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哥哥远一点,听到没有?”
何勤不服气道:“我如今已经渡劫成婴、脱胎换骨,有了这副完美身材,为什么不可以亲近主人?你看看,女人身上该有的我都有,又差了哪一块?用凡间的话来说,主母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住嘴!”何勤絮絮叨叨还要再说什么,盛冲阳已经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同样要发飙的白晶,急忙喝止道,“何勤,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边上呆着去!晶儿,眼下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好吗?”
盛冲阳一开口,白晶和何勤再相互瞪一眼,都闭口不言了。只是白晶经过这么一打岔,觉得盛哥哥还是在乎自己的,心情便好受了很多,看着江雪梅也不那么刺眼了;何勤则是一肚子不服气——大家同样都是“美女”,为什么自己和白晶在主人那里得到的待遇,差别就这么大?
主人的话不能不听,不叫说话那就不说了;只是,你们都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主人喜欢我的,不在其他人之下!
第266章、我不负卿
盛冲阳制止了白晶和何勤的打岔,放开怀里玉人,抬起手来,手心之中浮现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镜子,笑道:“雪梅,一别近八载,你还好吗?记得当初我走的时候,我说过这‘万丈红尘’是给你的,我暂时替你保管一时;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会拿着它来接你!”
说着,盛冲阳略一凝神,毫不迟疑地就抹去了自己加在“万丈红尘”上的神识印记,让它成为一个无主的本命法宝,郑重地放在江雪梅手里;然后再从身上又掏出几样东西,一个首饰、一串项链、一对手镯,个个都闪着灵动生辉的光芒,继续道:“除了这面镜子,我这里还有三件防御性的本命法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虽然没有侯凯‘云嶂花开’那么变态,穿戴起来,同级攻击也全都可以免疫了。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信物!”
“现在,雪梅,你愿意做我的双修道侣吗?”
此刻,惊呆了的九灵宗诸人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结果看到这么一幕,又被震惊得集体失语了——足足四件本命法宝,许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件,就这么送出去了?这是多大的手笔!还有那个“万丈红尘”,那不是侯家的宝物吗?怎么会是专门留给江雪梅的?——难道,当初侯原之死,竟然是为着江雪梅的缘故?
九灵宗诸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包括耿东维在内的所有人,看着那四件本命法宝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难掩眼中的贪婪;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年轻修道,更有心思不一的想法。
对于许多男修来说,看着他们心中的女神,之前从来不对他们假以辞色、如今却像小鸟依人一般偎在盛冲阳怀里,心中着实愤愤不平;相反,对于那些女修,之前和江雪梅师姐、师妹相称的,看到这一幕却是羡慕交杂着嫉妒,真恨不得此刻偎依在那个强大男人怀里的女子是自己——那可是前途无量啊!
只是,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迫于盛冲阳这一方强大的气势,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把心中所恨、所嫉的说出来。
江雪梅红晕了脸,心中感到一阵阵幸福的眩晕,她虽然练有“见证本心”的功夫,但是只能他视、不能自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此身有主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宣示的,在一干宗门同道震惊、贪婪、嫉恨的神色百态面前,她只觉得自己一下子从“智者美少女”就变成了“白痴女”,完全忘记了回答。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别人在盛冲阳面前战战兢兢、不敢开言,但是她却没有这份压力——此人正是江雪梅身边那道识五阶的女修。
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说话,并不是不敢,只是因为眼前发生的事让她太过震惊、难以置信,以至于完全说不出话来;如今听见盛冲阳这番表态,她实在忍不住,浑身颤抖、脸色异常苍白,指着盛冲阳和江雪梅,结结巴巴地道:“冲阳,是你?你、你怎么会还有师姐,你们”
盛冲阳回过头去,看着那个他早就看见、却故意回避的女修——多年不见,她的形象起了很大的变化,过去那个神采飞扬、颇有点意气指使的贵族大小姐不见了,代之以一个谨小慎微、毫不起眼的低阶修道。但是,她还是她。
盛冲阳心里暗叹,终于道:“杜馨,是你!这么多年,你也修炼初成了!奇怪,你怎么会称呼雪梅作‘师姐’?”
