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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倩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傅家辉要问这个问题。“名单……名单……”说起来,她把名单给了陈启天,原本以为名单会促使这起经济案被侦破,可事情过去很多天了,却失去了音讯。
想想,自己的努力应该是白费了。她叹笑,有些案子牵扯的人太多,就算证据十足,也不见得可以“侦破”,事在——人为啊。廖倩能明白为什么头儿不会在意,因为名单上的某个人的存在,使得名单永远不会被公布。
“给了陈启天警长。”廖倩一个字一个字回答他,廖倩算是想明白了,凭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这个社会已是如此的浑浊,她能做什么。到最后反而落得一个“死”字。“是,我知道,给了他,等于石沉大海。名单根本不会被公布,名单上的人不用再担心——”廖倩深一口气,“向来,都是官官相护。我懂。”
“你确定,你懂了吗?”傅家辉的双手握在廖倩的腰上,手指不断轻轻摩挲。廖倩感到有点痒,就动了动身子,她的小动作惹到了傅家辉。傅家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来找我,说如果我不跟她合作,我的结果会很惨。”
“她是在勒索你吗?”廖倩动手解开傅家辉那碍事的领带,再来是一粒粒扣子,她想亲吻他感性的索骨,可傅家辉一句话让廖倩全身僵身。
傅家辉说那个她也想这样。
廖倩愣住了。“她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居心
“不用担心。”傅家辉俯身,在廖倩耳边说,“我没有同意。”他用舌舔她的耳廓,湿湿的热热的让廖倩打了一个哆嗦,他把她从僵硬中拉了回来。“我只要你。”傅家辉的呼吸声加重了,手掌揉动的力量也在加大。他的手指夹住她胸前的果粒不断的捏搓,廖倩像是被按到了开关,一阵阵地酥软传遍全身。
可廖倩还是在担心:“像她那样的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她的眼里流露着惊恐之意。就算傅家辉在言语和行动上安慰她,都无法使她放心。“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吗?”
傅家辉掀起廖倩的裙子,直接一个挺身,在廖倩完全放松之前突然受到他的进攻。“啊,不要那么快,不要——”她向后缩,可她根本无路可退。再加上傅家辉拉着她的腰,一下下拉向他自己让廖倩尖叫出来。她伸手想要抓着什么东西,可没有东西让她可抓好,只好抓着傅家辉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中。
可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廖倩抑起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她不充许任何人分享傅家辉,不充许……廖倩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她在刻意地压抑吟叫声,正是她痛苦的样子让傅家辉越发用力的想要折磨她。
没那么简单的,没那么容易就脱身。那个人,可不是会轻易放手猎物的人。傅家辉明白这一点。他低头,看着两颊通红的廖倩,如果自己出了事……但愿一切能按着计划进行。虽然说政客的出现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傅家辉掰转廖倩娇软的身子,让她趴在沙发边上,让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的扶手上。而他则站在她的背后猛得攻入。
“嗯……不要……”廖倩的胳膊被他抱起,后背都贴在他身上。他的身子像着了火似的,热得发烫。
汗水沿着廖倩的额头流到脸上,脖子上,而他还能孜孜不倦在做着。每次他都能让她到达一个新的高度,拥有前所未有的体会。“嗯……”傅家辉甚至抓起了廖倩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靠在他的肩上。她可以感到他同样是一身汗水。
傅家辉没有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失去这个女人,那才会使他疯掉。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抢走这个女人。哪怕让他失去一切,都不能……
思绪飘渺,越飘越远,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倪哲明送来的请柬放到了他的面前,傅家辉抬头看了眼倪哲明,心里不爽,但他不能表露在脸上。看看倪哲明一脸轻松的笑意,他也只得笑着面对:“这么说倪先生的酒店开业在即,我是应该有所表示。”
倪哲明摆出老朋友的样子,双手拍了拍傅家辉的肩。“傅先生,实在对不住,我爸爸说非得开在悦豪对面,非得听信风水师的话,说那个地段好,旺财。到时抢了傅先生的生意,可别怪我爸。要怪只能怪那个风水师。”
说得那么好听,当傅家辉知道对面的地段被人拍下时就有不妙的预感。这么好的黄金地段他不是不想要,而是没办法到手。他不缺钱,也不缺人脉,可这次却没人卖他的面子。他在竞拍中屡屡受挫,地没有拍到,还赔了不少钱进去。关键时,那时他不知道地拍给谁了。
哪怕他派人去打听,仍是无果而终,那些人都像串通好了似的,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那些人就不怕他手中的名单吗?可,真还没人听他的,好像那些人背后有了另一股力量在撑腰。傅家辉是从那时起预感到了不妙的行势,所以他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事。
直到对面的酒店建成,他看到了倪哲明的身影才知道倪家是这家酒店的拥有人。原来如此,当初他在A市给倪家难看,现在倪家反过来到他头上摆了一刀。这些人,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怎么说得上是抢生意,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傅家辉笑着拉开倪哲明的手,收下请柬,“放心,开业时我会送上大花篮。”
“记得一定要来,啊,也请带上廖小姐一同前来。”倪哲明厚颜无耻地笑着。
傅家辉当然明白他笑容中的含意,廖倩曾在倪哲明的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如同在说我玩过的女人你也要玩,而且还玩得不亦乐乎了。
“我想她会乐意一同前往。”傅家辉大肚得笑着回应。“有劳倪先生关自送请柬。”
“不客气,我们两认识那么多年,多少称得上是兄弟,总有情谊在。我先告辞,到时恭候二位大驾光临。”
傅家辉和倪哲明从认识开始就保持了表面上的友好,彼此之间可以称兄道弟,可为了各自的利益却可以背后互相拆台。傅家辉认为,生意场上没有什么兄弟,伙伴,有的只有利益关系。
再者傅家辉与倪哲明彼此不喜欢对方的个性,有过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之前一直被处理得很好,大家相安无事。可在傅家辉在倪哲明的地盘上建了酒店之后,两个人表面上这层“友好”的外纱被扯了开来。
