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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的。”
“白染宁!”慕容沙华终于暴走了,腿一收,从浴桶中站起身,凶神恶煞地朝她扑来。
“妈呀,看到了!”不偏不倚,慕容沙华站起身后,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清晰地落入了白染宁的眼中。虽然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宝贝,还是挺让人无法接受的,白染宁连忙捂住眼睛,一声惊叫。
慕容沙华倒吸了口气,察觉尴尬,忙缩回浴桶,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白染宁。
白染宁捂着眼睛,并不睁眼,她也不知慕容沙华是不是还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没办法,刚才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直到现在,她脑袋还嗡嗡作响。
他那里好雄伟壮观啊。
唉她又耍流氓了。
“我出去,我现在就出去。”闭着眼睛,摸索着躲去屏风后,白染宁也需要点时间冷静一下自己那颗充血的脑袋。
慕容沙华憋着一肚子火,匆匆洗了两下,便开始穿衣。
“喂,我问你一件正经的事。”白染宁背靠屏风,语气蓦地沉肃起来。
慕容沙华忍着怒气问:“什么事?”
“莫子卿伤的是皮肉筋骨,怎么连带着脑子也出问题了?”
“你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他脑部有没有受过重创【86】。”
“嗯。”
“嗯是什么意思?”白染宁一激动,又绕到了屏风后,视线对上正在穿裤子的慕容沙华。
慕容沙华脸一黑,伸腿就把浴桶给踹翻了,水花四溅,淋了白染宁一头一身。
“你神经病啊!”用洗澡水来泼她,够狠。
飞快将剩余的衣物穿好,慕容沙华绕过屏风,顺道丢了她一记眼刀,“你那朋友脑中有血块,似是受过重击,不过有本座在,他很快就能痊愈。”
自大狂!
白染宁在心里腹诽一句,不过嘴上还是细心讨教:“你的意思是说,短时间内,他还会继续疯疯癫癫的?”
“疯疯癫癫?”慕容沙华正在斟茶,闻言忽地转身:“他做了什么?”
“他”扰扰头,莫子卿说的话,白染宁真不好意一五一十讲出来。
“不说就算了,你不说,本座就一直让他疯疯癫癫下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对症才能下药,本座这是在履行一个医者该有的义务。”
好吧,算他对,谁让自己现在求着他呢【86】。
把莫子卿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部对慕容沙华讲了一遍,甚至连让她揉小腹的事情也说了,结果慕容沙华的脸色越来越黑,原来越冷,嘴角还露出似有若无的可怕笑意。
“你笑什么?还是赶快想想该怎么医治他吧。”莫子卿要是真变成傻子了,暗卫就完蛋了,自己心怀罪孽,为了恕罪,只怕要照顾他一辈子了。
不要啊,她不要做保姆!
“他脑部虽受了重创,最多只会失忆,不会变傻。”慕容沙华冷冷开口。
白染宁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不可能。”想也没想,白染宁便否认了:“他那么清高孤傲的一个人,若不是真的神志不清了,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你不信?”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那男子在装傻。
白染宁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末了还是摇摇头:“你没跟他接触过,他就是死,也不会对任何人低三下四。”
“这个任何人,不包括你。”
“你烦不烦啊,我都说了,他不是这种人。”白染宁感到很生气,不知是为了慕容沙华的那番话,还是怀疑莫子卿真的在忽悠自己。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本座是信了。”
白染宁闻言,立马风中凌乱。慕容沙华竟能说出这么富有潮流气息的话,不简单。
“你跟我去看看【86】。”白染宁虽不信,但心中也有了疑虑。
慕容沙华放下茶杯:“好啊,本座就陪你去看看那个傻男人。”
傻男人
同样的话,潘世昌也说过,不过两人话中的含义却是截然不同的。也不知潘世昌为了套出自己与白瑞的下落,是怎么折磨莫子卿的,一想到他锁骨上那两个大洞,心里就寒寒的。
“人呢?”到了莫子卿所住的房间,却发现房门大敞,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哼,怕是逃走了。”慕容沙华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逃走了?为什么要逃?他的伤还没好。”
“不知道。”慕容沙华只知道他会逃,却不知道他为而逃。
“会不会会不会被潘世昌抓走了?”白染宁担忧道。
“不会,这世上,还没有能悄无声息潜入这里的人。”慕容沙华否决了她的猜测,“你看这里。”走到窗前,指着窗台边的血迹:“他是自己离开的。”
“自己离开?他干嘛要离开啊,再说,我还在这呢。”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为她甘冒风险不惜生命的莫子卿,竟然一个人逃走了?
