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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潇眼神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皇宫这地儿,竟还能有此极品的存在?
“怎么,大王嫂是不是也觉得臣弟英俊潇洒?”似被林潇潇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安逸郕微微闪躲了一下,旋即便好笑的侧侧头,不得不说,安文宇的几个儿子个个都极是出色的,安逸晔的沉稳内敛,安逸信的儒雅俊逸,安逸郕的放荡不羁,林潇潇不禁将目光放到那上面瘦削且干瘪的安文宇身上,突然发觉,基因这回事儿,果然挺神奇的,再看看安逸绝,她更是相信隔代遗传很强大,安逸绝绝对像先皇更多一些。
轻轻地端着酒杯朝着安逸郕微微示意了一下,敛下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林潇潇刚刚将酒杯凑近嘴边,便被一只大掌给挡住了。
“娘子身子骨不胜酒力,少饮为妙!”安逸绝沉沉的瞪了安逸郕一眼,然后仰头便将那小小的酒杯里的水酒给倒入了口中,似乎是嫌弃那酒杯太小,还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一下嘴巴。
“呵呵,是臣弟的不是,应先敬大哥才是!”安逸郕揶揄的冲着安逸绝眨眨眼,然后又冲着林潇潇挤眉弄眼一番:“不知王嫂可有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四皇弟莫不是想去大哥的军营历练一番?”安逸绝沉着脸,眼神带着威胁的看着安逸郕。
“呵呵,大哥和四弟关系极好呢!”那边安逸信阴阳怪气的看着这边笑闹的几人,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安逸绝身边低眉浅笑的林潇潇,他知道,今日大殿上众人明里暗里没少观察她,一来则是因为安逸信退婚一事,另一方面还是战王安逸绝对她极度宠爱的事情。
安逸信忍着心里的不痛快,眼神恨恨的瞪了安逸绝一眼,如今怕是满朝文武心中莫不都在嘲笑他,丢了西瓜捡芝麻,安逸信心中甚是不甘心,若不是安逸绝的出现,如今怕是林潇潇依旧在他身边的时候,卑微的乞求着他的垂怜吧?若是他早知道,林潇潇并非是那般的草包,那般的无用,他又岂会那样对她?越是想,他心中便越是难受,这大概也是男人的一种通病,尤其是安逸信身为皇子,自小便是要什么便有什么,但是偏偏在林潇潇的事情上,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呵,臣弟也敬三皇兄还有二皇兄!”安逸郕忙抬手冲着那边正好看过看的安逸晔打了声招呼:“二皇兄这是什么话,臣弟自也是喜欢三皇兄啊,不过,臣弟最怕的还是军营啊,若是大皇兄一个不满,以后我就完了!”说着,还一边怯怯的看着安逸绝,一边以着搞笑的动作和夸张的表情对着安逸信叙述道。
“军营”安逸信轻捏着酒杯就是不送到嘴边:“军营苦寒,确实没几人能受得了,难为大皇兄多年来驻守边关了!”
“呵呵,大皇兄他身强体壮的,人也是牛高马大的,自然不怕苦寒,只是臣弟这细胳膊嫩腿的,这要是去了军营,不是要我的命吗?”安逸郕一边使劲的摇着头:“我啊,还是继续当我的逍遥王爷,醉卧美人膝,何其快哉!”
