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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朱大人的公子?”方连山蹲在一旁,淡淡道。
“我。。。。。。是。。。。。。”朱守光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几乎昏死,“大家都可以作证。”
“他是吗?”方连山望向众纨绔。
众人沉默,俱是为方连山扫过来的目光吓得低头。
“啪”,狠狠一耳光,牙齿全松了。
“啊!”朱守光惨叫一声,弹了几下。
“你是不是朱大人的公子?”方连山又扬起了手。
“不是我不是他儿子”朱守光哭了,哭得很伤心。
“果真是个骗子!”方连山站起,正要吩咐人送官。
“老娘跟你拼了!”一个满脸雀斑的宫装贵妇从精致马车上冲了下来,两只爪子扯向了方连山,“你敢打老娘的宝贝儿子!就是天皇老子也不敢动我儿子一下啊!王八蛋!”
“砰”的一声,方连山一脚踹出,贵妇飞出数米,想要挣扎起身,却是痛得在墙角打滚儿。
众人崩溃,连长宁郡主也敢打?
“哪儿来的泼妇!竟敢在集贤门外撒野!”方连山怒道:“居然敢说连皇帝都不敢动她儿子一下?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实属谋反!这臭小子冒充朱大人公子,这泼妇也敢冒充皇室贵妇?在陛下英明治理下,皇族都是遵守律例,谨守妇道,哪儿会有这样一个泼妇?还敢口出谋反狂语?来人!将一干人犯给我押到洛阳府衙治罪!我要上书陛下,一定要严惩这两个骗子!”
长宁郡主众随驾见成三等人扑了过来,俱吓得四散逃离。
长宁郡主满身尘土,与猪头朱守光抱头痛哭,却是不敢再出言语,生怕又被方连山猛揍一顿,乖乖地被成三等人绑到洛阳府衙去了。
众纨绔吓疯了,齐刷刷跪倒在集贤门外,不敢吱声。
“不必害怕!方才那只是两个骗子罢了。”方连山潇洒地甩了甩头发,顺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微笑道:“诸位能按时回来学习,热烈欢迎啊!”
“谢祭酒大人!”众纨绔忙磕头谢恩。
“我见诸位身板有些差,恐没读几天便会辛苦。”方连山示意众人起身,“我看大家还是先加强身体锻炼才是,我们就先搞军训吧!”
军训?众纨绔面面相觑。
“也就是军事化管理一段时间。”方连山耐心道:“国子监的武学此次也要和大家一起训练。这位便是右卫军屯骑都尉上官胤,他就是你们军训时的长官!”
“见过上官大人!”众纨绔忙躬身行礼。
“军法无情!”上官胤冷冷道:“可不是对两个骗子打打耳光那么简单。不管你是什么人,若不听从军令,斩立决!可听清楚了!”
“听清了!”众纨绔骇然,胆小的裤子都湿了
洛阳府尹见到两名“骗子”和一群鼻青脸肿的朱府家丁,吓疯了,立即送回朱府。
兵部尚书朱省华勃然大怒,心疼之余,上书文宗,要求严惩凶手方连山。
恰巧文宗正在看方连山对此事的上奏,淡淡说了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自己老婆孩子都管不好,还当这个尚书做什么?
朱省华恐惧,不再言语。
长宁郡主哪儿咽得下这口气?仗着姑母辈分,大闹御书房。
文宗大怒,本欲处罚,为庞皇后所劝,怒斥长宁郡主一番后,令主管皇族事务的吴王萧厚启依律处理。
又得给这臭小子擦屁股!萧厚启只得忙前忙后,尽量将事情抹平。
结果方连山被口头警告,长宁郡主被罚俸一个月,以示惩戒,朱省华被勒令约束子侄。从此,长宁郡主一家深恨方连山。
方连山名声大振,荣获民间“打恶先锋”名誉称号。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结束后,许多纨绔瘦了,黑了,却健壮了,许多人居然懂得了尊老爱幼,遵守法纪,对于这种奇迹,身为纨绔父母的众贵戚高官及其家人喜极而泣,对方连山的满腹怨恨亦化作热忱感激
丐帮两百子弟战死黄罕岭,用鲜血与生命证明了丐帮的价值。
朝廷对丐帮战死弟子表达了哀悼与嘉奖,民间对丐帮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众丐帮弟子亦为两百兄弟的英勇无畏所震撼,自觉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崇高荣誉。
偷鸡摸狗的少了,设局诈骗的少了,丐帮的彩票事业愈发兴旺,看守押运为主的保安事业出现巨大转机。
许多钱庄商铺纷纷邀请丐帮的保安公司帮忙看家护院、押运货物钱财,众丐帮弟子亦十分尽心尽责,路遇劫匪,宁愿被杀也绝不交出押运的货物,充分发扬了黄罕岭精神。
面对丐帮翻天覆地的变化,众弟子总算能自食其力,帮中的财务赤字亦逐渐减少,三大长老拥着方连山哭了很久,最后一致决定,将伤愈的曲敬昆提升为副帮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黄师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2…28 11:08:26 本章字数:3267
国子监大考结果终于出炉。
大部分正途监生及格,少数外国留学生成绩优异。
捐监的监生们不出意料的全军覆没,正途监生中竟有三人为零分。
方连山分开约见三名零分正途监生。
前两名胖乎乎的监生倒也直接,没等方连山发问,便全抖了出来,自己是花银子给地方教谕官和司业黄师德,走后门进来的,还恭敬地给方连山送上银票。
方连山冷笑数声,让监丞王景仁派人将这二人秘密看押。
待第三名零分监生低头进来时,方连山却有些意外,这监生衣着简朴,面黄肌瘦,哪里像个能走后门的?
