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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缘,那些人来了你要说什么,还有你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了。”顿了顿“如果没有,你就乖乖冷静下来,想好再去。”
两人僵持着,男人不打算再开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让人难受。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阿羽,科札特他们…”
“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云雀缘扭过头,就如云雀恭弥所说,她根本没有整理好心情去面对GIOTTO。所有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站在这里的只有她。
握着云雀恭弥的手紧了紧。
“阿羽。”看出她的自责,GIOTTO朝她走去,露出笑容“这就是和你一起的十代的云守,云雀恭弥吧。能找到他真是太好了。”
“现在这个时候,挑这种话题…”伸手抓着他的外套,云雀缘满眼含泪,失控的质问“明明GIOTTO你不是应该最伤心的吗?科札特他们都是因为我…现在你却这个样子。”
“我应该是什么样子?”湛蓝的眼眸直击灵魂深处“责怪你?我认为,这不是你的错。”收起笑容,男人少有的倦意,苦涩的开口“这件事,很大一部分是我的责任。推到你身上,是不公平的。”
GIOTTO蹲下身,抚平科札特衣服上的皱褶,擦干了脸上的血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规划接下来的事。”
在人前,永远保持理性,温暖的男人GIOTTO VONGOLA一直在坚强的战斗。但内心掩藏的伤痛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对不起。”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单薄的话语。
云守大人一个手刀劈昏了她,淡淡开口“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咬杀。”
“我们先回总部再说吧。”GIOTTO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男人。
“哼。”
夜色正浓,踏入总部的一行人围坐在会议室。独独云守大人倚在墙边,双手叠放在前胸。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示意可以开始了。
“真是让人火大的样子,就和阿诺德一个味道。”G手中夹着烟,颇为不满的说。
“还没有收到阿诺德和狄娜的消息,不过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和我们会和。”GIOTTO看着众人,将目光定在云雀恭弥身上。沉稳的开口“关于你和阿羽的问题,相信用彭格列指环应该可以让你们回到未来。现在的我们,需要的是等待…”
“这种事”云雀恭弥站直,掏出浮萍拐“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那个西蒙家族的死因,没有那么简单。即便是能蒙骗的了草食动物,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做法。”
GIOTTO低低的笑了起来,手搭在下巴上“我很期待十世,能有你这样的守护者。”松了松领带,男人轻轻的靠在椅子上“确实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是计划好的。包括,科札特的西蒙家族的牺牲。”
“我决定让位给SIVNORA,然后隐居日本。现在的彭格列,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GIOTTO,这件事你没和我说过!”惊讶的G掐灭手中的香烟,一手拍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慰性的眼神看向G,男人拍了拍他“我的挚友,你们一直在我的身边。”怀念似的从口袋中取出怀表“这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兴盛或者灭亡都该由后继者去闯拼。我们的意志在此足矣。”
清脆的掌声响起,从深色的窗帘后出现,披着斗篷的男人。“我很赞同这句话。”
……
说罢,男人动手掀开了斗篷,面容也随着光线变得清晰起来。
“欢迎回来,我的挚友。”GIOTTO拥抱着男人表达着自己的感谢。
