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材香料,古董字画什么的都是很好准备的,关键还是家具那块儿,所以说家里有女儿的一定要从小开始准备这些东西啊!最后还是周小娴帮王夫人联系的人,毕竟要凑齐一份黄花梨的家具不是只要有钱就够的。
看着王夫人手忙脚乱的给元春理嫁妆,周小娴也没提什么,她知道王夫人才不会管什么低不低调呢,本来元春不能进宫就已经让她的美梦破碎了,现在可着劲的给元春备嫁妆也是一种发泄吧!数了数,加上家具,嗯,差不多一百多台。
元春的婚期定在了开春三月份,也就是新年后的一个月,说到这周小娴就有些怨念了,不是说要外放的吗?玫姐儿的婚期是在十二月,这都快两个月了,上面也没提这事,那玫姐儿的婚事那么赶是做什么,从订婚到成亲一共就用了四个月,真是……
其实这倒是是周小娴想左了,哪有人会在新年的时候给人下调令的?再说吏部的人也是知道贾家这段时间一堆婚事赶一块了,这种不太急的调令他们都是会看人看时间的,所以只能说贾攸和周小娴两个对这方面还是不太了解啊!
元春出嫁的那天很热闹,至少比贾玫的婚礼要热闹不少,倒不是说贾玫的婚礼冷清什么的,只是她的夫家方家的一堆亲戚都在山东,婚礼赶上的人不多。可元春这儿就不一样了,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不算那些堂亲表亲什么的,就只是亲兄弟就已经够多的了,除去嫁出去的女儿,颂国公有三个嫡子,三个庶子,元春嫁的是大房嫡次子,大房也有三个嫡子,一个庶子,叔叔伯伯哥哥弟弟的一堆,这婚礼想不热闹都不行。
想到这样一大家子周小娴就有些头痛,这要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王夫人怎么给元春挑了这么一家?虽说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很符合高门嫁女的要求,可是这庞大的家庭关系处理起来也是够人呛得了。而且莫说现在大房还没有承爵,就算以后承了爵,那也没有次子的事情,周小娴实在是不能明白王夫人的意思。
元春出阁那天周小娴露了一面,毕竟元春也是她的侄女,不过反正也就在贾府走个过场,对她而言倒没什么。她没想到的是,元春就是借着她的这一面让自己在颂国公府很快站稳了脚跟,其实以元春的本事这是迟早的事,她只是让自己更轻松了些。
元春的婚事结束没半个月,贾攸被点了南昌知府,从四品,平调。这里面的弯弯绕周小娴也不太了解,不过比起在翰林院的清贵,自然是知府更令人向往,倒不是说像那些贪官一样去搜刮民脂民膏什么的,虽然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但这种事以周小娴岁贾攸的了解,他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周小娴之所以觉得外放比在京城待着好,是因为她向往去不同的地方走走看看,她九岁和母亲来到京城,因为哥哥的关系有些赶,一路上都没有好好看看,贾攸虽然是去任职,但路上走走停停倒是没有问题的,毕竟现任知府任期还没有到。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怎么突然就被点了外放的,是不是姑爷在朝里得罪了什么人?”周母担心的问道,女儿虽然出嫁了,但是因为她身份比较特殊,所以经常带着外孙外孙女回娘家看看,可是现在姑爷被点了外放,京城到南昌可是很远的啊!
