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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情枭 by 林染(狠毒帝受 强攻弱受he)-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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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弦听了这番话,更是大为动心,虽也有怀疑是对方骗他,但方才不过叫了一声这人的名字,便惹得这人真气浮动,脸上的痛苦之色倒不像假的。  
 
 
27 

  秦非情出了马车,带马儿四处吃草,宫弦留在马车里左思右想,全是如何诱惑对方才得奏效的法子。但他对於此道实在一无所知,想破了头也只得满心沮丧。直到秦非情回来套好了马,掀开布帘一看,车里的人兀自眉头紧锁、双颊嫣红。 
   
  秦非情忍住笑意,上车驾马,一路向南疾驰而行。 
   
  马不停蹄的走了两日,两人争吵不断,香豔不断。宫弦在床第间果然比往日柔顺许多,身子也开始慢慢体会到了交欢之乐,虽然从不会忘记寻机留下符记。 
   
  秦非情似是刻意容让,竟没一次粗暴硬来,总是浅尝即止,仅以手指唇舌逗弄宫弦。如此几次之後,宫弦渐渐不再恐惧,反而惊异起对方为何如此温柔。身体隐秘的那处缝隙也渐渐变得银靡,只要手指抚摸插进,便紧紧吸附了上去,随著身前的快赶不住战栗,刺激比往常与女子交欢时强烈太多。宫弦不禁对此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羞耻疑惑,自己身体的变化实在难以启齿又十分明显,秦非情却一派坦然告知曰:〃天下人人皆会如此,无须大惊小怪。〃 
   
  宫弦始终不信,忍著羞耻之心反问他:〃为何往日非是如此?〃 
   
  秦非情面露惭愧之色,柔声答他:〃你我从前虽有数次交合,你是极力抗拒,我是愤恨渴郁,从无一次能如此时间充足的耳鬓厮磨。你总不肯柔顺配合,我也没想著温柔待你,两人心不在一处,何来半分快慰?阿弦,你以为我就很快活麽?那处又不是钢筋铁骨,其实我也痛得很,只是从不曾跟你说起过。〃 
   
  宫弦听他说得露骨,红了脸不愿再问,秦非情也怅然不语,稍作休息便继续驾车前行。 
   
  到了离京之後的第七天,他们已远离京城好几千里,宫弦眼见路途越走越远,回宫的愿望却越来越强,心中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些沿途留下的记号早该被发现了,为何至今还没半点风声?路过几个城镇时,也并无一点动静,秦非情似是变得谨慎了些,再不在城内停留过久,都是匆匆穿过便罢。 
   
  已是第八日早上,秦非情趁著天色刚亮便郁驾车,身形方动,耳中已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掀开布帘看一眼宫弦,挥指点了宫弦几处穴道,宫弦还以为他又要运功,狠狠瞪著他撅起了嘴。他轻声苦笑:〃阿弦,你等的人来了,你不用高兴,他们可未必是来救你。〃 
   
  宫弦自然不信,脸上已泛起喜色。秦非情低叹一声,〃好,我也不逃,便让你看个清楚。〃 
   
  这两句低语之间,四周轻微的脚步声已包围而近。秦非情不动声色放下布帘,抬眼审视对方人数。 
   
  来者皆是黑衣蒙面,身形轻盈,一看便是武功极高的练家子,而且每人手里都带著皮制手套,腰间也都挂著皮囊,显是带了暗器,半点不像是来救人,反而看著像要杀人灭口。围住马车之後,那些人倒不敢妄动,应是早已知道对手的身份。 
   
  秦非情朗声开口,神情淡然,〃各位若想保命,便请离开。你们既然知道我是何人,做了何事,便也该知我手下再不会留一个活口。〃 
   
  那些蒙面人相互看了几眼,都默默摇头,一言不发的列了阵型准备动手。 
   
  秦非情见此景况,不再多言,〃唰〃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剑。 
   
  顷刻之间,这十几人便与秦非情乒乒乓乓的打在一处,车内的宫弦听著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心情极为复杂难明,又是兴奋、又是怅惘,只想快些回宫,远远逃离眼前这刻。 


28 

  车外连接响起短促的惨呼,每听到一声,宫弦的心就往下沈了一分。这定是秦非情又斩杀了一人,他紧张的数著数字,很快就超过了上十个,心中本已渺茫的希望更是迅速熄灭了下去。 
   