“科札特,你需要解释一下。”震惊的G分开两人。
退后一步,科札特和GIOTTO相视一笑。他清了清嗓子,一手搭在前胸,吐了吐舌头“简单的说,你们都被骗了。”
“这真是…”明白过来的众人欢呼着,G作势打了科札特一掌“连我们也骗,真不够意思。”
看着和睦的气氛,云雀恭弥转身向云雀缘在的卧室走去。事情就是这样,云雀缘真是卖力的哭了一场。勾起笑容,偶尔这样发泄一下也好。
“云雀。”GIOTTO追向他“阿羽那边的解释就拜托你了,事后还有很多事要解决。”男人揉了揉头发“真是很抱歉啊。”
云雀恭弥停下脚步,转过身“抱歉?”转瞬拿出拐子“那就和我打一场。”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电脑不给力,抽的连网页都开不开,格式化了三次QAQ
终于让六儿登上了
这章阿羽贡献了大量泪水,雀哥也温柔的崩了一把。
一切为了剧本为了神展,夫妻崩的光荣…v…
最后果断转成喜剧收尾,因为我是亲妈=v=
六儿最喜欢的一句是云守大人擦泪的那段,噗噗噗,崩了的话不要抽打六儿。
这是我心中的雀哥高大温柔的形象=v=
格式有改过,不知道是不是读起来还那么怪。亲的意见六儿会努力改进的
☆、奉着神的旨意来一发吧
云雀缘是被窗外洒进的阳光唤醒的。揉着眼打了个呵欠,冲着旁边的人招呼“早啊。”
“唔,早。”旁边的人抬了抬手回答道。同时一条腿搭在云雀缘肚子上,一个手搂着她的脖子。
刚睡醒的人视线泛着模糊,头脑也不灵光“恭弥?你这么主动,难道书上说的男人早上的晨…勃反应连云守大人都不能免俗?是啊,也不能太过神化恭弥,毕竟你是雄性动物。”
说着话的人被捂住了嘴“你很吵,小心我铐杀你。”
铐杀?这口癖,不是恭弥曾曾曾爷爷的吗?那她现在不是企图和一个在未来只是意识的存在乱…伦?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云雀缘转过脸,近距离观察了身边的人。
白皙的皮肤在光的照射下几乎看不见毛孔,真是让人嫉妒。本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因为这样的男人是上帝的宠儿。但尼玛眼前的是活生生的女人,还是长的和她一样的女人。
虽然看外观两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但细看之下区别就出来了。如果要打个比喻,那就是山寨和正版的差距,而且她很不幸的成为了山寨。
云雀缘起身,一拍脑袋“你是狄娜!”
被唤道名字的人睁开眼,盯着她“也不是他们传的那么蠢。”
狄娜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额头抵着额头“我是这个屋子的原主人,欢迎你,从未来来的云雀缘小姐。”抚着她的脸,笑道“跟我长的真像呢,要不要考虑叫声曾曾曾奶奶?”
气质不一样,即使顶着相同的脸,也只能是个悲剧。
头一次被女性调戏,再皮厚如云雀缘,也不禁从头红到脚。她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捂着脸,从狄娜魔爪中逃脱,眼神乱飘“曾曾曾奶奶不是乱叫的…”
狄娜好笑的用手指点着下巴,略作思考状,然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有什么关系,阿诺德是曾曾曾爷爷的话,这么称呼我也没错。因为阿诺德会是我的丈夫,按辈分来看就该这样哦。”
“怎么看都好帅。”是她难以企及的一个高度。就这样,云雀缘心中已暗暗认同了这个曾曾曾奶奶的存在。她激动的红了脸,踌躇着开口“那个…”
狄娜环着胸,看着她如小媳妇一般的表现。忍不住的人气沉丹田的说“请务必传授我些治家心得…曾曾曾奶奶。”
对于经得起逗的云雀缘,狄娜很喜欢。银铃般的笑声从屋内传出来。
“心得什么的可是要自己领悟的,至于那个称呼,我挺受用的。”将手环住云雀缘的肩膀就朝餐厅走去。
“G”狄娜抬高手向男人打招呼,男人点着烟的手一抖,差点烧到自己“狄娜!”
神出鬼没又这样若无其事的回来…G的头上青筋止不住的跳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怕是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G四下看了看“阿诺德那家伙呢?”
“他?昨天晚上到总部这边看到GIOTTO和他的曾曾曾孙子哥俩好,他过去跟着加深感情了。阿诺德也是个爱吃醋的男人呢。”
狄娜的回归让餐桌上热闹不少。云雀缘看了看那把卡札特坐过的位子,她的心情低沉了下去。心不在焉的人,将杯中的奶也撒了出来。
“G,吃过饭我想去科札特的坟看看。”
一句话让气氛冷了下来。
“噗!”狄娜口中的奶喷了出来,咳了许久才停下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阿羽,别这样。”稍有停顿,反应过来“G,你们还没把这件事告诉阿羽吗?”
