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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你喜欢我。”肯定的语气。
“恩。”虽是轻声的回答,云雀望向阿羽的双眼。
“那你有多喜欢我?”俯身,眯眼打量“说谎的话就咬死你。”
云雀眉眼染上微微笑意“就那么一点点。”
“我以为会更多的。”气的一口咬在云雀锁骨上“我可真的下的了口。
他叹气,伸手按住她的头“我只说一遍。”
“云雀缘,人的心很小,那一点点是一个世界的亮光,对我如此。我不会轻易许承诺…因为”
手上力道松开,云雀稍稍扶着她,隔着些距离“我能给的从来只是行动。那些温柔,浪漫…”
这些就足够了。
粗神经的阿羽双眼蒙上一层水汽“真是从始至终的二子。”
也许吧,月下,云雀缘第一次勇敢的吻了云雀。不同以往,那是一种更为深刻的吻没有花哨的修饰,就这样,距离不断拉近。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生气是可怕的。。。明天的等着他们的是。。。
是不是要修成正果比较好O(∩_∩)O
各位,晚安
☆、你行不行啊
折腾到半夜的云雀缘酒醒大半,却再也睡不着。借着月光,看了看旁边的云雀。
刚刚发生的就像做梦一般,她需要求证一下。绝对不是她想要再满足一下少女心哟。
好吧,只有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云雀。
“还没折腾够啊,云雀缘…”略显疲惫的声音格外清晰的传来。
“恩…不是,总觉得有点不像真实。和我告白的可是恭弥你啊。”用手戳着他的胳膊,嗓音有点颤的开口。云雀翻过身和她面对面,鼻尖都贴在一起。
“有什么要问的就一次问完吧。有时你真是一个相当缺乏安全感的人。”
羽川闷闷的“恭弥才是吧…什么都不说。”
云雀不再开口,看着她却让她再次红了脸“那时那个女的是谁?”
“还要和我谈论七年之痒的问题吗?”云雀哭笑不得的揉着眉角。
“那是世川静雅。”
“怎么可能!”
“她也是因为六道骸带的那个实验品才变成这样。”
“但总是感觉心里闷闷的,憋了口气。”阿羽露出眼看着云雀,希望他明白她也是会吃醋的。
云守大人打着呵欠“那是要妊娠的征兆。”
“你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埋怨的捶着他想了会,猛地抬头。
今夜气氛这么好,要不然直接上了得了,免得夜长梦多。这也不失为增进感情的机会。
云雀缘,你邪恶了。
“恭弥,要不…我们做有氧运动吧。”
说实话,云雀恭弥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也接不上话。只是放大的瞳孔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看云守大人没什么反应,她有点急了“你行不行啊,云雀恭弥…”
…云守大人觉得此刻他无语了。
“你真的现在想要?”
娇羞地“恩”这样她就可以事后随意使唤他了~
“总觉得你还有其他阴谋。”
“没有,来吧,我…都等这天很久了。”
“是么,这可没有安全套…”
“恭也不就是这样来的吗,就,就当是提前一点了。”
“啧。”
羽川找着理由“还为国家人口增长作出重大贡献了。”
“这事不急。”
“你不行吧,云雀恭弥…”
“我?”云雀翻身压在她身上,十足的妖孽”从额头抚到轮廓“玩火就是这样的。”
云守大人的嗓音变得低沉暗哑,自肩上滑落的浴衣露出光滑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一种妖冶感。
也许这词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并不合适,但他就是这样一个危险又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男人。
阿羽心快跳出嗓子眼,闷骚云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继续吗?”云雀富有侵略性地问。
这一刻蔫了的阿羽咽口口水。“继续吧…”
像是看出她的紧张,一点点解开阿羽的扣子“恩,那就继续吧。”
!一把抓住他的手“听说第一次比较痛的,云守大人,可否先告知尺寸…”还不如不说。
…还真是云雀缘会问的烂问题。
云守大人不怒反笑“试一下就知道了。”
!这也太主动了…
紧张的闭眼的云雀缘抓着被子,最后等到的是一个吻,温柔的落在眼睑上“睡吧”
…“云雀恭弥,你不会睡着了吧。”
“恩”
毕竟,这事还是等到婚后再说,婚礼的话…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翻看之前写的,有点糟糕(捂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迟更什么的。现在想想果断萎了。还是需要更加实事求是一点的说,羞涩,本来是今天完结的,忽然觉得还是加点剧情更好一点吧,还有番外什么的。。。真心蔫了,对不起群众
日更是肯定的,加更的话看情况,咱真的错了,改进中,还望各位多多担待~感激不尽
☆、她看他是爽到了
窗外阳光明媚,零碎的光细细洒在阿羽的脸上。
“唔…”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对,仔细摸了摸。少了什么,是什么呢…“恭弥…”
!某人大脑立马清晰起来。昨晚本来说好要和她做…不,应该说就差那么一点就告别老处女的身份,却因为她莫名其妙的停止了的云雀恭弥消失了。
“怎么浪费这么好一机会。”阿羽懊丧的揉着头发,起身准备出去找云守大人。
急急忙忙向外走的人撞到了迎面而来的草壁哲矢。
“夫人,您醒了…”
这特么不是废话吗…真是一脸蠢样的草壁。
草壁看到她才真是起了一身汗。没有梳洗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来也只有眼前这位能做到,看看这乱成一团的头发,皱巴巴的睡衣…真是。草壁已经想自戳双目了。不能这样,他要淡定。
等等,他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夫、夫人”草壁一脸窘迫的样子“昨天真是辛苦了…还有,恭喜。”
原来是这样的啊,草壁顿悟。
所以说是哪样的…麻烦把话说清楚一点。不明所以的阿羽拿出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至于镜子哪里来的还是不用去深究…没什么不妥啊…也就是还没来得及梳洗,自然美才是真的美不是吗?好吧,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无语的草壁好心的给出了点提醒,不然任凭她这么大大咧咧地走着可是很伤大雅的。
“夫人,睡裙下面…”混蛋,竟然让一个处男道破这样的让人羞涩的事实…
下面一点,阿羽低头“哇哦,这是什么?”