“没有的事,谁不知道他的脾气是最好的,哪里会去得罪人,这事玫姐儿出嫁前上面就已经打过招呼了。母亲不用担心。”周小娴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玫姐儿出嫁前打过招呼是真的,可是一开始说的并不是南昌,而是苏州。
“那可是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我们娴姐儿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有些哽咽了。
老人家最见不得离别,周小娴也不能因为周母难过就说不去了,只能安慰道,“母亲不是最知道女儿喜欢那些山山水水的吗,现在有机会能够出去看看,女儿可是很高兴的,母亲等着女儿给您寄土特产回来吧!听人说这路上可是有不少美食的。”
周母被周小娴的话气笑了,“我在这为你担心,就怕你出去会不习惯,你倒好,已经开始惦记路上那些吃的了,真是……”
周小娴也发现自己说着说着就说道吃上面去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了,哥哥呢?”刚刚和嫂子还有侄子侄女说了会话,现在又和母亲聊了会还没见到人。
“还以为你把你哥哥忘了呢!现在才问,”周母摇摇头,“不是看你们一家子要去南昌上任嘛,他怕这路上会有什么事,去安排人给你们做护卫了。”
她这个哥哥果然是务实派的,可是护卫就……“母亲,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夸张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点人总是好的。”周母一锤定音。
周小娴自然是没话说的,其实她也觉得人多一点安全来着。一直到晚间,周静启才回府,兄妹说了会话,用了饭,周小娴就回府了,她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准备好呢。
就这样忙忙碌碌了小半个月,他们一家终于启程了,主子仆人再加上护卫,一艘大船差点装不下,其实人真不算多,这京城向他们这样举家就任的人不少,哪次不是浩浩荡荡一堆人。周小娴只能庆幸自己遣了一部分人先走,沿路去安排住宿这些事,还有再往南边像苏州杭州这些地方她和贾攸在那儿都是有宅子的,也要安排人去收拾下。
其实最让周小娴在意的是,红楼中的另外一个主角——林黛玉,在扬州。
临行前,贾母还特意嘱咐他们路过扬州一定要去看看贾敏他们一家。自从林如海外放,贾母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女儿了。本来贾代善过世,贾敏应该回来奔丧的,可是那个时候她怀孕已经六个月哪里能来回奔波,贾母本来就担心女儿,成亲十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孕当然是女儿安胎重要,结果来的自然只有林如海,不过贾敏因为内疚让本就不太好的身体又垮了些,最后导致了早产。
贾母自外孙女出生还一次没能见过,虽然每年年节都会派人去看看,但终归不放心。这次贾攸一家路上要过扬州,贾母自然也会让他们去看看,她心里还有另一层想法,郡主身边的人好多都是宫里出来的,对怎么调理身子可是很有一套的,如果这次去能帮她的敏儿和外孙女看看在调理一番就好了。
贾母的这些想法周小娴不是不知道,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林如海也是她的表哥,能帮她还是会帮的。不过到今个儿周小娴才知道,原来林妹妹是早产儿啊,那这二月十二的花朝节生日可真是巧了。不过想也是,这样的事情一般不是非常亲近的人家是不会说的,毕竟会影响到以后的嫁娶,就是不知道前世那府里疯传的林黛玉的不足之症是怎么回事了。
34扬州
“姨娘你看;三爷笑了呢!”贾环的奶娘宋氏抱着孩子给还躺在床上的邹姨娘看。
刚出生的孩子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哪里知道笑,只是这孩子的嘴角总是翘起给人了一种错觉,不过这对邹姨娘来说都不重要,“是吗?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爱笑的。”看着襁褓里的孩子;邹姨娘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这个孩子她等了八年,虽然刘太医说过她的身体调养好生养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些年她也老老实实的吃那些避孕的饭菜,就等着身体养好生个健康的孩子下来,可是孩子一天没下来她的心就一天得不到安宁;总怕这个孩子和她的第一个孩子一样;不过幸好,这个孩子是个健康的。想起这八年自己在府里几乎都是隐形人一般,王夫人的打压,赵姨娘的排挤,还有那些丫鬟婆子的无视轻贱,邹姨娘忍不住就要落泪。
“姨娘不要哭,月子里可忌讳这些的,”青荷,不,应该是阿武家的安慰道,“现在有了哥儿,姨娘以后的日子也有了指望了,要是能像三老爷那样……”
“说什么呢!”邹姨娘喝道,真是,自从环哥儿出生,她身边的这些人好像开始傲慢起来了,也不想想这么些年她那么隐忍是为了什么!“三老爷和郡主娘娘那就是我和环哥儿的再世恩人,也是你能编排的!我就盼着他以后平平安安,哪里还会承望那些。”
青荷被她吓了一跳,她从小就跟在邹姨娘身边,即使后来嫁了人也是继续回邹姨娘身边当差,两人的关系不比寻常,这次被喝可是真让她愣住了,“姨娘?”
