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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含笑,目光始终向下,温声细雨,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空径直走向那扇推拉门,立刻有两名和服少女为他打开了门,动作轻柔,礼仪周到,让我在心里暗暗佩服。
空刚跨进屋内,便在竹帘前曲腿跪坐下来,简短的开口:“非凡小姐来了。”
我看到竹帘另一边的身影忽然顿了顿,那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在我期待了很久了之后终于响起了:“让她进来!”
我在门口早已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那优雅动听的嗓音在我的心里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我轻轻跨了进去,脚步放得很轻很慢,一进门就见空跪坐在地上,头微微埋着,始终不能正视对方。
传统的日本贵族里,下人是绝对不能正视主人的,就算是隔着竹帘也不行,想不到现在源家和平家还是把这种不人性化的规矩保留到现在,在我的面前上演。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像空一样跪坐在木质地板上的时候,竹帘内的人微微抬手,示意空退下。
我注意到空起身的瞬间,竟然朝我悄悄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他真的有如此大的信心我会和漱和好如初吗?
我自嘲地摇摇头,转身便看见那个久别的身影,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日本人动不动就挂竹帘来遮挡视线,这样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就显得很强了,尤其是在平家与源家的时候,不仅的距离感,就连地位感都相当的浓厚。
顿时,我仿佛觉得这面竹帘不仅彰显了地位的高低,更让我和漱越隔越远。。。
此时的我显得很拘谨,一时站在竹帘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我的脑袋里忽然回响着滕伊说的一句话:希望这次你可以做一个真正的了结。
真正的了结。。。是吗?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纠结的,我很想看看漱,很想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很想知道这两年他过得好不好。。。
可是最终这些都是化作我佯装的疏远的语气:“听说你病了,很严重。。。”
里面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答复,只有上下起伏的胸口才证明他还活着,其他的我也无法看到许多。
“你怎么样了?”
我终于没有耐心的,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掀开竹帘,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跳好像不知不觉的加速了,我脸微红了一下,但我还是马上稳住心神,换了一副面孔,大吼道:“你到底是想怎样啊!?如果不想看到我直接说一声,我走就是了,你这样沉默着,算什么?!”
漱好像安静了许多,但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冷漠依旧让人不敢接近,看着他的五官,我不禁感叹是什么样的人能够雕刻出这样精致的五官,这样好看的外表,他慢慢看向我,眼里看不出是喜还是怒,与身俱来的气场让我迟疑了一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轻笑一声,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情绪,看来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重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真的像是把我活活拖入了冰窖中,我的心也随之凉了半截。
“看来你很好嘛,省得我之前还为你生病的事感到内疚,既然你健健康康的坐在这里看来我也可以安心回国了。”
我很讽刺的说完这句话,放下了竹帘正准备走,手腕忽然被人扣住了,一阵又一阵的痛感从手腕处传来。
下一章可能有点激情的成分吧,亲们要蛋定。。。
第二百一十二章 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他真的是人类吗?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身,移步到我身边,扣住我的手腕。百度搜索,
他抬头,眼睛里迸出凌厉的光:
“谁允许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回国?”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从你要和伊势平滕舞订婚的那刻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他忽然沉默了,上的力度忽然放轻了许多,蹙起了眉头:“我要怎么样做你才会相信,那不是真的,我说过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但不是现在。”
“不必了,我不想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那天再一个人默默的舔着伤口,那样一点都不洒脱,早晚只是时间上的差别而已,反正结果注定是一样的,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浪费青春,少了你这棵树,我的身后还有一片森林等着我呢!”我挥开他的手,转而假装思考状,表示相当的苦恼,“你说我应该是一个星期换一个男朋友好呢还是一天换一个好呢?到底应该和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呢?牵手?接吻?或者直接上床?”
我看着他的表情变得铁青,眼里的怒火更盛了,我正试图激怒他,让他认为我变成了一个随便的女人,这样才会分得更加彻底。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力将我跌坐在地板上,看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碎,我咬咬牙,忍着剧痛,不吭声。
“你敢!”这句话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有百分之百的警告。
“你觉得真正的亦非凡真的做不出来吗?”我冷哼一声,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我正欲起身却被他按在地上,他欺身上前,惩罚似的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头顶响起一个声音,霸道中带着浓浓的愤怒:“我今天就让你后悔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清和源漱!!”
他俯身粗暴的吻着我的唇,然后吻住了脖颈,手开始由腰部慢慢上移,触碰着我身上的皮肤,顿时让我紧张的肌肉绷紧。
“混蛋!放开我!!”
而我的手又被他固定住的,除了大喊,整个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正当我以为他对我的惩罚会进一步加深的时候,他的动作停止了,手上的力度也消失了,头重重垂到我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了,我觉得我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挣开他的手,轻轻推推他的身体,试探性地叫到:“漱?”
没反应。
“漱?”
还是没反应。
我冲他耳朵大喊到:“清和源漱!”