安逸晔微微摇摇头,转过头,眼神便再也没在安逸郕身边逗留而是转过身,低首对着身边的女子说着什么,也不知道那女子说了什么,随后就见安逸晔的眉峰紧锁。
宴会过去差不多大半的时候,林潇潇微微侧首轻轻地对着安逸绝耳语了几句,旋即便是悄然起身离席,直到从一侧出了大成殿之后,林潇潇才微微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感觉一丝倦意,今个一大早便起来折腾,直到现在已经是月上中天。
“王妃,那”念书与念棋两人一直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念书心思最是敏感,加之祭天中途竟是出了那等事,虽然隐瞒的极好,可是宫内此时也是传了个遍,这边是皇宫,人们总是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不知道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没什么,就是觉得里面气氛太闷了,所以便出来走走!”林潇潇自是瞧出了念书与念棋两人眼里的担忧,但是对于林清月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多说。
一直走到一处假山池边上,池子里的水映忖着走廊边上的大红色宫灯,在水中引出一条红色长龙,水中差不多快枯萎的荷花摇曳着,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的清香,林潇潇一手轻轻地抚着假山壁,心里不禁想起,那时,好像也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她与安逸绝第一次见面
“王妃——”念书轻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下显得有些空灵悠远,宫内的宫女太监皆是去忙碌着宫宴的事,此时这边几乎没什么人来,所以显得格外的安静。
“嘘——”林潇潇不悦的竖起食指,竖在唇畔微微嘘了一声:“别说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将耳朵小心地贴在那石壁上,身子也缩在那阴暗的地方,石壁的另一面,隐隐的,似乎是两个人在争论着什么。
林潇潇步履轻轻的小步绕过那假山石壁,另一边正是临水而修筑的一方赏鱼的平台,一座石桥从那池面上凌空直达另一边,那路径没入一簇小石竹林内,不知这条路径究竟是通往那个宫,站在那边的两个身影从背后看,并不高,所以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身材也走了样,想来定然也是上了年纪。
“嬷嬷,你说我们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一定要去楼嫔宫,你知道的这宫里不干净,那个女人也是死的”其中一人声音中满是不满。
“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主子怎么吩咐,我们便怎么办就是,少说话,多办事!”那个老嬷嬷手中似乎还抱着些什么:“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到时候,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太后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太后?林潇潇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倒是身后紧跟着也是一副小心翼翼模样的念书和念棋二人则是有些怔愣。
“嬷嬷,你说,我们知晓这么多,万一到时候太后若是”一旁的女音比那老嬷嬷稍显年轻些许,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转过脸来,月光下,面色有些朦胧,她手里抱着一些破旧衣衫,还有些用具。
“住口,以后少在我面前编排太后的不是,好了,这些东西都拿过去烧掉吧!”那老嬷嬷说着,便径直的走过那边的石竹林,离去了。
那稍微年轻的宫女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看,嫌弃的瞅着手中捧着的东西:“不过是一些死人的东西,做什么还要搬出来烧掉!”那宫女一张脸都快走在一起了,慢慢地朝着林潇潇这边行来,口中念念有词。
三人见到她直直的走过来,慢闪身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待那女子渐渐走远,林潇潇才是皱着眉头,似在极力的思索着什么。
走回大殿的路上,林潇潇想了半天,这才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念书:“念书,那个前太子的太子妃,是哪里人?”
“王妃怎么了?”念书疑惑的望着林潇潇的身影,月色下,她的身影窈窕,显得格外的柔弱,好似轻轻一伸手,便会破碎一般:“前太子妃乃是北辰国过来的和亲公主!”
“念书!”念棋暗瞪了念书一眼,然后小心地环视一周,这才低低的说道:“这件事在皇宫可是个禁忌,以后可别乱说了!”
林潇潇眉头深锁,她怎么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啊,想着刚刚那宫女经过的时候,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太子妃什么什么的,只是,前太子都死了多年了,太子妃也应该早就死了,只是,这件事难不成还与太后有什么关系?
回到大殿,此时,大殿之上正在上演一曲歌舞,抚琴的乃是皇后,跳舞的,则是珍妃,林潇潇挑挑眉看向安逸绝,她可是错过什么了吗?
☆、第八十一章 漏了一段字(改)
“嬷嬷,你说,我们知晓这么多,万一到时候太后若是”一旁的女音比那老嬷嬷稍显年轻些许,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转过脸来,月光下,面色有些朦胧,她手里抱着一些破旧衣衫,还有些用具。
“住口,以后少在我面前编排太后的不是,好了,这些东西都拿过去烧掉吧!”那老嬷嬷说着,便径直的走过那边的石竹林,离去了。
那稍微年轻的宫女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看,嫌弃的瞅着手中捧着的东西:“不过是一些死人的东西,做什么还要搬出来烧掉!”那宫女一张脸都快走在一起了,慢慢地朝着林潇潇这边行来,口中念念有词。
三人见到她直直的走过来,慢闪身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待那女子渐渐走远,林潇潇才是皱着眉头,似在极力的思索着什么。
走回大殿的路上,林潇潇想了半天,这才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念书:“念书,那个前太子的太子妃,是哪里人?”