杜馨失魂落魄地道:“修炼初成?是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了一点尽展,七八年下来修成了道识五阶,比之一般外门子弟,我这也算是不赖了!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很骄傲,可是今天你回来了,跟你一比,我又算是什么?你是衣锦还乡,成了高高在上的道胎前辈,就连身边身边两个丫头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我呢?”
“还有江师姐,一直以来你对我都特别好,我修道天资不佳、颇不受人待见,你不但从不嫌弃我,而且一直非常关心我、照顾我,若非有你,我今天连这点成就都不会有!即便是你已经晋级道基,也不让我改口叫你前辈师叔、而是永远要做我的‘师姐’,一直以来我是多么感激你!——想不到,原来自始至终你都一直在骗我?你偷走了我的男人,是因为对我有一份歉疚,才这样对我好,关心我、照顾我的?”
江雪梅除了面对盛冲阳会做出小女儿态,对上其他任何人,则永远都是一副端庄秀丽、冷静睿智的模样,闻言正色道:“杜师妹,阳哥哥已经不是你的男人了,当初是你自己放弃了他,怪得谁来?我照顾你也不是对你歉疚,只是你毕竟差一点就成为阳哥哥的女人,我当然要替他保全你,等他回来处置你,这个世上也只有他有这权力!”
杜馨惨然一笑,道:“原来如此,杜馨多谢师姐成全了!那么,冲阳哥哥,你回来了,我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盛冲阳摇了摇头,叹道:“不,雪梅有一句话说错了,我没有权力处置你,能处置你的唯有你自己!对我而言,你不是我的仇人,但也不可能是我的亲人了,过去种种就让它过去吧,你继续安心修炼吧,需要什么丹药、法宝、资源,我全额供给!”
杜馨尖锐地一声笑,道:“是吗?你还真大方呢!安心修炼,我如今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安心得下来?一步走错,老天爷给了我多大的惩罚呀!天杀的,不是说你不能修炼吗?当初给你测试的是哪个笨蛋?——要不是这个误导,我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今天站在你身边,和你偎依在一起、跟你一起享受这份荣耀的人,本来应该是我!”
盛冲阳沉下脸来,道:“本来?根本没有这样的‘本来’!你还是那个老脾气,看到好东西就想着要据为己有;可惜,有些选择是注定做不了第二次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杜道友,你且好自为之吧!”
说完,盛冲阳也不再理会杜馨,再一次转向江雪梅,又问一遍道:“现在,雪梅,你愿意做我的双修道侣吗?”
这一次,江雪梅没有半分犹豫,大力点头道:“我愿意!”
盛冲阳哈哈一笑,将那些首饰、项链、手镯本命法宝亲手给江雪梅戴上,道:“卿既不负我,我必不负卿!”
耿东维一直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显然是完全没有想到,盛冲阳和江雪梅会是这么一层关系;如此说来,当年黄奎的死、多年来一直查之不出的宗门“内奸”,如今就豁然在眼前了;他本想问一句“这是为什么”,随即想到了黄奎对江雪梅师父所做的种种,心里又是无声地一叹,终于什么也没有问出口——这真是一饮一啄皆前定,祸福无门唯自招!
可是,杜馨刚才说的那句话却在耿东维、还有在场其他所有九灵宗弟子、甚至包括凌云阁大真人凌世礁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当初是哪个笨蛋给盛冲阳做的测试?人家本来也是想加入九灵宗山门修炼,居然给硬生生拒之门外?要是没有这样的“误诊”,还会有今天这可怕的后果吗?只怕结果是倒过来,九灵宗将从此崛起、一飞冲天了吧!
不说众人心中百感交集,盛冲阳当众收了江雪梅之后,将她引见给白晶诸女,让她们在一处说话、交流,自己转向耿东维道:“尊驾就是耿道友,前九灵宗宗主?”
耿东维听见个“前”字,不觉心中一跳,随即又坦然了——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不说盛冲阳和九灵宗的仇恨,单说太上长老姬丑,原本是九灵宗唯一的道婴真人,如今他死了,按照修道界规则,九灵宗便已经失去了开宗立派的资格,从此自动沦为世家或散修!名字前面加上一个“前”字真是不足为奇。
问题是宗门不在了,我们这些修道者怎么办呢?耿东维苦笑一声,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如今看来还真是未雨绸缪、料敌之先啊!
