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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八岁就开始玩儿了!”
一小鬼一少年同样仰着头,同样一副骄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樱井凉夏觉得好玩,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切原赤也当即炸毛了,“你不相信?我要跟你单挑,我要染红你!”说着就上前一把拉起樱井凉夏的手冲进电玩城。
电玩城里面很大,但空气很浑浊,烟味、汗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忍不住犯恶心,樱井凉夏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好半天才适应过来。做鬼的时候她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现在看什么都好奇。
切原赤也轻车熟路地带着樱井凉夏到柜台前兑换游戏币,转头看见她好奇地四处看,皱着眉头出声说,“有什么好看的?哪里的电玩城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快点兑换游戏币!”〃
樱井凉夏这才收回视线,正好这时旁边又有人过来兑换游戏币,她这才知道游戏币要用日元兑换,幸好现在她已经习惯出门顺手带着钱包和手机了。见她笨手笨脚的模样,切原赤也嘲笑,“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像只菜鸟一样~”
樱井凉夏顺口答道,“不好意思,今天我就是第一次来~”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又炸毛了,“第一次来?第一次来你就敢向我挑衅?”
樱井凉夏很无辜,“我什么时候向你挑衅了?明明是你说要跟我单挑,然后拉着我进来的~”说着扬了扬刚刚刚他拉着的右手。
切原少年反应过来顿时脸色血红,“你、你、你刚刚对我笑!”樱井凉夏挑眉示意,“然后?”
然后?切原少年冥思苦想,“你问我会不会打电玩!”
“然后?”
然后?没有然后了。人家第一次进电玩城,问他会不会打电玩好像挺正常。
樱井凉夏看着少年纠结的脸,很爽地继续刺激他,“别人连问都不能问,我猜你一定玩得很烂~”
切原少年顿时又炸毛了,“我可是王者立海大二年级的王牌,我一定要击溃你!!”说着红着眼把她拉到跳舞机跟前,“让你看看我王者立海大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的实力!”
他声音够大,电玩城很多闲着的没闲着的都看了过来。事实证明这个自称王者立海大二年级王牌的切原赤也玩得确实不错,因为一曲终的时候,周围响起了起哄叫好声。樱井凉夏站在旁边看着切原赤也从头到尾操作,算是大致看明白了这个东西怎么玩,在对上切原赤也得意又挑衅的目光后,也跟着有模有样地跳上他旁边的跳舞机,投币,等待。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个很简单的游戏,无奈人家考验的是反射神经,作为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懒懒散散惯了,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玩儿,上去跳得一塌糊涂,切原赤也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樱井凉夏不信这个邪,继续投币继续跳,事实证明她的反应确实不够快,无论她跳多少次都跳不好。
一气之下樱井凉夏不玩这个了,改玩极速赛车,切原赤也在她旁边玩得风生水起,她却每次没玩多久就翻车了、撞车了。转头就看见切原赤也趾高气昂地朝她笑,樱井凉夏那个气啊。赛车不行又改玩其他的,总有一种是她能够玩好的,现实却残酷地告诉她,她能玩好的,这个叫切原赤也的人就能够玩得更好。
两人在电玩城一呆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切原赤也接到一个电话。
“啊,副部长……我、我还在东京,我一定赶回来参加下午的部活!”
“完了完了,球拍还没有买呢~~”挂了电话切原赤也就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一边念叨一边背着网球袋就往外面跑,樱井凉夏也从气愤中回过神,掏出手机一看时间,竟然已经一点过了。她早上起来晚了又急着送手冢,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才感觉腹中空空如也,于是也不玩了,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吃点拉面。
在离电玩城没多远的地方吃了一大碗拉面,樱井凉夏心满意足地走出店门,转头就看见切原赤也从旁边的一家店走出来。四目相对,樱井凉夏的双眼又开始喷火,切原赤也还不怕死地挑衅,“哼,游戏笨蛋!”