“昨天,您和恭先生…”
“啊,昨天我和恭弥…”
“恩”草壁了然的点点头,做了就承认吧。不然未来的云雀恭也是从哪里出来的。
“草壁,挺有眼力。”她和云雀原来做了啊!要不是草壁提醒,她还不知道呢。不过为什么没有那段印象呢?还是先去问问云雀恭弥比较好。
“夫人,夫人…”草壁又透明了。
只见阿羽先是大跑,而后又放慢速度“要是把孩子搞掉了就没有恭也了…”最后变成龟速向书房前进。
瞧瞧,云守夫人是多么与众不同的人,不愧是最强守护者的第一夫人。早就具有超前意识的生孩子的觉悟…
“恭弥!昨天有什么感觉?”急不可待的阿羽开口就问。
对于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问着莫名其妙话题的云雀缘,云守大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什么感觉。”
又来…“畜生,有的,必须有。敢说你没有爽到吗?”
满不置信的云雀缘摇着他。没有爽到?这太伤她的女性自尊了。再者,这句话应该她说的吧。她才是真正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觉得云雀恭弥这种暗自偷爽的做法实在糟糕透了,堂堂云守大人竟然喜欢在别人睡着的时候上,那很索然无味才是吧?“只顾着自己爽太卑鄙了,明明说了睡觉的是你!”
他说什么好。云守大人揉着眉心,拉开两人距离。
“爽到?哪方面?你是指吻你吗?”云雀扭过头,怎么可能…“没有。”
“咦!”从云守大人的余光看,他的夫人是一脸失望的神情。
“还能再来一次才会给中肯意见吗?”
“再来一次啊…”云守大人脑中的智慧之灯亮了。
“是想要做啊。”口气释然,坦荡荡的样子。
这样的云守大人衬得云雀缘好不猥琐,极尽流氓气质。
“差不多…这次我要亲眼看到你爽到的表情来抚慰我受伤的…女性自尊。”
云守大人觉得他二十八年人生中没有听过比这更让他哭笑不得的话语。只有云雀缘能带给他的冲击。只为了这种理由,啧…
“不嫌痛了吗?”
“说什么傻话?昨天不是都…”阿羽反击似的回道“恭弥,怪不得你昨天趁我睡觉时动手。是你…兄弟太小,不好意思吧。”
…“所以我才是没有爽到的那个,云雀恭弥…”
云守大人脸色非常不好,他不认为现在可以好好地和一根筋的某人正常交流。况且,上面的句子是真的让他不爽到了。
阿羽不输气势,狰狞地看着他,强调着“完全没有一点感觉,你果然弱到爆啊,恭弥。”
“哼,晚上不知道是谁没出息的叫停。”
“那是建立在不知道你原有尺寸的基础上…”阿羽睨了眼云雀“可惜还是有的,云雀恭弥,你永远是出乎我意料的男人啊!”感慨完毕的人被云守大人放倒。
云守大人要证明,他是纯爷们。爽不爽到都是他说了算才对。呸,应该说必须爽到。久违的二劲上头的云雀恭弥先生开始了他的强X之旅。
在爱人面前,云守大人也要兽化了。GJ!这样的崩坏是值得的。
“我已经强烈感受到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快乐的愿望了。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忍心再打击恭弥你的男性自尊。”沉浸在自我臆想世界的某人已经不能再听其他话语“你看,再尺寸迷你不是都有了恭也这个可爱的孩子吗?我…不会歧视你的,咱们凑合着用吧。”
云守大人是不能自已的想堵住她的嘴,但是在和谐化的更衣运动后,饶是英勇如他也僵了。
云守大人收回沾有液态物的手指“啧…”
阿羽害羞的捂脸“都怪你…”
只见沾上液态物的手指握紧,泛白的指节和隐隐的青筋就这样造成视觉冲击。“云雀缘…”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会有这么多血…到现在还…”说话间,阿羽只觉下腹又一抽,一股热流奔腾而下。她断断续续,颇显痛苦的“这么源源不断,崩腾不息,我想我快挂了…”忍着痛意,握着云雀的手“小迷你…大用途,不愧是最强。”
…云雀一指弹上她的额头,闭紧眼,这已缓解不了他的郁愤之情。“你说那是什么?”
无甚反应的阿羽对云守大人来说是一种打击“云雀缘…回去多喝点红糖水,少吃点凉的会好得多…”云守大人艰难开口“不是什么大事,别想多了…”
比起这样说,他更想直白叫她去换个卫X巾算了,血崩…每个女人总会有那么两天…
阿羽抬头“恭弥,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只是姨妈造访了。”仍是一脸红晕未退的表情。
尼玛,这要是…岂不丢脸丢大发了…这不是真的。
“你总算明白了。”云雀语气不再那么僵硬。
…这对她可不是个好消息。哎妈呀,这怎么见人呐。阿羽往外走,不小心踩到衣角,赫然一大片红在裙底。
“噗。”
!这该死的混蛋,笑了,绝对是笑了。在连载了三十五章的时候,讨论到爽与不爽的时候…噗的笑了…
“云雀恭弥…”要忍耐。
云守大人意识到有些崩了,清了清嗓子,戏谑有增无减“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