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埽考堑眯〗鹚倒拇笃媸拊谌思洌褪堑雷鹱鹫咭膊荒芷旧袷斗⑾炙牵慰霭拙贾皇堑烙ぃ�
莫非,他修炼有什么特殊的探测密法?
不过,到得此处已经由不得盛冲阳退缩了,他只能带着一脸的惶惶不安,硬着头皮随着众人进入大殿。好在其他人也同样不明白刚才白炯发出威压为的是哪般,一个个惊疑不定,除了白晶之外,谁的脸色也都好不到哪里去,也不差盛冲阳这一张僵尸脸。
进入大殿之中,就看殿中主座上端坐着一人,看不出有多少年纪、看不出有多高道行,犹如一个凡间老爷子一般,才不出众、貌不惊人,只是神态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自然随意;又如一团火焰,但不同于白炯那咄咄逼人的烈日炙烤,倒有点像予人温暖的冬日篝火,让人如沐春风,顿生亲近之感。
盛冲阳心中暗凛,他在鄂庆的记忆中看过戴显山单不世尊者的影像,和眼前这人一样,同样看上去不见得就有多深的道行,而更像个阅尽人间沧桑的智者。莫非,修炼到道尊大尊者的境界就该是这个样子?这叫什么——返朴归真吗?
白炯进来之后,直接向着主座上那人行礼,口称“参见宗主!”白熠夫妇和白氏兄妹也都一起施礼参见,盛冲阳终于确定,眼前这人就是离火宗宗主、道尊后期大尊者白炽,当下不敢怠慢,带着李茹媚、秦茹嫣也一起随礼了。
“这里没有外人,一家人不必多礼。你们都坐吧!”白炽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和,随即看了盛冲阳一眼,笑道,“盛小友是吧?你身上原来如此,以你的道行,身上却有这个东西,也难怪阿炯都感到惊讶了!”
白炽这话说的众人越发惊异,纷纷把目光看向盛冲阳,不过却什么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白炽和白炯这样的高人也要动容。
白晶抢先发问道:“爷爷,老祖,你们在盛大哥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呀?快点告诉我们嘛!——我先说一句啊,盛大哥可是救了我和哥哥的命的,一会还要给二老带来巨大的惊喜!你们可不能吓唬他,有话慢慢说,要不然晶儿可不依!”
白炽笑道:“怎么,小晶儿着急了?放心吧,咱们也只是感到奇怪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盛小友,你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当时总该有些异样的吧?”
盛冲阳脑子“嗡嗡”作响,一颗心七上八下,勉力支撑着问道:“老前辈,请恕小子愚钝,不知道老前辈说的是什么东西?”
白炯在一旁插进话来道:“嗯?你真的没有察觉?你被人下了诅咒,而且是道婴真人临死反噬,才能下出这样的诅咒!奇怪,以你的道行,身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啊!”众人又是大惊。只是,其他人是关心盛冲阳而惊讶,盛冲阳自己却是心中大松一口气、为平复心情大起大落而做作出来的惊讶。
原来不是奇兽的秘密被发现了,这就好、这就好啊!心情放松之下的盛冲阳立刻恢复了神智,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回忆起来,回答道:“前辈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和仙人掌三怪联手击杀鲁允的时候,我一剑刺破了他的丹田,结果他道婴出体、直向我扑过来,想要强行夺舍,却被我一把火将其杀灭!”
“就在这个时候,晚辈当时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还是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后来我也曾仔细检查过自己身体,不过道行微末,始终无法发现任何异常!”
白炽听了点头道:“这就是了,就是在那个时候,这鲁允临死反噬,给你下了诅咒!”
“当真?”白晶听了急忙问道,“老祖、爷爷,这个诅咒对盛大哥的身体有什么影响,能不能去除呢?”
白炽笑道:“无妨,这个诅咒也就是个标记,用来提醒别人他就是杀灭那个什么鲁允的凶手,方便后来者帮助复仇!必须是非常熟悉那个鲁允气息的,或者是道行至少达到你爷爷这般境界的人,才能看得出来!”
说着白炽又转向盛冲阳,继续说道:“这个诅咒说到底也是一种精神能量,依附在小友身上,倒不是不可以清除,只是这样一来,对你的精神必然会有损害。不如让它留着,随着小友今后的修炼,也就渐渐被你身体同化、吸收,也就是三、五年的功夫,反而能让你精神力再增长一筹,正所谓祸兮福所倚是也!”