慕容沙华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房内来回走了一圈,脸色顿时一沉,“他来了。”
“他?”什么没头没脑的。
“你不是说他在京城吗?怎么会到这里来?”慕容沙华猛地将她扯到窗边,厉声责问。
“他他来了?”是啊,他在京城,在皇宫,怎么会在这里【86】。她不信,不敢信。
“没错,房里有来过人的痕迹。”
“那也不能说明是他啊?”
“他的小动作你知道多少?他在爬窗的时候,总是先迈左脚,喝茶总是喝一半留一半,越是说谎越是喜欢盯着人的眼睛看,椅子常挑颜色深的来坐,吃饭先吃左边的,写字喜欢写柳体,不爱颜体”不是吧,要不是慕容沙华是男的,白染宁还怀疑这俩人有什么奸情呢,萧祁夜的小习惯,他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甘示弱,白染宁接上:“接吻时爱咬人的嘴唇,睡觉时喜欢从背后搂人,做爱前总是先摸人的小腿,做爱时常常深进浅出,做爱后”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她怎么把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这可是她和萧祁夜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啊。
慕容沙华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表情看着她,白染宁感觉他脸部抖动的频率,几乎可以达到每秒几十次。
“说着玩,哈哈,别当真。”忙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白染宁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啥都往外说啊!
不过,由这番探讨萧祁夜习惯的话题,两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果真来了。
望着窗台上的左脚印,和被拉出来的一把颜色较深的椅子,还有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水,白染宁陷入离神状态。
☆、第87章 在乎越多失去越多
87;才露尖尖角 第87章 在乎越多失去越多
在去与不去见的矛盾里挣扎,白染宁最终决定,还是坦白从宽,去见他一面,不管怎么说,她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初衷,将白瑞和自己,都毫发无伤地救出来了【87】。
虽然担心他会生气,但自己曾答应过他,以后无论何事,都不会再对他有所隐瞒,即便面对的是他的雷霆之怒,她也不怕。
可她的一番英勇无谓,却被慕容沙华拦下,“你不能去。”
“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的。”不就是一年仆役吗?他白染宁还没胆小到这个地步。
慕容沙华不信她,更不惜萧祁夜:“本座去看看,你给本座乖乖留在这里。”
“为什么啊,你带一起去不就好了?”
“本座说不能去就不能去。”慕容沙华打了个手势,立刻有无数的往生教教徒出现在四周,把白染宁的去路封的死死的。
好,算他狠。
“本座回来再跟你算账。”上回她和萧祁夜一起欺骗他逃走的事,他可还记忆犹新呢。
白染宁心知他不会让自己出去,也懒得再和他争执【87】。
见她不说话,慕容沙华以为她老实了,这才离开。
萧祁夜早就在街道的暗处留下了记号,慕容沙华顺着记号追去,果然在一家小酒馆中,找到了正悠闲品酒的萧祁夜。
二话不说,一撩衣摆,便在萧祁夜对面坐下:“何以有这般闲情逸致,来这里看我?”
萧祁夜取过一只干净的酒杯,斟上酒液:“看你?你认为你有这么大魅力吗?”
