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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让我为他解毒,然后跑人!”林潇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边嘴角大张的念琴,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吧,王妃当初竟是连此都想到了,那么当初王妃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给他解毒是吧?”林潇潇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或许,我也是在赌”
念琴见林潇潇竟又是发起呆来,便没再多问收拾了一下,便是走了出去,刚刚关上门,便见着念书站在了身后,这普一转身,念琴吓了一跳。
“作死了,站在背后吓死人了!”念琴嗔怪的瞪了念书一眼。
“王妃休息了?”念书没有理会念琴那佯怒的话,只是微微朝里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王妃看起来好像有些疲倦的样子”说着,念琴眼神与念书二人对视一眼,一同转身朝着走廊另一边走去:“这件事王爷那边怎么说?”
“王爷说会处理好的”刚刚转过走廊,便听得那边一处尖锐且带着几分嚣张的女声,二人对视一眼,一同走了过去。
“做什么瞧不起人啊?告诉你,我可是王妃娘家来的陪嫁丫鬟,小心我告诉我家小姐,让她将你乱棍打死!”西兰单手叉腰,一手狠狠的戳着面前低垂着头的一个小丫鬟的脑门儿:“别以为我现在在亭花苑,你们一个个就能欺负到我的头上!”
“西兰姐,我没那个意思”面前的小丫鬟是后面才招收进来的,此时她真的是快要哭了,心里委屈的要死,却是不敢反抗,只是乖乖的低着头,任由面前的西兰在那里愤愤的怒骂。
“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那你看看你这是什么饭菜,这怕是给猪,猪都不吃!”西兰此时简直是快要气炸了,正好逮着一个好欺负的丫鬟,她正好可以出一出积压已久的怨气,所以这个小丫鬟便是倒霉了。
“这是王妃的命令,府中要缩减开支,亭花苑的人皆是如此!”面前的小丫鬟虽然心中害怕,却还是勇敢的抬头与西兰对视着。
“王妃怎么可能下这种命令,我看定是你这小蹄子故意的吧?”西兰整日憋在亭花苑,此时都快发疯了,更别提一日三餐,菜色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山珍海味,都有吃腻味的一天啊,更何况,整个亭花园的人,主菜竟都是换成了萝卜,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小环,你怎么在这儿,厨房里的人找你半天了!”那边,念琴终是看不下去了,轻轻地走了出来,眼神略带着嘲讽的看了看那里脸色突然间变得很奇怪的西兰,嘴角突然间愉悦的扬起:“王婶要出去采办,一会儿小环你便跟着去吧,对了,去城南那边水湾买最新鲜的甲鱼,王妃今儿个想喝甲鱼汤!”
“唉,奴婢知道了!”此时,小环是打心眼儿里感激念琴,重重的对着念琴弯腰行了一礼:“奴婢这就去!”说完,便像是后面被鬼追一般快速的一溜烟的就窜了出去。
“你这贱人,就是喜欢和我作对!”西兰此时声音中满是尖锐,看着面前红光满面的念琴,她心中的嫉妒便是蹭蹭的升腾而起,若不是她们几个,现在王妃身边,定然还是她在侍候,都是她们,肯定是她们在王妃身边乱嚼舌根子,说了她的坏话,所以现在王妃才没有来理会她!
念琴闻言冷笑不已:“只有贱人才骂人是贱人,嚼舌根子,你也配,西兰,我奉劝你,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亭花苑,别再耍什么幺蛾子,不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便是自找死路!”念琴自是知道,林潇潇并不会因为她是自小侍候在身边的人就会饶了她的。
“你是怕我会去抢了你的位置吧?”西兰不屑的笑道:“小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我比你还懂得怎么服侍小姐,你自是怕我抢去你的位置,所以才来警告我的吧?”西兰一脸的不屑。
“有的人,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念琴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才轻蔑的看着她:“夺走我的位置?那你大可以试试看!”
——
林潇潇原本打算斜躺着休息一下,谁知道竟是睡了去,醒来的时候时间都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时辰。
“王妃,醒了啊?”念棋轻笑着掀开珠帘走了进来,服侍着林潇潇起了身,一边笑着道:“王爷刚刚派人传了话,说是今儿个可能要晚一些回来!”