“王妃怎么了?”念书疑惑的望着林潇潇的身影,月色下,她的身影窈窕,显得格外的柔弱,好似轻轻一伸手,便会破碎一般:“前太子妃乃是北辰国过来的和亲公主!”
“念书!”念棋暗瞪了念书一眼,然后小心地环视一周,这才低低的说道:“这件事在皇宫可是个禁忌,以后可别乱说了!”
林潇潇眉头深锁,她怎么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啊,想着刚刚那宫女经过的时候,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太子妃什么什么的,只是,前太子都死了多年了,太子妃也应该早就死了,只是,这件事难不成还与太后有什么关系?
回到大殿,此时,大殿之上正在上演一曲歌舞,抚琴的乃是皇后,跳舞的,则是珍妃,林潇潇挑挑眉看向安逸绝,她可是错过什么了吗?
宫宴过后,众人便一同移驾到另一处大殿内,那大殿前面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已经布置妥当,看来,应该是唱戏的才是。
太后与皇上坐在最正中央的位置,两侧,一侧坐着三国使臣,另一侧坐着安逸晔几人,红宫妃嫔便坐在靠后一排,大殿的位置是呈环形,却又略高于对面的戏台,使人一看,便是一目了然,位置的安排也从侧面反映了皇帝的态度,安逸绝虽然是第一排,却是略微的靠边,不过相对来说,在这里也不是很引人瞩目。
第一台戏,是一贺寿戏,取材应该是来自于官宦家族,寓意则是福寿安康,长命百岁之意,太后显然极是满意,连连点头,眼中亦是晕满了笑意,不时的还侧首与皇帝偶尔交谈几句。
其他人或是认真的看台上的戏,亦或者是在看台下的戏,又或者暗暗的观察着各人的面上神色。
林潇潇便是这其中一人,她的位置紧挨着安逸绝,尽管离得较远,可还是能够感受到斜对面投来的刺探的目光,南柳风那偶尔的探寻,北辰晏的意味深长,其中最刺人的还是要属那西冧国的宫无心,林潇潇微微蹙了蹙眉,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便察觉到了他对她的敌意,甚至,那眼神中隐隐带着杀气,难不成就应为安逸绝的原因,西冧国的人竟是连她也一同恨上了?
再看看另一边的北辰晏,初时见他,会给人一种惊艳之感,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再次看去,就会像是隔着一层纱布,让人只能隐隐的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在三看,就会让人觉得那是深渊,让人望而却步,林潇潇不禁猜想,北辰国多年没有与东邑国有所往来了,而这次竟是出人意料的来给太后祝寿,微微垂下眼帘,林潇潇不禁联想到刚刚听到的谈话,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娘子——”安逸绝见林潇潇走神的厉害,伸手轻轻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入手的冰冷之感让他有些不悦的皱眉:“怎的这么冰冷?”说着,另一只手也轻轻地捂了上来,看看前面依依呀呀的不知所谓的戏码,眉宇间满是不耐。
“嗯?”林潇潇一回神,便见安逸绝正欲起身,忙伸手拉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府了!”安逸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感受着那冰冷滑腻的触感,心中微微有些担忧,联想到白天的事情,他便以为林潇潇心中还在难受。
“我没事,你先坐下吧!”林潇潇又怎会不知,这皇帝早就看安逸绝不顺眼了,虽然碍于他手中的兵权始终没有说什么,可是不代表他会无限制的忍让,尤其是在这个当头:“再等等吧!”
“可是你你手很冰!”安逸绝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拉到胸前,顿时,林潇潇便感觉那隔着衣衫似乎也能传出来的火热感袭来,脸颊微醺着低头:“做什么如此,大家都在看呢!”
“你是我娘子,怕甚!”安逸绝咧开嘴角,从来都是他在她的面前手足无措的,鲜少见到她脸红的样子,嗯,很美!
两场戏份过后,众人便开始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突然,林潇潇原本正在四处乱开的目光定定的望向那太后身后的一个老嬷嬷,那个女人,不正是之前在假山边上见到的那个老嬷嬷吗?虽然当时仅凭着月光,没怎么看的清晰,可是从那身形来看,应该是她无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