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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春"雷"记-晋江文学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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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老娘,果然不讨小孩子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存稿箱君。那个……11号有更…… 
                  Vol。37 内心的动摇
  我看着鸣人的大呼小叫,咬了咬牙,将视线投到在对面走廊尽头的墙角下瘫坐着的佐助。他就那样坐在那儿,双眼失神地望着一点,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绝望。
  
  他中了月读。
  
  那时鼬的写轮眼奥义万花筒写轮眼的独有忍术,操控对方的精神世界,是对方受整整三天的精神痛苦。而这三天,不过是现实中的一瞬间而已。我曾见鼬使用过两次,一次是他对我使用,目的不在于破坏我的精神,而是锻炼我的精神力,用于抵抗一些较为高级的幻术;第二次的施术对象,就是卡卡西。连卡卡西也抵抗不了的瞳术,佐助又怎么受得了呢。
  
  而且,鼬每次施术后,身体状态都极差。
  
  我走上前去,在佐助面前蹲下,将他的双眸望向我。他的视线艰难地汇聚,停留在我的脸上。
  
  “是你?”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脸色也极其苍白,“我死了吗?居然能见到你。”
  
  我知道他的神志并未清醒,就像一个睡梦中的人的呓语。“啊,你没死,我也没死。”我朝他笑笑。
  
  “那……还真是糟糕……”佐助喃喃地说,陷入了昏迷。
  
  我放下佐助,站起身来,望向身侧的鼬。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一天之内施放两次月读,对身体的负担确实很大。我挽过他的手臂,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神色,说:“那么,鼬大哥,走吧。你的话,佐助早晚会明白的。”
  
  鼬看着我,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或许,我不会有那一天。”说着,他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神情,牵着我的手走向鬼鲛,“鬼鲛,带上九尾人柱力,走吧。”
  
  我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步伐比他慢一些,能看见他的背影。
  
  鼬并不壮实,甚至有些单薄。与他生活了三年多,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很不好。有时与他一起做特训时,他会忽然跑开,等我用瞬步追上去时,才发现他靠着树干剧烈的咳嗽。严重的时候,还会咳出血。特别是在使用过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他的眼角会忽然留下一道血泪。
  
  突然意识到他那句“我不会有那一天”是什么意思。我蓦地握紧了他的手。
  
  他感觉到我的紧张与恐惧,回过头来,朝我笑笑。可是,这个笑容,却让我更加地恐惧。
  
  鼬,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让我来得及多项,那个先前与鸣人一道的白毛大叔就已经回来了,我这时才记得,他就是斑给我说过的那个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貌似是个很强悍的人。他召唤出了那什么什么岩宿大蛤蟆的食道想把我们消化掉。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出用这么恶心的招数。
  
  鬼鲛右肩扛着大刀鲛肌,右手直接提着我的后领将我往他的左肩一甩,就跟着鼬开溜了。我趴在他的左肩上无比郁闷:鬼鲛大叔啊,你把我当乌鸦似的残废爱蹲人家肩膀么?再说了,我的速度比你快得多,开溜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最红逃脱了那个恶心的蛤蟆食道,鼬的身体,也因为一天之内施放了两次月读,一次天照,承担的负荷达到了极限,急需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在火之国边境的山林里找到一个不算大的山洞,我生起了篝火,鬼鲛出去找些野物来填饱肚子。
  
  鼬席地而坐,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岩壁,闭目调养。我坐在火旁是不是加些薪柴,乌鸦蹲在我的肩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人在安静的时候总爱引起纷乱的思绪。山洞中除了木柴被火焰吞噬时所发出的啪啪声,再无其他可以引起我注意的声音。我响起了静灵庭的一切,不是留恋,只是一种怀念。无论是那帮和我一起闯进流魂街居酒屋打劫的女协成员,还是总被我气的七窍生烟的一角和弓亲,或是我曾经心动过的朽木白哉。
  
  我曾说过,我最想过那种安逸的生活,在无人涉足的山谷中搭建一座简单的木屋,栽一些花草,养几只小猫小狗什么的;或是一个人住在相对不平静却也不混乱的流魂街某区,与邻居们打成一片,偶尔还会有人请我去喝酒。露琪亚问我:“既然你想过这种日子,那为什么还要进真央,当死神?”
  
