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冲阳顾不上那许多,如蒙大赦一般,拉着白晶“狼狈”而走。走到背离袁功鹤等人视线的地方,二人这才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眸之中,读出了两样东西:侥幸和兴奋!
此事诚然是侥幸。盛冲阳不知道,此事居然还流传着这么一个“谣言”,否则他断然不会这个时候跑来撩拨袁功鹤,把自己陷入被动之中;这一趟能够全身而退,当真是侥幸。
奇兽的奥妙,除了盛冲阳等人,只有赤玛大陆那位奇兽之主才知道,要造这种“谣”,非此人莫属。显然,此人道行不够,不敢前来明石大陆与盛冲阳争雄,便采用这样的手段,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不让他顺利地夺得奇兽。
结果,“谣言”造出来了,也传到了天空之城,袁功鹤也真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不料,他手里这奇兽却是个有主之物,再滴眼泪也是无效,不但搞得袁功鹤认主没有成功,还弄得“假作真时真亦假、直把真言当谣言”了!
这真是不折不扣的人算不如天算!要是没有这样的巧合无间,袁功鹤一旦认主奇兽,以他道尊尊者的实力,再得到奇兽的加成,别人还怎么混?
侥幸过后就是兴奋。这一刻,盛冲阳心中只觉得老天爷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但把他初知奇兽已经有主时的沮丧一扫而光,而且更加坚定了他夺得全部奇兽、成就不世奇缘的信心——自然,这里面也包括赤玛大陆的那一个,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白晶和他心意相通,感应到他心里的兴奋,便偎依过来低声道:“盛哥哥,接下来你就打算找出那个奇兽之主吗?查找一个凡人,这没头没脑的,又从哪里下手?”
盛冲阳道:“不错!尽快找到这个人,把他控制到手里、保护好他,至少在我们没有拿到这个奇兽之前,保证他长命百岁地活下去!这样,谁拿到这个奇兽也不能认主了!”
“至于查找,也不完全是没有线索。首先,这人能有机会接近奇兽、把眼泪滴上去,这就不是一般的凡人能做到的——这奇兽可是天空之城城主、道尊尊者的信物啊,哪个凡人能随意接近?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哪一位城主的子孙后代!”
白晶听了微微点头。修道者当然会有子孙后代,而且远远不是每一个子孙后代都能修炼的;从初有后代的时候满怀希望、到十五岁后测试发现孩子毫无修道天赋的例子,在修道界比比皆是。盛冲阳这个推断确实有道理。
盛冲阳又继续道:“凡人寿元有限,人也有三衰六旺,活上七八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袁功鹤是四十年前接任城主之位的,也就是说,这位奇兽之主,如果不是袁功鹤的后人,那就只可能是上一任城主方中淦的后人,而且还是最近五六十年之内留下的后人!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找出人来难度应该不大!”
说到这种事,白晶就是完全外行了,在她看来,找一个凡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后者她还能想出好几条水系功法可以试试,即便自己不会,也可以请坎水宗的人出手相助;可是前者,却完全摸不着头绪,想了各种修道技能和功法,也没有一个用得上的。
因而,白晶凝神想了半天,依旧是不得要领,只得再问盛冲阳道:“盛哥哥,顺着这条线索,又该怎么查下去?”