耿东维当即点头道:“不错,正是耿某!我知道道友想问我什么——可是要捉拿姬苍?”
盛冲阳道:“不错!此獠现在何处?”
耿东维道:“好教道友得知,姬苍目前不在此处!那姬丑这几日虽然千方百计联系了几位帮手,想要对抗道友,但是心中实在无底;为防万一起见,早在数日之前,他已经把姬苍送出了山门,觅地藏匿。他对道友忌惮之深,也可见一斑了!”
盛冲阳眉头一皱,这个消息可以说既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想不到姬丑如此小心谨慎、对姬苍如此关心备至,同样是叔侄,他这行事比之向光根本不管向朝的死活、只顾自己逃走,真是不可等量齐观。
耿东维似乎知道盛冲阳在想什么,便道:“姬丑、姬苍乃是嫡亲叔侄,不比向光、向朝乃是族叔族侄,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不过道友也不必焦急,在下好歹是前九灵宗宗主,虽然向光这几日行事从来不和我商议,但是我若是想查知点什么,还是能知道的!”
“我知道姬苍藏匿的地方;如今道友打破山门,杀了姬丑,那姬苍一时半会还不可能知道,道友如果找上门去,擒拿姬苍、了却恩仇当不费吹灰之力!”
盛冲阳微微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耿道友,你想要什么?”
耿东维暗自调查、得了这个消息奇货可居,等的就是盛冲阳这句话,当即拱手道:“耿某不才,希望和长碧宗齐正锐一般效忠公子,从此鞍前马后为公子效力、至死不渝!此外,我在山门之中也有几个不成材的属下和弟子,我希望公子也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庇护在公子羽翼之下,继续修道!”
盛冲阳毫不在意地一挥手,道:“好,你若果然能带我抓到姬苍,我便如你所请!九灵宗不存在了,冠邦帝国也要灭亡,但是生活总要继续,修炼也要继续,尔等只要彻底和过去划清界面,今后我可既往不咎!”
盛冲阳这句话说出来,立刻赢得了九灵宗众人一片颂扬声,几乎人人都有逃脱大难、起死回生的感受,自然也都是咬牙诅咒,发誓和过去划清界面、效忠新主云云,场面顿时乱哄哄一团。
凌世礁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他自恃身份,根本不屑于和这些三流宗门的低阶后辈说话,姬苍、九灵宗诸人的生死也和他毫不相干,但是当他听到“冠邦帝国也要灭亡”时,忍不住眉头一跳,出言道:“盛道友,你还要出手对付冠邦帝国?你如今已经是个修道者,按规定是不能对凡人出手的,这”
盛冲阳看了一眼凌世礁,道:“怎么,凌真人现在想起‘修道者不得对凡人出手’这条规矩了?那么当年姬苍杀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凌云阁既为北部边陲修道者联盟的宗主,即便当时来不及制止,事后又为何不见你们惩治凶手?姬苍做得初一,我就做不得十五吗?”
“这”凌世礁一时语塞,但是过了片刻还是咬牙道,“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盛冲阳哈哈一笑,道:“凌真人,我方才一直有个疑问没来得及问你,真人姓凌,贵派也就叫凌云阁;冠邦帝国的皇室也姓凌,是否和你、和贵派有些什么渊源?”
凌世礁叹了口气,也不隐瞒,道:“盛道友说的不错,这冠邦帝国皇室正是我凌家血脉,只因不能修炼成了‘道归’,才被安置在这里成就他们一番人间富贵。如今虽然好几百年过去,凡间传承二三十代人,血脉之情已经淡漠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我凌家之人,还请道友放他一马;道友有何要求只管提出,我让他们一体照办就是!”
盛冲阳讥笑道:“如此说来,修道之人不得干涉凡间之事,对凌真人来说,原来只是对人不对己的?”
凌世礁强辩道:“若当真是凡人间事,我们当然不会管,但是道友并非凡人!即便道友经历过不公正待遇,但也不能以暴制暴、以错纠错,这个官司就是打到迩宓大陆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