“孙为民?”方连山又看了看层层地方教谕的保举书、入国子监以来皆为优秀的成绩表,又仔细看了看试卷,不解道:“这试卷书写一般,词不达意,根本就是跑题了嘛!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学生”孙为民神情恍惚,直愣愣看着地面,嗫嚅道:“学生是身体不适,才会考差”
“原来如此。”方连山上前,扶起孙为民,关切道:“还是坐下说话。我想你家的条件恐不会太宽裕,难得入这国子监,当为父母着想,努力求学才是。今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来,喝口茶。”
“我父母早去世了呜呜”端着热乎乎的茶杯,孙为民竟低啜起来。
“不想提到了你的伤心事,还请见谅。”方连山顿时有些尴尬。
“求大人为我作主!”却见孙为民放下茶杯,匍匐在地,哭泣道:“我没用啊呜呜”
原来孙为民性格懦弱,自从进了秀才后,屡试不中,无奈想到了国子监这条路,却无人推荐。在洛阳穷困的家中摆下酒席,请比自己年长二十来岁的昔日邻居,现国子监司业黄师德饮酒。
不想黄师德竟开怀畅饮,眼见一壶酒告罄,无奈下,孙为民只得出门打酒,回家时,却见其妻为黄师德摁在床上奸污。
孙为民大怒,就要拼命,黄师德却肆意玷污其妻,随意答应让孙为民入国子监,且威胁一番,孙为民怯懦,眼睁睁看着妻子为人所辱,妻子的哭号声撕碎了孙为民的心
“你还算是个男人?”方连山大怒。
“黄师德在朝中有高官护佑,我一介平民哪儿敢惹他?”孙为民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脸已扭曲,“我妻现在如同行尸走肉,黄师德却还不肯放过!留下这条贱命,只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你都忍了这么久了。”方连山冷冷道:“如今揭穿不怕你妻名节不保,自己亦身败名裂?”
“黄师德为了赶走大人,四处煽风点火,想大人不会放过他。”孙为民凄凉惨笑,“名节?我如今生不如死,还要什么虚名?大仇得报,便随我妻一起去了吧。”
“犯下罪行的是黄师德,凭什么你们夫妻受死?”方连山摇摇头,“你且起来,此事我自有分寸。”
“谢大人!”孙为民哭泣再拜
丐帮洛阳分舵长老孟大绩受命严密监视黄师德。
方连山接见了考试优秀的诸正途监生,大加夸赞,并奖书籍若干,众人感激退下。
再接见十余名成绩优异的外国留学生。
“王颜?”见着低头受领书籍的娇小身影,方连山笑笑,“你实在是为高丽国挣了脸面啊,以后当努力学习才是。”
“谢大人!”王颜低头应道,眼角闪过一丝惊慌,就要回列。
“慢!”方连山忽然喊道:“我怎么见着你有些面熟,莫非我们在哪儿见过?前些日子在书库”
“祭酒大人真是好眼力!”一旁的监丞王景仁却是大为佩服,“书库那么多人,大人竟一眼就认出!这王颜自从来到国子监,专心学业,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新书,时常到书库帮忙呢。”
“没有!没有!”王颜却是慌乱道:“学生从未见过祭酒大人,恐大人记错了。”说罢,头低得更低了。
“难得王同学如此热爱学习。”方连山淡淡笑道:“我国子监的崇文阁藏书丰富,王同学如此热爱学习,就到崇文阁去当个图书管理员吧。”
“大人!”却见司业黄师德走进门,一副有恃无恐模样,大声嚷嚷道:“按我大梁律例,这外国人是不能进入崇文阁的,里面有许多珍贵文书,万一被盗去怎么办?”
