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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行……”水门赶紧冲了过来,轻易将两个人按倒在地,“静音,琳!绳子!”
“啊?!”两个看呆了了女生这才反应过来,“是……可是,没有绳子,只有钢丝!”
“那就用钢丝!”水门感觉到自己快制不住两个不停扭动的人了,声音急促起来。
“是!”两个女生说着,手忙脚乱的将钢丝扔了过来,躲到了一边,不敢靠近。
……一阵混乱……
拍拍双手,水门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看着地上被自己用铁丝捆了起来,像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的自己的两个学生,摸了一把汗。
“呼……终于完成了!”水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得直喘气。
“这两个小子……”朔茂也松了口气,然后瞪向自己怀里还在不停的大笑的泉竹,“你也够了!不许再笑了!”
“哈哈……哦……”使劲憋着笑,泉竹的双肩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噗……啊啊哈哈哈哈!”
“……”朔茂挑挑眉毛,抬起双手,下了毒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掐我的脸!我不笑了不笑了不笑了不笑了!”泉竹又掉眼泪了,刚刚是笑出来的,现在是疼出来的……
“真的不笑了?!”朔茂带着危险的语气靠近。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那好!”朔茂松手,一边帮泉竹揉着被自己掐红的脸,一边帮泉竹抹着泪痕。
旁边两个被绑成粽子一样的人看了这幕,不乐意了。
“凭什么她就有这么好的待遇!”带土嚷嚷。
“不公平!”卡卡西喊道。
水门刚平稳了气息,听到两个人的话,火气‘蹭’就窜上来了。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水门一改往常的好好先生的样子,吼了起来。
“抗议!”带土喊。
“抗议无效!驳回!”水门踩了一脚带土。
“反对!”卡卡西喊。
“反对无效!驳回!”水门又踩了一脚卡卡西。
“起诉!”
“起诉无……小竹你又跟着瞎掺和什么!”
终于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雨忍村,早有雨忍村的人在那里等候。
顺利的进驻雨忍村,好酒好食好招待后,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安顿。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水门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总觉得……这次的旅程出奇的累啊……”朔茂叹了口气,开口。
“哈……哈哈……”静音和琳只是在一旁干笑。
只有导致了这个旅程那么累的罪魁祸首的三个人,还一脸无辜的样子。
水门脾气好,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琳和静音本性比较温柔,也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
只有朔茂给了一些小惩罚,但他没有惩罚所有的人。
带土因为不是很熟悉,朔茂并没有怎么教训他。
泉竹靠着和朔茂的关系不一般,走了个后门,仅仅是被朔茂训了一顿加小小的惩罚——掐脸。
而卡卡西就不一样了,关系虽然也不一般,但是父子之间的关系和恋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同滴……根本没有口头教训,直接把自家儿子拎到了一片空地上,美其名曰是为了任务而锻炼……先围着雨忍村跑300圈,然后做200个单手俯卧撑,踢木桩1000下,最后还要和朔茂打一场……把卡卡西累得够呛……有三天都动不了。
啊,对了,对泉竹的惩罚也不只是训话加掐脸,还罚她在卡卡西不能动弹的三天里,负责照顾卡卡西……别的人一律不许帮忙,否则就要接受和卡卡西一样的惩罚……而要是被帮忙,泉竹会要受到两倍的惩罚……把泉竹吓得……那几个人自动提出要偷偷帮忙,泉竹都会‘嘚嘚嘚嘚’的说个没完,直到把那些人劝走……
搞到最后泉竹的两片嘴唇都长满了水泡……后来朔茂心疼了,自己打破了先前立的规矩,来帮泉竹一起照顾卡卡西……真是矛盾!
起先朔茂提出要帮泉竹,泉竹死活都不愿意,朔茂只好咬牙撤掉了先前的话。但是水门、带土、静音还有琳是怎么也不敢来了……
反正……挺悠闲就是了……
正文 第十九章,新任务(四)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5207
“就按原计划:朔茂,小竹,静音一组;我,卡卡西,带土,琳一组!解散!”
