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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狼群是不受任何人指挥的,它们受到了刺激之后,不可能只攻击祁阳的前锋,中军与后方军队都有无数狼只冲进去,见人就撕咬不停。
祁阳士兵虽然骁勇善战,可却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的,此时也不禁慌了手脚。
他们乱了阵脚,当然就是宁墨一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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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没电,晚上才来… …
于是,今天更完了
裸奔真心囧啊,春夏决定以后少更点,存点稿,免得哪天一下有事就给断更了
反正也没几个人看我觉得你们肯定没意见,咳咳,飘走
☆、偃旗息鼓1
箭矢很快就用尽了,趁着狼群还没被清理干净,宁墨一声令下,人数最多的长矛兵蜂拥而上,嘶吼着超祁阳敌军冲了过去。
可实际上,祁阳有五万士兵,宁墨一方满打满算不过八千不到,就算长矛兵是最多的,也不到四千人,对上祁阳的结果可想而知。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蚁多咬死象。
就算现在祁阳士气全无,也已经因为出其不意的狼群而吃了亏,可也不是宁墨一方一时半会儿可以战胜得了的。
虽然宁墨带着的几千人气势如虹,又在一开始就给了祁阳敌军一个非常有震慑力的下马威,压着祁阳人打了一会儿,但很快祁阳士兵中就有人回过神来,开始反击。
于是,两军开始死死地绞着,硬拼起来。
致命的一个大问题出现了——宁墨的人实在太少,光有气势没有用,人家十个围着打你一个,再勇猛也就是多杀几个人之后英勇就义而已。
不过是多杀几个敌军和少杀几个的区别。
结果都不过是个死。
所以,祁阳敌军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轻敌之下的确是吃了大亏,但拼死硬顶着的宁墨一方损失惨重,很快就险象环生,撑不了多久了。
战争很快就进入到最后的阶段,一决胜负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
突然——祁阳敌军后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尘土飞扬,地动不已。
仿若有千军万马杀来。
因为从自己的后方而来,祁阳的将士们都以为是自己的援军来了,可回头去看,却胆战心惊地发现,打头的几面迎风招展的旌旗上,“西陵”二字随风狂舞,猎猎作响。
众所周知,西陵乃是洛溪国姓,这声势浩大的大队人马竟然是洛溪援军!
原本他们以为老狼谷不过几千人,一定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的,可事实上他们却是损失惨重,打到现在还没能真正胜利。
他们已经对这些传说中根本不会打仗的昙玥士兵产生了畏惧心理,此时又见到好像数之不尽的大队洛溪骑兵到来,心中更生出了几分绝望,觉得自己今天肯定得把命交代在这里——他们祁阳国一定胜不了了。
☆、偃旗息鼓2
军心不稳,特别是正在战事之中,没有了士气,对于军队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更要命的是,因为正在战中,就算有将领发现了这个问题,除了杀鸡儆猴,也没有更好更有效的办法补救了。
祁阳士兵的军心动摇,士气一泻千里。
几乎每个人都没有了战意,眨眼之间,就开始由进攻转为抵抗,再也不肯主动攻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尾上都栓了树枝的三千骑兵在西陵易之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进毫无准备的祁阳士兵之中,犹如一支利剑,直插中军指挥系统处。
经过急行军的他们对上疲惫不已军心已失的祁阳士兵,犹如地狱出来的魔神,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砍瓜切菜一样杀死无数人,造成祁阳军队更大的恐慌。
不过眨眼之间,西陵易之已经单骑冲到了帅旗高挂的祁阳中军处。
只见在万军之中,西陵易之的脚尖在马鞍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宛若雄壮凶猛的大鹰一般凌空而下,右手持剑,左手成爪,直接朝着穿将军铠甲的人扑去。
祁阳的士兵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将军已经落在了西陵易之的手中。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明明长着一张娃娃脸,可大大圆圆的眼眸里却全是暴戾煞气,一脸森寒的男人手掐着将军的脖子,随时都有可能掐断,取了他的性命。
祁阳的将军因为难以呼吸,很快脸憋得通红,睁大的眼睛也开始翻白,却因为被掐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西陵易之眯眼看手中的人,眼神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蓦地,他扭过头,用了内力,大声说道:“祁阳士兵给我住手!你们将军已经在我手中,再不停手我杀了他!”
