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他朗声笑,似乎很愉快,“那时候有个总和我在一起玩的小子,大名叫什么我忘了,大家都叫他二胖。每次就他出卖我,我刚躲好,他就大嗓门喊,‘聂爷爷,聂以舟躲这儿呢。’”
  安安咯咯的笑,“就没有小女孩跟你玩儿?”
  “有啊,我小时候还挺受小女孩欢迎的,总有小女孩找我玩。可我不爱跟她们玩,她们就是过家家,什么扮小姐、公主的,没意思。”
  “扮小姐公主?那你扮什么?”
  聂以舟看着星空,脸色似乎有点不自然,顿了顿才说,“驸马什么的。”
  安安哈哈大笑,“驸马,哈哈。”突然想到什么,笑得更厉害,“幸亏他们扮演的不是女儿国的国王,要不你不是要扮演唐僧?”
  聂以舟也笑,“唐僧也不错啊,很有女人缘。”
  安安忽然很轻的说,“好可惜,聂以舟,如果那时候我就认识你多好,你就可以扮我的驸马了。”
  两个人看着星星,聊一会儿天,发一会儿呆,渐渐就困了。安安迷迷糊糊的推推聂以舟,“去洗澡。”没听到他的声音,扭头一看,竟是睡了。
  安安帮他脱了袜子,又红着脸脱了他的牛仔裤。自己也去洗了一个澡,换好睡衣,轻手轻脚的爬进被子里,把自己的头靠在他颈边,犹豫了一会儿,伸过手臂环住他的腰,呼吸着他的气息,慢慢睡了。
  聂以舟醒来的时候,天刚微微亮,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轻纱直接洒在床上,柔和而透明。
  他发现自己侧躺着,安安小猫儿一样的缩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然,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看着她的脸,很久,聂以舟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仰起头,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怀里的人动了动,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迷茫,“聂以舟,你醒了?”
  聂以舟温柔的笑笑,拍了拍她的头,“要起来吗?”安安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声音软糯,“再躺会儿嘛。”
  被子下,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聂以舟顿了顿,轻轻推了推她,可是安安反而把他抱的更紧,还不满的哼了哼,聂以舟推着她肩膀的手顿了顿,最后慢慢的滑到她背后,轻轻拥住了她。
  他们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着,和任何情侣一样,只有他垂下的睫毛,轻轻颤动。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魅力,和年龄无关,亲们觉得吗?

  ☆、和你一起看风景(4)

  也许是泸沽湖的阳光太好,太迷人,它洒在床上,人想要睡懒觉的心思就会不自觉的被赶走。安安在聂以舟怀里只赖了一会儿,就爬起来张罗着换衣服出门了。
  走出客栈,就是大片大片的湖光山色。美景来的太突然而强烈,安安都觉得眼睛似乎不太够用了。
  晨曦中的泸沽湖特别特别的美,湖面碧波荡漾,泛着淡淡青烟。四周的山峦沐浴着金色的阳光,把湖水包裹在中央,五彩艳丽的经幡在风中飘舞,不时有猪槽船穿梭于湖面的静穆中,偶尔传来摩梭人悦耳的歌声。
  呼吸着清爽的带着湖水气息的空气,安安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被这空气洗的干干净了。她临湖远眺,回头笑笑对聂以舟说,“要去骑车吗?据说可以骑车去草海。”
  所谓的草海,其实是个面积很大的高原湖泊。因长年泥沙淤积,湖水较浅,生有茂密的芦苇而得名。草海内芦苇如墙,水路错综,红衣白裙的摩梭姑娘划着猪槽船出没其中,悠扬的“啊哈吧啦”民歌在水草丛中回荡。
  两个人骑着一辆双人自行车,走走停停,到处拍拍照片,看看风景,悠悠闲闲的,到了草海已经接近了中午。
  安安站在草海边上,牵着聂以舟的手,“聂以舟,可惜不是秋天来的,刚刚听人说秋天的草海才是最美的,一片金黄,还有很多候鸟。”
  聂以舟笑笑,“美的从来都不是风景,而是看风景的心情。”
  安安侧过头看他,他的头发被风吹乱,阳光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轻轻笑了,“你说的真好。”
  是了,有他的日子,无论什么风景,都是最美的。
  和许多人一样,他们也去了走婚桥。安安给聂以舟讲网上看到的走婚的传说,说很久以前,一对相爱的男女分别住在草海两岸,一到晚上,男子就划着猪槽船到对岸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约会。第二天天亮后,又划着猪槽船返回家中。
  不论刮风下雨、严寒酷暑,男子从未间断。看着爱人每天辛苦地划船往返于草海两岸,女子十分心疼,便有了在草海上搭建一座桥的想法。
  两人商定后,便在草海上修建了一座木桥,后人称之为“走婚桥”。从那以后,男子就可以从桥上到对岸去,和女子走婚。
  安安感叹摩梭人的婚恋方式真是浪漫而传奇,聂以舟似乎不经意的说,其实两个人组成家庭,在琐碎的生活中陪伴到老,才是真正的浪漫。
  安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其实,聂以舟,我们原本,也可以的。
  她的眼睛很酸涩,只好扭过头去眺望草海。
  就算,这辈子不可以了,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只要我等着你,总有那么一次,是可以的吧。
  后面有几个女孩子欢笑着走过来,安安突然对聂以舟说,“你等下,我找人帮我们拍张照。”
  她找来的是一个圆脸的女孩子,把相机递给她,自己拉着聂以舟倚在桥栏杆上,背后是蓝天白云和大片的草海。
  女孩子很爽朗热情,举着相机指挥着,“那个帅哥,对,说你呢,搂紧你女朋友的腰…好的…头靠近点,再靠近点…亲密一点…。”
  她说到“你女朋友”的时候,聂以舟的身体僵了僵,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倒是安安,笑的很欢,拉着他说,“让你靠近呢,帅哥。”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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