露出一脸败给你们的表情,狄娜郑重的转向云雀缘。这事还得她这个后来人解释。她拉着云雀缘的腮帮子“科札特如果那么容易死,我早就一枪崩了他。天知道那总是一副嬉皮笑脸跟在GIOTTO旁边的样子让我有多想揍他。”说完,还象征似的握了握拳。
“狄娜,你是作为妹妹却总是闯祸让GIOTTO跟在后面收拾的你才是最欠揍的吧。”
云雀缘一拍桌“科札特的事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这件事果然要本人解释比较好吧?”恢复了平静,狄娜小口喝着牛奶。“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不多时,从门外进来了四个人。屋内目光齐刷刷射向科札特。有忧患意识的人抓着头发“这样看我,我挺不好意思的。别这样啊!”讪笑两声,眼睛时不时瞟瞟云雀缘。这是他觉得现在面对最尴尬的一位正主。昨天云雀缘可没少流泪。被欺骗的感受他明白“云雀小姐…”
云雀缘拿起花瓶里的雏菊递到科札特手里。“亡魂的话赶快离去吧,这减少不了我的罪恶。改明儿要叫纳克尔好好超度一下你的亡魂。即使到了天国,我也会替你祷告的。还是…”不忍的偏过头“走吧,不要留恋红尘了。”
打过一场的云守大人良好的心情就这么被破坏了,拉着云雀缘就向屋里走。被遗忘在原地的科札特握着那一束雏菊暗自神伤。欲言又止的看着GIOTTO,似求证一般“云雀小姐她在心底认为我死了?”
“她觉得你那样死了更让她能接受一点。”
“狄娜,你不要落井下石了…”
拉上窗帘的屋子,光线暗了下来。跟云雀缘解释一件事是困难的,云雀恭弥选择长话短说“事实就是,科札特没死。”
……
云雀缘眼睛瞪得发酸,趁揉眼的空档被云守大人一手带倒在床上。
“最后事情都会以初代隐居日本告终,西蒙家族只是配合着演了场戏。你的脑子,还是不要想这些事情比较好。”懒散的笑了一声“我是为你考虑。你安分一点,不要再惹麻烦了。”更不要随便消失。
云雀恭弥狭长的凤眼里是她的缩影,清晰而唯一。头上快冒烟的人手附上男人的后脑勺,环着脖子吻了上去。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经过这些天,我也坚定我很喜欢你。不是因为恭也的关系,而是单纯的喜欢你。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更多。”
男人叹口气,抚着云雀缘的眉眼,脸颊,颈项,缓缓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最后停了下来摸索着。
云雀缘微微睁眼,看着云守大人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男人羞涩个毛劲,她都迈开这一步了。只见云守夫人拉着云守大人的手笨拙的解着扣子。奋斗一番后,直接两胳膊平摊“来吧,恭弥,我时刻准备着。”
……
男人翻身躺在她的身边“真是没有看头。虽然做过心里准备,云雀缘,衣服你是怎么撑起来的?”
!“这是一个在床上的男人该对妻子说的话吗?”难以置信的云雀缘眼眶有泪打转。
“还没上过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回去以后是不是准备找情妇?”
什么浪漫的开头都会被云守大人亲手扼杀在摇篮里。
皱了皱眉头“那不如离婚比较快,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做法。”
“一个女士鼓起勇气邀请你,好歹做点样子啊。”赌气似的手脚并用扒在云雀恭弥身上“记得那晚的事情吗?我们就来个续集。我要看到你爽到的表情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想起沉痛过往的人像恶狼一样拉扯着云守大人的西服,表情狰狞“我要在这把你正法,我可是向上帝发过誓,如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