不可思议,超级自大臭屁的草忍和岩忍竟然合作攻打雨忍村……搞笑死了,这两个国家竟然能联手?!
既然是被派来支援雨忍村的,那就一定是要帮忙了。
“岩忍的那些人脑壳子里装的是豆浆还是脑浆?!一个大国,犯得着跟草忍联手?!猪头啊?!”边赶路边骂街,前几天因为挡住要帮自己照顾动弹不得的卡卡西,真算是练出了嘴皮子功夫。
“又忘了你嘴唇上的水泡刚好?!还这么不停的说话!”朔茂抬手敲了泉竹一记。
“你这个人……我那样也不知道是谁害的?!”很不服气,泉竹边揉着脑袋,边举手抗议。
“是你自己不动脑子!你还真以为他们帮你了,我会照我说的那样惩罚你?!傻瓜!” “……你真的不会?!”听了朔茂的话,泉竹将信将疑的凑了过去问。
“当然不会!”瞪了泉竹一眼,朔茂说得很肯定。
“为什么?!”泉竹一脸的不解。
看着泉竹无辜的样子,朔茂只觉得自己的头顶直冒烟。想说,却碍于静音在一旁,不好意思说出来,愣是把脸涨的通红——当然,一半是羞红的,一半是被憋红的。
“为什么啊?!”虽然明白,却依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泉竹心里坏笑着想要把这几天从卡卡西那受的气,全都从朔茂这里还回去。
“我……我……”嘴巴一张一合,朔茂就是挤不出半个字。
“嗯?!你怎样?!”脸上装的很无辜,心里却是笑开了……原来泉竹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我……”四处张望,朔茂试图能找出什么转移话题……没想到真找到了,“静音,你怎么了?”
一直跟在朔茂和泉竹的身后的静音突然越来越慢,而且不停的喘着粗气。
“嗯?!”泉竹回头,一眼就扫到了狼狈不堪的静音,转移了注意力,担心的问道:“静音,你怎么了?!”
“呼……呼……两位……呼……两位能不能……能不能慢点……我快追不动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静音有些困难的回答。
“嗯?!呃……”朔茂立马放慢了脚步。
“呀……不好意思啊,静音。”泉竹也慢了下来,面带歉意的挠了挠后脑勺,“是我和朔茂不好,没有顾及到你……抱歉!”
“啊哈哈……没关系……”
战线上,场面一片混乱,完全可以用血光冲天来形容。
“虽然在上一次和木叶战斗,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的战斗力。但是草忍村和岩忍村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啊。”看着眼前的一切,静音皱了皱眉头,开口。
“啊,是啊……”面无表情,朔茂回应了一下。
“啧……静音,你去为我方忍者疗伤,战斗还是交给我和朔茂吧!”拔出刀,泉竹以上忍的身份命令只是中忍的静音,“你是医疗忍者,就去履行医疗忍者的责任。”
“哎?!是!”静音愣了愣,离开,赶往了战线上临时搭建起来的医疗蓬。
“那么,我们也去履行我们的责任吧!”笑了笑,朔茂捏了捏泉竹的肩,开口。
“明白……副队长大人!”说着,泉竹施展瞬步奔向战争的中心地带,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还有,等到击退了这帮岩忍……别忘了告诉我‘为什么’!”
“嗯?!”听了泉竹的话,朔茂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你怎么还忘记啊!?”
“碍眼!”说话间,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之前的一个敌人溅到自己脸上的温热的血还未冷掉,另一个敌人的血就接踵而至的沾到了手上。
“啧,果然还是想尽量不使用斩魄刀的特殊能力啊……不喜欢!”自言自语着,泉竹还不忘挥刀打开飞向自己的暗器,“尽量让战斗普通一些吧。破道之四,白雷。”
“土遁,土流壁。”不愧是岩忍,最拿手的果然就是土遁。
泉竹发动的只有40%的威力的白雷果然还是不行啊,刚把对方的土流壁钻到最里侧,就失去了力量,消失了。
“啧,真不能小看你……不过仅仅只是钻破了土流壁就够了……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透过刚刚破坏出的洞,虽然及时做出了防御,但是敌人依然在在这一次的攻击中受了重伤。
“嘿……你的命够硬!”无奈的笑了一下,泉竹以死神的姿态抬起右手,掌心对着受重伤的那个人,“看能不能给你个痛快哦——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伴着惨叫声,鲜血溅开,又一个生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土遁,自杀斩首之术!”
