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让他后悔!要让他后悔!黄少天原本不打算这么做的,用女人来威胁人实在是为他不齿的一件事,这是关石逼他的!那个人居然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黄少天打了个电话给那个姓陈的男人:“你可以按计划出现了。”然后揽过正在担心的看着他的少女道:“烟雨,有件事要麻烦你……”
童年幻想总部。
关石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这几个人:“你们坐吧。”关石道,强忍着内心里就像跑到滑稽剧里的荒唐。
陈建鹏搓了搓手道:“呵呵,关石。”一下子老了的头发和衣服打着的寒酸的补丁都被关石无视了,至少表面上——那个用剪刀戳破的洞口还能再假点么?先生,你的衣服还是九成新。
关石打量了陈建鹏旁边的三人,很好!除了陈转以外的三兄弟都到了。
关石随手拉开椅子,他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把戏:“陈转呢?”关石没应陈建鹏的话,反而问陈合道,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啊?”陈合愣了愣说道:“公费出国了。”陈合这么说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憎愤。
“哦?”关石无论表情,还是声音都淡淡。
“恩。〃陈承接陈合话道:“真不配当一个哥哥,桃花还没找到,居然出国了!”
有意思!关石眼神扫过陈起,果然,陈起的表情微妙的一僵,随即又化为坚定,大哥陈起道:“陈合简直冷血,那时候桃花都已经失踪两年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留学。”
有意思,有意思!关石道:“那么,你们来找我是做什么的呢?桃花失踪多久了?你们可是没有人通知过我这件事。”
陈建鹏表情僵了下,他和关立离婚后,过的并不好,一年的囚禁生涯早就把他的身体耗空了。和儿子的关系也不好,今天他们会一起出现在这里,只因为……贺芳是个习惯了被呵护的女人,简单的说就是可以忍耐精神上的折磨,而无法接受现实的困苦,是个沉浸在罗曼蒂克的幻想里的女人。
她要奢华,好面子,并且欲|望意外的强烈,陈建鹏常常被她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和天真无邪的物质欲搞得精疲力尽。陈建鹏不承认他不爱贺芳,或爱得不够深,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想要幸福的话,他们需要一大笔钱。这个时候,那个姓黄的男人找上门了……
陈建鹏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手上有钱,可他联系不上,而他也不认为这个和他没什么感情,或者说自己一直就讨厌的儿子会给他掏钱,更重要的是!直接开口问关石要,陈建鹏觉得他丢不起那个脸。
陈起、陈承、陈合的理由和陈建鹏则大相径庭,他们,黄少天承诺会帮他们找到桃花,并声称去年有人在加拿大的渥太华河附近目击到一个类似的女孩,并提供了几张照片。
自从桃花失踪后,起承转合已经一团乱很久了,并且都成了无业游民,陈起的失业是关石在背后操纵的,但,陈承就是自己的问题了,他画不出稿子,脑子里只一味的想着桃花。陈合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他以前是业余运动员,也颇有名气,只是如今也荒废了。陈转是大学助教,陪陈起、陈承、陈合慌乱了两年后,这个智商超过200的人终于受不了他们无止境的互相谩骂和指责,选择了出国。
“桃花、桃花……”陈去嗓音有些干涩,挥挥手,示意自己来说:“桃花已经失踪四年了。”
对比陈建鹏,陈起才是真正的潦倒、落魄,眼睛里布满血丝,黑眼圈浓烈得就像画了烟熏妆的60岁妇女,干枯的嘴唇就像裂开的枯叶:“我们一直没有线索。”
“哦?”关石闲闲的靠在高背椅子的后面,眼神戏谑底下藏着深深的厌恶地看着陈起的做态:“那关我什么事?”