慕容沙华哈哈一笑,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你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语气笃定。
萧祁夜也不反驳:“把她交给我。”
“如果我说不呢?”慕容沙华放下酒杯,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萧祁夜摩挲着酒杯,望着酒杯中清澈的液体,淡淡道:“你不给,我就抢。”
“抢?你能抢得到吗?”慕容沙华说着,目光忽地瞥向一旁静静而坐的莫子卿:“你的女人,为了救这个男人,可是不惜一切呢,她已经答应我,与我一同回往生教。”
萧祁夜捏着被子的手一紧,笑容也有点僵,“她不会做这种傻事?”
“不会?”慕容沙华笑得畅快:“她不答应,我怎么会救这个男人。”
莫子卿垂目低首,默然不语,眸中却有复杂的波光在跳动。
萧祁夜回头看了眼莫子卿,又转向慕容沙华:“你救了我的属下,我很感激,但白染宁,我一定要带走。”
“萧祁夜,你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随心所欲得到一切吗?”慕容沙华冷冷反问【87】。
“我与宁儿之间的感情,谁也拿不走,你阻止不了我。”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阻止。”慕容沙华放下酒杯,干脆拿起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你那个侍卫,只有本座能解他身上的毒,你的女人,一定会妥协的。”
“我不会再接受你的救治。”一直沉默的莫子卿忽然开口。
慕容沙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又重新笑开了:“你不接受,有人就会难过,你忍心看着她难过吗?”
慕容沙华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捅在胸膛上,白染宁是怎么救他的,他一清二楚,她的牺牲固然让他心动,但他同时也明白,她救自己,不过是以朋友的名义,他不需要这种朋友之间的关爱,他只要看着她那双剔透纯粹的眼,就会觉得自己是那样龌龊。
“好吧,既然谈不妥,本座也不勉强,这就告辞。”慕容沙华在二人面上扫过,冷笑一声,便欲起身离去。
“等一下。”才刚站起,就听萧祁夜出声唤道。
慕容沙华没有回头,背对萧祁夜道:“别以为你是我的弟弟,我就会手软,你敢再来,本座就杀了你。”
“我请求你,带我去见她。”平静无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沙华不能置信地转身,“你在求我?”
“是。”
“那当年,你为什么不能放下你所谓的尊严,为什么要害死母妃!”慕容沙华脸上有愤怒和沉痛交织地憎恨,当年的回忆,是他永生永世的痛。
萧祁夜垂下头,他可以毫无愧疚的面对这世上所有人,就是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亲哥哥:“是我的错,你恨我是应该的【87】。”
“萧祁夜,我不会把白染宁给你的,你休想。”他就是要让他痛,让他生不如死,只有他的绝望,才能带给自己快乐。
萧祁夜忽地起身,拦在慕容沙华面前:“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我今天不会带她走,这样可以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你会的,你想要的,就是让我痛苦,让我亲耳听到她不愿跟我回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慕容沙华蔑然地看着他,喉中发出低低的笑声:“好,好,这个理由算是合了我的心意,就给你一个机会。”
萧祁夜轻笑,看向酒馆外:“那就走吧。”
“等等。”慕容沙华忽然站定,萧祁夜以为他会反悔,可他却指着紧随自己身后的莫子卿道:“他是莫家的人吧?”
萧祁夜默了阵,点了点头。
“莫家!莫家的人你还敢用?”当年发生的事,慕容沙华还在宫中,自然一清二楚。
“有何不能?他有能力,有本事,能帮助我,这些理由还不够吗?”身为帝王,就要有能容人之度,莫子卿虽然是反贼之后,他却相信,只要自己运用得当,他同样能成为自己的最得力的左右手。
慕容沙华冷笑摇头:“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反贼的儿子,你也敢重用。”他忽的俯身,微微动唇,以极轻的声音在萧祁夜耳边道:“若他知道,他的父亲莫渊并没有,只是被你秘密关起来折磨,你说,他会怎样?”
萧祁夜面色平淡,对慕容沙华的警告付之一笑:“这与你无关【87】。”
慕容沙华脸色难看的不像话,淡色的眸中渗着血丝,“好,萧祁夜,你的事,原本就与本座无关,你是生是死,本座也不会在乎。但你要记住,你的命,只有本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