“游戏笨蛋~”那小鬼也在一旁做鬼脸,直把樱井凉夏气得恨不能冲上去打他们一顿——虽然他们说的是事实。
樱井凉夏忍住了,也学着他的样子挑衅地瞪回去,“哼,路痴!”
直戳死穴,切原赤也又炸毛了,“你才是路痴,你这个游戏笨蛋!”
“路痴!”
“笨蛋!”
樱井凉夏突然觉得两人站在人家店门口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的确很像笨蛋的,于是扭过头不理他了,两人就此分别。樱井凉夏算是彻底记住这个叫切原赤也的少年了,因为他是她记忆中第一个打败她,第一个能让她如此不爽的人,她发誓下次见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结果这个下次来得真是太快了,樱井凉夏怎么也没想到冰帝周六比赛的对手里就有那个嚣张的切原赤也。比赛之前冰帝和立海大的正选队伍碰上,气氛剑拔弩张。
“啊嗯,真田,这场比赛胜利的会是本大爷的冰帝!”
“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激起一片火花,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破坏气氛的声音,“啊,是你这个游戏笨蛋!”两队人马集体侧目,发现切原赤也指着樱井凉夏,一副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愤然的表情。樱井凉夏也皱着眉头回瞪他,“路痴!”
“痛啊,副部长——”
反应过来切原就被真田弦一郎一拳头给镇压得敢怒不敢言了,气氛都被这个不懂得看场合的家伙给破坏光了,真田弦一郎对樱井凉夏简单地到了个歉,然后领着立海大众部员错身而过。
忍足挪到队伍边上樱井凉夏的身边侧头问,“凉夏,你认识他?”
樱井凉夏又想起那天在电玩城输得很惨的事实,正悲愤呢,听到忍足的话抬头瞪了他一眼,“不认识!”
忍足无辜地碰了一鼻子灰,就见樱井凉夏跑到迹部景吾的旁边问,“哥哥,那个叫切原赤也的人网球打得怎么样啊?他是单打还是双打啊?冰帝这边他的对手是谁?”
迹部景吾还没回答,忍足就又凑了上去,“凉夏,这个问题你可以问我,因为那个切原赤也这场比赛的对手是我。”
听见这话,樱井凉夏总算正眼看他了,“切原赤也的对手是你?”
忍足一脸黑线,“凉夏,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会赢吗?”
樱井凉夏毫不迟疑地打击,“你有前科。”说的是和青学比赛大好的形势却输了的那一场。
忍足深受打击,他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认真地说,“这次我不会输。”即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输,因为她正看着。
樱井凉夏被他过分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扭过头,“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输给那个切原赤也,我要你好看!”
忍足立马打蛇上棍,“那如果我赢了呢?有没有什么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有同学过来玩了,木有时间更新,所以……
☆、37
37、037更新
樱井凉夏是在比赛到中途才知道;原来上次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叫幸村的美人竟然也是立海大网球部的,还是他们的部长。樱井凉夏还知道;立海大网球部的实力非常强大;他们的队伍已经连续两年夺得全国大赛冠军的奖牌了。即使失去幸村精市这个战斗力;他们的实力依然不可小觑,而冰帝,已经不能再输了。
去年的时候,冰帝在全国大赛上就和立海大交过手;对他们的实力有很深的体会。所以这次对战立海大的队伍,冰帝做出了很大的调整。
双打二:向日岳人,桦地崇弘。
双打一:冥户亮;凤长太郎。
单打三:忍足侑士。
单打二:迹部景吾。
单打一:日吉若。
而立海大的对阵顺序是:
双打二:丸井文太;桑原。
双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
单打三:切原赤也
单打二:柳莲二。
单打一:真田弦一郎。
这场比赛冰帝要赢,而且要稳赢,这样不同以往的安排能让他们措手不及,冰帝就能一举拿下。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虽然的确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但他们同时也低估了立海大的毅力和决心。双打二和双打一冰帝一开始都是比分领先,无奈对手很强也很难缠,竟然一点点的又把比分追回来了,然后双发拉锯战,双打二由于向日岳人体力不支晕倒,裁判宣布立海大赢。而立海大那个对手丸井文太也在裁判宣布立海大胜利后,向后倒去,被他的搭档接住。双打一冰帝凤长太郎的一球入魂让对手很困扰,立海大有欺诈师之称的仁王雅治和他的搭档柳生比吕士互换身份也让冰帝组合十分头疼,这场比赛也是冰帝输了。
冰帝连输两场比赛,迹部脸色很难看。让人措手不及的方法能起作用固然是好的,但这种方法自断后路,若是不能起作用,那就意味着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日吉对阵真田……
忍足上场的时候,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这场比赛的结果不仅关系着今年冰帝能否进全国大赛,他也向一个人承诺过不能输,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赢。
冰帝应援团一片压抑的沉默,在忍足看向观众席的时候,陡然爆发出一阵声浪:
“冰帝!冰帝!冰帝!”