盛冲阳思索着,眼中光芒一闪,缓缓地说道:“晶儿,不用着急,慢慢来吧!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
第213章、城主夫人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盛冲阳过的极为低调和规律。
每天早上天刚放亮,先和欧阳非来一场雷打不动的武技较量。盛冲阳三头八臂也练得熟了,盛冲阳传授给欧阳非的金刚怒目神通他也很快掌握,二人真正是打了个旗鼓相当、不亦悦乎,一场下来总要打出千合以上,打完之后二人都是浑身舒泰、精神倍添。
随后就开始每日的“功课”。出乎众人的意料,盛冲阳突然宣布,他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招募一批散修作为外围人员,加入离坎联队参赛,只是必须贯彻“精兵强将”、“宁缺勿滥”的方针,严格筛选、控制人数云云。
他这态度变化虽然很令白玄等人吃惊,但心里都是求之不得、一致赞成的。
事实上,海猎大赛开赛在即,各个参赛队伍都在如火如荼地准备、壮大自身的实力、招募更多的人手。就说碧渊大陆机动宗,报名的时候只有岳青杉、项正群两个人,看着实力极为单薄,可是这几天人家的后援到了,乃是一名道婴后期大真人带队、若干道胎修道随行,组成了自己的核心队伍。
这些人每人至少有一个道行不亚于自己的傀儡、以及若干“完整版”机关兽,加上大量招募外围人员,如此一支队伍的实力,比起别人当真只强不弱。
在这里,唯一的例外就是离坎联队了,核心队伍人少不说,一半以上还都是道基后辈,他们都是来寻求道胎机缘、而不是当作战斗主力的;再不招募外围人员,这样下海去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难得盛冲阳今天“开了窍”,离坎联队诸人当即从善如流,对于这种能为自己提供更大安全保障的政策变化,都是积极贯彻、认真执行的。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懵懵懂懂、想不明白为什么盛冲阳如此“朝令夕改”的,只是出于为他的颜面考虑,没有说出来而已。
不过,盛冲阳的行为却让白玄等人感到恼火。在他做出了招募散修的决定之后,便借口所需要招募的人员必须是具备一定水下行动力的人员,便把全部的招募、筛选工作都交给了王洪、白玄和坎水宗诸人,自己一概不闻不问,每天比武完了之后就躲进密室里,炼丹、修炼去了,真把众人气得牙痒痒的。
不过,看到盛冲阳每天拿出来的凝气丹、涤魂丹等成果,众人除了震惊就只剩下哑口无言了——炼丹师地位超然,不论在哪个宗门,一个高级炼丹师都是可以享受足够特权的,盛冲阳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以他现在道胎初期的道行,就达到了高级炼丹师的水准,那未来呢?一个炼丹大宗师应该跑不了吧?
这样的人不能搞“特殊化”,那还有什么人能搞?众人震惊、崇拜之余,也再无二话,不约而同都默认了盛冲阳的“甩手掌柜”行为。
不过,要是有人认为盛冲阳一整天都是这么低调,那就错了。白天过去,夜晚将临,盛冲阳还要再和欧阳非打过第二场,然后大家再分别回去休息。
到了这个时候,盛冲阳就变得异常亢奋起来,把别人都打发离开,门一关、隔离感应法诀一用,就和李茹媚、秦茹嫣二女展开了连场盘肠大战,弄得一室尽是春光旖旎。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几个月在海上不方便干那事、压抑时间太久;抑或是确认了自己“天命所归”、必能得到奇兽的前景让他热血沸腾,连续几日的“大战”盛冲阳都是花样百出、索取无度,弄得李茹媚、秦茹嫣二女轮番上阵、羞音娇啭、竭力承欢也抵挡不住,最终都是玉体横陈、媚态似雪、瘫软如泥方罢。
如此数日过去,又到了新的一天早上,盛冲阳照例又和欧阳非比武较技一番之后,二人从演武场出来,盛冲阳便是一怔。
连日来盛冲阳和欧阳非每日比武,白晶三女、石仙、武家兄妹都是在外面守候着的;可是今天情况却有些不同,等候的人当中,李茹媚、秦茹嫣不见踪影,却另外多出一个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那是一个肌肤胜雪、面如白璧、身躯玲珑的倩影,正和白晶轻声说着话,还不住地娇笑着,正是城主夫人玉玲珑!
见到盛冲阳和欧阳非出来,玉玲珑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前者,妙目之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某个熟悉的影子来,偏偏未能如愿。
盛冲阳微微皱眉,先和白晶、武家兄妹打了招呼,又这才冲着玉玲珑笑一笑,显出一股茫然的神色,问向白晶道:“晶儿,这位道友是”
白晶见他这般做戏,不觉心里暗笑,面上还是得一本正经地介绍道:“这位是袁城主的夫人玉玲珑,她也想在这一次的海猎大赛之中,获得自己的机缘。此番来找我们,是想加入离坎联队!不过我刚跟她说,这事我不管,得问问盛哥哥你的意见!”
盛冲阳一听,立刻一点头、三摇头地道:“好啊!想不到,城主夫人对这海猎大赛如此支持,果然有眼光、识大体,真让我们斗志昂扬、信心百倍!夫人想加入离坎联队,我们无限欢迎,只是海中狩猎颇为危险,夫人身份不比寻常,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们着实担当不起!夫人你看,能不能请袁城主给我们立下字据,声明来去自愿、生死各安天命,那我们就好做了!”
