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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径啊,这个时候不要叫那麽凄惨!现在是的大白天,别人会以为我是在强暴你!”凤栖梧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哝咕著,他长长的头发扫得花款径浑身一阵颤栗,他忍不住大吼:“你本来就是在强暴我!”
“是不是桌子上你会觉得不舒服?”凤栖梧皱了皱眉头,“可是,桌子上才有情趣啊!你忍忍,好不好?”
“……”我说不好有用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故意曲解用意的人伸出舌头舔舔那清晰的喉结,然後的手扯开不属於他的衣服,唇於是就顺利的游移下去。
“凤栖梧?!”花款径恨不能把趴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人踹到隔壁的国家去,可是,他心里那隐隐的期待是怎麽一回事?!不会是,他也很想和他做这种事吧?!这个认知让他再一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婆,这种时候你不要随便哆嗦啊!我想按步骤慢慢来的,不然会像上次一样伤到你的啊!”凤栖梧一边“好言相劝”,一边不忘这里舔舔那里摸摸。埋在花款径胸前的嘴角邪恶的扬起一抹歹毒的弧度,然後张口含住了身下粉红的身体上美丽的蓓蕾……
“凤栖梧……”花款径的声音断回了自己的喉间,原本被凤栖梧按住的双手也不知在什麽时候抓紧了他的双肩,他只觉得浑身酥软,像是有小小的电流迅速的扩散,沿著无数的血管无孔不入!清澈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身体更是散发著奇异的亮色。
轻轻的噬咬那微微的突起,凤栖梧一手拉扯著花款径剩余的衣物,一手从别人的腰间恶劣的趁虚而入……
“凤栖梧!”花款径浑身一震,抓住他的大手,水漾的明眸里带著一丝恐慌。
“不用怕!不会有事的!”凤栖梧呢喃著亲吻他的唇,手趁机溜了进去,在他光滑的大腿边缘摩挲,有意无意的轻轻拂过那敏感的禁地之处。
“啊哈……”花款径只能无助的仰起头,任由那个人在他的身上种下一波又一波火热的快感。凤栖梧的动作开始微微粗鲁起来,原来细碎的轻吻也开始变成一个又一个啃咬,在花款径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吻痕。手也不再犹豫,轻轻的握住了那颤动的花径,让他在自己的手总渐渐的变大充实……
“凤栖梧……”你这个混蛋!花款径只能无力的扯著凤栖梧长长的头发,声音里隐隐含著哭腔,那漆黑的长长的秀发垂下来,覆盖两个人赤裸的身体,若隐若现之下,是一副唯美并且妖冶的画面。
凤栖梧将自己的身体卡进花款径紧闭的双腿中,另一只大手则向後面探过去,在那入口处来回的涂抹著什麽冰凉的东西,花款径因情欲而氤氲的眸子没有焦点,他气喘吁吁的语不成句:“那是……是什麽……东西……啊……”
“润滑剂!”言简意赅的答著,手却没有停下忙碌,凤栖梧探入一根手指……
“……”遭到异物的入侵而不适的人咬著牙,香汗淋漓!杀千刀的,上次怎麽没用这玩意儿?!还害得自己痛了起码一个星期!混帐男人!
凤栖梧的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滑落到花款径光洁的身子上,旖旎绝美,而且足够的煽情,让他忍得更加的辛苦,咬咬牙,加快右手的速度,左手也再插入第二根手指。
“啊……呜!啊哈……凤栖梧……呜……”花款径在一阵激动的战栗中达到了欢愉的顶点。花款径浑身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软倒在凤栖梧的怀抱里。可是,他还没缓够劲来,一股强大的痛楚从身後传来!他一惊,愤恨的大喊一声:“凤栖梧──!!!”你这个混帐!
气愤并且痛楚的声音消失进了凤栖梧的口中!
“唔……”混帐混帐!不是说了不痛了吗怎麽还这麽痛?!“慢……慢……”
“慢了?那我快一点哦!老婆,忍住!”故意扭曲花款径原本的意愿,凤栖梧亲亲身下老婆的额头,加快了动作!?
“啊!啊哈……”花款径欲哭无泪,只能随著凤栖梧的深入浅出发住阵阵暧昧的呻吟……
两个男人於是从上午做到晚上。
凤栖梧,算你狠!花款径再一次认识到了这男人的可怕之处!
