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敖得萨档案-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不知道,神父。”
  “真的吗?想想吧,我的孩子。他是被迫逃跑的。他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瘦削的脑袋在枕头上慢慢摇着,  “我不知道,神父。如果他们恐吓他,他就
  要用档案。他对我说过他要。”
  密勒吃了一惊。他向下看这个女人,现在她的眼睛闭上了,好象睡着了。
  “什么档案,我的孩子?”
  他们又谈了五分钟。这时有人轻轻敲门,密勒松开女人的手,站起来要走。
  “神父……”声音是可怜的,恳求的。他转过脸来。她望着他,眼睛睁得很大,
  “祝福我,神父。”
  音调是哀求的。密勒叹了口气,那是一个大罪。他希望有朝一日人们能够理解
  他的苦衷。他举起右手划十字:“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饶恕你的罪过。”
  女人深沉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在外边的甬道上,医生在等着。  “我觉得时间真够长的了。”他说。
  密勒点点头:“是啊,她睡了。”他说,看了门周围一眼。医生送他回到前厅。
  “你想她还可以活多久?”密勒问。
  “很难说。两天,可能三天,不会再多了。我很抱歉……
  “呃,是的,谢谢你让我去看她。”密勒说。医生替他开了前门。  “哦,还
  有一件事,大夫。我们家里都是天主教徒,她求我请一个神父。临终的仪式,你知
  道?”
  “是的,当然。”
  “你可以找一个吗?”
  “当然可以,”医生说,  “我以前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去找一个吧。谢谢你
  告诉我,再见。〃 当密勒开车回到西奥图·赫斯广场,把“美洲虎”停在离旅馆二
  十码的地方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薄暮正在变成夜色了。他穿过马路朝他的房间走
  去。在两层楼上面,麦肯逊注视着他的到来。他带着手提箱里的炸弹,下楼到过厅,
  付了当夜的账,说他明天一清早就要离开,然后出来上了他的汽车。他把车开到一
  个能够监视旅馆大门和“美洲虎”的地方,然后停下来继续等候。
  这个地段仍然闲人太多,使他不能到“美洲虎”上去干他的事,而且密勒随时
  都可能从旅馆里出来。假如他在炸弹装上之前把车开走,麦肯逊就要在距离奥斯纳
  布吕克几哩的空旷的公路上追上他,抢走文件包。假如密勒在旅馆里过夜,麦肯逊
  就要在清晨周围没人的时候装上炸弹。
  密勒正在他的房间里绞尽脑汁回忆一个名字。
  那是一九六一年圣诞节前半个月,他坐在汉堡地方法院的记者席上,等侯一个
  他感到兴趣的案子开审。他赶上了前一个案子的末尾。被告席上站着一个矮小的男
  人,辩护律师在请求宽大处理,提出现在正是圣诞节前,而他的委托人有一个妻子
  和五个孩子。
  密勒记起当他朝律师席望去的时候,看到了犯人的妻子的疲倦的、备受折磨的
  脸。法官指出,刑期本来会判得更长一些,但由于辩护律师请求宽大,故判决这个
  人十八个月徒刑。这时她在极端绝望中用双手蒙住她的脸,检察官曾称犯人为汉堡
  最善于撬开保险柜的窃贼之一。
  两星期后,密勒在离雷柏大街不到两百码的一个酒吧间里跟他的几个黑社会的
  熟人喝酒庆祝圣诞节。他那天刚拿到一笔稿费,所以腰包里钱不少。有一个女人在
  屋子的另一头擦地板。他认得两星期前被判刑的窃贼的妻子那张充满烦恼的脸,出
  于一时的慷慨(这他在第二天早晨就后悔了),他把一张一百马克的钞票塞到她的
  围裙口袋里,然后走了。
  一月间,他收到一封从汉堡监狱寄来的信,信写得不很通顺。一定是那个女人
  向酒吧间侍者打听了他的名字并告诉了她的丈夫。这封信是寄到他有时发表文章的
  一家杂志社去的,他们把信转给了他。
  亲爱的密勒先生:我的妻子写信告我你在圣诞节前做了的串。我从没见过你,
  不知道你为什么做了这事,但我要非常感激你。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那笔钱帮助
  玛迟和孩子们过了一个极好的圣诞节和新年。要有机会让我能回报你的话,通知我
  一声就得了。
  尊敬你的……
  但在姓的末尾是个什么名字呢?库柏尔,就是他,维克多·库柏尔。但愿他没
  把自己再搞到监狱里去。密勒拿出记有他相熟的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的小本来,把
  旅馆的电话机拉到自己的膝头上,开始绐汉堡黑社会的朋友们打电话。
  他在七点半找到了库柏尔。由于那天是星期五晚上,他正和一帮朋友在一个酒
  吧间里,密勒可以听到那里自动留声机的声音,它正在放送硬壳虫音乐队的《我要
  握你的手》。
  那年冬天成天放送这首曲子,听得他几乎要发狂了。
  他稍微提示了一下,库柏尔就记起他来了,记起了两年前他对玛达的馈赠。显
  然库柏尔已经灌了点酒。
  “非常谢谢你的好意,密勒先生,做了大好事。”
  “听着,你从监狱写信给我说,要有机会让你能为我做点什么,你就会去做。
  记得吗?”
