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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倒有一计!”
“成老伯快讲,在下洗耳恭听!”
“你不是对语嫣讲‘自小父母双亡,幼时又与唯一的哥哥失散’吗?你可说愿意随老夫去药谷照顾大少爷,去了后,竟然巧遇失散已久的哥哥,日后再以方连心的哥哥方连山的身份回到泰安商行的成府”
“泰安商行?就是您老当初推荐我来寻成老管家找事做的泰安商行?”
“是啊!说起来,你和这成家倒是真的很有缘哪”
“段神医,您说谁和谁很有缘哪?”只见成语嫣依依而来,脸色看起来比较平静,但眉间似有一团吹不散的阴霾。
“哦,语嫣来了。老夫听连心姑娘讲她在寻找自己幼时失散的哥哥,恰巧老夫前些天遇到一位叫方连山的公子,竟然和连心姑娘长的一模一样,世上竟有如此巧事,岂不有缘?”
“对呀!连心也姓方。方连山,方连心连心,可能他真是你哥哥呢!”
“小姐,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儿呀!”
方连山习惯性地要拉着语嫣的手“害羞”一番,突然感觉到段霄正用略带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忙将已伸出的手紧急收回,再向上举起,“自然”地捋了捋耳旁的“秀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可谓完美。
可顺一下头发,干嘛把手伸出去啊?对于此类败笔,方连山一般都自动忽略了。但这一切都早已落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中。
“咳,咳。”段神医“低头咳嗽”,仿若没见到方连山顺发的“秀美”动作般,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连心姑娘与老夫一起去探访一番方连山,以辩真假。而且,也可帮着照顾一下立轩嘛。”
“可连心才来成府,来历还未查明”成老管家却是有些疑虑。
“你不相信老夫的眼光吗?何况,有老夫在,还担心什么”
“如此就有劳段神医了,连心你可要细心照顾大少爷啊。”成老管家只得悻悻同意。
“小姐!此时我怎能离开你啊!呜呜”方连山“哭泣”不已。
“连心,姐姐也舍不得你啊!你的亲人在等你,而且照顾好我哥哥,你也是我成家的大恩人呜呜”
成语嫣将方连山抱在怀中,“二女”可谓抱头痛哭啊。
哼哼,瞥了两眼惊的嘴都合不拢的段神医,这次我可是“被迫”的,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我们“姐妹情深”呢!
哇,好香,啊,好细腻,嗯,好大,哦,好软,呀,好有弹性,就让我化为她的薄纱吧,喔,喔
“小姐,你保重!若想我了,就看看这个吧!”
方连山从包袱中取出一卷轴轻轻的放在了成语嫣的手上。
“妹妹,你若想姐姐了,就看看这个吧!”
成语嫣从秀颀颈项上取下一根红绳,顺着红绳一块晶莹透绿的环形玉佩从颤巍巍的汹涌波涛中挤了出来。
“这是姐姐的贴身之物,今日就送与你。”
“姐姐”“妹妹”,正待“二女”再度相拥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连心,快上车来照顾立轩!”段霄不耐地催促着。
你急着上吊啊!方连山第一次这样恨他的段老伯,对于有求于段神医这一事实,完全处于失忆状态。
无边的黑夜中,一辆普通的马车悄悄走出成府。在短暂的慢行后,忽然加速,顺着大路疾驰而去。
语嫣,保重啊!我一定会回来的!
方连山双手捧着还带着女孩儿体温的绿佩,捂在嘴唇上鼻尖下贪婪的吻着嗅着。
暖玉是那样的柔软,仿佛整个车厢都散发着那淡淡的处子乳香仿佛自己又融化在了那充满诱惑,使人发呆,让人静穆,令人心醉的一汪幽蓝之中
“这个连心,也忒用力了!”语嫣美眉微蹙,嘴角却挂着轻笑。
下午被方连山“拥抱”挤压成各种形状的丰满胸脯虽已恢复原型,可到现在还是隐隐有些痛。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照顾哥哥还是在哭呢”
默默的打开方连山送给她的卷轴,一幅用怪怪的字写的诗出现在眼前。
什么呀?语嫣吃了一惊。谁让方连山毛笔字烂呢,只好用尖些的木炭来写,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写的是简体字!
