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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节度-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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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从耳边划过,只差分厘便是穿脑贯颅之祸。他回头一看,借着火光只见二十余步外一人正低头从背上胡禄中取箭,方才那箭便是他射的。商锦忠不假思索,拔箭便将角弓拉了个满,如同满月一般,手指一松,只听得一声惨叫,那汉子右眼着了一箭,贯颅而入,扑地便倒,眼见是不得活了。

  “好凶悍的贼人!”站在树下督战的县尉不由得咋舌道,在着火的房屋的火光映射下,方才商锦忠弯弓射杀自己手下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现在不由得庆幸起自己昨日挨了竹杖,无法在前面督战了,否则只怕这一箭射中的就不是那个倒霉蛋,而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向一旁的贼曹望去,从对方的双目中也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贼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指着正在向后院撤退的商锦忠一行人恭声道:“都头且放心,那贼子虽然凶悍,但中了您围三缺一之计,定然逃不脱了,您只要在这里敬候佳音便是!”

  “不错,我等静候便是!”那县尉看到商锦忠的行动,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去和这样一个可怕的家伙厮杀,上司的命令固然重要,自己这条性命也不是那么无足轻重的吧!

  “快,我们从后院走!”商锦忠一面催促着妻子和两个儿子的行动,一面弯弓搭箭戒备着追兵,他选择从院后撤退的原因有两个:首先他不知道贼人到底有多少,自己带着妻儿这般冲过去只怕讨不得好;其次在火光的映照下,若是从正面突围,敌在暗而自己在明,不如从后院撤退,敌人若是追上来,便正好会曝露在自己面前,正好射杀。

  商锦忠见妻儿已经退下了,赶忙尾随而去,刚出了院门,便脚下一紧,好似带上了什么机关,便只觉得身上一紧,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再也站立不稳,一头跌倒在地。

  “拿住了贼人了,拿住贼人!”两旁的灌木丛中冲出两个手持刀棒的健壮汉子来,原来这两人也是那县尉手下的弓手,先前县尉害怕夜间突袭不成,让贼人从后院走脱,便选了这两个猎户出身的手下,让其在后院出口处设伏。结果果然商锦忠从后院逃脱,绊了他们俩的绳索,被绳网给套中,动弹不得。

  天意 第705章 夜战2

  第705章 夜战2

  那两个弓手见商锦忠着了道儿,赶忙冲了上来,前面那个一棒当头便打了下来,商锦忠被绳网给缠住了,招架不得,只得将头勉力一偏,那一棒便着落在肩膀上,那汉子收棒要再打,却被同伴扯住了,劝说道:“且慢,老爷要的是活口,你若一棒打死了,如何交代!”

  那持棒汉子急道:“顾不得这么多了,你方才又不是没看见这厮如何凶顽,若非被绳网套住了,还不知要丢几条性命才能擒住他。快快放开,让某家一棒了解了他为兄弟们报仇”

  持刀汉子笑道:“无妨,待我将其双手斩断了,他便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得,反正老爷们也只要有张嘴能够答话即可!”说着他便走到商锦忠近前,手起一刀便向对方右臂斩去。

  眼看商锦忠只有挨刀的份,斜刺里却冲进来一个人来,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断臂一刀,正是莲娘。那持刀弓手一愣,随即喝到:“兀那婆娘,快快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说着便举刀欲劈,做威吓状。

  可莲娘却好似聋了一般,只是拼命拉扯绳网,想要替商锦忠解开,只是那绳网已经缠住了,任凭她如何发力,一时间哪里解得开。那两个工人见状,唯恐那强贼挣脱了绳网,对付不得,刀棒齐下,想要在商锦忠脱身之前,先将二人斩杀了。可莲娘背上明明挨了好几重的,早已血肉模糊,可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只是拼命的用身体遮住绳网中的丈夫,用尽浑身力气拉扯绳网,拉扯不开便用牙齿撕咬,商锦忠看在眼里,心痛如绞,连声喊道:“莲娘,快快躲闪,让他们杀我便是!”

