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着雪光和烛光看了眼陈紫微的手,顾长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都青了,就这会儿怎么就青了,周福赶紧去取药来。”
周福是太后宫里今天的值守太监,这情况当然一看就明白了:“是,文王。”
“谁掐的?”顾长安看着都替她疼,再一看她眼角水光盈盈的他心里也跟着疼了。
“我也不知道,大姐和瑜公主你拉我拽的,我哪知道是谁掐的呀。”不知道才怪,她就是怕到时候顾长安去整人家,完了就知道是她说的,到时候下回见了接着掐怎么办。
不要指望她有什么大想法儿,她就很直接很傻很天真的念头而已。
其实顾长安哪能不知道是谁掐的,顾长夏肯定不能,那就剩下顾采瑜和在一旁劝着架的文兰了。不过陈紫微说不知道他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这姑娘还是明白事理的,虽然他猜得着,但说不说是种态度。
懂得闭口禅是皇室中人的生存法则之一,所以顾长安心疼地揉了揉陈紫微的手说:“好了好了,擦了药膏一会儿就没事了,别跟小孩儿似的在这撒娇。”
上天知道,她是最怕疼的一个人,在现代不敢打耳洞、不敢打针,一见“打”这个字都肉疼,这会儿当然是疼到心尖儿上去了:“唔我再也不来宫里了,你说罩我的”
顾长安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可怜巴巴的样儿,看着她脑门儿低着自己的胸口,他脑子就一阵儿发懵,末了轻轻地在她头顶碰触了一下说:“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乖,不来宫里这种话可别再说了,老太太听了会难过的。”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顾长安以为今儿可以有点儿什么进展的时候,外头忽然传出点儿声音来:“别挤了,再挤皇叔和先生就听到了。”
“你才别挤了,我就看了两眼,你都看好一会儿了。”【﹕】
“走开走开,你们真讨厌,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
两人一听心惊肉跳地分开了,然后走到门边把门一拉开,顾致川和顾致辰、钟子敏他们这一拨小的倒是没什么,关键是那拨半大不小的跟着瞎胡闹什么!
顾长安脸色一沉,皇子王孙们顿时理由也不找地作鸟兽散了!
“我肯定八字和皇宫相克,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泪流满面,被掐就算了,还要被大大小小一群娃围观,这脸都丢回太平洋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宫斗素不可能滴,紫微没这情商,我没这智商
43
43、姐杯具了 。。。
公主什么的,咱不敢教训,但是这一群小屁孩儿,陈紫微摸着下巴看着,心说:“姐教训不死你们!”
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二岁,排成一排正一个个特老实地站在那儿垂首准备听训。倒真不是这拨魔王真有这么老实,而是顾长安在后边儿坐镇看着他们呐,谁要有个不老实就紧等着千年老魔头亲自教训吧。
相比之下,小魔王们觉得还是让陈紫微教训教训吧,反正不痛不痒的,而且一个大臣的女儿能干什么,不就是说上两句,看在顾长安的面儿上,他们听会儿也无妨嘛!
可陈紫微是善主儿吗,从来不是!
这会儿顾致川他们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实在是被陈紫微治得多了,所以他们正在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最好是陈紫微看也没看着。
“先贤说,学功习课不可有一日懈怠,不知道今天诸位皇子的功课如何了?”陈紫微反正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儿,看起来绝对是半点儿无害的。
皇子王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摇头的有点头的,陈紫微就接着说:“先帝说,贤以教不可一日不查,今天先生就按先帝爷的意思来查查你们的功课。”
“啊”人群中传出这么一声来,皇子王孙们傻眼了,这陈先生也太能扯了,扯完先贤扯先帝,还有谱没谱了!
“由长至幼,就从大皇子先来吧,大皇子应该刚学到《时闻》里的《民篇》,敢问大皇子,《民篇》上的‘可使顺之,不可使力之’该做何解!”这句话倒颇有现代那句“民可使由之,民不可使知之”的风范,陈紫微出题目自然是刁的,不管大皇子怎么答,结果只有一个——错!
只见大皇子挠了挠头,看了身边一溜兄弟一眼,然后又瞟到后边儿有明黄夹着正蓝正红,他就知道今天要是不好好答,回头只有一个结果——罚!