听了这话,大家这才放下心来,盛冲阳拱手施礼道:“多谢前辈指点,小子明白了!”
不过,这厢放下心来,那厢又起波澜。白玄首先不满道:“盛兄,我记得你当初和我们可没有说过这一段啊?你当时不是说那鲁允的道婴逃走了吗?怎么又出来夺舍不成、反被你杀灭的事?我说盛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盛冲阳闻言尴尬一笑,正不知怎么回答,白晶却插嘴道:“盛大哥,你说那鲁允的道婴本来是想夺舍于你,他的道行远比你高,你是怎么把他杀灭的?”
盛冲阳道:“抱歉,阿玄,晶妹妹,之前我确实隐瞒了一点东西!我修练过三昧真火,那鲁允道婴横来夺舍之时,冷不防被我放出三昧真火;这火最是克制道胎、道婴,他措不及防,躲闪不及之下就中招了!”
“只是我这一点三昧真火,却不能在离火宗门下夸耀,只得敝帚自珍。一时权衡之下,为减少麻烦,就说那鲁允道婴逃走了!”
“哦,你修练过三昧真火?”听了盛冲阳半真半假的解释,众人无论信或不信,都是兴趣大起。离火宗门下谈论三昧真火,那几乎人人都是行家,少不得纷纷要求盛冲阳演示一个看看。
盛冲阳知道推却不得,只得默念咒诀,却没有调动体内的异火火种,而是学着之前在朝雅城的时候,看到齐可佳施展三昧真火的样子,将一团小小的火焰打在手里。火焰虽然小,却瞒不住行家,众人一看可知,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三昧真火。
看着盛冲阳演示了一番,收了火焰就不再说话了,白炯“哼”了一声,道:“一点三昧真火,出其不意放出,就杀灭了一个中期道婴?没这么简单吧?之前听白锦山他们汇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几处地方颇有些不尽不实,这里就是其一!如今看来果不其然,盛小友,是你没说实话啊!”
“直到现在,你还在藏着掖着!”白炯继续道,“盛小友,要说你们三个道胎各有神通,能联手杀灭一个道婴中期精怪,这我还能信。可是你居然能进一步杀灭了他的道婴,还逼得它给你下一个诅咒,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一个中期道婴,脱体之后虽然脆弱,但是行动速度却是极快,即便你武道双修的体格,也不是你这点道行能反应过来的吧?可是,你居然就反应过来了,挫败了他夺舍的企图,还能放出三昧真火来杀了他!”
“即便是你放出了三昧真火,以一个中期道婴的速度,见机不妙也完全可以逃遁而走,大不了不再夺舍于你罢了,远远地遁走、另外寻个合适的身体夺舍,就可以重新复活!虽然境界免不了要跌落一点,再修回来就是了,总比死了强吧?”
“可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抱着临死反噬一口的决心,给你下了一个诅咒。有那下诅咒的时间,他为什么不逃跑呢?——除非是你,还有别的底牌,把他逼到了连道婴都不能逃遁的绝境,他才会作此无望之举,以求后人为他复仇!”
第129章、客卿长老(上)
白炯说着话,眼中又是精光闪闪,直盯着盛冲阳,仿佛要用目光把他身上的“底牌”都盯出来似的,口里继续说道:“盛小友没什么要说的吗?我很奇怪,你看上去明明是不折不扣一个道胎初期,怎么就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杀灭一个道婴中期精怪,还能逼得他连道婴遁走都不能?”
盛冲阳哑口无言。白炯的问话一语中的,一个中期道婴的速度,确实是非常快,要不是有小金空间规则的压制,盛冲阳即便是有罡金之精在身,也未必就能反应得过来;即便是反应过来、放出三昧真火,也未必就能杀灭它,又是小金空间,阻止了它的逃遁。
为了避免泄露小金的秘密,盛冲阳一开始就不愿意说实话,只推说鲁允道婴已经逃走。万没想到,鲁允道婴被杀灭前,居然还给自己留了一个什么该死的诅咒,结果在白炯等人面前无所遁形,搞得自己之前的谎话就全被揭穿了。
然而,奇兽的秘密是万万不能说的,别的借口又一时找不出,面对着白炯的问话,面对着白氏众人的睽睽目光,盛冲阳无可奈何,只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言了。
好在有一个人不想让盛冲阳太过难堪,而这个人的话就是白炯也不能不听——却是白炽笑着开口道:“阿炯,你也不要逼迫他了。每个修道都有一点自己的秘密,这却无妨!我们只要知道,盛小友是友非敌就好!”
