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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狼。靠,她怎么忘记了,这不是野生动物近乎灭绝的现代,而是野兽横行的古代。
唐夏回到原地的时候,燕长歌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是脸更苍白了而已。
眼角抽了抽,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布满不情愿,唐夏终究还是朝燕长歌走了过去。既然她已经折回来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吧!就当做,就当做他救她的利息吧!
“撕拉”动作麻利的扯下自己的衣摆,极其熟练的给燕长歌包好伤口,唐夏狠狠的拍了拍燕长歌的脸,见他还是毫无反应后,一个用力,恶狠狠的将他甩在背上。转身就走!
一米八几的燕长歌,压在将近一米七的唐夏背上,丝毫看不出重量感,只见唐夏步履轻盈,如猫儿那般,丝毫不受影响。
在步伐起伏的颠簸中,一双灿若寒星的眼睛,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男人一向冰冷的脸,噙着那么一丝迷离的笑。
“为什么不刺下去?为什么又折回来了呢?”男人的声音很虚弱,听在唐夏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
“你又为什么不放开我呢?”唐夏扭过头去,冷冷的扫了燕长歌一眼“既然早醒了,何必装死呢?”
唐夏说着就要把燕长歌甩下去,然而那个一向深沉莫测的二皇子,眼中溢满盈盈的笑,如个孩子那般,无赖的抱着唐夏的脖子就是不肯松手。
是的,就在他靠近他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他知道他那样做很冒险,却固执的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杀他。结果是令人喜悦的,他不仅没有杀他,还折了回来。
“你给我放开,滚下去。”看着那双环绕在她脖子上的手,唐夏狠狠的晃了起来,想要把那个可恶的家伙给摔下去。可惜的是,燕长歌就好像粘在她身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迷离的月光下,男人的脸褪去了深沉,褪去了冷漠,有那么一丝纯粹的笑。
他说:“你就忘记一切,好好呆在这里吧!至少性命无忧,至少锦衣玉食。”
男人淡淡的说着,清淡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压抑,几丝祈求。大华终究是他的地方,他的那些小动作,他何尝不知。
他不希望,他们有一天要剑拔弩张,你死我活。
“呵”唐夏冷笑一声,狠狠的甩开了身上的男人。
“恩”燕长歌重重的摔在地上,闷哼一声,脸上划过大颗大颗的汗珠。
“你们杀了我父皇,害了我母后,架空了水月,把我当贵宾犬一样圈养起来,时不时的下点小毒,来点暗杀。而你竟然让我忘了这一切,继续做贵宾犬,你觉得这一切可能吗?”居高临下的看着燕长歌,唐夏寒气毕露的说道:“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第一次,他们双双卸掉伪装,如此开诚布公的谈话。
燕长歌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渡到唐夏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卫舒是你杀的吧!还有许巍家灭门之祸,也是你做的吧!”
唐夏不言不语,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
“我告诉你,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倾尽全力的阻止,而你必然不会成功。”气氛一下将至冰点,燕长歌目不转睛的看着唐夏,苍白的脸上布满阴霾。
“是吗?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吧!我一定会成功的。”没有了伪装,唐夏的那双眼,变得锐利,变得倨傲,变得霸气。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燕长歌笑靥如花的说道。这样说开了也好,现在的她,再无所惧。
“哼”燕长歌冷冷哼道,孤傲的眼中溢满不屑。
唐夏再不看燕长歌一眼,转身就走。
亡国的仇,家灭的恨,永无消弭之期。她与大华就只能是你死我活,无法共存。
“小心”唐夏刚转身,燕长歌就扑了过来,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
“嗖嗖嗖”他们两个倒下的瞬间,天际如下起流星雨那般,闪过无数道亮光。
“居然没摔死,算你们命大,兄弟们给我上,主人说了谁能取了他们的首级,赏金千两。”寒厉的声音一落,若墨的夜色中,闪出不下上百个黑衣鬼面人。
“哼!真他妈的如牛皮糖一样,阴魂不散。”急速从地上跃起,唐夏狠狠的啐了一口,绝美如画的脸色闪过狰狞的杀气。既然他们想找死,那她就成全他们好了。
寒鸦低鸣,树枝摇摆,巨大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涌来,夜空低沉,好像要压下来那般,让人窒息。
“不必伪装了就上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云淡风轻的扫了唐夏一眼,燕长歌眼光一冷,身形一闪,迎了上去。
唐夏紧随其后。
燕长歌手中的长剑翻飞,艳丽的血如泉水一样涌出。
有那么一些人,尽管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衣衫破烂不堪,却依旧看不出丝毫落魄,仿佛他就是天生的王者,何时何地都足以睥睨天下,凌驾于九天之上。