“百姓如果对就让他们去做,如果不对就动用手中的能量力阻之!”大皇子毕竟还小,而且这时代教学谁会问什么意思啊!更何况君权帝制之下,这样的答案也不能说不对,只能说大皇子理解得很字面,而且很统治阶级。
这么答陈紫微能不摇头吗,她摇完头后说:“先帝的《论政》上有读《民篇》的杂感,到这句时的解答是‘可以用顺民之策,而不可以力而降’。”
谁敢说她答得不对,又不是她的答案,陈紫微笑眯眯地掠过大皇子,然后冲场中最大的某位王爷的儿子走去,问道:“《骑射》中有句‘剑为王器,刀为兵器,明则王器御兵器,晦则兵器破王器’,此话意旨为何!”
这句话答不好很危险啊,小王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毕竟年龄大了点儿,自然明白某些道理:“军队应当忠于君王,这才是正道!”
这样答反正不会惹着皇帝,至于惹没惹着陈紫微,小王爷还真是管不了了,在心里暗暗感慨了陈紫微太会选问题后,小王爷可怜极了地看着没比自己大几岁的陈先生,内心无比忧伤。
“你明显没有读这典故,这句话是子贤劝盛主的,不要每一句话都想得这么根正苗红。”不解释,那是某国时子贤劝一位国主起兵反抗暴政时说的。但是她不解释意思,因为皇帝在那儿她也看见了。
接下来每一个都被陈紫微问到,反正真没谁答对了,到陈紫微那都能有令他们张口结舌的解释和答案,他们还能怎么样认输呗!
最后陈紫微也没罚他们,只是笑眯眯地给皇帝和太后、皇后行了礼,还有各家王爷和王妃们。皇帝看着场中那一拨小子,一是替他们可怜,被陈紫微从头到尾教训了不说,还挨了冷,二是感到这群孩子真是平时学习不用功,不管答对了答错了,明显他们都不够用功,因为他们压根找不到任何典故来论证他们的答案。
王道臣道,说明白了就四个字——正大光明,阴谋只是上不得台面的,阳谋才能拿到台面上来摆着玩。
最关键的是,陈紫微一小姑娘都玩得了阳谋,用一堆典故贤语来自我论证,你们一群皇子王孙就没一个能对证一番的,一群傻天真的小子,欠教训!
其实陈紫微的话拿到各位和皇帝一辈儿的王爷们那儿,都驳得了,可偏偏这就是群孩子,谁有这能耐啊。
“还不快谢过陈先生,陈先生风雪之中立言立教,你们可都得记住今日。各位王兄王弟回头领了自家的孩子回去都责令闭门十日读书思过,至于各皇子,各自在宫中读书省过直到上元之日。”皇帝一边是恨铁不成钢,一边是看着陈紫微,然后越过人群看了眼陈阁老,心说:“阁老啊,你家这姑娘也该领回家好好教教啊,不带这么打孩子们脸面的!”
陈阁老看左边看右边花真好,反正就是没看见皇帝的眼神,他这女儿他教得了,那就不用扔奉贤院让顾长安逗着玩了,他自己留家里逗着玩不是挺好的!
一看陈阁老这样,皇帝就继续瞟了眼陈紫微,这头疼死人的姑娘,怪不得先帝为了她再也不爱收集古玩珍品不说,还特开了一门文玩雅赏课。
这得亏是个姑娘,要是个男人还是个臣子谁来收拾啊!
皇帝一琢磨,又看了眼太后,皇帝小声说:“老太太,要么趁着这喜庆的时候给他们俩成了这好事儿?”
老太太眼一眯,心说:“好,这姑娘能管住人,可惜当初没能弄进宫里来做皇后,要不然这内宫外宫多省事,多热闹,多好玩”
“我看也好,长安和紫微也都不小了,你拟个旨意就是了,回头我再盖个章就得了。”老太太很满意,她这最小的儿子也要成婚了,也算是了却心头一桩事儿,也能安心去见先帝了。
于是皇帝开口了,声音倍响亮、倍喜庆地说道:“趁今日之兴,朕恰好宣布一桩喜事儿,陈紫微上前来”
“干什么?”她看着皇帝的总觉得不是啥好事儿!
可怜的姑娘,这是自己卖自己怨不得别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嗅到完结的味道了米有~
44
44、姐累死了 。。。
赐婚?赐婚!
苍天啊,怎么不来个雷劈死她算了,劈回现代去也正好啊!幸福来得太突然,果然一般都是不好接受的。
看着顾长安良久,咬了咬牙陈紫微心一横想:“算了,早晚是一刀,反正我也逃不出顾长安的五指山了!”
