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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去想未央青醒过来之後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麽样子,但是,他也不愿意再看到凤栖梧那不复往日的潇洒变成一个只会望著床上的女子黯然神伤的白痴!真是矛盾的想法!要是暗盟里的人在的话,他们肯定会得出一致结论:事不关己早抽身!可是,心里总有什麽放不下!像是有著一跟线,勒得他心隐隐发痛,鲜血淋漓!
再次在那家酒楼看到冷斜阳的时候,他显得很心不在焉。一个人坐在雕栏边远眺前方,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焦点。
“斜阳!”花款径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神情却很茫然的抬头:“啊?阿径啊?!”
“冷斜阳!”花款径一把提起冷斜阳的领子,使劲摇了摇,然後把未央青和浪邪那夥人的复杂关系概括的说了一下,顺便说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最後,附加一句,“我不知道你和那个浪邪是什麽关系,但是,据说那个人非常的残忍,你最後离他远点,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的请求,毕竟,浪邪要是迁怒於你那可就糟了。”暗盟的人都很明白一点:明哲保身!
可是,冷斜阳的表情依旧一片茫然,却说到:“吸月啊!其实我早就想偷那颗夜明珠了!能让浪邪自己拿出来救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要拿到它,只能用暗的!手真氧!奇怪,这明明就是石暮寒的台词,我怎麽用上了?好了,你不用担心,那颗吸月,我一定会给你们弄过来的,但是,用完後我们必须带回去给丫头!哎呀,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斜阳?”花款径看著在今天话特别多的冷斜阳,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没事吧?”他那个样子,真的不太对劲!而且,根本就是没搞清楚所有事情就忙著行动!要知道,那个浪邪,在所有人口中说来,应该是个杀人狂魔啊!
“斜阳,说不定会有危险!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花款径突然很担忧!斜阳做事不像是这麽冲动的!要知道,他可比自己冷静多了,这次怎麽了?
“好了好了,不用担心啦!”冷斜阳一把把他推出门,说到,“先让我睡一觉,我累得不行了!放心吧,不就一颗夜明珠,我会帮你搞定的!”
“……”花款径还想说什麽,结果门“砰!”的一声给他关在了外面!愣了愣,花款径觉得这个世界还真不是普通的怪异,难道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人的性格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换句话,也就是说,难道一头母猪从京城走到京城外就不是母猪了?!
不过,那厮睡了,自己怎麽办?
站在门外边,花款径有种别人利用的感觉,可惜的是,他好象还是明知是被利用的情况下仍然要一头栽进去!果然啊,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花款径,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花款径一直知道冷斜阳办事干净利落速度飞快。可是他怎麽也没想到,冷斜阳会在当天晚上就跑到了栖凤栖梧山庄。那个时候估计才凌晨两点锺的样子!花款径偶然间翻身觉得自己身边似乎多了什麽东西,一睁开眼,就发觉冷斜阳在自己身边霸占了大半个床并且把一床被子完全据为己有。至於冷斜阳是如何在栖凤山庄来去自如,栖凤山庄的保安系统如何的破烂,花款径实在是没那个心思去猜想!反正暗盟里的人神出鬼没忽东忽西的本事早就不是什麽新闻了!他只是
在内心强烈的谴责著冷斜阳的自私自利一点不关心同伴的身体冷空气承受能力!於是,他气愤的把想要拽一部分被子过来,却在接开被子後大吃了一惊!沈睡著的冷斜阳有如婴儿一样乖巧的模样,可现在,他满脸都是疲惫的神色,连那他一向都爱拿出来炫耀的皮肤,此刻全都布满青青紫紫。是白痴也猜得到,那是吻痕,而且是很粗暴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花款径突然感到从未有过过的愤怒排山倒海的向他袭来,将他整个人湮没。於是,整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空气可供他呼吸!他恨不能手中有一把长剑,狠狠的将浪邪剁个粉碎!