  我说我不知道,这个动机大约与我生前有关,因为我完全不记得了。所以姑且当做是为了逃避房租。
  
  刚入静灵庭那会儿,我还是个菜鸟。鬼道实力在人才济济的静灵庭,充其量也不过是中上水平。我们这种新人是没资格去现世的,也没实力陪同队长与席官们参与狩虚任务。整天就是打扫打扫队舍,在各番队之间跑来跑去送资料。那时,跟我一起被分配进十一番队的新人还有一个叫做草摩洛莜的女孩子。她毕业于一班,成绩优异,在席管挑战赛上大放异彩,取得第六席的位子。
  
  我至今仍然记得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同是新人,却与一些前辈一样对我颐气指使。一角有几次都说过要教训草摩为我出气。我说,草摩会比我早光荣,不用我找她麻烦。后来,过了几年,草摩在流魂街八十区边缘执行狩虚任务时,丧命在两头基力安手下,连渣都不剩,直接被吞噬。
  
  一角说:“阿合,你他娘的说的真准。”
  
  “草摩性格要强,一直想成为冬狮郎那样名燥静灵庭的天才。只是,没有相应的实力,要强的性格只会让她死得更快。”我将酒壶里最后一滴液体喝尽,说,“我知道我的程度,所以我不会强求,我只想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你不想了解你的过去吗?”一旁的弓亲问我。
  
  “不想。”我毫不犹豫地摇头。
  
  以前刚和露琪亚打成一片的时候,有经常去朽木家,偶尔会撞见朽木白哉。我在真央读书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他是性情冷淡而又专情优雅的贵族,有很多女学生都立志要进他所在的六番队。我在见过他一面后,也不能免俗地对他心动。不是为别的,而是被他清雅冷淡的气质所折服。
  
  我应该是喜欢这样的人的。我这样想。
  
  后来,朽木白哉对我说:“你喜欢的不是我。或者说,你喜欢的是性格与我相反的人。我只是你用来逃避过去的一个屏障而已,你应该有喜欢的人,而且是那种很深很深的感情。逼迫你只有用忘记来逃避。”
  
  如果,真的是那样一种感情,我为什么要记起来呢?我说过,我只想平静地过日子而已。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日子并不平静。我有了想保护的人,可他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说要杀了我;我有了想要疼爱的人,可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我的对立面上;我有了想依赖的人,可他们却从不甘于平凡。
  
  我,应该怎么办呢?
  
  鬼鲛提着两只野兔回到山东,用来当我们的晚餐。他熟练地架柴烤肉,没过一会儿,兔肉就泛起了金黄色的色泽,并发出滋滋的响声。
  
  “回去以后,你就要跟绝去周游列国了吧?”鬼鲛从烤好的兔子身上撕下一条腿给我,“回来的时候别忘记了带些土特产。”
  
  我咬了一口肉,味道不错,既不夹生也不烂熟,看来鬼鲛经常风餐露宿。“好啊,你提前付钱。”我说,向鬼鲛伸出左手,“你也知道啊,我们干后勤的工资没你们跑前线的高。”
  
  鬼鲛顿时黑线。
  
  “呐,鬼鲛大树。”我说,“你们雾隐村是怎样的?”
  
  鬼鲛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我有好多年没有去雾隐了。”
  
  “哦。”我笑笑,“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去我的老家了。”
  
  “砂隐么?”
  