  库柏尔的声音是谨慎的;  “是的,我记得。”
  “好,我需要一点帮助,不很多。你能帮忙吗?”密勒问。
  在汉堡的这个人更谨慎了:“我手头没多少钱,密勒先生。”
  “我不要借钱,”密勒说,“我要为一件工作付给你钱。一件小事。”
  库柏尔的声音听来大大松了一口气;  “哦,我明白了,是的,当然。你在哪
  里?”
  密勒把要求告诉了他:“立即去汉堡车站,赶上第一列开往奥斯纳布吕克的火
  车,我在车站接你。还有件事:随身带上你干活的工具。”
  “呃,你听,密勒先生,我不在我的地段以外做案。我不熟悉奥斯纳布吕克。”
  密勒用汉堡俚语说话了:“是件马到成功的事,库柏尔。空房子,主人走了,
  里面货不少。我侦察过,没问题。
  你可以回汉堡吃早饭,满载而归,没人查问你。那个人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回来,
  你可以在他回来之前把东西脱手,这里的警察会以为是本地的人做的事。”
  “我的车费怎么办?”库柏尔问。
  “你到这里以后我就给你。九点有一趟从汉堡开出的车,你还有一个小时,动
  身吧。”
  库柏尔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乘那趟车来。”
  密勒挂上电话,告诉旅馆电话总机的接线员在十一点叫醒他,就睡去了。
  外面,麦肯逊继续在独自守夜。他决定,如果密勒不出现,他就在半夜上“美
  洲虎”去动手.但是密勒在十一点一刻走出了旅馆,穿过广场,进了火车站。麦肯
  逊吃了一惊。他从“梅西迪斯”里爬出来,到车站大厅去查看了一遍。密勒在月台
  …上等车。
  “这个站台下一趟是什么车了”麦肯逊问一个搬运工人。
  “十一点三十三分开往明斯特的车。”搬运工人说。
  麦肯逊弄不明白为什么密勒自己有汽车却要去坐火车。
  他迷惑不解地回到他的“梅西迪斯”,继续等待。
  到十一点三十五分,他的问题解决了。密勒从车站回来了,身边是一个矮小的、
  衣著敝败的男子,拿着一个黑皮口袋。他们正忙于谈话。麦肯逊骂了一句。他最怕
  的是密勒带着来人把“美洲虎”开走,那会使下一步的杀人勾当复杂化。使他安心
  的是,这两个人走近一辆等候着的出租汽车,爬了上去。他决定再等二十分钟,然
  后开始他在“美洲虎”
  上的工作,它仍然停在距他二十码的地方。
  广场上到半夜时已差不多没人了。麦肯逊从他的汽车里钻出来,拿了一个笔形
  手电和三件小工具,向“美洲虎”走去。他四顾无人,便溜到了汽车底下。
  在这个满是泥泞和溶雪的广场上,他知道不出几秒钟他的衣服就会弄湿弄脏,
  这个他倒并不在乎。他用手电在“美洲虎”前端的下面找到了引擎盖的扣环,用了
  二十分钟才把它拧开。扣环一松,  引擎盖便向上弹了一时。事情结束后,他只要
  从上面一压就可以使引擎盖重新关上,至少他不要破车而入,从里面摘掉扣环了。
  他回到“梅西迪斯”,把炸弹拿到赛车这边来。一个人趴在一辆汽车的引擎盖
  下面,很少会引起注意或根本不会引起注意,过路人以为他是在修自己的车。
  他用铅丝和钳子把炸药包捆在引擎室里面,固定在驾驶座正前面的壁上,当它
  爆炸时距离密勒的胸膛不过三叹。
  触发装置是用两根八叹长的电线同炸药连接起来的,他让电线穿过引擎区域落
  到地面上。
  他然后又钻到车底下,借手电的光亮检查前轮的悬挂。
