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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她沦落至此之人,她不会放过,欺她辱她之人,她更不会放过。这辈子只有她欠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欠她的份。
先前雅妃的样子终于回到了她的脸上,一扫前段时日的卑微,仿佛重生了一般。
“什么?”君安把手里的奏折摔在案上。“她有孕了?”
“回皇上,太医院的太医今日给雅妃请了脉,听说是喜脉。”苏静海不敢看君安的眼睛。
怎么可能呢。他喃喃自语,前几日宣雅妃侍寝的事情闪现在脑海之中,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这事,其她人知道吗?”
“估计这功夫已经传开了。”苏静海越说声音越低。
“先将雅妃放出来,就先歇在长春宫。”没有过多的心情再思考其他,君安扶额,满脸的厌倦。
听闻雅妃怀有龙裔,莲竹等人当时便面无血色,齐刷刷的跪在雅妃身前,祈求着雅妃的原谅。
“莲竹,抬起头来。”雅妃趾高气昂的看着跪成一排的宫女,“看
来你们是不知道本宫以前的手段啊。”
“娘娘饶命,女婢有眼无珠,往日里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婢。”
“饶命?放过?本宫这么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对本宫的?别以为本宫忘了,这一笔一笔的帐,本宫都给你们记着呢!不知天高地厚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你们不是喜欢折腾吗?本宫就来教教你们,什么是贱婢,什么是主子!”说着扬起手,狠狠的朝莲竹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这屋内,莲竹被打的双颊通红却不敢反抗,打的累了,雅妃指着跪在莲竹身边的宫女道。
“你,继续给本宫招呼,如若本宫满意了,便饶你皮肉之苦。”
被点到名字的宫女当时便苦着一张脸,如若她不满意那自己便是进退维谷,得罪了莲竹又不得讨好雅妃,反之,如若雅妃满意了,那她走后,自己免不了又是被莲竹欺压,思前想后,她还是哆哆嗦嗦的举起了手,用尽力气向莲竹挥去。
声音响亮的直教其她的婢女浑身颤抖,纷纷磕头求雅妃放过她们。
“谁求情的,就双倍招呼,本宫是不会留情面的。你们还是省省吧。”雅妃端起茶杯,悠然自得看着哭成一片的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跟菇凉们请个假,我明天和后天都有事,所以今天两更。【虽然字数不多】哈哈哈哈。
☆、安嫔寿辰
莲竹直觉得双颊火辣辣的,嘴里有股腥甜的气息传来,她动也不敢动,只是一味的哭着求雅妃饶命,而心狠手辣如雅妃又怎会咽得下这些日子以来她所受的屈辱?如若今日不变本加厉还回来,那她这心就永远都不会敞亮。
“闭嘴!别让本宫听到你的声音!”雅妃把手中的茶杯摔在莲竹腿旁。
莲竹被这瓷片碎裂的声音惊得一抖,顿时不敢再放声哭泣,双肩因极力隐忍而变得颤抖不止,脸上的红润早已分不清是什么原因所导致的。而雅妃却像看戏一般,欣赏着面前人的惨象。
“停!”在莲竹接近晕厥的当口,雅妃终于抬手制止了宫女继续的动作,面上一片孤傲,因这段时日的折磨所导致的苍白的面庞与莲竹红肿的面庞形成鲜明的对比。“今儿本宫累了,暂且到这,不过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哪日本宫心情好了,还回来看望姐姐们,还望姐姐们做好准备迎接妹妹的到来。”她笑着起身行了一礼,这才款款的离去。
那道身影虽看似弱不禁风,可在众人的心里却已经把它当作比鬼魂还慎人的东西,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雅妃消失不见,莲竹等人才像失去全身气力般瘫倒在地。
颐和轩
“呵,她终于熬出来了。”殷桃坐在秋千上,感受着与天空更为接近的感觉,清风挽起她的秀发,像一只飞舞的黑色精灵。听了浣沙的话,但见她面上丝毫没有一丝不快,反倒是舒心的笑容更多。
浣沙倒是没有她的这份好心情,她知道自家主子是爱皇上的,如今雅妃娘娘有了身孕,主子心里必然是不好受的,只是主子一向好强,不愿说出来罢,可是这样一直闷在心中,对身子是不好的,时间久了难免不会闷出病来,可如若要她开口,她又不知说什么。
“唉。”她轻声叹了口气,随着主子的视线望向蔚蓝的天空,阳光好似洞察了每个人的心事,光线不算强烈却也不柔和。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雅妃娘娘会善罢甘休吗?