“可是去了宫内?”林潇潇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内照映出来的那个模糊的身影,脸颊上的稚嫩已经退去,原本便是极美的面孔更是渐渐长开,就这么随便的一个模糊轮廓,却也是极美的,但是却是分外陌生,轻轻伸手,抚上那铜镜下面镂空叼着紫荆花的架子,一手轻轻地抚上脸颊。
“是啊,昨日是太后大寿,今日才是专门召见三国使臣!”念棋见林潇潇眼神微微有些呆滞的望着铜镜内,微微抿了抿嘴笑道:“王妃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人了,就算是女人见着也得看得痴了!”
林潇潇轻笑着摇摇头,伸手正欲去拿一边的木梳,却在看到那旁边的铁盒子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然后转过方向,拿着那个铁盒子,。
“嚓——”铁盒子弹开,里面那枚白(河蟹社会)虎令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当时从寒一手中拿过白(河蟹社会)虎令的时候,她便将之搁在了一边,这这白(河蟹社会)虎令间接地造成了林潇潇的死亡,又间接地造成了她的重生,一枚小小的玉佩,却能蛊惑那么多的人。
“念棋——”林潇潇突然唤道一旁眼神亦是有些失神的落在白(河蟹社会)虎令上面的念棋,眼神微微一黯:“念棋你可知这白(河蟹社会)虎令的用途?”
“这”念棋忙低下头来:“奴婢只是听说,这令牌可以调动一神秘势力!”
神秘势力么?林潇潇轻轻地握住掌心冰凉的令牌,适才微微起身,突然间想到,自己貌似好久没有见到那条跟来的花斑蛇了,微微怔了怔,也是,都秋天了,怕是躲在哪个地方冬眠去了吧。
“王妃!”珠帘外面,念书的声音恭敬有礼的响起:“永和布庄的人来了,说布庄那边出事了!”
“布庄出事了?”林潇潇脸色微微一沉,然后道:“你且先去告诉安总管一声!”
“呃,是安总管让奴婢前来通知王妃的!”念书额头上忍不住滑下一滴细汗。
林潇潇亦是一脸的黑线:“那你去告诉安总管,说本王妃让他走一趟!”林潇潇眉头蹙了蹙,看来,这攘外必先安内啊,虽说安伯没什么坏心,长此以往可不行听着门外念书的步子远去,林潇潇眼神上下的打量了念棋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念棋,你可知安总管有什么弱点?”
念棋微微愣了愣,但是转而一看林潇潇的神情,便是知道这安总管定是惹恼了王妃,在这二人之间,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所以当即,念棋便将自己知道的毫不保留地说了:“这王府上下,皆是敬畏安总管,可是安总管却是唯独避马房的徐寡妇如蛇蝎!”
“哦?这是为何?”林潇潇来了兴致,当即将手中的令牌随手置于铁盒内,盖上,这才满眼兴趣的看着念棋。
“因为这徐寡妇看上了安总管”念棋说着,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 快被逼疯的婷夫人
马房的徐寡妇是王府的家奴,夫家姓徐,在王府也算是老资历了,这徐寡妇彪悍更是出了名,尤其是嘴巴子特别毒辣,所以一般的丫鬟小厮之类的,见着她皆是远远地绕开。
但是这些并不代表徐寡妇人缘差,相反,众人皆是很尊敬她,因为这人是泼辣了些,可是心肠却是顶个儿的好。
徐寡妇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离开马房,更是从未想过,新王妃竟是让她到身边侍候着,一时间,心中有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莫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新王妃这是变着法儿的惩罚她来着?
——
林潇潇从安华楼出来的时候,院子里惊雷几人正在埋头打扫着落叶,因为府中下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整个院子稍显有些清净。
“王妃!”见到林潇潇,惊雷几人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的朝着林潇潇行着礼。
林潇潇淡淡的颌首,正欲离去却在看到那边被扫成一堆的积叶,脚下步子微微一顿,然后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树下,那树下仗着一堆形状好看,但是却似野草一般的草,扎成堆状,外形较为好看,所以并未被除去,林潇潇想了想,转身冲着身后候着的念棋道:“让人把这株草移栽到另一边的花圃中去!”