“祭酒大人!”却见王颜猛地抬起头,柳眉倒竖,气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高丽虽仰慕大梁文化,却也不会干那偷盗之事!若大人信得过学生,我便进那崇文阁,看看将来会不会丢什么珍贵典籍!”
“哼!”绕过王颜瘦小的背影,黄师德冷冷地盯着方连山。
我滴神啊!只见这王颜肤色晶莹,俏鼻圆润,明眸皓齿,丝毫不亚于语嫣诸女,就连此时气恼时亦别有一番纯洁温柔滋味
“大人!”监丞王景仁悄悄碰了碰发呆的方连山。
“嗯?”想要再看,王颜却是早已低下了头,美目间闪过一丝羞怒,方连山回过神来,忙咽下口水,“既然朝廷有律例,也不好违反。不过高丽既然是我大梁外藩,还是应该亲近些才是。这样吧,王同学可以帮着管一下崇文阁的三楼嘛,那里都是些陈旧古籍,不碍事的,还可学到很多东西哦!”
“谢大人信任。”王颜低头回列。
“本官身为司业,对于祭酒大人这种做法实在看不过去了!”黄师德阴冷道:“本官只好将此事上奏朝廷!”
“司业大人请便!”方连山却是望向王颜,恰巧王颜正抬头看来,眼中满是惊讶,两人目光一碰,王颜暗咬下唇,紧张地低下头。
“你”黄师德恨恨而去
黄昏时分,孟大绩来报,时机成熟。
方连山邀约监丞王景仁以及几名博士以家访为名,在孙为民的带领下,来到了破烂的贫民窟。
众人刚进破旧的小院,便听屋内传来了女子撕心裂肺的痛骂声,“黄师德呜呜你这个畜生”
“小娘子!”黄师德淫笑道:“每次你一反抗,爷的玩意儿就硬的铁棍似的你那窝囊废相公还在读书呢来吧”
“娘子!”孙为民大喊一声,冲进屋内。
不堪入目。
孙为民的妻子拼命护着被撕裂的衣服,赤条条的黄师德却趴在女人身上,想要将女人的裤子扯下。
“畜生!”孙为民气“晕”了过去。
“回来又怎样?给我滚出去!”黄师德却头也未回,隔着女人上衣肆意啃着那丰满胸脯。
“斯文禽兽!”平常一忠于黄师德的年老博士气得想要打死黄师德,众博士亦目中喷火,握紧了双拳。
“你们”见着众人皆立在门口,黄师德傻了,依旧保持着想爽的姿势。
“给我拿下!”方连山一声令下,成三扑了过去,用粗绳将赤条条的黄师德绑得牢牢实实,孙为民亦醒了过来,忙用床单盖住妻子,夫妻俩抱头痛哭,求诸位大人为自己做主。
黄师德脸色煞白,惊恐地望着众人,眼中满是哀求。
“诸位,你们看该怎么办?”方连山环顾众人。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送官府治罪!”
“现在就打死他!”
群情激奋,众博士纷纷与黄师德划清界限。
“方大人饶命!”黄师德死狗般苦苦哀求,“小人错了!今后一切定当听从大人吩咐!只求大人饶了我啊!”
“饶了你?”看着可怜的孙为民夫妻,方连山淡淡道:“那孙家该怎么办?”
“我赔!”黄师德滚到床前,比孙子还可怜,“求孙兄饶了我,我会赔给你一大笔银子的!”
“事到如今,我夫妻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孙为民凄凉大笑几声,将妻子拥得更紧些,冷冷道:“定要你这畜生陪葬!”
“相公”孙氏泪眼婆娑地看着孙为民,觉得自己的相公从未这样高大过,眼中终有一丝欣慰。
“我就问你一句话。”看着绝望的黄师德,方连山随意道:“捐监那么多银子,你能吞完?还送给了谁?”
“这”
“说出来,我还可考虑一下”
“是兵部尚书朱省华!”未等方连山说完,黄师德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和他儿子朱守光早就相识,利用名义上的师生关系,才巴结到朱省华,没有他帮忙,我怎能当这个司业?”
“兵部能管到国子监?”方连山有些不信。
“是上面的人!”黄师德急道:“朱省华上面有人!我却从未见过”
“诸位,你们可听到黄师德说什么?”方连山冷冷地看着众博士。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众博士俱吓得低下头。
“孙为民固然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