再次回到长春宫的雅妃一脸的欣喜,这是皇上特意为她留着的吗?她摸摸以往极为碍眼的瓷器,爱不释手的模样。
“雅儿,你就跟哀家回慈宁宫安心养胎,其他事宜都暂且往后推一推,毕竟当务之急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如若这个孩子再保不住,多余的话也不用哀家多说了罢。”郭太后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这几日因为操心她的事,郭太后一向颇为注重保养的脸上照以往沧桑了许多,可如今看雅妃并无愧疚之意,这冷宫待的她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嚣张跋扈,见她如此,郭太后的心凉了半截。
闻听此言,雅妃在心底衡量了下郭太后
的话,觉得她说的也并无道理,如今自己再怀龙种那便是优势,如若可以利用好这个优势那便是处在极为有利的地位,反之,如果再失去这个孩子的话,她就是有十八般武艺,也难救自己了。
思量再三,她还是决定跟着郭太后回慈宁宫,就先饶过殷桃那个贱人,等这孩子平安落地,她还会怕没有时间跟她周旋?到了那时,谁是什么身份就难说了,毕竟她是这后宫里唯一一个有皇子的妃嫔,母凭子贵,退一步讲,就算肚子里的是个公主,那也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光是这点,她便足以高人一等。她微微扬起下颔,目光炯炯,似是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自从雅妃搬去慈宁宫跟着太后一起住,便很少有人见到过她的面,她整日足不出户,偶尔的活动也是在慈宁宫内,为了保住这孩子的安全,雅妃已然是与世隔绝。
这期间,皇上去看望过她一次,赏赐了些东西,只是这身份一事还没做最后定夺。
这怀有身孕之事,说幸福也幸福,说辛苦也辛苦,在这喜忧参半之中,孩子在她腹中已是六个月有余了,肚子已隆起的相当明显。
天气逐渐转凉,天色黑的也日渐早了起来,申时刚过,这外面早已漆黑一片。
“娘娘,明日便是你的寿辰了,这还是浣沙头次给娘娘过寿辰,浣沙得好好想想,怎样给娘娘一个难以忘怀的寿辰,省的娘娘一见到亦盼就不要浣沙了。”
颐和轩内,浣沙假意满脸懊恼,惹得殷桃和亦盼等人一阵轻笑。
“这么大的人了,这几日我就想着要为你物色个好人家,可你怎的还像个孩童般。”殷桃点了点浣沙的额头。
“您看,您见天的想赶浣沙走,浣沙这辈子就赖在娘娘身边了,娘娘想赶都赶不走的,有这功夫啊,娘娘还是想想晚膳用点什么,浣沙好去给您准备。”一身水粉宫装的浣沙眼里闪着顽皮。
这几个月以来,殷桃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有时这平静的生活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竟会让她感觉到心慌。
魏子婉这些日子破天荒的没有前来挑衅,而雅妃也是许久不见,君安就更不用提了,本来这国事就繁忙,再者,就算他来了,两个人也是无话可说,倒是尴尬,还不如各自生活来的自在。有仇恨的两个人又怎的会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聊天。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殷桃感到意外的事情便是,浣沙这对厨艺一窍不通的人,现在水平竟也提升的飞快,当真叫她膛目结舌。
晚膳时,浣沙准备了许多这些时日来,通过亦盼所学的菜肴,每道菜都异常合殷桃的胃口。
在带着对明日些许的期盼和内心隐隐的不安中,殷桃迎来了她与浣沙在
一起过的第一个寿辰。
这天一早,君安便赏赐不少稀奇的物事,虽然殷桃并不喜好这些个东西,但她还是为君安记得她的寿辰而微微感到诧异。
“娘娘,皇上还是疼您的。”在苏静海走后,浣沙小声对着殷桃说,甚至比殷桃还要高兴。
“你喜欢的话,便挑几个去,你知道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相对而言,殷桃的面上是再寻常不过的冷漠,如今的她除了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对其他的人或事早已漠不关心。
浣沙只是把东西都放好,一件都没有碰。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皇上对娘娘的心意,那些东西,明眼人看过去,一眼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其中更不泛些外藩进贡的稀奇物事,怕是天上人间,只此一件。
“皇上驾到!”许久未曾听过的通传声在宫门外响起,给这本就不平静的日子里更添一丝喧嚣,这声音听在殷桃耳朵里格外刺耳。
“臣妾恭迎皇上。”她屈身行礼,没有那一刻,心是如此平静。