“你!”陈承马上就要暴起,关石挑挑眉准备叫保安,陈起挥手拦住了陈承的动作,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关石:“再怎么说桃花也是你妹妹……”
关石看着陈起笑了,那笑容底下,要换田磊来看,肯定要说尽是冰凉:“给我来点方糖。”关石敲了敲服务铃,对走过来今天轮班的前台说道。
唐山拿来一个白碟子,上面晶莹的方糖成块状的磊着。唐山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关石说,但看着关石旁边的人,又默默地皱着刀锋一样黑而浓的眉走了。
IT虚拟的待遇是很好的,即使一开始是无可奈何的给关石当做廉价劳动力,但制度就是制度,唐山不是偷懒的人,即使不是他的本意,简单的说就是他升职了,所以5年,当年那帮疑似混黑的男人,还有很多人留在了IT虚拟,其中包括杀猪的、修车的。
关石用镀金的羹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合着咖啡,维多利亚风格的华丽杯子里,黑色的咖啡和方糖撞击发出奇妙的声响,关石抬起咖啡浅尝了一口,才终于抬起那双有些淡色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关石“呵!”了一声,嘲讽的道,意味深长的内容让陈起全身都僵硬了:“你也知道她是妹妹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陈承怀疑地打量着陈起:“他说的是什么?”
陈起僵硬的活动了□体,并不理会陈承的疑问:“那么,她现在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关石打量了陈起好久,终于还是散漫地说道:“桃花当年‘逃’出来找我,我送她去留学了,过的好?至少,比在你们身边好。她舍弃了陈桃花这个身份,明白了吗?”
陈起喉咙里发出“咯咯”寒渗人的声响:“那么她在哪里?”旁边陈承则在怒吼着,作为背景音:“桃花怎么会不要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你唆使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一种暴力倾向在关石心里缓缓升起:“为何不问问你们大哥,陈起,做了什么呢?桃花说你们很恐怖,明白了么?”关石微微笑了起来,注视着陈承说道。
“陈起?”陈承、陈合甚至另有目的的陈建鹏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陈起。
“啊啊啊啊!”陈起猛地爆发起野兽般的声响,濒临绝望一般跑了出去:“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合想去追,被陈承拦住了:“这里还有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并且他知道桃花的下落。”陈承勉强自己的理智不去思考,显得颇有条理的说道。
☆、84此章无题
八十四章
“那么;你们是想问我什么呢……”关石看也不看陈建鹏,只是盯着陈承:“妨碍她交男朋友,暴力伤害企图接近桃花的男孩,还是意图强/暴自己的亲生妹妹?〃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关石接住陈承揍过来的拳头,顺手就顺势反拗了下;陈承的骨头发出“喀嚓”一声声响。
陈合铁青着一张脸;牙齿发出哆嗦的声响:“你说什么?”
“假装没听见;就没听见好了。”关石厌恶的扔开陈承的手:“反正;总而言之;无论你们怎么样也都和我没有关系。”
陈建鹏嗫了嗫嘴唇;还没说什么,陈合就已经冲了出去,他要去找陈起问清楚!
陈承捂着自己的手;脸色灰暗的站了很久,才终于哀求一般的说道:“那么,你总知道桃花在哪里吧,告诉我吧!”
“告诉你?〃关石反问。
陈承急切的点了点头,关石轻笑道:“你就正常吗?”
“我没要求桃花不能继续联络你们,但你们既然没有她的消息,那这就是她自己的决定了。”关石耸了耸肩:“我并没有兴趣干涉她的思想,一个人就已经够我忙了,老实说,她如何与我无关,我只是尽义务而已。”
“既然她没联系你,〃关石看着陈承恶劣地笑笑,“显然是觉得你不正常,你应该也做过吧,隔绝桃花的交友关系,监视她,只为了让她成为你们的这类的,简直不能称之为正常的行为。”
”可是、可是……”陈承喃喃道:“我的创作灵感都来自她,我设计的衣服都是幻想着给桃花穿上的,没有她……我就枯竭了。”
关石皱着眉,一个词语就那么脱口而出:“变态!”
