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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里堆满了我刚来英国时为了犒劳自己而买来的大量美女画报啊……”(吐槽:围观大绅士……)
“你的意思是刚来英国没几天你就买了那么多美女画报?!你有没有点自制力啊!?”
“难道你出了国不好奇这方面的事吗?肯定也好奇吧!少装了你,给我老实说吧!看着我!别到处乱看!”
就算是对马正揪着他的领子不停地摇着,牛深也依然说着那些有的没的。建宫这时给五和递了个眼色,告诉她现在去安慰牛深只会害了他。思维混乱的五和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那么那种给印度工人提供伙食的廉价公寓行不行啊?”
“不行!”建宫叫了起来。
在沉默的天草式众人以极具威慑力的冰冷目光注视下,建宫就像在法庭上的犯人招供一样怯怯地说出了原因:“我们不能去那!真的不行!那里放着我打算让五和试穿的女仆装、旗袍还有其他的衣服呢……”(吐槽:建宫你这爱好已经绅士的不能直视了……)
“等我把它们都烧掉的时候你可别心疼!”
听到这番说幕埃月砻Σ坏岩丫叩梦薜刈匀莸奈搴鸵话牙。悦獾苯稚涎菀怀〔揖纭�
实际上五和和天草式的前任女教皇神裂火织是一样性格的人。她们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那种勤勉直率的人,但是在一些情况下她们可以做出相当可怕的事情来,而这恰恰是天草式众人最为恐惧的事。这正如日本神话中的恶鬼般若一样,自古流传下的传说里就说过标准的大和抚子在极度怨念的时候会变成相当凶恶的怪物。从刚才到现在,五和一直试图忍耐着心中的怨念,但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注:般【bō】若【rě】,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怨灵,据说是因女人强烈的妒忌怨念形成的恶灵。般若的本体是活人,但是因为强烈的嫉妒情绪,而导致生灵出窍(生灵指活人的灵魂暂时脱离肉体)化为厉鬼。)
现在书归正文,经历了这样一番折腾之后,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天草式众人到底该到哪里落脚来制订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呢?
3。
最后五和他们这一队选择了在唐人街的一间食品仓库里落脚,这里是他们之前找到的临时据点之一。一旁的牛深打量了这个光线昏暗的地方半天,最后说道:“这里有个换气扇……还有这么多大袋子,这不是用来装鱼的吗?看来这里是个海鲜仓库,应该是给沪菜馆供货的。”
“还好不是川菜馆,我可受不了那么呛人的辣椒味。”一边的对马如是说。
紧接着五和问了建宫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怎么和其他人联系?”
“现在不能用任何通信术式,英国清教的魔法师可是搜索和消灭敌对魔术师的专家,在他们的老窝用那种东西会让我们马上暴露的。”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只要不用魔法来相互联系,暴露的风险就会降低一些。就算最后做不到完全逃过英国清教的追捕,这么做也能让他们花更多时间去分析线索。比如以前忍者们会在路边有规律的摆一些有颜色的米粒或是其他东西来与同伴秘密联系。而特殊的联络信息可以用刀刻在建筑物的墙面上或是用喷漆涂在墙面上。(吐槽:城管,城管在哪里?)
“好了,让我们来理一理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事情。”这时建宫拍了拍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我们来伦敦参加英国清教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举办的特别入教测试,但有些家伙冒充成我们混进了真正的入教测试里,而且这些家伙还非常体贴地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假任务。所以我们这些真正的天草式一开始就根本没发觉这里面有诈。”
“我们能不能推测一下他们在拿到‘特别通行证’之后的动向呢?”五和怯怯地提出了问题。“那些家伙肯定会继续伪装成我们的,对吧?”