“你不想想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环儿,只有更谨慎更谦逊,就算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也要做出样子来,你看看那位,好不容易有了个姐儿还不是被抱走了。”邹姨娘也不想发这么大的脾气,本来没有孩子的时候,闹就闹一点吧,要不然太安静又要让人起疑,可是现在有了儿子,青荷这脾气再不改,可就要殃及到她的环哥儿头上了。
青荷也知道是自己嘴快,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她也知道自己错了,三老爷那样的真是少有的,本来庶子得中进士的就不多,能娶郡主的就更是少有的了,这话要传出去可不是在编排郡主吗,“奴才知道错了,以后说话绝对会过脑子,绝对不给哥儿惹事。”
邹姨娘本来就是想让青荷晓得其中的厉害,毕竟老爷虽然让环哥儿养在她自己的身边,可是什么事没有个意外呢,“我也是知道你的,就是心直嘴快,这没什么不好,可是出了我这个屋子可就要变成锯嘴的葫芦了,还有宋妈妈也是,哥儿也要劳烦你好好照顾,以后我们哥儿长大了也是知道谁对他的好的。”
“奴才知道了。”宋妈妈是邹姨娘从府外找来的,本来她就没想让奶娘照顾环儿到多大,等儿子三岁一断奶就把人请走,平常除了喂奶的时候其他时候也是让儿子跟在自己身边,明显宋氏也是知道这些的,不过她本来就是个老实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对了,郡主和三老爷到哪里了?这两天隐约好像听着已经到了扬州了吧?”
“已经到扬州了,昨个寄的信到的了,说是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前几日到了扬州,见到了四姑奶奶和表姑娘。”说到这个青荷可是来劲了,她的一个手帕交在贾母房里管着茶水,虽然不起眼,但这些事还是能知道的,“随信还抬了几箱子的东西,除了郡主和三老爷寄的特产还有姑奶奶寄的东西。”
“姑奶奶可是越来越频繁的寄东西回来了,这不年不节的也不怕……”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青荷光看着邹姨娘嘴动,可是具体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站在院子里看着空中的明月,周小娴觉得古人做的诗还是很有韵味的,虽然比起再江上赏月少了分豁达明朗之意,但是在院中静静的坐着看着也是一件很雅致的事情啊!虽然这份雅致甚至没持续半刻钟……
看着眼前两只脏兮兮的小花猫,周小娴觉得头一阵阵的抽着疼,“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刚刚才沐完浴换了衣服吗?”这才多长时间啊!在府里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真是丢脸丢到府外来了。
“回奶奶的话,是和表少爷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奶娘斟酌着回答道,她总不能说是两位少爷打起来了,然后姑娘还在旁边帮忙来着吧……
要是一开始奶娘这么说她还能相信一下,可是自从到了扬州进了林府这事没十次也有八次了,天知道他们来了还没五天!
“你好意思啊!”周小娴拿手指戳了戳瑛哥儿额头,“大儿比你还小一岁呢,你怎么好意思和他打架的?”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了,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还有你,你还好意思笑,,哥哥和表弟打架你不去拉一下,还在旁边下黑手,真是——”看着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和儿子一齐露出那小狗般可怜兮兮的表情,周小娴话又说不下去了,她不只一次觉得自己其实真的是慈母,所以把孩子养的快要成败儿了。
瑛哥儿老老实实听训,可是琬姐儿可不干了,“不是下黑手,哥哥打不过大儿我才去帮忙的,要不然哥哥就要被压着打了。”
听了这话周小娴倒是愣了一下,这话可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看了一眼脸色涨的通红的瑛哥儿,再看看奶娘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好小子!“我们瑛哥儿还学会威胁人了,这事儿可没有人和母亲我说过啊。”
瑛哥儿有些讷讷的,刚要开口,琬姐儿没给他机会,“哥哥说等哪天他赢了大儿才能和母亲说!”(所以做哥哥的实在是不能太腼腆啊!有这么个妹妹我们瑛哥儿真的是被压得死死的啊!)
如果真是这样周小娴倒也不诧异,大儿是林如海的庶子,自小身子极好,本来作为三十几岁的林如海唯一的儿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