战线早从桌子上转战到了大床上,花款径仰躺在床上,用杀人的目光瞪著凤栖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别提动动手给他一巴掌或者是动动腿踹他一脚。
拂开他脸上汗湿的短发,关切的问到:“阿径,你还好吧?“
“……”好你个头!没看到我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你那是什麽眼神啊?!”凤栖梧怪叫,然後眼珠子一转,语气一变,“难道你还想要?”
“……!”两道杀人的目光马上就变成上千道!我杀我杀我杀!我杀不死你我瞪死你了!
凤栖梧轻笑,将一根红绳绑上两个人的小手指,他得意的道:“你看,老婆!据说月老会把相爱的两个人的小指上都绑上一根红线的两头,这样那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不到对方,阿径,我爱你!记得,不要把它弄断了哦!”
“我才不要!这根红线根本就不值什麽钱!人家都送宝石玉石之类的,你真小气!”
“你好象很喜欢钱啊!”
“喜欢钱有什麽错!”
正在屋里的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不识相的响起敲门声,而且有欲罢不能愈演愈烈的架势。
凤栖梧火大的使劲拉开门大吼:“混蛋!不要让我找到理由杀了你!”
门外却是生平大概只露过两只眼睛的风棋,只是现在那两只眼睛难得的透露著焦急的迅息:“庄主,不好了!二少爷和未将军外带著那位神医在半路失踪了!”
“什麽!”凤栖梧一惊!
“闪开!”凤莲悠从一旁突然插过来,把风棋挤到了一边,急切的说到,“大哥,央青姐姐醒过来了,可是,她,她……她好象快要不行了啊!”
“央青!”凤栖梧立刻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外去!朝未央青所在的主房跑去!而他没注意到的是,那根说要与花款径绑在一起的红线,早就在他下床的时候松脱掉了。
花款径愣愣的举起左手,那尾指上的红线在凤栖梧的牵扯只下,慢慢的掉了下来,转而出现在他口中的是一颗小小的夜明珠。那是自己和冷斜阳说话时凤栖梧突然闯进来而不知所措时偶然将它隐藏进自己手中的。现在,似乎到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啊……呵呵。花款径轻笑,只是,再也没人看到,他的笑是那麽的苦涩……
“央青!”凤栖梧冲到临时撤换的寒冰床上。担忧的看著床塌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子。
“栖梧……”未央青使劲的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抓住什麽东西,凤栖梧连忙握住她的手,说到,“你再坚持一下,风棋很快就可以和央禾和倚町联系上了,他们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没事的……央青!”凤栖梧慌忙的说到,他的心开始乱了起来,凭未央禾和凤倚町的本事,什麽困难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他们的啊!那麽,他们,真的出事了吗?!
“你骗人的……哥哥他们不会回来了!”未央青虚弱的摇头,“我梦见他们跟我说,他们不会回来了!至少在我走之前不会回来了……栖梧……”
“央青……”凤栖梧觉得心慌了一下,他望著病榻上羸弱的女子。一时不知说什麽才好。
“我们成亲吧!栖梧!”未央青突然说到。
凤栖梧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愣住。
望著他愕然的表情,未央青苦笑:“或许你从来都不知道……没有嫁给你对我来说,是怎样一种绝望……当得知我被送到匈奴去和亲的时候,我痛苦得恨不能自杀……栖梧,我爱你啊!……或许你认为我们以前的婚约只是无稽之谈……你也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你吧……”
“……央青?”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未央禾的妹妹。可是,这句话哽在他的喉头说不出口。
“栖梧,我们成亲好不好?”未央青苍白的脸上哀伤的隐隐有著有丝期待。
“可是……”凤栖梧下意识的向自己左手的小指方向看去,却在发现那里空无一物後浑身狠狠的一震。他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像是被妻子抓到的正在偷情的丈夫。
“栖梧?”未央青先是微微诧异的看著凤栖梧变得刷白的脸色,然後了然的苦笑,“你,是不是有了心爱的姑娘?”她闪耀泪花的眼里透露著任何男人都想要保护的哀怜。