  他黯然垂下眼睫,定定看著马车内豪华的摆置,这个窄小的笼子便要关上他一世?正暗自伤心之间,马车的布帘突然掀起一角,一个黑衣蒙面人喘息著探进头来,急速问道:「皇上?」 
   
  宫弦大喜过望,连忙点头,那黑衣人也是眼神闪动,隐有喜色。他只看著这人探进帘中的手臂一挥,掌中似有小小的蓝色星芒闪耀,下一刻却有剑光逼近,那只手臂竟然齐腕而断,即刻便飞了出去。 
 
 
 
  那人的鲜血登时溅在宫弦身著的女装上,染开星星点点的豔红,他脸上也感觉到一热,显然被鲜血所污。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秦非情焦急的面孔已出现在面前,「阿弦?」 
   
  他不知点头还是摇头,却见秦非情面色一变,肩膀似乎也震动了一下。他惊惶的睁大了眼,只见对方看著他的眼神充满眷恋纠缠,随即转过头去,布帘也被放下了。 
   
  再过得须臾,车外响起连声惨呼,之後便静悄悄的。秦非情带血的手臂探进帘中,一把扯了他出来,车外惨不忍睹的景象令他乖乖噤声。 
   
  那些黑衣人已悉数倒在地上,个个都是一剑断颈,尸身头颅各自分家,横七竖八滚了一地。他偷偷瞄一眼秦非情,对方也是一脸惨白,双臂抱著他前行了几小步,便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他又喜又怕,更是不敢此时开口,秦非情把他放在一颗树旁,立即打坐调息起来。 
   
  左右都是血腥的尸体,他脸上的血污也尚未拭去,不由浑身发痒,只想快些洗浴。悄悄看向近在咫尺的秦非情,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双眼紧闭,神情也是极为肃穆,似乎伤得不轻。他微微转动脖颈,想要查看秦非情伤在何处,却见对方手臂一动,在肩上硬生生扯下一样东西,狠狠的掷在地上。 
   
  他定睛一看,是一支小小的星形园镖,镖身泛著蓝莹莹的光,正如在车内看到的那点星芒之色。他心内一惊,连身子都抖了起来,这蓝色星镖显是剧毒之物,那探进帘内的黑衣人竟是想杀了他! 
   
  秦非情缓缓睁开眼睛,撕开手臂上的衣袖查看,从肩膀至手臂皆现出一条隐隐的蓝线。他嘿嘿冷笑一声,看向宫弦,「阿弦,你看,好毒的镖。这便是你的好弟弟。」 
   
  宫弦听闻此言,如雷轰顶,转瞬却冷静下来,盯著他摇头道:「此事绝非小引所为。定是朝中父皇或皇兄留下的旧部,趁机想要杀我。」 
   
  秦非情眼带怜悯之色,看著他微微摇头:「你只管不信。。。。。。也好,这世上总还有你愿意去信的人。阿弦,你心未死,我便还有一分希望。可惜这毒实在太狠。。。。。。我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秦非情从未说出如此沮丧的话来,宫弦心中大惊,这毒竟然猛烈至此?他将信将疑的看著秦非情,嘴唇掀动:「你。。。。。。你武功那麽高。。。。。。」 
   
  秦非情温柔无限的看著他,随後低声苦笑,「阿弦,你先前给我下的毒比这个还要厉害。我余毒未清,本无大碍,只要精心休养,再逼他几日便差不多了。今日为你分神,肩上中了一镖,这条命可真的说不准了。。。。。。阿弦,我怕是活不长了,你可高兴?」  
 
 
29 

  宫弦见他说得如此认真,心底不由自主就是一凉,嘴上却硬梆梆的回道:「不错,我高兴得很。你大逆不道,欺君罔上,想要一辈子把我关著绑著,这便是你的报应。」 
   
  秦非情嘴边渗血,脸色也变得更为惨淡,眼神缠著他的脸不放,嘴里倒是继续笑道:「好!这才是我心爱之人!不过阿弦,你只管放心,我可不舍得把你留给别人去杀。我活著一日,便保你一日,绝不会违反当初的誓言。待到我毒发身亡之前,我会亲手送你上路,到了黄泉地府,我们也是一对儿。阿弦,我死了之後,哪怕那人不杀你,你也会被一世软禁。。。。。。我不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世间孤零零的受苦。。。。。。」 
   
  说至最後两句,秦非情竟似真的十分伤心,身形摇晃著倒在了宫弦的身上。 
   
  宫弦吓了一跳,身体又不得动弹,只得强忍著四周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等待秦非情自己醒来。 
   