“是!”念棋心中虽有疑惑,却是没有多问。
“嗯!”林潇潇满意的点点头,微微沉吟了一下,却见念画气喘吁吁的从安华楼外面跑了进来,见着站立在院子里的林潇潇的时候,眼神微微一亮,快步的跑了过来,一边行礼一边道:“王妃,刚刚亭花苑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婷夫人突然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王府的大夫,此时大夫已经过去了”
“什么?”念棋微微惊呼,一脸怒色:“究竟是哪个这般不懂事,这事竟是都不请示王妃一下?”
“奴婢也是刚刚遇见秦大夫才得知!”念画也是满脸的怒意:“刚刚碰见那小桃,她还在编排着这婷夫人是给王妃虐待昏迷的!”
“这小桃怎的能这般乱嚼舌根子,王妃定是不能轻饶了她!”念棋听了这话,先是满脸惊讶,选即便是勃然大怒。
念画小心地瞥了林潇潇一眼,复又低下头:“府中下人皆是这般说法”
林潇潇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越到深秋,天色黑的越是早。
“走吧,咋们也过去看看!”林潇潇也没有多说,只是心中怎么想,便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亭花苑较之上次所见,虽说萧条了些,却不怎么灰败,只是看上去少了几分人气,多了几丝冷清,走进院子,几乎都能够感受到那一股子刺人的凉意。
“这院子怎的感觉阴森森的!”念画抚了抚双臂,瞅着前面的林潇潇,嘴里嘀咕道。
“树倒猢狲散,这平日里巴结婷夫人的人,因为上次的事,皆是看着亭花苑便是绕道走了!”念棋微微感慨了一下,看着前面个头几乎已经比自己高的林潇潇,念棋心下一凛,忙缄口不再言。
林潇潇到时,正赶上从房内出来的秦大夫,秦大夫提着药箱,眉峰紧锁,看着门外走进的林潇潇。眼里划过一丝不赞同与谴责,但还是恭敬有礼的行了一礼:“见过王妃!”
“秦大夫好速度,看秦大夫眉峰紧锁,奶娘她老人家莫不是特别严重?”林潇潇嘴角轻轻扯开一抹笑意,只是那眼中却没有半丝笑意见此情形,秦大夫心下微微明白,这深宅内院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掺合,当即便是恭敬地道:“其实婷夫人身子骨尚好,并无什么事,就是忧思过重!”
“有劳秦大夫了,本王妃这便进去看看,你请走好!”林潇潇说着微微侧身让开了道。
秦大夫也顾不上额头上的冷汗,忙点头笑着应了声,旋即便将那药箱微微的提了提:“老夫告退!”说完便匆匆然的离去,林潇潇眯着眼望着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去的秦大夫,心下微微有些怔然,虽然很不想承认,却不得不说,在处理婷夫人的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用错了方法,回过神来,见念棋和念画二人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林潇潇淡淡的敛下眉:“进去吧!”
由于接近傍晚,房间内稍显有些阴暗,更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清,丫鬟小桃神色也不复以前的嚣张,见着林潇潇,眼神微微有些闪躲,恭敬地上前见了礼,然后便是安静的退守在一边不做声了。
婷夫人斜倚在床头,在见着林潇潇进来的瞬间,眼神亦是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眼中的光芒像是瞬间被点燃一般,乍然的亮了起来。
林潇潇静静的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才对着身后的念棋与念画二人点点头,两人便是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小桃见此,嘴巴微微的张了张,再看了看另一边的婷夫人,似在犹豫着什么。
“小桃便也退下吧!”婷夫人的声音中似乎少了以往的盛气凌人,多了些苍凉与沉重。
小桃小心地看了看林潇潇,适才微微屈了屈身:“是——”
听着轻轻地关门声,林潇潇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离去的脚步声,脸上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那脸色犹有些苍白的婷夫人:“这丫头倒是挺忠心的!”林潇潇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婷夫人。
“这丫头也算是个可怜的孩子!”婷夫人此时难得的,竟是平和的与林潇潇对话:“王妃自个儿找地方坐吧,房间冷清了些,也没有热茶招待”
林潇潇随意的在不远处坐下,这才淡淡的看向婷夫人,嘴角微扬:“你知道了!”是肯定的语气,林潇潇一开始还有些疑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