“说到底,你们只是自私罢了。”关石说着说着反而又笑了起来,眼神凉薄地扫过陈建鹏:“不过,如此也是陈家男人的特性,不是么?〃
“你本来也姓陈,体内流着我的血。”陈建鹏干枯的喉咙里硬是挤出这句话,眼睛瞠得大大的,仿佛这样,剩余的那点自尊心,就能让他撑起为人父的威严似的。
关石的话,让陈承血色尽失,脸色苍白地踉跄了下,陈承没再理会关石和陈建鹏的话,陈承喃喃道:“我那也是为她好,为她好啊……”口中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陈承也和陈合一样,失魂落魄地飘出童年幻想的玻璃大门,看也没看陈建鹏一眼。
“先生,你说话真有意思。”关石眼神回转到陈建鹏脸上,再次坐了下来,并且翘起了二朗腿:“我的任何一张名片上,都没有过你说的那个姓氏,我的户籍上也没有姓陈的人,你是不是,〃关石眼神转到陈建鹏身上,那刻意戳出来的破口显眼得就是让人注目的:“过于贫困,营养不良,然后产生了什么错觉?”
“我是你父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建鹏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犹如泼皮无赖,并自以为威严。
关石靠在椅子上,突然小声说道:“原来这还是一部滑稽剧么?”
在陈建鹏脸色青紫,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关石突然学田磊那样假咳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正视陈建鹏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话,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在先生你控告自己的原配偶的时候,我可没出面。”
关石说着,脸上透露出一股厌烦的冷漠:“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飞机,但这么说,不知道你是否能正确的、清晰的了解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血亲地狱这种东西,”关石盯着陈建鹏说道:这一次,你们还不够资格,也不配。“
“之于我,”关石淡淡的说道:“你们只是陌路人而已,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关石看了看自己左腕上的机械表:“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个小时几十万上下,如果你没事的话……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金钱了。”
“你!”陈建鹏全身漱漱地抖着:“恶魔!”
“恶魔?”陈建鹏的话取悦了关石:“予与以蜜糖,诱之以地狱。我并没有一脸笑着诱惑你吧?先生你最好还是不要自做多情了。”
“都一把年纪了。”关石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嘲讽的看着陈建鹏:“你有让我诱惑你的资格吗?”
陈建鹏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终于破口大骂而出:“我就知道你这畜生,果然是流着那个死老头的血,冷酷、无情、没有人性!”
关石突然抬头冷冷的看着陈建鹏:“你骂我没关系,再让我听见一句爷爷污言垢语,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要再仗着我对道德的一点尊重,来做威做福了,我并没有那么好的心性。”
关石的眼神让陈建鹏瞬间就哑火了,陈建鹏在那双眼睛里面,那双和陈家所有人都不那么像的眼神里面,确确实实的看到了杀意。
但只不过一瞬间,关石又微微笑了起来,仿佛陈建鹏刚刚窥到的神色是错觉一般:“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呢?别说是因为桃花,那搁在你的四个儿子身上可能,你……有那个可能吗?”
“没什么要说的?那我走了,没功夫在这里陪你瞎闹。”关石说着就准备站起来。
“等等、等等……”陈建鹏连忙叫道:“我确实……有其它事。〃
“哦?那就说吧。”关石并没看陈建鹏,而是继续搅动自己杯子里那已经凉掉的咖啡,镀金的羹匙在维多利亚风格的瓷杯上发出好听的声音,关石道:“因为我不确定我下次还会不会有那么好的耐性,简单的说,就是看到你这张脸,很抱歉的让我不愉快。”
羞辱,对陈建鹏而言,这是□裸的羞辱!但想到黄少天的话和支票,陈建鹏还是勉强耐住自己的怒气说道:“当年,我很对不起,是你爷爷强硬要把你带走的,你当年哭得可伤心了,哭得我几乎心碎。”
关石失笑:“你这个人真够无耻的。”
陈建鹏攥住拳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关石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自己思想了,所以才会提出要和爷爷走,明白了吗?可笑的亲情牌就适而可止吧,那除了让你变成笑柄,就什么也没有了。亲情,你有那种东西吗?桃花的失踪,你流过一滴眼泪吗?”
陈建鹏还想要说什么,关石挥了挥手制止了:“如今看来,离开那个泥沼反而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要太罗嗦了。”
“我、我是来找你要赡养费的。〃剧本跟陈建鹏预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