一个声音自泉竹脚下传来,愣怔间,泉竹赶到自己的脚腕被人握住,往下拽去。待反应过来,泉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土中。
“……大意了……”
眼见着敌人举起刀子要砍向自己,泉竹咬着嘴唇,很费劲的将被埋在硬邦邦的土中的手转了一下,掌心对着将自己的身体困住的身体周围的土,默念道:“破道之四,白雷。”
瞬间,泉竹身体周围的土全都裂了开,伴随着泥土的四溅,还有鲜血。
对方显然一愣,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继续挥刀。
泉竹急急的一躲,躲开了要害,但是肩胛还是被砍伤了。
“疼……可恶。”因为想要快些从地里出来而使用白雷,虽然成功的逃脱出来,但是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泉竹捂着自己的伤口,感受着自己温热的鲜血流过指缝,“该死的!”
有些吃力的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刀,泉竹单手握着刀柄,向对手挥去,腾出另一只手,指着对方,轻念:“破道之九十,黑棺!”
看着对手在眼前停止呼吸,泉竹用刀撑着地,勉强站立住。
“竟然逼得我受这么多伤……可恶。”
这个时候,泉竹受伤的肩上突然停了一只鸟。
“……鸟?!”皱着眉看向那只鸟,“不,不是鸟!”赶紧挥手,拍开了那只鸟,只见那只鸟刚被自己拍开,一下子就爆炸了,惊出了泉竹一身的冷汗,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秒拍开它……
“哎?!反应还真是快啊……我还以为女人对小鸟之类的都比较有爱呢!嗯。”一个糯米团子一样又甜又软的声音传到了泉竹的耳边。
转头,泉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敌人……一个看起来顶多只有五岁左右的金发岩忍小鬼。
“你……刚刚那是你干的?!”被惊到了的泉竹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粉嫩小鬼。
“是啊!那是我的艺术品!嗯。”那孩子开口,用嫩嫩的声音回答,在话的最后还带着一个软软的尾音。
“……你……你……岩忍都死光了吗?!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参战?!”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泉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岩忍没有人性了吗?!”
“人性?!”眼前的孩子听了泉竹的话,歪着头重复,“因为上次攻击木叶的损耗太大,所以就把我也派出来了呀!嗯。”想了想,孩子有开口,“不过大姐姐说的没错,岩忍的确是没有人性的!嗯。”
“天哪。”泉竹皱了皱眉,对于这样一个率真的孩子,泉竹好像丢掉了所有的敌意,“你不害怕?”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嗯。”
“你这个年龄……应该是新晋的下忍吧……没有经过战争,你不会害怕?!”
“不会啊!我虽然的确是新晋下忍,但是很厉害哦!嗯。”那孩子笑得依然一脸阳光,一脸天真。
孩子在笑着,泉竹却穿过他的头顶,看到了一只被岩忍误抛过来的苦无,身体不受控制的跑了过去,泉竹拦过孩子,带着他一起闪到了一边,躲过了苦无。
然后低头,看着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的孩子。
“为什么不躲到后方去,没有经过实战,你会受伤!”原来泉竹也有母性,看着这个孩子,泉竹不知为什么,心里一阵疼惜。
“因为老师说早晚都会要去战斗,就把这次的战争当作第一个战斗经验好了!嗯。”
“第一个战斗经验……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死?!”
“因为我很厉害的啊!嗯。”
“你没有受伤吗?!”
“有受伤啊!而且受了很重的伤呢!你看!”说着,孩子轻轻拨开泉竹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泉竹向泉竹展示自己背后的伤……后背处的原本白色的衣服完全被血染成了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