“嗯。”君安应了一声,趁着她低头行礼之际多打量了她两眼,不知怎的,君安觉得如今的她于自己而言是那么陌生,教他险些不敢认他。
殷桃起身后,侧身让出了道路,君安便走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亦是变态无语。猛然间发现,原来除去仇恨,他们之间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事。
见他不说话,殷桃也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并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再一次的通传声响起。
竟是同样许久未见的郭太后和郭雅。一些日子不见,郭雅的身子丰盈了不少,但也并未怀有身孕而觉得臃肿。
无意间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殷桃下意识的看了君安一眼,只见君安正皱着眉头,面色有一丝不自然。她扬起嘴角笑了笑,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吩咐下人给郭太后和郭雅倒了茶水。
“安嫔,哀家听说今儿是你寿辰,哀家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是哀家一直没舍得用的一套首饰,便赏给你,安嫔莫要嫌弃啊。”话落郭太后看了眼郭雅。郭雅便乖巧的递上手中的盒子。
殷桃谢过太后后,便双手接过盒子,看也没看一眼便让浣沙拿下去了。
“难得今日皇上与太后不嫌弃,一同聚首这颐和轩,再加上雅妃娘娘怀有龙裔,臣妾也一直没有机会去探望,不如就借臣妾这事,留下一起用膳吧。”殷桃扫视了她们一眼,嘴角一直挂着得宜的笑容。
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雅妃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切,经过这段时间姑母的教导,她早已学会了把自己的情绪掩在心底,论心机她是及不上殷桃,可那又如何,如今
这孩子也快出生了,皇上就算不晋封她的妃位也不会再这样让她无名无份下去,到那时,天时,地利,人和,她看殷桃还拿什么嚣张,想着,心里又得意起来,只是面上依旧一派从容。
君安见雅妃默不出声,并没有因她的改变而感到欣慰,反而嗅出了一些不同于往常的味道,今日他倒是要看看,她们的花样,到底要怎么玩。
作者有话要说:啊。到这里为止,这卷就结束了,要开始下卷啦~乃们猜猜下卷会发生神马?答对的可以免费获得我的烈火红唇吻一枚。哈哈哈哈【仰天长笑】
☆、枕干之雠(一)
浣沙和亦盼等人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虽是不愿太后和雅妃今儿聚在这,可这毕竟是娘娘亲自开口挽留的,再加上这是自己与娘娘过的第一个寿辰,这菜肴自然是要加倍用心准备,这忙活着也就忘了还有太后等人这事。
雅妃体贴的给众人倒了杯茶水,殷桃一直笑而不语,她看的出来,在太后这些日子的教导下,她定是学聪明了不少,如若真如她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还好,但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假象更多,这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了几丝警惕之心,毕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面对这样的人。
没一会,这菜肴便备齐了,众人围在桌前,雅妃举起手中的茶杯笑道:“今儿是姐姐的寿辰,妹妹特意前来拜望,过去都是妹妹妇人之心,开罪了姐姐,这便以水代酒,向姐姐陪个不是,还望姐姐别跟妹妹计较。”她绝口不提自己有身孕的事,把杯中水一饮而尽。
她这一番话倒叫殷桃想起了以前的魏子婉,那时,她好似也说过类似的话。
殷桃笑了笑,也抬起了杯子,“雅妃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如今你身怀龙裔,行事却依然如此低调,这叫臣妾好生惭愧,过去的事,臣妾早已忘怀了。”
听到殷桃提到雅妃有孕,君安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现在虽是膝下无子,可他却并未着急,这次雅妃再次有孕,实在在他预料范围之外,前一次他便滑过她的胎,如今,他却再也下不去手,那毕竟是他的骨肉,他收紧了双拳。
今儿这氛围实在是微妙的打紧,浣沙站在一旁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