圈中很多人都知道傅家辉和倪哲明不和,而两个人的势力总是在此消彼长之间起伏。可有一点,傅家辉没有像倪哲明那样的爸爸,也意味着他没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在背后撑腰。从他出道开始,他就在单打独斗。他能混得风声水起,全是凭着他一人之力。但他的好日子似乎要到头了。
随着傅家辉和倪哲明表面友好关系破裂,一些有利害关系人一个个转而投向倪哲明。包括名单上的那些人,也开始不再畏惧他。傅家辉知道,倪哲明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大人物在。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廖爷……
更让傅家辉感到可气的是,在倪哲明的酒店里会面的那位女政客。豪华的客房内只有女政客与他两个人,女政客的手下都被请到了外间。她的立场很明确,她可以帮傅家辉搞垮倪哲明,可前题是——
女政客很漂亮,身材苗条事业线外露。她像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背影有能力,头脑聪明的妖精。
她的手臂像嫩藕一般的白滑,绕到他的脖子上。她的腰像水蛇般的柔软,将乎之欲乎紧紧地贴到他的胸前。傅家辉低头眼了眼,料足但引不起他的兴趣。
她的指尖轻抚着傅家辉的脸,身上的香味让他越发反感。“知道吗,我仰慕你很久了,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和你独处,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一男一女,如此明显的表态,难道傅家辉会不理解。可他的回答是:“这样不合适。”说着他拉开女政客的手。
她也不介意,反而假装无意间触到他跨间的东西。“身体有反应了,为什么嘴巴就不老实。”说着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他。而她的手则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这种事对你而言不是很平常吗。”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抚触里面的突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只有跟我合作……”
傅家辉拉住她的手:“你不怕被人知道。”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她抬头笑得妩媚,“就被人知道,我也是弱者。世人只会同情弱者。”她将脸贴以突起之上,轻轻蹭动。“你看你还要拒绝什么,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她不知道,这番话恰恰是对傅家辉的污辱。什么时候他的生死轮得着一个女人掌握,就算有,也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有人说,你能让女人飘飘欲仙,生死不能。我想体验一次,是不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她用牙咬开他最后的一层布料,张开嘴凑上了去。可这时傅家辉却掰住她的肩。她抬起头。
“你不必自降身份,委求于我。”傅家辉用力推开她。
她跌坐到地上,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傅家辉:“别给你脸不要脸。得罪我,你不会有好结果。”
“就算不得罪你……”傅家辉同样蹲下来,勾着嘴角对她冷笑,“我也不打算有好下场。只是我的事,不劳烦吕小姐操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傅家辉盯着女政客的事业线,“就不必了,还是留着给有需要的人吧。”
她气得涨红了脸:“我会让你后悔。”
傅家辉已经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听到她的话头也不回说:“跟你做才会让我后悔。”
砰!他甩门而去。他是羞辱了女政客,但他能得到的快/感只限于当时。当他身后的门关上时,他就知道将来的路不好走。
身前的女人香汗淋漓,两个人几乎是粘在了一起,如同他对廖倩的这份感情。压抑了那么久,一但爆发便不可收拾。他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不了她吗。“你是我的……”傅家辉轻声呢语,嘴唇不断落她的脖颈上。
“嗯……”她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仿佛在肯定他的话。可她仍在担心,他爱的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牵扯
阳光那么的刺眼,廖倩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头时她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白光在她紧闭眼睛之后才渐渐消失。
再睁开眼,她看到曾碧盈的墓碑。碑上有她的黑白照,照片上她笑脸温和。廖倩或多或少知道曾碧盈为什么会死,曾碧盈和曾经的吴景华一样,知道的太多了。那些人是如此的残酷无情,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惜他人的生命。
廖倩不知道的事,是谁害死了曾碧盈。吴景华是被廖爷下命派人暗害的,难道曾碧盈也是?可廖爷怎会知道警署内的事,难道是有内鬼?不排除这种可能。廖倩弯下腰,将一束白菊花放到曾碧盈的碑前。
廖倩太想让那些为曾碧盈的死给出一个说法,可事情过去那么多天,连媒体也不再关注这件事。也是,想想有那么的新闻可以报导,再加上一些人为的因素,这件事被刻意地压制,不久之后就不会再有人记得曾经死过一个女警员。
除了曾碧盈的父母。廖倩在墓前看到另一束花,想来是曾碧盈的父母来过了吧。廖倩惨笑,还好,她自己无父无母,她死时,不会有那么些人为她伤心。除了曾碧盈。
廖倩跪在墓前,呆呆地看着曾碧盈的照片,晶莹的泪无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一道人影出现在廖倩面前,廖倩回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头儿。”至今廖倩仍改不了口,称他一声头儿。
“我不是你的头儿,廖小姐。”陈启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件黑西装。他的手中也拿了一束白菊花。陈启天摘掉墨镜对着曾碧盈的墓鞠躬,并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葬前。
廖倩站起来,挺直了身子。
“忘了你曾经是个警员。”陈启天站直之后戴回墨镜,“你可以过得更好。”
“我曾经想过,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重新开始做人,我确实也想重新开始。可是有太多的事情牵扯在一起,让我无法撇开过去做一个新的自己。”廖倩低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