“要是盛小友没有一些底牌,那会儿他也救不了晶儿了。小晶儿,你们这次历练做得不错,也很成功!之前听锦山已经给老祖汇报了一下,总没有你亲口讲讲来得真实。快给老祖说说,这一路你们都经历了些什么?”
白炯听见白炽说起盛冲阳救了白晶的话题,脸色顿时就缓和了不少;白晶也知道宗主让自己说话是为着帮盛冲阳解围,这也正合她意,当即开口再把自己这些经历又说一遍。
白炯听到盛冲阳先后救了白晶三次,并成就了她一番道胎机缘的时候,脸色已经完全平和下来,看着盛冲阳微一点头,低声道:“盛小友,谢了!”
他这话说出来,无疑表示刚才那事算是过去了,他不会再追问了,这也终于让盛冲阳缓过一口气来。
接下来又该轮到白玄说话了,说的正是碧波潭那一段,那可是白锦山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被白炯指之为“不尽不实”的又一个实例。可是,等听到白玄讲述此事“真相”、看着他取出空间帐篷,把金岁的遗骸、遗物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白炯固然是吃惊得差一点跳起来,就是白炽那一直平和自然的脸色,此刻也微微动容。
白炯回过神来,双目炯炯地看着盛冲阳,要不是刚才白炽有话,他此刻真的想不顾一切把盛冲阳抓起来“严刑逼供”一番,看看这个高深莫测的小子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怎么这样的好事都能让他给遇上了?
这一刻,白炯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小子该不会一早就有碧波潭古阵的破阵法门,自从下水那一刻,就是处心积虑地直奔古阵去的,白玄搅入进来,不过适逢其会而已?
这些话藏在白炯心里,没有问出来,因为此刻白炽已经先开口了:“这的确是一件大事,不过也是一件好事!梦遐,你是坎水宗出身,阿玄对坎水宗也一直颇有渊源,这金岁老宗主的遗骸遗物,就由你母子二人前往坎水宗走一趟,送还归宗吧!”
金梦遐和白玄躬身领命。白炽又道:“那金老婆子虽然刁滑顽固,却还是个有担当的。你们这一去,无须开口,她少不得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拘是什么,都是你和阿玄的机缘,你们自己把握住,不可错过了!”
白炽说的“金老婆子”就是坎水宗现任宗主金凝姑,和白炽一样同属道尊后期大尊者。或者是因为水火不相容的缘故,白炽和金凝姑素来就彼此看不上眼。一个说话,另一个总要反对;一个要向东,另一个就坚决要向西;二人相见,往往说不上三句话,就一定吵起来,每每都是不欢而散。
不过,二人别看吵得凶,但若是互不照面的话,彼此做事倒好像是商量过的一般,颇有几分默契。这般次数一多,双方下属看在眼里,哭笑不得之余,都是明白过来,其实离火、坎水二宗彼此相生相克,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只要不叫两位宗主大人见面,其余的就万事好商量了。
所以,眼下听见白炽的说辞,就连白炯都不敢随便接话,更不用说金梦遐、白玄母子了,当下只是应了几个“是”,更换了一个更高级的空间容器放置金岁的遗骸、遗物,郑重其事地收了不提。
白炽又看着盛冲阳,和煦地一笑道:“盛小友福缘深厚,让我离火宗沾光不少!大恩不言谢,听说你也是迩宓大陆的修道,可巧又修练过三昧真火,更见得和我离火宗有缘!不知小友可愿意加入我宗门,担任客卿长老一职呢?”
“什么?”盛冲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白炯却是大吃一惊,急忙插言道,“宗主,客卿也就是了,怎能聘任长老?宗门长老一职惯例多是道婴后期、至少也要有道婴中期境界才能担任,盛小友不过道胎初期,即便是担任护法、执事都不够条件,何况长老?如此任命,是否有所不妥?”
“惯例也是可以改的!”白炽含笑回答,语气平和、态度却是说不出的坚决,“我相信,盛小友有这个资格让我们做出这样的改变!——不知盛小友可愿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