  “不是,我原来住的地方,叫静灵庭。“我说,”其实我只是一个流浪忍者,只是接了一项机密任务,才来到砂隐村的。“我将系在腰间的砂隐护额摘下,放在地上,跳动的火光为它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静灵庭与这里不同,那里一年四季景色如春,人们生活安逸舒适,我很喜欢那里。“
  
  “你想回去吗?”鬼鲛沉声问道。
  
  我抬眼看向他:“不,我不会回去。我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那你要留下来吗?”鬼鲛沉吟了一会儿,问。
  
  我望着摇曳不定的火苗,半晌,叹了一口气:“我要留在合适我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存稿箱君……
特别鸣谢:落筱亲亲客串草摩落筱,虽然此角色是个炮灰,还是个悲剧的炮灰…… 
                  Vol。38 结束与重生(上)
  月光洒在洞口,留下一片耀眼的银色。山洞内,是摇曳的篝火,鬼鲛和鼬靠在岩壁上沉沉地睡着,我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阿合,你决定了吗?”乌鸦跳到我的肩上,低声问我。
  
  我往或中加了一棵细枝条,看着它在火中燃烧殆尽,良久,点点头。
  
  “那么,走吧。”乌鸦拍拍翅膀飞在半空中,“你都已经对鬼鲛跟鼬施了镜门,他们就算醒来想追回你,也暂时打不开这个结界。”
  
  “啊。”我应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晓袍,将它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篝火旁,看了半天,忽然觉得这件火云袍真的挺好看的,至少比从头黑到脚的死霸装多了那么几多装饰用的红云。知道乌鸦催到第十一次,我才叹了一口气,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刻着“千”字的戒指,放在叠好的火云袍上。
  
  “你说,佩恩大哥会不会气得跳脚?”我问。
  
  “可能吧,哎哟,说真的,我挺想看看佩恩跳脚的样子。”乌鸦打着呵欠说。
  
  “还有宇智波斑,我真想弄明白他是小受脸还是小攻脸。”
  
  …………
  
  “你丫的能不犯职业病么?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给破坏了。”
  
  …………
  
  在大半夜的,穿无袖忍者服在山林里前行还是一个极不明智的选择。虽然有月光照明,勉强可以看见下山的路,但是乌鸦忘了,我也忘了,我是一个浅度路痴,一条路不走上个三十几遍,我是绝对记不得的。以前刚到静灵庭的时候就发生过把八番队京乐队长的男性杂志送到一番队的山本总队长处,被罚和四番队的队员清理下水道一个月的乌龙事件。
  
  所以,一直绕到天蒙蒙亮,我们还没有绕出这个山林。
  
  “我很后悔。”乌鸦抹泪,“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跑呢?万一被佩恩当成叛徒给做成了烧烤乌鸦,那该怎么办呢?我那黑亮的羽毛,我那锋利的锐爪……哎,阿合,你在干嘛?”
  
  “我在吐。”我使劲拍了拍小心肝,“恭喜你,让我有了一种站在高处的感觉。”
  
  …………
  
  找不到路,我们索性也不走了,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就开始玩扑克牌。我看着乌鸦用脚爪子摸牌出牌,还有模有样滴说:“老子完全清一色,你丫的快付钱。”
  
  “我们不是在打麻将。”我擦汗更正。
  
  “你懂不懂什么叫举一反三?”乌鸦一脸鄙视,“啧啧,三十八班出来的果然个个是极品。”
  
  三十八班,是真央灵术学院开设的特殊班,汇集了各路精英人马。好斗派的,有在真央就惹遍全部教授的斑目一角;气死人不偿命派的,有自恋到无可救药老嚷嚷着教授都是丑八怪的绫濑川弓亲;天才派的,有花两年完成全部学业的未老先衰头全白小鬼日番谷冬狮郎;诡异派的,有一百多年前震惊全真央的狐狸脸天才市丸银,以及鬼道、白打成绩在全级首屈一指,斩术却可以气死所有斩魄刀的我,春日合。
  
  所有三十八班的前辈后辈们,都在静灵庭混的风生水起名噪一时。
  
  除了我。
  
  当了六十年的死神却依旧是一个二十席,所以我有一个绰号:三十八班的极品,简称极品三八…………(#‵′)凸
  
  “扑克有扑克的原则,麻将有麻将的原则,愚蠢的乌鸦啊,你别把两者混为一谈!”
  
  “就像是钙溶于水生成氧化钙,白磷燃烧会变成五氧化二磷一样,麻将和扑克也可以融合成一种新的艺术,斗地主也能出现清一色和对对和!”
  
  “……”欺负我是化学白痴么?果然是朽木家的神鸟,白哉大人,容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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