手中只握着一把匕首,动作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招招致命,狠辣无情。唐夏眯着血光翻腾的双眼,如嗜血的老虎一样,专攻敌人的脖子。出手凛冽,寒光闪过,绝无虚招。
暗光的血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看上去触目惊心。
对上唐夏这样的敌人,饶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也不禁胆寒。
唐夏丝毫没有给他们退缩的时间,步步紧逼,出手越发残忍。
不消片刻,百来个黑衣鬼面人,已折了大半。
见燕长歌这边攻势较弱,剩下的黑衣鬼面人不约而同的朝燕长歌涌了过去。
唐夏也不出手,就只是看着。她知道燕长歌并没有发挥到极致,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以后也好有个提防。
燕长歌果然不负唐夏所望,虽然有那么一丝虚弱,但也毫不逊色。
长剑如水墨画一样恣意的划过天空,行云流水,只用了短短的一刻钟,那些黑衣鬼面人就又折了一半,只剩下二十来个。
唐夏与燕长歌对视一眼,均冷冷的笑了笑。
“都退下,让我来。”风咋起,忽的从天边传来一阵阴冷寒栗的声音,让人不禁胆寒。
紧接着一个黑衣银面人,从天而降,悄无声息的落在唐夏身后。
“快闪开”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燕长歌厉声吼道,足间轻点,飞一般的朝唐夏奔来。
唐夏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黑衣银面人近在咫尺,而他手中的长剑,已抵在她胸口。
“是你”难以置信的声音在空中淡淡的扩散开来,黑衣银面人,怔怔的看着唐夏,手中的长剑徒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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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太子第二十九章最寂寞的眼睛
“咣当”长剑落地的声音在夜风中,荡漾开来。一闪而过的光芒,照亮了黑衣银面人的眼睛,那双冰冷且深邃的眼中,除去那一点妖娆而邪肆的朱砂,一片荒芜。
“哧”银色的光芒划过,带出一条猩红的长线。就在黑衣银面人呆住的那瞬间,唐夏冷漠的笑着,手臂一挥,一把流动着寒芒的匕首,分毫不差的没入黑衣银面人的胸膛。
大量的鲜血如洪流一样涌出,黑衣银面人怔怔的看着唐夏,一脚深一脚浅的朝后退去。
冷月如刀,染上鲜血的黑衣,在月下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黑衣银面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唐夏,那弯深不见底的眼中,没有愤恨,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浅浅的笑。
“砰”的一声,黑衣银面人,左手捂着胸口,单膝跪倒在地。有妖冶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
“老大”见黑衣银面人跪倒在地,所有的黑衣鬼面人,发疯一般的朝唐夏冲了过去。每个人眼中都弥散着嗜血的妖光。
“住手,都给我住手。”黑衣银面人大声喊道,虽然声音极度沙哑,但还是让那些人止住了脚步。
“老大,他伤了你,你这是做什么?”所有人不解的看向黑衣银面人,眼中充斥着如暮霭一般的迷雾,就连唐夏也不禁心生疑惑。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修罗殿的正主了。修罗殿想来和夜宫不和,他杀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为什么他却制止了那些人,还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唐夏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黑衣银面人,那瞬间,两抹视线不经意的撞在一起。对上那双闪动着狼性光芒的眼睛,唐夏微微皱起眉头,只觉得似曾相识,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你没事吧!”拽着唐夏的手臂,把她往后拉了拉,燕长歌低低的说道。
唐夏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如果我有事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真是白痴。
“老大,我杀了他。”黑衣银面人就只是深深的看着唐夏没有说话,忽然一个黑衣鬼面人愤愤不平的跳出来说道。提着剑,就朝唐夏刺了过去。
“撤退”黑衣银面人紧捂着胸口,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冲着那人厉声喊道,淡淡的看了唐夏一眼,满身落寞的转身离去。
他竟然已经不记得他了!转身的那瞬间,一抹荒凉的颜色从黑衣银面人眼底溢出。
忽然,他牵动嘴角,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悲凉而嘲讽。
如果他不记得他了,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寻找,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大”那些人不甘的低吼到,终究放下了手中的剑,默默的跟在黑衣银面人身后。
“你认识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燕长歌挑起眉头,有些阴霾的看着唐夏。
唐夏收回视线,冷冷的瞥了燕长歌一样。转身就走,她又不是傻瓜,能找人来伏击自己?
