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弟何出此言呐?整个昙玥皇朝上下,谁不知道云相是多风流的人物?会在意区区一个小丫头?说笑了吧呵呵”
璇玑的心思不在云陌夕和凤明霄毫无意义的谈话这里,一下子飘得远了。
既然出了宫,她就不用再一直低着头了。
☆、月吟节上4
抬眼望去,微讶——
触目所及,铺天盖地的花朵,粉白的、月白的、纯白的、天蓝的、深蓝的、靛蓝的、桃红的、粉红的、深红的、玫瑰红的、豆沙红的、橘红的、柠檬黄的、嫩黄的、粉紫的、深紫的、罗兰紫的,交相映成一片花的海洋万紫千红、妖娆鲜艳的花朵,在细风暖阳下迎风招展,开得绚烂,四面八方绵延开去,无穷无尽,似乎铺到了天与地衔接的尽头。
深深浅浅的绿色在一片华丽的花海里,露出星星点点得与之相衬,越发显得姹紫嫣红的花朵娇艳异常。
即使是一向对娇娇弱弱的鲜花无感的璇玑,对着这样让人窒息的美景,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暗暗赞叹了这最美丽的奇景。
真的好漂亮,什么月吟节?这分明是花节啊。
一旁的陈容偏头见到璇玑脸上的神情终于柔和了一点,不在是面无表情的了,立时悄悄观察了一下,却发现她的脸上似乎有点惊讶。
惊讶?!
她怎么能有这种表情?!
哪一个昙玥皇朝的人不知道自打开国以来,皇朝就是以花出名的?!月吟节——那是昙玥皇朝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比新年更加盛大的节日啊。三岁小儿都知道的。
他忍不住小声说,“璇玑姑娘,你似乎对月吟节?”
璇玑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侧目看了他一眼。终于大发慈悲,赏了他两个字,平板地问道,“怎么?”
热泪盈眶真不容易,第一次对他说话啊,虽然只有两个字,还是感动呜呜!
做皇上跟前的大太监他容易吗他!
陈容抹着眼泪,“璇玑姑娘,咱不,我看你好像挺惊讶?”
细细看去,颜色各异大小也不同的朵朵花儿开在不同的植物上。有长长蔓延的藤蔓,有一簇一簇的灌木,有纤细的树苗,有盘根错节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全都开满了风姿绰约大大小小的花儿。
璇玑边走边看,“花很多。”
她果然不知道!
前面两人也转头看向璇玑——这是从哪儿来的丫头?居然不知道月吟节?
☆、月吟节上5
云陌夕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看了璇玑一眼。“璇玑姑娘,你再这样下去,在下要怀疑你是不是昙玥皇朝的人了。即使不是昙玥皇朝的人,听过月吟节的也不在少数,你竟然完全不知?叫我们如何想呢?”
不是昙玥人?陈容一惊。不会吧
一旁的凤明霄目光一闪,笑得温柔似水,“夕弟。”
本来就不是啊,随你们怎么想。璇玑仍然一副面瘫样子。
“咱们快赶往‘天览楼’吧,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今日是月吟节第一天,若是朝中无一个有分量一点的人在场坐镇,恐怕不太好。”
“嗯,陈容,你在后面,把月吟节给璇玑姑娘详细地介绍一下。”
“是,公子。”陈容皮笑肉不笑,“璇玑姑娘,请你听好了,下次可别再忘了啊。昙玥皇朝的月吟节自开国以来便是一直存在的”
*
昙玥皇朝国土大多地处南方,阳光和水都十分充足,而且气候温暖,四季如春,最适合养花。
据说太祖开国那几年,大战连连,军费数额庞大,赋税一加再加,征粮也不停增长。后来百姓们粮食都不够吃,征粮征不起来,理所当然前线的军粮也就断了。
是皇上身边的云军师在行军时想出法子,在郊外看到漫山遍野的花朵,亲自尝过后,公告天下,花儿亦可果腹,饱食,甚至有的花朵还专门解渴。于是,不止是百姓,他甚至下令三军将士以花为军粮。
待到昙玥皇朝江山稳固,渐渐国富民强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忘了救了他们的花朵。于是,昙玥皇朝的百姓养成了习惯,每家每户植花养花,有的就以种花为生。有的花朵品种生命力顽强,就被人们广植遍地。
年年月月下来,昙玥皇朝无处不见花,百姓家中有家花,野地里也漫山遍野的野花。