“忍足!忍足!忍足!”
“冰帝!冰帝!冰帝!”
“忍足!忍足!忍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樱井凉夏觉得忍足侑士像是在看她,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比赛开始了。樱井凉夏不会承认,隔着半个网球场,耳朵里充满着应援团刺耳的加油声,忍足侑士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停止了一拍。那一刻,好像耳边巨大的声浪突然消失不见了,她的眼里只看得见忍足的嘴一开一合,口型汇集成一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相信我。
隔得那么远,樱井凉夏就是看清楚了他的口型在说,相信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巨大的心酸席卷而来,心脏突突地疼,让她忍不住弯下腰用手捂住。有人摸她的头,语气略显生硬地问,“……你怎么了?”
樱井凉夏愣了一下,直起身体,仰起脖子看见大个子桦地清澈的眼里满是担心。她想笑,想摇头,想说没什么,桦地却突然弯下腰,大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擦过,食指指尖尽是水痕,“……你在哭?肚子疼?”
哭?她怎么会哭呢?樱井凉夏慌乱地抹了把脸。这时迹部也把目光从场内收了回来,看见她的样子皱起眉头,“凉夏,你怎么了?”
樱井凉夏扯了一个笑容让他放心,“没什么,就是刚刚有一粒沙子飞到眼睛里了,有点疼,现在已经弄出来了~”说着还装模作样地使劲儿眨了眨眼睛,又用手揉了揉,一双眼睛被揉得通红。迹部虽然不相信她的话,但她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事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
迹部景吾转过头后,樱井凉夏松了口气,仰头看见桦地眼里的担心,她的心里一暖,笑容也自然了几分,“桦地,谢谢你担心我,我没事,真的~”
桦地又看了她一会儿,伸出大掌轻轻盖在她的头顶,然后拿开。这个宠溺包容的动作,险些让樱井凉夏再次哭出来,她赶紧揉揉鼻子,然后笑着说,“这里太闷了,我要出去走走,桦地,待会儿见~”
从应援团中间离开,背对着比赛场地,击球声却隐约可闻。樱井凉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情平复了不少,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见忍足说那句话会忍不住心酸。心痛,甚至泪流满面,但她隐约觉得这些说不定和她忘记的那些记忆有关,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浅川雪在树荫下叫她,樱井凉夏走过去,顺势在草地上坐下,然后转过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问,“浅川,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忍足?”
“诶?”浅川雪愣了一下,随即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忍足大人啦~”
“只有这个原因吗?”樱井凉夏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话语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压迫感。
浅川雪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极不自然,神色也有些躲闪,“当然只有这个原因!”声音很大,却底气不足。
樱井凉夏只是看着她,又换了个问题,“那好吧,你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说关于忍足家诅咒的事情,还一直不停地说让我不要误会他这种话吗?”
浅川雪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僵硬了,她干笑着说,“那是因为我喜欢忍足大人嘛,你知道我是个鬼,基本上没什么人能看看见我,能和我说话,我当然不希望你讨厌我喜欢的忍足大人啊~”
理由倒是都讲得通,也许她并没有说谎,但樱井凉夏确定这绝对不是理由的全部。
一开始她没有察觉到,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