玉玲珑眼中闪过失望的目光,自从郝仁失踪之后,她虽然抵死不承认自己和郝仁有什么私情,但是也明显感受到了袁功鹤对她的冷落。对此,她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觉得不用戴着面具去伺候那个毫无人性的城主是一种解脱。
然而,这种解脱终究太不彻底,没有了郝仁的城主府,对于玉玲珑来说当真度日如年,苦熬了几个月下来实在忍耐不住,今天来找白晶就是想借过去有过一面之缘的由头,寻个适当的借口逃离樊笼。
可是,白晶这边又何尝不觉得这位玉玲珑夫人是块烫手山芋?远远地避开还来不及,又如何能把她往自己队伍里领入?只是个中缘由白晶同样说不出口,少不得推脱给盛冲阳;盛冲阳果然也不含糊,打几个哈哈就毫不犹豫地又把问题再推脱给袁功鹤,要的就是玉玲珑知难而退。
玉玲珑当然明白,却无可奈何,她根本就是瞒着袁功鹤才来找白晶的,又怎能去请袁功鹤立下什么字据?盛冲阳这根本就是在拒绝了。
玉玲珑还不死心,又转头看向欧阳非和武家兄妹。只见方才还东一拉、西一扯努力搭讪、试图引起她注意的武剑保,立刻患上了选择性失明,对玉玲珑的目光视而不见,径自朝着欧阳非和盛冲阳打个哈哈,道:“好了,既然你们的武技也比完了,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办,这就忙去了!”说罢,第一个掉头就走。
武剑保也不是傻子,他虽然是个能惹事的纨绔,但是哪些事能惹、哪些不能,他却是门清;玉玲珑可不是美人鱼,虽然长得漂亮,却是一位道尊尊者的夫人,武剑保就是色胆包了心,也只是占占口头便宜罢了,却不会把自己真正陷进去,眼下不赶紧开溜,难道还等着给别人开口求他的机会吗?
武剑保这一走,武飞燕和欧阳非也不会留下,霎时之间三人走了个干净。玉玲珑无奈,只得按住心头的失望,告辞离去;临走之际,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盛冲阳,却见盛冲阳也是看着她若有所思。
“哎!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呢?”白晶伸出一只手在盛冲阳眼前晃一晃,大发娇嗔道,“盛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对她还有那么一点藕断丝连?”
盛冲阳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苦笑道:“晶儿,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和她没有关系!只是方才我突然想到,你觉得袁功鹤身为尊者,当真拿玉玲珑没办法?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在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这事罢了,这事我还没想好,就从长计议吧!”
说到这里,盛冲阳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对了晶儿,媚儿和嫣儿呢?她们去哪儿了?”
白晶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突然粉脸一红,嗔怪似地白了盛冲阳一眼,低声道:“你还说!还不是都要怪你?”
盛冲阳奇怪道:“怪我?我做错什么了?媚儿和嫣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晶满面红晕,伸出手来先在盛冲阳手臂上狠命一拧,道:“你这个大坏蛋!这几天晚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夜夜都是那般兴奋,整晚整晚地都在要媚姐和嫣姐媚姐和嫣姐进入道基中期已经有些年头了,差不多也到了要进阶的边缘,结果这几天给你这么一弄,搞得她们也是大受刺激今天突然有所感悟,等不及就先去了练功房,搞不好就要突破、晋级道基后期了!”
盛冲阳一听喜出望外,大笑道:“哈哈哈,这是好事啊!媚儿和嫣儿机缘来了咦?晶儿,你怎么知道这几天晚上我们都在做”
“你还说!”白晶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狠命捏着盛冲阳手臂上那块肉,左旋右拧来回足有七、八遍,却是一言不发。盛冲阳被拧得咧嘴直抽气,忙着缩回手臂来,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是双生火种?居然能感受到这个?你”
白晶嘤咛一声,一头埋入盛冲阳怀里,两手放开他的手臂,却又拧上了他的腰身,依旧是咬牙切齿地左旋右拧一通,这才咬牙说道:“你才知道?双生火种之间的感应随距离而强弱不同,距离远一点就模糊,距离近一些就清晰。像我们这样近在咫尺,当然就你这个大坏蛋!这几天搞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