“也许在英国清教内部是有些人不希望我们这样的小宗派加入进去,但是他们只需要设法阻挠我们参加测试就行,用不着采取这种近似于叛教的高风险做法。”建宫靠在仓库的一根柱子上说道。“不过要是这些冒牌货用‘特别通行证’搞出来什么大乱子来的话,英国清教一定会怀疑我们。就算现在他们不刻意地冒充我们,只要英国清教还在追捕我们,对他们来说情况就非常有利。”
“不过,”坐在面粉袋上的对马说。“你真的以为英国清教有这么蠢吗?他们干扰对方魔法的本事可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能很快发现有人在假冒入教测试的参加者同时还在举办假的入教测试这件事。”
“这就得看他们派了多少人找我们了…”
“分析的不错。”一边的矮个子青年香烧说。“不过,如果有人认为他们对这件事预谋已久的话那可就太可笑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挑这个时候加入英国清教可是个很偶然的事件,这可不是只凭打听些内部消息就能猜到的啊。而区区外人怎么可能猜到这种连我们都没料到的事呢?”
“接下来让我们推测一下现在他们必须要参加入教测试的原因。”对马说道。“让我们假设现在并不特别需要他们冒充我们参加这个测试,那么这样一来……”
“因为对方并不了解我们,他们也没办法把我们伪装的惟妙惟肖。所以他们可能会留下一些明显不可能是我们留下的痕迹。”
这时对马又补充说:“没错,除非英国清教的实际水平名不副实,要么他们应该在两到三个小时内发觉问题,最晚也不会拖到天亮前。不过……”
正因为那些设下陷阱的敌人明白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要不然他们绝对会在这两到三个小时的安全期内干一票大的。
“好的,诸位,现在假设你们拿着可以解除必要之恶教会在伦敦设置的魔法防御的‘特别通行证’,你们会怎么做?”
“凭那个我可以暗杀一些重要人物,或是偷走一些重要灵装或魔导书,袭击一些魔力通过的地脉,要么就毁掉一些重要的防御设施。可能被盯上的防御设施有侦测魔力流动的大型探测器和海岸防御用的机动魔法堡垒,因为要想攻击英国必须先摧毁它们作为战前预备才有利于正面作战。”
“这也就意味着,可能遭到攻击的地方太多了,我们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敌人感兴趣的目标。”
“没那么多。”建宫笑着说道。“还记得时间限制吗?英国清教能在两到三个小时内找到真正的犯人,就算他们能靠‘特别通行证’进入伦敦市范围内的重要区域,他们也不可能挑离市中心太远的地方。比如说,他们现在就没有时间去攻击那些机动魔法堡垒。”
一边的老人谏早马上打开地图摆在仓库的地板上,然后他用红笔标出了那些英国清教旗下重要灵装和建筑的位置。
“大英博物馆,白金汉宫,伦敦塔,朗伯斯宫,圣乔治大教堂……这可是英国的首都,高价值目标太多了。但肯定不会是这些地方,因为要是他们真的进攻这些地方的话,就算有‘特别通行证’他们也得陷入苦战。”
五和和其他人都在盘算着如果他们有“特别通行证”的话要入侵这些地方要花多少时间。而讽刺的是这种脑力劳动正是他们本应处理的测试内容。
最终他们找到了答案。“是市立图书馆装订间里的魔导书!那里永久珍藏了历代顶尖人物的伟大遗产,是最重要的‘周转库’,在这三个目标里它们最容易受到威胁!”(吐槽:魔导书不是一般人看了会精神污染吗?放公共图书馆真的没问题吗?)
“从防御强度看这么想倒没错,但是看清楚它所在的位置:‘周转库’位于英国清教女子宿舍附近,而且英国清教在那里有24小时的重兵把守。如果他们惊动了任何人的话,增援都会马上赶来的。”
“那不就意味着……”五和想到了唯一合理的解答:“他们在增援到来前就必须偷走魔导书,对吧?”