幸亏语嫣还读过一些《千字文》《百家姓》《孝经》之类的,七凑八拼,上下揣摩,还真看懂了,只见上面写着:
柳下笙歌庭院,花间姊妹秋千。
记得春楼当日事,
写向红窗夜月前。凭谁寄小莲。
绛蜡等闲陪泪,吴蚕到了缠绵。
绿鬓能供多少恨,
未肯无情比断弦。今年老去年。
一滴清泪无声的落在纸上,慢慢浸湿了“姊妹秋千”,渐渐的整副字也变得模糊起来
正文 第八章 被耍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18 17:18:57 本章字数:4765
突然方连山感到一阵摇晃,朦胧间,甚为恼火,但瞬间火熄,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连山,快醒醒!”
“知道了,妈。。。。。。我再睡一会儿。。。。。。”方连山撒娇道,仿佛妈妈又在催他上学了。
“方大哥真可怜!”
忽然听到这天籁般略带伤感的声音,方同学坚决舍弃了如画般的梦境,揉揉眼睛,却立即又陷入了如诗般的梦境:“雯儿。。。。。。”
但见段雯儿身着绿色波纹薄裙,在晨风下宛若被吹皱了的一池春水,隐约间微露出一双可爱的绿色小布鞋,一抹被清风微微散开,簪着晨光的乌黑长发上系着一根绿色的丝绒带,长长的丝带亦在胸前随风轻舞。那遍地的绿草,在绿裙下幽怨的伏在地上,有如少女们的唇瓣似的不知名的小花也只好眨了眨眼睛,收起了与这点樱红唇相争的小心思,远处的杨柳在这绝美容颜下也遮住了脸,挥手扬起了绿的烟雾,就连小沟里的水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深怕惊扰了这绿衣仙子,晕得如梦一般。
“方大哥,你你怎地这般看着人家?”
看着胸口已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嘴角还在不断溢出唾液的一脸猪哥状的方连山,段雯儿挟着两片红云羞地低下头去。
“雯儿啊,哦许久不见,哥哥实在想念妹妹!”
嗨!越说越乱,方连山懊恼不已,因为段雯儿的脸红的都快滴下水了,头也快埋到两只玉兔当中去了。
正想冲上去紧拉着雯儿的玉手以示歉意,再做解释的关键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出现了!顿时方连山脑子里只有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手里没有菜刀?
“咳咳方公子,你的遭遇我已告诉了雯儿。”
段霄心里有些怒了,这小子昨天才与美人拥抱,今天又想和佳人牵手,想的倒美!哼!
可惜他不知道,佳人的纤纤细手已被方连山狠狠的“牵”过了,他更不知道,佳人的心也正在被方连山慢慢“牵”走。
“你和阿金把立轩抬到屋中吧,把他的头用手平托着抬。”
方连山这才注意到马车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短袄,国字脸,可脸色却如黄土一般。阿金正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看着脸色苍白,熟睡一般的成立轩。
“金叔是吧?我叫方连山。你来抬腿这边吧,轻一些。”讨好也是应该的嘛,毕竟在别人地盘上。
可阿金却一声不吭,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上前,左手绕过成立轩腰下,右手轻轻平托起头,生怕把成立轩的头碰坏了似的。
方连山见状,赶紧去抬腿,却感觉很轻,因为阿金把大部分重量都分走了。
此处山峦起伏,山上有种奇特的盛开着鲜花的大树,树花或粉的、或白的蘑菇似的点缀着黛墨色的山林,一树树,一簇簇地盛开着,或繁花似锦,或独立枝头,或独自飘零,每一朵都尽情的展示着自己。颜色由白到粉,由粉到紫,有的大如斗碗,有的小如茶杯,依坡势层层叠叠,如诗如画,蔚为壮观,置身其中,宛若仙境。
除了段家村的小四合院,段神医在入山处也建了一处宅院,平常都由阿金打理。宅内有厅堂、卧房、厨房、仓库等。宅后是山中盆地,山上的泉水汇聚成一条潺潺的小溪蜿蜒的流过山谷,大片的药地绵延三里有余,栽了许多不知名的药草。树花环绕的山腰上有小木屋,背山向峦。小木屋有三间,可用来晾晒和暂时储存一些山上采集的药草,推窗可看见整个山谷。
安置好成立轩,用过午饭后,方连山强烈要求随着段霄去采摘草药,结果却是把药谷给“旅游”了个遍。
不愧是神医的派头啊!简直就是个大地主嘛!方连山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见天色渐暗,忙来到仍在忙碌的段神医旁边。
“段老伯,还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其实整个下午方连山就帮段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来的路上扛了一会儿药锄。
“呵呵,不必,方公子说来也是客,我们回去吧!”