“不是……”阿径不算女人吧!凤栖梧摇摇头,岔开话题,“你不要乱想!央禾和倚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话说回来,你从来都没说过这种奇怪的毒……你怎麽会……”
一颗透明的泪珠缓缓的从那瘦弱的曾经绝色的脸庞滑下:“如果我没有远嫁到匈奴去该有多好啊!……栖梧,我求求你,答应我最後一个愿望好不好?我这辈子最大的期盼,就是成为你的新娘……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在在成亲当天晚上告诉你……你从来都不会知道,我到底发生过什麽事……”
“可是,央青!”凤栖梧如芒在背,虽然他知道现在花款径不在他身後,但是冷汗还是滑了下来。
“求你了!栖梧!”未央青突然死死抓著凤栖梧的手,哀求,“真的很重要!我保证只是成亲一个形式而已,不会妨碍你和你心爱的姑娘在一起的!栖梧……我是那麽的爱你……求你了!这是我最後一个愿望!我只是希望你们凤家的牌坊上有我一个名字……栖梧……”
看著未央青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凤栖梧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风棋还找不到未央禾他们的话,未央青绝对活不过後天。那麽,就完成她的心愿吧,可是,他却感觉空荡荡的小指突然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凌乱的大床上,是仰躺在床上的少年。花款径望著帐帘眼睛一眨不眨,手里的夜明珠还在不急不徐的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他知道,凤栖梧只要一迈出这个房间,他就不可能只属於自己了。不管他在床上的情话有多麽的缠绵,不管他在自己耳边呢喃的爱语是多麽的让人动心,他只知道,凤栖梧最终放不下的,还是那个所谓的未央青!他从一开始就这麽觉得的!所以,那个男人,从来都没让他安心过!花款径苦笑,凤栖梧,我敢发誓,如果那个女人现在求你跟她结婚你都会答应,你信吗?
一个身影从外走了进来,无语的凝视床上双眼空洞的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却只是荡涤著一种安静的成分,丝毫没有沈闷,哀伤,或者其他,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安静。
花款径突然说到:“斜阳,我们回家吧!”
秀美的少年转过头来,望著他,然後缓慢的说到:“那麽,回家吧……
花款径轻轻的笑了:“似乎这颗你好不容易偷来的吸月,派不上用场了呢,不过还好,丫头肯定会喜欢。”看看左手里的吸月,然後他张开右手,那里静静躺著一颗比吸月的光芒要柔和得多的夜明珠,青莲。花款径叹息,“多漂亮的夜明珠啊!”
“可是,我们要怎麽才回得去?”冷斜阳恐怕现在比花款径要清醒并且冷静多了。他不觉得他们能够就这麽轻易的就能回去。
“哦,那个啊!”花款径在他眼前晃了晃左手银白细小的尾戒,云淡风清的说到,“我给那七个女人的九宫阵发过迅息了……明天晚上找个地势好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她们吧。”
冷斜阳扬眉:“你早准备好了?……不过,这麽走,总显得我们很窝囊似的,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麽再走啊?即使不流芳百世,好歹也能遗臭万年,你说呢?”
花款径点头:“你说得也有理啊!那麽,如果明天晚上有婚礼举行的话,我们就破坏别人的婚礼吧,如果没有,那麽……”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就一把火烧了栖凤山庄!”他说得那麽坚决,仿佛栖凤山庄跟他有著深仇大恨。
冷斜阳附和:“好主意,那麽,就这样吧!”
然後,房间内再次陷入沈默,只是这次多了什麽东西。仿佛有什麽沈重的东西飘了进来,充斥这小小的空间内,让人窒息。几乎是同时,四行泪水由两个少年的眼角滑落,落地无声。却砸起厚重的尘埃,一片阑珊的光芒摇曳,夜晚的黑暗铺天盖地,看不见彼此的人慢慢的流著泪,什麽声响也没有。
“这个世界真无趣!”花款径说到,“连讲笑话都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冷斜阳沈默了一下,才说到:“去跟他说吧,叫他不要成亲,和你在一起。”
花款径嘲讽的笑了一下:“那你为什麽不去给你的浪邪说你爱他让他和你在一起?!反而要借一颗夜明珠来记著你?!我们是不是都太无知了?”
“这不叫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