这是一个花的王国。
因为景色秀丽,风景如画,清雅悠然,这里的人都是文文雅雅,喜爱吟诗作赋,泼墨挥毫。所以整个轩琅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昙玥皇朝的人最爱花,轩琅大陆上三分之二名扬天下的文人雅士全都出自昙玥皇朝。
☆、月吟节上6
当然这样以来,明显的弊端就形成了——昙玥皇朝重文轻武。这样自然不好,是以这个问题历代皇帝都想要改变却没能改变。
月吟节是昙玥皇朝开国皇帝圣武太祖凤诃定下的,为表示朝廷对昙玥皇朝的花儿的重视。这个节日一共举行五天,全国狂欢,所有节目都可以在这五天里举行,全都是合法的。
月吟节一代代传下来,每年节日开始的第一天,都会由朝中最有分量的臣子或者王爷或者皇帝亲临昙玥皇朝都城,宝华京城的天览楼,举行一个开始的仪式。
这一次凤明霄没打算搬出皇帝的名头出来,而是打算微服出宫观看这一盛事。
那么开始仪式自然是落在了同行的云陌夕头上。
五层高的阁楼上,凤明霄和云陌夕在一群人恭敬的请求声中,在五楼最好的位置落座了。之所以说这个位置最好,是因为在这里临窗远眺,可以对下面的活动一览无余。
虽然每年的月吟节,整个皇朝上上下下都会有节目来庆祝节日,但每年无不是以天览楼前广场上的节目最为精彩。因为它不是百姓自发组织的,而是皇朝各地官员选了本地最好的一个节目送到宝华京城来表演的。
往年因为这次节目最出彩而出名的地方不是没有,故而月吟节的节目总是越办越精彩,年年胜过上一年。每年特意为了看这一年一度的节目进京的人就有很多。
凤明霄和云陌夕坐下后,看了看站在一侧的陈容和走上来的璇玑。
“你们也坐吧。”凤明霄唇角带着笑。
“奴才不敢。”陈容低声说,可是刚说完,就见璇玑落落大方地拉开椅子坐下了。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意思?!故意打他的脸吗?
“云相,时辰差不多了。”一个衣着华丽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走过来,弯着腰低声对云陌夕说。
“唔,本官这就过去——”
云陌夕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杯身上不停划过。见站在一侧的人真的急了,又把茶杯放下,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悠悠然离座而去。
☆、月吟节上7
那个中年人连忙跟上去。
不多时,“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这清脆的声音拉开了节日庆典的第一幕。众人叫好声立即源源不断。
随之而来的是,气壮山河的大鼓声,“咚、咚咚咚”有节奏的鼓点声先起,紧随而上的是婉转悠长的箫声、轻灵悠扬的笛声,合奏而起却决不会让人难以区分二者。
忽地,清雅悦耳的筝声与飘渺灵动的古琴声另辟新径,自成清流,缠缠绵绵,泠泠清清地响了起来。
自这一刻起,昙玥皇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月吟节——正式开始了。
凤明霄那双漂亮的凤眸中,有名为自得与宽怀的光芒划过。
他是该得意的。因为这个盛世天下,是他的祖先,代代相传,是他,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
听着这大气厚重振奋人心的庆典乐声,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激动万分。
凤明霄清俊的面容柔和,嘴角微翘,带起一点笑,渐渐渐渐,那笑意漫上如玉的面容,进入深邃的眼眸中。
凤明霄很少有不笑的时候,但这是第一次,璇玑见他笑得豪迈,再没了一丝一毫那款款温柔。
他扶桌而起,快走几步,临窗负手而立。
有暖风轻送进这高高的阁楼之中,随之进入翩然漫舞的各色娇嫩花瓣,其中氤氲的是百花混合而成的特异香气。这是在昙玥皇朝独有的,轩琅大陆再无别处能出。
璇玑侧目而望,忽然怔了一怔。
这个时候的凤明霄,既有一种盛气凌人,君临天下的气势,又有一种身居高位的寂寥。种种特质糅杂成了奇妙的气质,璇玑回过神,立即收回了目光。