确实,英国清教一直在此严防死守,但是如果在清教守卫赶来前敌人就完成了破坏的话,那什么安全措施也没用。而且一旦这种事发生,天草式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他们把推理的结果告知清教方面,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这也就是说天草式他们不能再等着英国清教了,他们必须马上赶到市立图书馆,在敌人造成严重破坏前将他们缉拿归案。
4。
在离开了作为测试场的地铁站之后,芙蕾达•;斯特赖克穿过小巷来到了被夜色笼罩的伦敦街道上。在那里正有一个大个子男人和他的十个手下一起等着她。
“我是弗莱克•;安克斯,想必是你把我们找来帮忙的吧。”
“没错,我就是芙蕾达•;斯特赖克。”
之后的交涉中芙蕾达和弗莱克之间并没有说太多。因为就算是在英国清教和必要之恶教会内部,大多数魔法师也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不喜欢与人合作的人。这些人认为镌刻在自己灵魂上的魔法名高于一切,虽然把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这样的事并不符合正常的价值观念,但如果需要的话他们做起来可是毫不犹豫。(吐槽:看来魔法师们都专业卖队友啊)
“先和你们说明白,我的魔法是将宝石诅咒传说有意曲解后的产物。能不能请你们把那些可能干扰我的魔法的人给替换下来呢?”
“你根本不用担心这种事的啦。”弗莱克很随便地说道。
在弗莱克手上拿着一个很长的铝箱子,虽然看起来像是放乐器的,但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武器。在他身后的那些一言不发的人们也拿着一样的箱子,根据芙蕾达的推测,里面应该是剑或魔杖之类的东西。看到这些芙蕾达心里马上就有了谱。
(看来他们是那种习惯秀着武器乱晃的魔法师。)
在以前芙蕾达并没有听说过这些魔法师,不过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在寻求增援这一方面犹豫不决的。既然这些家伙也是清教的手下,那想必他们不会笨到把普通市民卷进战斗当中去吧。不过因为芙蕾达自己用的是那种杀人于无形的魔法,所以她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和这些家伙相处融洽。
“你觉得对方会盯上什么地方?”
“都这时候了你还和你的同伴打哑谜?”弗莱克讥讽地笑了笑。“市立图书馆装订间里的魔导书啊。如果他们想最大限度地利用‘特别通行证’,那么不管从价值上还是从风险上来看那都是最佳的目标啊。”
“那么,他们想把危险的魔导书偷走是吧?”
“那里的大部分魔导书都是抄本,但是那里还是有真货的。我想真货大概不会超过20本吧。”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市立图书馆是一个存放民间捐献的书籍的地方。这里会接收任何不违反社会道德标准和法律的图书资料,比如百科全书、词典、科技文献、小说、戏剧剧本、电影剧本、美国漫画等等。而且人人都知道这里的图书储藏和保养工作相当优秀,所以这里也是那些藏书家在无力照顾自己的书籍时给书找的最好的去处。
但除了这些,市立图书馆的另一个重要用途是找回丢失的魔导书,然后将其封存在没有人能接触到的地方。
“看来这里离图书馆不远啊。”
“也就500米远,比起叫车走着去反倒更快些。”
在这500米的路上,芙蕾达发现了有好几个魔法师混在人群里,他们都是必要之恶教会的人。
“就算他们有‘特别通行证’,他们也不可能突破所有的防御。对天草式的人来说,攻击图书馆可能会相当麻烦。那么,他们在获得想拿的魔导书之后到底是打算怎样安全逃出伦敦,然后离开英国的呢?”
“我哪知道啊。”弗莱克耸了耸肩说道。“不过英国可是头号魔法大国,像咱们这样的废材一天到晚可有不少麻烦事要管啊。兴许是那些做见不得光的事情的家伙把防护措施的漏洞给捅出去了吧。”
这听起来可不是个很明智的看法。如果一个魔法师做事的时候只是看到了表象而没有发现实质的话,可是看不出对手的招数的。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流言:比如说黑手党人有办法把尸体完美地处理掉啦,一些犯罪团伙和高级官员有瓜葛啦等等。但是如果只是凭着道听途说来行事,是不能成为处理“麻烦事”的专家的。真正的专家所需要的是那些可以让人判断出对手招数,从而能够让人找到对方的弱点,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的重要信息。
“管不了那些啦。”芙蕾达不太满意地说。她隔着手提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