只喊了一遍,中军之中眼看着将军落入敌手的人闻声立即就停了手,可是后方和前锋的军队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厮杀。
西陵易之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右手软剑利芒一闪,那个倒霉的祁阳将军人头被他提在手中,无头的身体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偃旗息鼓3
他飞身上了祁阳帅旗处晃过一圈,人头被挂在旌旗之上,他再一次扬声厉喝:“祁阳主帅人头在此!全部停手,祁阳士兵缴械不杀!”
这在高处的一声大吼非常嘹亮,隔了很远的宁墨与秦泰崔浩三人都听到了,闻声望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张娃娃脸上神色恐怖的西陵易之。
崔浩咧了咧嘴:“王爷心情不好呢!”
废话,这样的情况,西陵易之的心情能好才怪。
实际上,谁的心情也不会好的了吧?
宁墨一眼看过,就继续专注杀敌,崔浩和秦泰对视一眼,秦泰眼神中是无奈,而崔浩,耸了耸肩,继续杀敌,保护宁墨。
祁阳的士兵先是茫然地看着帅旗上的人头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将军都死了,没人指挥了,他们不是死定了?!
于是,一个人放下武器投降,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五个、六个
祁阳军心飞速溃散,兵败如山倒。
不过片刻时间,战局神奇的被扭转,昙玥和洛溪联军,以少胜多。
宁墨带领的军队以一敌五以少胜多的战绩传了出去,再一次震惊了整个轩琅大陆的所有人。
几乎每一个人心中对宁墨都只有叹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变不可能为可能,这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战神。
而实际上,虽然赢了,可因为人数差距过大,宁墨原本就只有一万的人马现在只剩下堪堪一半而已,还要算上伤者一起。
这一次胜利非常惨烈,很艰难,如果没有西陵易之这样的绝顶高手,他们也不可能赢得这么容易,可能需要付出的更大。
也可能根本不会有胜利。
毕竟,祁阳人数实在太多。
这一次算是背水一战,宁墨连军营中的辎重营,火头军,全都一个不留地派上了战场。
留个一个空营帐。
所以打完仗之后,即使是胜利了,可是,因为火头军和辎重营的士兵相对比较弱,也就伤亡最为惨重。
☆、偃旗息鼓4
故而宁墨他们打完胜仗之后,刚开始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以为置身梦中,过了好久他们才反应过来——赢了,他们这样的军队,真的打赢了据说天生就是战士的祁阳士兵!!!
大获全胜!
果然相信宁将军是对的。
脚下是无数尸体,与鲜血染红的土地。
剩下的还活着人,即使身上有伤的也全是喜笑颜开,他们站在军营之前,方才还在血战的战场上,满身血迹地与身边生死与共的兄弟互相拍着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胳膊受伤的陈月奇兴奋地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这一场仗打下来,他们的火头军活着的没剩下几个了。
这刚刚拼过命,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几千人,晚上就即将面临着饿肚子的窘迫处境。
怎么办?