大概真的是实在是太累了!原本警觉性非常高的冷斜阳也只是在睡梦中哝咕了一声,向花款径的身边靠了靠,继续沈睡!
花款径看著冷斜阳孩子气的举动,心疼的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然後用被子将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抱著他一起睡!
得到风棋的可靠消息,未央禾和凤倚町在明天就可能会到达栖凤山庄。而凤栖梧却没有再守在未央青身边,时直上午,豔阳高照,此时的他,正坐在花款径房间外面的石阶上,神色复杂的思考到底要不要进去。今天早上,妹妹跑来告诉他花款径还没起床的时候,自己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了什麽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似乎冷落他很久了,最近都没看到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尤其是前天晚上,他居然会问自己有没有在乎他?!连这种问题都出口了,看来,那个小家夥真的是太会胡思乱想了。自己又不是故意冷落他的,他也看到了啊,是央青中毒了啊!这种毒非常的棘手,需要人一直守在她身边,用内力把她升高的体温降下去,然後控制她的血脉的流动速度。总之,所以,他才会守在她身边不敢离开。
凤栖梧现在才担心起来,要是花款径吃醋的话他是很高兴,可是,要是那只奇怪的脑袋有什麽让他预料不及的念头冒出来的话,那可就糟了!凤栖梧苦苦思索,该怎样让最近据说看起来很没精神的花款径变回原来的活蹦乱跳呢?!尤其是,前天晚上,他的阿径和风棋……以後绝对要让阿径离风棋远点!
想了想,凤栖梧站起来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阿径,你──”
话音戛然而止是在看到床上的情形之後!凤栖梧的眼神迅速的沈了下去,最後只凝结成寒冰一样的雾气将他整个人无形的笼罩。
而床上的花款径却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就当他不存在似的。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熟睡中的少年,眼神无比的哀伤。
“花款径!”凤栖梧大声的唤到,声音却冷了下来。
一直对外界置若罔闻的人这才抬起茫然的眼来,却在见到面前的人後,眼神转为愤恨。
凤栖梧一惊,他那是什麽眼神?!
“出去!”花款径面无表情的说到。
“……你怎麽了?”虽然对那个先今非常受浪邪宠爱的舞出现在花款径的床上很生气,可是,他的声音为什麽这麽冷淡,并且充满仇恨!
花款径冷冷一笑,小心翼翼的把冷斜阳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看了他一眼,才走下床来,径直走出门外去,凤栖梧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阴冷著一张脸也只得跟出去。
花款径却又把门关上,这才转过身来,用很陌生的口气对他说到:“要我把吸月给你也可以,但是,我的条件是,我要见青莲!”
凤栖梧却只是用锐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花款径把头扭向一边,望著苍茫的天空说到:“我要见青莲,这是我唯一的条件!我要现在马上立刻就见到它!”
“阿径……”听到花款径那麽坚决的声音,凤栖梧突然觉得一丝心慌,他想要干什麽?!最直接的答案就是,“不行!”
“那麽,”花款径回过头来定定的回视他,一字一顿的说到,“我就把吸月还给浪邪!”
“你疯了!”凤栖梧上前一把抓住花款径的双肩,焦急的说到,“你知道浪邪是什麽样的人吗?!虽然我不知道吸月怎麽会在你手里,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再回去见浪邪!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甚至整个栖凤山庄!”
“怎麽?你怕他?”花款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使他原本非常可爱的脸看上去非常的扭曲!
“这不是怕不怕他的问题!花款径!你到底睡醒了没有!!!”凤栖梧使劲摇晃著他柔弱的肩膀,力道大得快要把他捏得粉碎!,“你想过没有!浪邪是做什麽都不会计较後果的人!他一旦和栖凤山庄作对就等於挑明了是和皇帝为敌!那个时候,战争无可避免!”