  他在五分钟之内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地方,把触发装置的末端紧紧地缠在一个
  附近的支撑横杠上。触发器的两头上包着橡皮、中间夹着小灯泡的钢片,被他塞在
  构成左前轮的悬挂的那条粗大弹簧的两个旋圈之间。
  他把它装得稳稳当当的,一般的颠簸不可能把它震松,然后从下面钻出来。他
  估计,在汽车高速行进时,只要碰一个土块或者一个寻常的小坑,就会使左前乾的
  悬挂缩紧,从而把触发器上张开的双钳挤到一块儿,压破分开它们的灯泡,使两片
  带电的钢锯条互相接触。当这个发生的时候,密勒和他的文件就炸成碎片了。
  最后,麦肯逊把连接炸药和触发器的两根电线收紧,搞成一个整齐的弧形,并用线
  把它们捆在引擎室的外壁上,使它们不致拖在地上,被路面磨损。这个完成以后,
  他放下引擎盖,把它关上。然后回到“梅西迪斯”的后座上,曲起身子睡着了。他
  想,他已经扎扎实实干了一夜的活了。
  密勒叫出租汽车司机把车开到沙尔广场,付了钱,打发了他。库柏尔一路上乖
  觉地闭住嘴,直到回城里去的出租汽车不见影踪时,他才开始说话:“我希望你明
  白你在干些什么,密勒先生。我的意思是说,你干这种把戏是叫人奇怪的,你是个
  记者啊。”
  “库柏尔,别担心。我要的是放在屋里一个保险柜里的一束文件,我拿这个。
  你方便拿什么就拿什么。行吗?”
  “好吧,因为是你,行。我们干吧。”
  “还有件事,那里面住着一个女仆。”密勒说。
  “你说过那儿是空的呀,”库柏尔抗议道,“假使她掩进来,我就溜开。我不
  想伤人。”
  “我们可以等到早晨两点,那时她睡得正香。”
  他们走完了去文策尔家的一段路,很快地向路的两头望了一眼,就窜进门去。
  为了避免走沙地,他们沿着汽车路边的草地走,然后横过草地,藏进石楠丛中,正
  对着看起来象是书房的窗子。
  库柏尔象一只鬼鬼祟祟的小动物,在树丛中穿行,把房子四周巡视了一遍,留
  下密勒看着他的工具袋。他回来时轻声说:“女仆屋里还亮着灯,就是房子后面屋
  檐下的那个窗子。”
  他们不敢抽烟,坐了一个钟头,在树丛的肥大的常绿叶下冻得发抖。凌晨一点
  钟,库柏尔再作了一番巡视,回来报告说女仆卧室的灯灭了。
  他们又坐了九十分钟,然后库柏尔捏捏密勒的腕子,拿上他的袋子,在月光下
  穿过草地,向书房的窗户走去。路那头什么地方有一只狗在叫,远处有一辆汽车开
  到了家,轮胎尖叫了一声。
  很幸运,书房窗户下那片地方是在阴影里,月亮还没照到房子的这一面来。库
  柏尔打开笔形手电,沿着窗框照了一遍,然后又沿着把窗子分成上下两部分的横木
  照了一遍。窗子上有一个很好的防盗窗钩,但没有警报系统。他打开他的袋子,摸
  索了一会儿,直起腰来时手里拿着一卷胶布、一个带把的吸盘、一把象一支自来水
  钢笔似的尖端装有钻石的玻璃刀和一个橡皮槌。
  他以出色的技巧在玻璃上划了一个圆圈,位置正在窗钩的下面。为了更加保险
  起见,他在圆圈上贴了两长条胶布,胶布的两头粘在窗子上没有划过的部分。在胶
  布之间他安上沾满口水的吸盘,这样,玻璃上就只剩下一小块是透明可见的。
  他左手抓住吸盘的把,用橡皮槌对窗玻璃上划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