他飞快地转着脑子,同时脚下不停,往宁墨的方向走去,想要汇报这个情况。
宁墨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西陵易之。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没有带出那副极具欺骗性的笑脸,而是非常男人地冷着脸,背着手,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无论是战胜的洛溪昙玥士兵,还是死去的,不管是投降的祁阳士兵,还是战死的。好像在他的眼中,全都不值一提,或者也可以说,他根本没有看到眼里去。
崔浩和秦泰在一旁,非常识时务地低着头,装作什么都看不到,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互相打眼色。
安静了片刻,西陵易之转过头,漠然道:“宁墨你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回洛溪。”
这样的情况太过危险,把自己决心守护一生的人置于险境,生死未卜,一次就已经太多,再来,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
宁墨微带讶然地看着西陵易之:“回洛溪?哪里?回信阳的军营中吗?我们才刚刚来的。”
西陵易之闭了闭眼,似乎非常忍耐地答道:“回京都。崔浩秦泰你们去准备,我们明日直接从这里回京都,不经过信阳城的刘征那里。”
崔浩和秦泰一脸愕然,听到西陵易之的命令却还是立即道:“是,王爷。”说完就转身往军帐中走去。
☆、偃旗息鼓5
王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他宝贝的不得了的宁墨姑娘都是这个态度?可是宁姑娘从见到他也没说过别的什么吧,更别说做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态度大变?
唉,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现在这样,刚来就要走,到底是算怎么一回事呢
事实如何呢?
不过是西陵易之想到,造成现在这种情况,把宁墨置于险地,差点就没了的,正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他硬要她到洛溪军营中,她不会来到这里,不会遇到这种九死一生的情况。
他一直想要她快乐,甚至因为她的心性,而做出自己不擅长的开朗活泼样子来,只为逗她开怀一笑。别人也许会以为他已经为她做了很多,可他到底做了什么?
而她为他做的,又何止一点半点?
这个生死一线的战场,他一刻也不想呆了。
不管是为了谁。
宁墨蹙了蹙眉头:“回洛溪京城?这里不管了?”这样做事虎头蛇尾,有始无终,非常不负责任,不是她的作风,她实在做不来这种事。
闻言西陵易之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洛溪是为了帮凤明霄而来,他派这点儿人来老狼谷,哪里够看?我马上去写信让他派大军来这里守着,以绝我洛溪援军后顾之忧,否则我们就撤兵回洛溪,让凤明霄自己与祁阳打。”
他还不信了,如果没有宁墨的出现,难道这老狼谷就一定守不住?
昙玥和洛溪联军一定会因此而败?
如果两个偌大的国家却什么都要靠一个小小的女子,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不若直接送给祁阳算了。
实际上,洛溪能够帮着祁阳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双方虽然没有人说出口,可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洛溪国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为了昙玥皇朝倾尽全力的。
此时两国联手,不过是情势所逼,不得不为。
如果昙玥对洛溪的期待太多,那么他们也只能说抱歉了。
把一切希望放在别国,这实在是很愚蠢的行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算真的灭国了,也是自取灭亡,怨不得任何人。
☆、洛溪京城1
宁墨沉默了一瞬,勉强同意:“那就等新的驻军到了我们再走。”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一瞬间,西陵易之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弯了弯唇,认真地看宁墨:“我听你的。墨墨,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京城,到时候我会请父皇赐婚,你就可以嫁我为妻了。”
这瞬息万变的变脸术,实在叫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宁墨这样心理强大的人也有点不适应,顿了一下,才默默地点了下头,表示听到了。
然后,又看了看已经在打扫清理战场的人,他们并肩开始往回走。
没走几步,陈月奇的叫声就从后面传来:“宁将军,宁将军,等等!”
宁墨闻声停住,转过身去:“有事?”
西陵易之的情绪还没有转过来,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盯着陈月奇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冷酷中有暴戾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森寒的气息,气场无比强大。
看得陈月奇瞬间冷汗从头上冒出来。
虽然西陵易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可就是平平淡淡的,冷漠无情的,也非常可怕。
陈月奇擦着脑门儿上的汗,也不敢直视宁墨了,只磕磕巴巴地说道:“这,我们方才一战,上了战场的火头军损失很大,今晚、今晚,这,今晚我们没有人做饭了呃,咳咳,将士们历经大战,按说是该好好犒赏一番,吃顿好的的,可现在”他一脸为难地说,“宁将军你看,该怎么办?”
基本上,对于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