“我怎么是客呢!”方连山忙背起装满新鲜药草的药筐,“我可一直把段老伯看做我的家人呢!对了,老伯,你要如何把我变回男儿身呢?我快难受死了。”
“哈哈,老夫看你倒是很享受做女人的感觉嘛方公子,你是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当然快些好”
“那好办!”
段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闪亮的银刀,嘿嘿笑着。
“你,你要干什么?”
方连山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下身。
“最快的就是割掉!”
“我可是要恢复成男人!不是女人!”
这老头儿不是老糊涂了吧?
“哼!你以为老夫是瞎子不成!你与那成语嫣已是情根深种,今日却又想骗我孙女!你若再存此念头,老夫就一刀下去,断了你的*!”
“段老伯,你误会了,我只是把雯儿看作妹妹,没有非分之想!”
这老头儿眼睛也忒毒了吧!
“那好,老夫就削掉你胸前两块肿肉!”
“那不疼死了,还留两块伤疤,多难看!段祖宗,段爷爷,您还是用别的办法吧!”
“慢点的办法也有,不过,记住你说的话,若再对雯儿。。。。。。”
“您老放心,我真的只把雯儿看做妹妹的!”
方连山大汗,幸亏没对他孙女怎么样,不然可真成太监了!
“原来你只把我当妹妹。。。。。。”
一个略带哭腔又有些幽怨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何时段雯儿竟然寻了过来。
这下麻烦了,方连山头皮都麻了。
“你一直只把我当妹妹。。。。。。”两行清泪夺眶而下,段雯儿转身便向远处跑开。
“臭小子,你到底对我雯儿做了什么!”段宵不禁又急又怒。
“我什么也没做啊!”方连山忙朝着段雯儿追去,这丫头难道对我有意思?
“快把她寻回来。。。。。。”段宵突然停下了追赶的脚步,摇头叹息道:“唉,傻丫头,应该都听见了吧,爷爷只能这样帮你了,情最伤人哪,雯儿。。。。。”
顺着上山的小路,方连山一直追到山腰小木屋前的平坝上。
这小丫头跑哪儿去了?
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循声看去,在一棵三人才能合抱的巨大花树下,一个小黑影正坐在树下抱着双膝埋头抽泣,不是段雯儿还有谁?
哎,方连山心中轻叹一声,默默的在段雯儿身旁坐了下去。
一阵夜风吹过,无数硕大的花瓣带着清香打着旋飘飞而下,有的顺风而去,有的无声的零落在地上,竟然下起了花雨。
轻轻的拿下一片落在雯儿肩头的花瓣,放在鼻前嗅了嗅,花瓣的清香和着身旁这处子幽香,方连山有些醉了。
“雯儿,这花好大好香啊,这花叫什么啊?”
“辛夷花都不知道哼!”段雯儿忽然发现自己上当了似的,急忙把头侧到另一边。
“哦,叫辛夷花啊。可惜这花再美,哪儿比的上我们家雯儿美呀!”
“我哪儿比的上这花美啊,我看是成家小姐人比花娇才对吧!哼!”
段雯儿仿佛受了很大委屈般,眼泪又掉了下来,就要起身离去。
“雯儿,你听我说!”
方连山忙将雯儿小手牵住,段雯儿如遭电击般,浑身全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又坐了下来。
方连山感到握着的小手似乎很紧张,还有些微微出汗,想逃离自己的大手,可自己不敢松开啊,再跑了,我上哪儿找去啊?
“雯儿,段老伯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成小姐现在其实也挺可怜的。她一直认为我是女的,要说什么有情,也不过是姐妹情罢了,哪儿有段老伯说得那么玄乎啊”
“人家不走就是了,你你快把手放开吧!”
段雯儿的玉手终于逃离“魔爪”,心情平复了一些,可又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有些莫名的失落。
低垂的夜空就像笼罩着一块黑布,夜空中繁星点点,犹如一颗颗钻石散发着璀璨迷人的光彩。
半晌,望着这美丽的夜空,段雯儿柔声问道:“方大哥,你很想念伯母吗?”
“你怎么知道?”方连山不禁愕然。
“今早在马车里你叫了一声‘妈’!”
天哪!我没叫出什么未来世界的东东名称吧!方连山心中有些忐忑。
见方连山低下了头,雯儿急道:“方大哥,不要难过!其实其实,雯儿也很想念母亲。怕爷爷难过,所以每次想念的想哭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偷偷跑到这小木屋前的花树下,一个人偷偷的哭。”
“你没见过你母亲吗?”
“没有。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