  过了许久,秦非情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宫弦一会,解下腰间的长剑,以剑鞘戳上他身子,逐一解了他被点的穴道,「阿弦,我抱不动你了。。。。。。你扶著我,一起走出去。」 
   
  宫弦眼神闪烁的看著他,他低低笑道:「你想杀我是不是?现下还不行。你武功太低,又疏於练习,我虽重伤在身,也一个指头就能杀了你。」 
   
  宫弦想了一想,还是不敢冒险,这人既能解开他穴道,自然还有余力杀人。即使万一得手,这人也说了临死前必会击杀自己。。。。。。眼下倒是先保住这人的命要紧。 
   
  宫弦扶了秦非情慢慢走出林间小道,一路上心念频转,想的都是如何摆脱这人。 
   
  秦非情看他深思不语的模样,嘲讽他机关算尽,只害得自己性命,这一路留下的符记便是引人来杀他们两个。宫弦也无力反驳,方才秦非情又救了他一次,心中虽不无感动,却早已习惯了秦非情为他这麽做。 
   
  那马车自是不能再用,几匹骏马都已被毒镖射杀,秦非情叫他丢弃长剑,拭去了彼此脸上的血污,身上染血的衣服却无法更换,只能站在小道边等待过路的马车。 
   
  过不多时,果然有一个小商队经过,秦非情挥手拦住,满口胡言的哄骗对方,道是自己本为京城富商,带著家眷一起南迁,途中遇到贼人打劫,杀尽家仆、夺了财物,只有他和原配夫人相互扶持著逃了出来,还余了几张银票傍身。 
   
  两人本就是如此乔装打扮,一身衣饰甚为华贵,加上此刻身有血污、发髻散乱,他又说得七情上面极为悲惨,那过路的商队登时信了他八成,再经他拿了张大额的银票出来答谢,便信足十成,当即带了两人一起上路。 
   
  那商队带他们进入附近的一个城镇,秦非情便与之分道扬镳。他一路上不住哀叫申今,宫弦身为他的「原配夫人」,只得靠在他身边照顾服侍,竟没找到半点逃脱的机会。入城之後,秦非情立刻买了新的马车,脚步不停的赶车出城。 
   
  新的马车脚程自然不快,行到下一个城镇花费了整整一天。秦非情面色憔悴,不时需要逗留调息,但即使他运功调息之时,宫弦也不敢贸然下手杀他。 


30 

  遇袭之前的那个清晨,宫弦亲眼见他即时便可停止运功,若贸然出手,说不定登时两人皆亡。横竖秦非情也命不久长,不如等到这人毒发时自己再逃得远远的,还省去亲手杀了此人的难受。 
   
  那次毒杀这人,自己也曾郁郁寡欢了好几日,人非草木,结识纠缠了这许多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眼见他脸色越来越差,下手杀他的念头反而越来越淡。 
   
  新到的小镇人迹不多,位置甚为偏远,秦非情便找了个生意不怎样的客栈休息一晚。那整整一晚,秦非情未曾与他亲热调笑,只陪他吃了晚膳便点住他穴道,自己则通宵运功逼毒。 
   
  宫弦知他不会来强求交欢,却还是睡得不安稳。半夜惊醒几次,时而梦到从前少年时与秦非情策马江湖的快意,时而梦到除此被他压在身下的疼痛屈辱。 
   
  不管是哪个梦,都只让心绪变得更加烦乱,末了竟狠狠的想道:秦非情若快些死了最好,以免自己这般莫名其妙的生出烦恼。 
 
 
 
   
  到得第二日早上,秦非情运功完毕便解了他穴道,两人一起吃完早膳,秦非情终究忍不住抱他一起入浴,在热气腾腾的浴桶内耳鬓厮磨了一番。 
   
  宫弦也不躲避,反而异常柔顺,甚至主动贴著对方的身体申今出声。秦非情先是喜悦,後知不妥,推开他跨出浴桶四处查找起来。 
   
  眼下不比往常,秦非情的身子其实已极为衰弱,为保性命,他耗损大量内力把毒性压制在手臂之上,不让其向胸口蔓延,任何一个二流高手单身前来便可送他归西,自然要比从前谨慎十分。 
   
  在床边寻找了半天,床头床底皆摸到了形状简单的符记,秦非情冷冷看了宫弦几眼,也不动手毁去,只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个耳光,低骂他:「蠢蛋!」 
   
  宫弦含恨抚住自己的脸,半点悔意也无,秦非情打过他之後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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