  那两个弓手见莲娘这般,心下也有些急躁,那使棒汉子大喝一声,使尽平生力气,一棍抡到莲娘的天灵盖上,顿时打得莲娘七窍流血,昏死过去。商锦忠见状,只觉得脑中一翁,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双臂发力,竟将那绳网扯开了一个口子,钻出半截身子来。那两个弓手打死了莲娘正要来砍杀商锦忠,却见对方挣脱了绳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个持刀汉子心思灵活些,调头便跑,持棍汉子更是不堪,竟是吓呆了,站在当中,双足动弹不得。

  商锦忠低吼了一声,钻出绳网,拔出解腕尖刀,上前一刀便将那持棒汉子刺了个透心凉,那持刀汉子心思慌乱,夜里又不辩路径,没跑几步便一跤跌入坑中,崴了脚,动弹不得。商锦钟赶上去,劈胸一把揪住,也不理对方没口子的求饶,一刀刺入胸口,手腕一转便结果了性命。

  商锦忠连杀了两人,心思才清明了些,想起生死不明的妻子来,赶忙跑回莲娘身旁,将其扶起,呼喊了好一会儿,莲娘方才悠悠醒来,商锦忠见妻子焦黄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嫣红,眼神散乱,心知已经是回光返照,命不久矣,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哭泣道:“莲娘方才何必那般呢?让他们杀了我便是。”

  莲娘艰难的笑了笑:“夫君,你死了,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儿,也没法活下去。可若是我死了,你却能把两个孩子带大,我不光是为了你,还是为了那两个孩儿!”

  听到妻子的回答,商锦忠只觉得胸中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莲娘见状,艰难的的伸出右手抚摸商锦忠的脸颊,低声劝慰道:“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认识你的这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吗?”这时,莲娘的右手从半空中无力的跌落下去,双眼也失去了生命的光彩,死了。

  商锦忠呆了一下,仿佛还没还有意识到妻子的离去,突然,他扑倒在莲娘的尸体上,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来。那声音是如此的恐怖,以至于不远处林中的夜鸟也被惊起,四处乱飞。

  “咦?这声音是怎么回事?贼子从院后逃走,不是应该正好中伏被擒吗?”县尉听到那哀嚎声,不由得诧异道,在这深夜的山中,听到这不似人声的号叫,饶是他胆子不小,此时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人声,倒有几分像是山精,莫不是鬼怪作祟?”一旁的贼曹更是不堪,已经被这怪声吓得面色惨白,平日里听说的各种鬼怪传说都一一涌上心头,心下里禁不住后悔跑到山中做这倒霉差事。

  这两人正惊疑间,却只见一人连滚带爬的从屋子那边跑了过来,正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弓手,只见其扑倒在两人面前,连声道:“不好了,不好了,那强人乃是个会妖术的,曹四和范大都死了,都死了!”

  县尉与贼曹二人闻言大吃一惊,县尉赶忙抢先问道:“曹四与范大都是惯于设网捕猎的好手,怎的也丧在那贼人手中,莫非他们两人走漏了行迹,那贼人避开了陷阱不成?”

  “不是!”那弓手气喘吁吁的答道:“贼人中了圈套,被绳网套住了,曹四与范大正要斩断贼人手足,却被贼子拦住,贼人乘机使了个法术,挣脱了绳网,又使邪术杀了曹四、范大二人,小人若非跑的快些,只怕也没命了!”说到这里,那弓手便痛哭起来,原来那弓手离得甚远,对当时情形也没看得清楚,只看到商锦忠突然挣脱了绳网,自己一个同伴便呆立不动,毫无反抗的任凭对方杀死,而剩下一个同伴又莫名其妙的跌入坑中,还以为是商锦忠的法术使然。

  “那这怪声莫非是那贼人发出的?”县尉闻言愕然道。

  “正是!”那弓手抬起头来,脸上已是涕泪交加:“若非妖人,如何能发出这般非人之声,二位老爷,咱们快走吧,不然若是让那妖人赶过来,三条性命丢在这里是小事,只怕魂魄都被其所拘,不得返乡呀!”

  听到弓手这般说,早已胆寒的县尉与贼曹不由得连连点头,比起眼前的妖人,就连衙门里的沾水竹板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了,县尉急喝道:“来,快扶我一把,咱们快走!”说罢便不顾同伴,自顾在那弓手的扶持下走了,丢下贼曹一边一瘸一拐的疾走,一边急声道:“都头稍候,莫要丢下下官呀!”