依旧没有反应。
我一下子慌了,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他从身上推开后,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漱你不要吓我啊!你的身体很好对不对?你绝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可是发现他的手总会无力的垂下去,我抓不住。
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来人啊!救人啊!!”
很快门被人大力的打开了,领头的人手里还带着药箱,空也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看着地上漱,再看看我,抛下了一句话:“就算你对少爷有多重要,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
…
漱到底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呢?求评论啊,求推荐,求红包礼物,求收藏,有什么要什么,对文文有什么意见评论告诉我,给某格点信心吧,善良的亲们。。。
第二百一十三章 对峙(1)
走廊里充满了美丽的霞光,温柔如醉,和着夕阳的余晖。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我已经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了,地板由于是上好的木料制成的,所以做起来也没有不适的感觉,我用双手抱住双膝,将头埋进臂窝里,自此漱莫名其妙晕倒后,那一扇推拉门一直紧闭着,我不知道里面到底在进行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屋外的光景依旧,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很快,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还有空,但是他好像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所以这样一段对话便传入了我的耳朵。
“少爷的伤本来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忽然动怒,所以引起了机体的不适,瞬间失去意识,如果他再动怒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中年男人在临走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可是这句话瞬间让空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已经在压抑自己胸中的怒火了。
送走了医生后,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竟然停下了,他蹲下身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是你惹少爷发怒了吧!?”
我现在很累,没力气和他斗嘴,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轻轻点点头,随即将头看向另一边,继续发呆。
半晌,他见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效的解决措施,站起身,推门进了漱的房间。
我悄悄移动到一个女仆的旁边,简单的确认了一下漱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这样我也该离开了。
悠长的走廊,霞光打在我的身上,空气是弥漫着好闻的味道,细闻之下竟发现还夹杂着漱身上的味道——纯水一般的香味,不浓烈,却令人十分依恋,也许这一去我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吧,生活在没有他的空气里,我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了,由于楼上安装的都是木质地板所以在上面快步走的话脚步声绝对是清晰可闻的,而再加上有人穿的是高跟鞋,所以声音尤为响亮,从声音的凌乱程度可以判断出上楼的人不止一个。
那么能在源家如此肆无忌惮又是穿高跟鞋的人恐怕除了源氏的女主人那就只有。。。
其中一段对话声彻底肯定了我心中的怀疑。
“漱怎么会突然昏倒呢!?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照顾他的,要是耽误了订婚我拿你们是问!”
“伊势平小姐,以后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
伊势平滕舞!!??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她看到我,上次我拿酒瓶砸她的事还没完呢!
尽管我当时是戴着面具的,但她肯定已经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是我做的一切。
如果被逮个正着,她肯定要把漱晕倒的事迁怒于我,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在日本的势力又很大,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这里只有一条笔直长廊,如果他们上来了肯定一眼就能看到我。
可是。。。这左右都是一些简单的摆设,根本没有遮挡物,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漱的房间了,但是漱的屋外又有一大群女仆,如果直接冲进去的话肯定更要打草惊蛇了。
这时候长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抹淡绿的身影,脚步声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们已经到了长廊了。。。
两个深爱漱的女人相遇会有什么好戏上演呢?敬请期待!最近某格的评论好少的说,每一次看都只增加了一点点而已,如果冲榜的话某格会有加更哦!!
第二百一十四章 对峙(2)
我躲闪不及,只好尽量埋下头,让头上的碎发遮住我的脸我离她们越来越近了。
砰!砰!砰!!
此刻我的心跳声都变的清晰可闻了,额头上已经渐渐有水汽了。
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我的面前俨然出现了一双果绿色的圆头高跟鞋了,看起来小巧可爱,高跟鞋的主人的一双玉足白皙细腻,在霞光的照耀下泛出了点点光泽。
真是一看就是美女的脚啊!
可我现在没工夫感慨了,我必须在她发现我之前尽快从她的身边蒙混过关。
希望她会以为我是仆人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令我感到很兴奋的是,这双脚并没有在我的身旁滞留,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走向漱的房间。
我悄悄长舒一口气,继续往前走,以为已经成功脱险了。
没想到。。。
“站住!!”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
这个声音。。。好像是刚才和伊势平滕舞对话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那个穿白衣服的给我站住!”
此人把音量提高了,如魔音一般贯穿我的耳膜,吓了我一大跳,心跳也愈发的加快了。
我止住脚步,但始终不敢回头,因为伊势平滕舞也因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停住了。
“怎么了?”
伊势平滕舞似乎对他随意耽误她看望漱的时间而有些不满。
“抱歉,小姐,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可疑。”男人礼貌的向伊势平滕舞解释道,“如果因此对少爷的安危造成什么威胁的话,我们做下人的承担不起责任。”
“哦?”伊势平滕舞只要是关系到漱的事都十分上心,继续道,“既然是可疑的人,一定要问清楚了。”
“穿白衣服的,转过身来。”
那个男人又发话了。
我在心里已经把他骂了无数遍了,多管闲事!!!
他们身后跟有一群仆人,都纷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