男人身上拥有了那种让人情不自禁去探索的特质,就比较容易吸引人。更何况,这是一个具备了一切可以去爱的条件的优秀男人,爱上他,并不是难事。
但爱上他的后果,却是不可预测。璇玑从来不打算自找麻烦。
她抿了一口茶水,也站起身,走到窗口边,凝目俯视下去。
这个广场,其实也不是广场,倒是有一点像是森林。
☆、月吟节上8
的确,地面平整宽阔,可却隔一米三米五米不等的距离就有一棵花树。
花树的大小也不是一定,有的已经长成参天古木,有的却还只有两三米高。
它们每一棵都是枝繁叶茂,枝头开门了色彩缤纷的花朵,艳丽娇美。
花树上还爬满了藤蔓,一条条错综复杂地从高高的枝头垂落下来,直触地面。
嫩绿粉绿深绿墨绿的翠叶与五颜六色的花儿相辅相成,奇景自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璇玑绝对不会相信有这么绝美的景致奇观。
而乐师们都隐去在花树之间,恍惚间,人们都以为那是花的精灵们合奏出了这一曲回雪流风。
凤明霄不经意间眼睛余光看到与他并排而立的璇玑,心间不可抑制地砰然一动。这是第一次,除了与他从小玩到大的云陌夕,第一次有人敢与他并排而立。
她是一个奇异的小女子。
即使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她的身份可疑,理智在不停地警告他,决不能对她动心。可是人的七情六欲最难以控制,他还是难以自制地,心弦一动。
他骗不了自己——这一片壮丽江南,大好河山,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人能够与他分享。分享他的喜悦烦恼,分化他时不时在心底流淌的寂寥孤独。
他是帝王,是昙玥之主,同时也是一个——人。
*
清越的乐声慢慢减弱,渐无,第一段庆乐告一段落,四楼有男声大声道——
“下面第一个献上的是咱们京城策划的比赛——琴棋书画歌!比赛的目的是选出天下第一才子。这次比赛并不收取分文报名费,欢迎所有人一起参加。”
沉稳的声音乘着清风远远扬了出去,明明是空旷的地方,回音竟然变态不散。
璇玑望向东侧,这声音不难分辨,就是刚才来请云陌夕的人。
广场外围的人们议论声轰然而起,人流蜂拥向广场东侧早已搭起的高台那边,想必比赛就是在那里举行了。
“叶奇方才已经告诉我第一个节目是比赛了,先带动大家的积极性,调起兴趣。”
云陌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如往常的似笑非笑。
☆、月吟节上9
璇玑没动。
凤明霄转身,面上又是那如初春暖阳的笑容,“夕弟,节目单拿上来了吗?”
其实每年月吟节第一天的节目单都会往宫里送一份去。
可是因为送的比较提早,节目变动性很大,是以一般皇上从不会去重视送进宫的那份节目单。
“没有节目单,才会期待不是么?”云陌夕的声线总是华丽中带着一丝慵懒,显得魅惑而勾人。“咱们也下去吧?刚才叶奇说了请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今日这么大的庆典,总不好不给他面子。”
“唔,也好。这里看东侧那边的台子视线不太好,下去看。”
凤明霄一点头同意,他和云陌夕立即走人,陈公公自然紧紧是跟上去。
璇玑在原地沉默了一瞬间,也跟了上去。
这样的节日,凑凑热闹也无不可。
况且她有些事必须要去做,总要找机会动手了。
*
比赛题目为琴棋诗画歌,可只是传统的弹琴下棋吟诗作画,那也太无趣了些。
这个节目的开头大戏,怎么可能就这么失败?
叶奇请了许多人构思,这才想到绝妙的招数。
所谓弹琴,那是要在无数杂乱无章的鼓点中弹的;下棋仍然是棋,只不过此棋非彼棋。下得不是传统的围棋,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格子上,以磨盘大的黑白石头来下。下那种现在还没有流行起来的,很少有人会的象棋。
而这吟诗嘛,考得却还有另一项——箭术,命题诗,而参赛选手们的题目却挂在高高的花树上,以锦囊密封之。想要取胜可以,先挑一个题目射下来,随便哪一个都可以,然后再去发挥才子才女功能吧!
画,画的不是水墨山水,也不是仕女图或工笔花鸟,不求意境,是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