“是吗?你们的皇帝还真是无能!”花款径冷嗤一声,“可是,那又关我什麽事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不是吗?!我趟你们那浑水干什麽?!你们的战争关我什麽事?!未央青关我什麽事?!你回答我啊?!”他越吼越大声,声音里满是悲愤!
“难道,在你心中,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吗?!那麽,是谁与你有关?!里面的那个人吗?!你以为我没看到吗?!那个人身上那麽多的吻痕?你当我是白痴吗?!你当我真的傻得那是什麽都看不出来吗?!”凤栖梧也火了,他是来哄他的,可是,他说什麽,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怎麽可以这麽说?!
“是的!你的一切早就与我无关了!或者从来都没有有关过!你回去陪你的未央青吧,我不稀罕你站在这里!我又不是你的後宫,不会对你的偶尔的临幸而感到荣幸!你给我滚!”
“……!”凤栖梧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眼里精光迸现,“没错,你不是我的後宫!不要忘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是吗?!”花款径猖狂的大笑,“不就是上床嘛,你以为我是那种简单的从一而终的人吗?你以为我有多高尚纯洁吗?!你为什麽不想想,我有过多少个男人?!将来还会有多少男人?!”
“你给我闭嘴!”凤栖梧气红了眼,紧走一步上前把花款径狠狠的推到墙上,猛的吻住了他的唇!封住那张说出这麽多让他生气得几近丧失理智的唇!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花款径死力抵抗,扭动著头不让他得逞!嘴里却还说著自己也早已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话,“再说了,你有想过吗?那种关系是我自愿的吗?!是你强迫我的!如果可能,我根本就不想跟你沾上半点关系!!!”
“闭嘴!!!”凤栖梧硬扳过他的头,撬开那紧咬的牙关,强硬的探入,汲取他口中甜美的甘霖!
“唔……”花款径挣脱不开,凤栖梧强大的力道像是要拆散他的骨头,他的吻没有一丝的甜蜜,只让感到痛楚!无可言喻的痛楚!!
而不远处的草丛里,是凤家上上下下的人员。
“怎麽办?我大哥完全是被师傅逼疯了啊!风棋,你武功好象还不错,去阻止我哥啊!否则他们两个的未来就完了!”凤莲悠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推推身边的人说到。
风棋却是摇摇头,说到:“这个时候,恐怕是皇帝来,也会被庄主给劈了!我才不要活得不耐烦找死!”
“你……”凤莲悠气结,啐到,“没骨气的男人!”
“你有骨气你上啊!”
“哼!”
就在所有观众以为事情就会以花款径的不敌和凤栖梧的“兽行大发”一直发展下去的时候,花款径的房间被突然打开。外面的人一时都愣在那里。各处的草堆里爆发出阵阵叹息,好可惜啊!差点就可以看到精彩的活春宫呢!(思想不纯洁的人啊!)
凤栖梧停下了动作,却依然把花款径抓在怀里,眼睛敌视著这个昨天晚上可能霸占了他的阿径一晚上的人!不过,他的眼光还是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古怪,最後,悬著的心终於稍稍落下,这个人也著妖柔的美貌和纤细的腰,但毕竟是凤栖梧,只简单的一扫,就可以目测出别人的三围。(不错的技能啊!)并且他很快下结论,不是女人!是个男的!
而开门的人显然没跟刚才在他眼前吻得难解难分的人计较刚才那件事,他只是打个哈欠,说到,“阿径,我饿了!”那媚惑的神态和庸懒的嗓音,以叫不远处各个隐秘的地方的人酥倒。
花款径马上推开凤栖梧,还不忘赏他一脚,迎上去笑到:“斜阳,腥了啊?想吃什麽我去帮你弄?”
冷斜阳淡淡的扫了一边脸色非长难看的凤栖梧一眼,说到:“那个,阿径的男人,去帮我们弄点吃的来!我和阿径都没吃早饭!阿径,你进来,我有事要和你说。”话一说完,不给任何人再度发言的机会,冷斜阳牵了花款径的手就走进去,然後当著诸多人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凤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