燕长歌扭过头去,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确定他们真的撤退后,眼波微转,大步跟着唐夏身后。也许真的是他误会他了,看的出来先前那黑黑衣人对他也是下了杀招的。
“看来传说中的修罗殿,也不过如此,早知道我就请夜宫的人了。”一抹声音淡淡的响起,听上去温文尔雅,却笼罩着巨大的杀气。
唐夏和燕长歌一愣,转过头去,就见一袭明黄色锦服的燕随云出现在无米开外,脸上尽是张狂之极的狂傲。
“大皇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虽然早已猜到了他,燕长歌还是淡淡的开口问道。他的表情依旧是冷漠的,只是那双眼却翻出巨大的惊涛。似乎足以将一切吞没。
“不错”一向谦和儒雅的眼翻出骇人的阴霾,燕随云狰狞的笑道:“如果没有你,父皇就肯多看我几眼了。如果没有你,父皇不会接二连三的对我下毒。如果没有你,太子之位早就是我的了。所以我要你死,要你死”说道后来,燕随云几乎吼了出来。足可见他的恨有多深。
燕随云每说一句,燕长歌的脸就冷一分,但他的脸上没有恨,有的只是心疼与无奈。他从不知道,一向视为天人的父皇竟然会对大皇兄做出这样的事。更不知道大皇兄竟是如此恨他。
“大皇兄,我从没有想过要那些东西。”燕长歌说的很慢,说道很轻。他缓缓敛下眼睑,一时间竟是那样的累。太多太多的突如其来的事,犹如浪潮一样,想要把他吞没。
“哈哈”燕随云大笑出声“你不要,不代表他不给你。”
早已知晓这些破事,唐夏冷眼看着这出兄弟反目的戏,薄凉的牵起嘴角,如此便是皇室,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她倒是好奇燕长歌会怎么对付燕随云。在她眼中燕随云充其量也就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狠角是燕长歌,那个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
燕长歌没有说话,看着燕随云的眼却一层层的冷了下去。有些事不是他能控制的,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来人啊,放箭。”燕随云双手一挥,立刻出现黑压压一群弓箭手,将唐夏,燕长歌,还有那些修罗殿的人层层包围住。
“我要今晚在场的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嗜血无情的话在风中久久的回荡着,燕随云话音未落,密集如雨的箭从天而降,卷起铺天盖地的杀气。他高高的仰着头,姿态高昂着看着燕长歌,唇角的笑森冷如骨。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整个大华就是他的了。而他亦将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指点江山。
“保护好他,我不想看到他少一根头发,或者流一滴血。”身形有些徐晃的砍掉朝他袭来的箭,黑衣银面人,深深的看了唐夏一眼,沙哑的喊出声。
唐夏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将心中的疑惑埋下,提着匕首迎了上去。
“不闪不躲找死呢?”燕长歌双眼溢满冰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开一支利箭要射穿他的头颅,唐夏抬起腿,狠狠的踢在燕长歌小腿。燕长歌猛的一晃,才躲过了那支箭。
他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唐夏“他是我的兄弟,与我血脉相连,难道要我杀了他吗?”即便他如此对他,他还是做不到。
“哼!狗屁,是兄弟能杀你吗?”唐夏狠狠的啐了一口,满脸嘲讽的说道:“你可知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的父皇还没有派人来寻你,那是因为皇宫必定出事了。如果不想看着你父皇人到中年不能善终,你就站着吧!”她不相信七夜他们会背弃她,他们这么久了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