  商锦忠也不知哭了多少时候,才悠悠醒转过来,抬头一看,天边已经是鱼肚白色,怀中妻子的尸体早已冰凉。他站起身来,才发现两个孩子跪在一旁,脸上满是惶恐不安之色。看到这两个孩子,他心中不由得一痛,对其招了招手,柔声道:“大郎、二郎,你们过来吧!”

  两个孩子起身走了过来,看到母亲的尸体,又不禁哀哀哭泣起来。商锦忠伸手抚摸了一会两个孩儿的脑袋,低声道:“起来吧,你们母亲已去,且为她立个坟墓吧!”

  商锦忠在未曾着火的柴房中找了一把农具出来,在屋后的菜地旁挖了一个坑,将妻子的尸体放入坑中。土坑中莲娘的脸庞已经被清洗干净,看上去十分安详,便好像睡着了一般。商锦忠站在坑旁,怔怔的看着妻子的尸体,过了好一会儿功夫,他突然跳入坑中,从妻子鬓旁割下一缕头发,和那对银镯子包在一起,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拿起农具,飞快的掩埋起尸体来。很快,这个土坑就恢复了原貌,除了多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丘,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给你娘磕几个头吧!”商锦忠站在坟堆旁,身上除了佩刀和角弓之外,还多了一个小包裹,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半大孩子,他们也是一副出门的打扮,在他们的身后,简陋的农舍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两个孩子磕完了头,站起身来,跟着商锦忠开始沿着山路向西走去,年龄大些的那个问道:“阿耶,咱们这是去哪里呀?”

  “咱们去衡州!”商锦忠的眼前闪过那个宋二掌柜的面容,他咬了咬牙,自己看来又要回到过去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里去了,不过自己没有选择。

  “衡州是哪里呀,那里可吃的饱吗?”孩子毕竟是孩子,很快注意力就由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转移到更感兴趣的方面了。

  “能吃得饱,那里咱们不但能吃得饱,还能吃的好!”

  “真的,那我要吃白米饭!”

  “不但有白米饭,还有鱼,还有肉!”

  随着父子三人的对话,三人的身影也在蜿蜒的山路上渐行渐远,渐渐消失了。

  天意 第706章 制衡

  第706章 制衡

  转眼已是九月,秋高气爽,大河南北一望无垠都是收割完毕的田野,此时弓燥马肥,士腾粮足,正是大军用武之时。往年的这个时候,梁民都会胆颤心惊的向北而望,生怕沙陀铁骑渡河而来,大举侵攻,焚烧村舍,掳掠丁口。自从太祖过世之后,梁国的国势便一日不如一日了,对外打一仗输一仗,一开始是河北的郡县遭遇兵火,现在连位于黄河南岸的郓州那等在京师卧榻之旁的郡县也遭到围攻,难道这大梁就要和暴秦一般二世而亡不成。

  但是天佑十五年的九月却是异常的很,河东军不但没有像往年一般乘着杨刘一战大破梁军的余威,大集师徒,渡河猛攻,反而连历经苦战才掌握住的德胜、杨刘等多个黄河下游的重要据点都放弃了,收缩兵力于魏州、相州等数个要点。对于这个异常现象,民间最普遍的解释是塞外的契丹人又入寇了,河东军不得不放弃对河南的入侵,转而北上援救幽州,那些凶残的游牧骑兵在唐王朝走向衰亡的数十年时间里,逐渐完成了对辽东大地上契丹、室韦、渤海诸部的统一,开始不断地对山北诸州发起一轮又一轮的侵攻。但是在那些知道的更多的梁军上层中,还流传着一个更加令人兴奋的原因:在杨刘一战中,梁军虽然大败,但是围攻时河东军的一员高级将领也被火器重创甚至击毙。假如这个被火器重创的河东军将领就是晋王李存勖本人的话,那么河东军的一直以来的奇怪行动也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了。在这个微妙的情况下,梁军的高层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北方,此时从徐州和江陵送来的一系列告急文书,自然就变成了崇政院中那些文牍山中的一部分,直到几个月后人们从中翻出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魏州,古名邺城,这座河北名城,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城内的街道上充斥了穿着、打扮、口音各异的士兵们,坊市里的本地居民用疑惧的目光看着这些举止粗野,习俗怪异的人们,这些来自长城内外的勇猛汉子团结在一面旗帜下,已经和一个强大的敌人奋战了快二十年了,虽然历经艰险,数次都接近失败,但在新统帅的英明统帅下,胜利仿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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