“我反对,我还喜欢紫微呢!”甘白?这孩子凑什么热闹,不怕回头顾长安掐死他吗?难道甘白跟顾长安真有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三不四、超越友情的感情吗?
这才刚这么想着呢,就听见另一边有人也站出来了:“我也反对,我比谁都喜欢紫微!”
是唐西楼,这孩子不吭不气儿的就站出来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真正让陈紫微意外惊喜的是自家学生们,有个小正太特不乐意地跑到皇帝身边,扯着皇帝的袍角说:“胡说,我最喜欢陈先生,父皇父皇,把陈先生赐给我做皇子妃好不好!”
另一拨小正太一看,这好玩儿,大家都在抢,咱们也一起去吧!
于是叽叽喳喳地一群小正太围着皇帝,七嘴八舌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在皇帝脚边说着他们要娶陈先生的心是如何的诚,如何的真!
皇帝、太后、皇后及一干人等齐齐没话可说了,一个个都没声儿了,看着这场面谁要能反应过来谁就是神仙!
最后还是皇帝比较冷静,咳嗽了两声说:“君无戏言,落地生根,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不,现在朕就去发旨给长安和陈先生赐婚。”
老太太看着自个儿这未来的媳妇儿,愣没觉得哪里漂亮好看了,皇宫漂亮好看的一扫一簸箕,陈紫微这是哪哪儿好了,这么一大堆傻小子上赶着抢?
有才?确实有才,这这口才,谁娶了能受得了啊,刚才不都是看风子。不过老太太相信自家小儿子,那治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这天下除了自家小儿子,还真没谁能把这姑娘治得死死的,旁人还是歇菜吧。
不过老太太觉得这场面是真热闹好玩儿,于是老太太更喜欢这媳妇儿了,正所谓抢来的香嘛!
最后,年节里就发了旨,把陈紫微和顾长安拴一块儿了,谁来都没用了。
有的人很失望,有的人很高兴,有的人嗯,很兴奋!
比如陈阁老就很兴奋,总算了结了人生一大心事,这老姑娘也总算要出阁了:“夫人,这真是大喜事啊,咱们家总算要嫁闺女了!”
“是啊,老爷,你说咱们得准备点什么嫁妆才好,这嫁给文王总不能太寒酸了。十箱八箱当然不够,百八十抬的也小家子气,再加上嫁衣、头面、箱柜盆盘,怎么也得凑个几百抬出来。”陈阁老夫人这哪里是在嫁女儿,分明是在清仓亏本大派送!
听着陈阁老和阁老夫人,并且一群哥哥嫂子在那儿兴奋地商量着,陈紫微在一边默默泪流满面:“姐还来得及后悔不!”
这时外头就来了一句:“圣旨到”
看来是来不及后悔了,陈紫微揉了把自己的脸,听着圣旨上说了什么。赐婚的旨意已经发了,这时来的是赏赐和封赐,王爷的正妃是一品命妇,有袍带衣装各几套,然后又赐了些金银珠宝。
接了东西陈紫微终于有种自己要被卖给顾长安的感觉了,回了自个儿屋里看着满屋子不是红色儿就是珠光宝气,陈紫微觉得自己忧伤得很明媚灿烂!
“好吧,姐要结婚了,姐要嫁人了,姐上辈子这辈子都还是个CN,于是这辈子终于能找个男人结束CN生涯了,这也是个进步,应该满足,应该高兴,应该千万分的感激穿越大婶儿!”陈紫微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铜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乐意。
可是看着看着,脸一垮,觉得还是这样比较适合自己现在的心情,郁闷啊!
“我怎么就成有夫之妇了,这还没嫁就被人叫了好几回王妃了,那我以后就直接成顾陈氏了,连个名儿都没有,真是造孽啊!”
继续揉脸,揉得脸发热发疼了才摆手,然后叹了口气说:“顾长安,等着姐来收拾你,期限是一辈子!”
几日后停了雪,顾长安就驾了马车过来,邀着陈紫微去西里赏雪,这回子正大光明了,于是也正大光明地被围观了。陈阁老府里的人也管不得对方是文王,一个个拿着娘家人的态度看着顾长安,顾长安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着,还只能笑脸相迎地对着。
好不容易等到陈紫微出来了,再看这姑娘正是一脸的郁郁然,就问道:“紫微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