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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骑着竹马来 (完结+番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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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前些日子金陵地震一事,金陵一带似乎已有流民出现了弟子怎能忍心”
  柳心瓴默默道:“殿下就不怕在江西的时候,皖王殿下就先下手为强么?”
  
  季涟道:“现下还是春天,五叔就算想下手,也要粮草才行啊。江西毕竟是五叔的范围,若我们不小心失了先机,又置金陵流民于不顾,只怕是将金陵拱手让人啊。”
  柳心瓴道:“殿下何以认为皖王殿下一定会先取金陵呢?”
  季涟笑道:“秘密。弟子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们不妨一试啊。弟子赌我们经过江西时,不会有任何困扰。”
  柳心瓴愁道:“殿下若无十分把握,就贸贸然推翻我们先前制定好的计划,若有个闪失怎么办呢?再说这一时半会的,也难以和老师联系啊。”
  季涟想了半晌,道:“弟子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由顾首辅和先生一手做好了,再让弟子去坐享其成啊?若是这样,弟子又怎么能安心呢。弟子以前常年居于深宫,不知民生疾苦,此次出京,才知道如此大好河山都是弟子的先祖留给弟子的,这亿万黎民以后都将是弟子的子民,才知弟子以前的眼界,实在太狭窄了。”
  柳心瓴笑道:“原来殿下已经开始明白什么叫以天下为己任了?”
  季涟见柳心瓴脸上颇有揶揄之色,笑道:“说到以天下为己任,那是先生和顾首辅这样的人,弟子不过做个幌子罢了。”
  柳心瓴只是摇头笑笑,并没有再多话,心中仍暗暗担忧季涟不知前路艰险,临时改变计划的事,只是季涟心意已定,他只好去谋划后事。
  再研究了一会儿名单,季涟和柳心瓴一同择定了几人,预备明日就派人去请来看看虚实,究竟这荆襄之地是卧虎藏龙呢还是虚有其名。
  季涟又对他道:“先生,我们这两日就启程去九江了,先生还想在这里多玩两天不?”
  
  柳心瓴道:“黄鹤楼已经去过了,殿下还想去哪里?”
  季涟凝眉道:“弟子听人说在黄鹤楼中听人吹玉笛,会别有一番景致。不过目前我们游了黄鹤楼,却没有听到人吹玉笛,总不太圆满。”
  柳心瓴笑道:“殿下并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想听玉笛,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季涟一笑,上了床躺下,想到那个跟他说“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的人,脸上泛出一丝笑意,甜甜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季涟和柳心瓴,还有从长安带出来的亲随以及在两湖找襄王搜刮来的一些官员等,坐着三艘大船,从武昌直下九江,在九江停靠了一天,到了驿馆,又有赣皖一带的官员开始出来接待。
  
  在驿馆休息的那一天,皖王栎派来的使者到了,说皖王正在安庆等候太子,带来的还有送给太子的六名舞姬,传说是名动秦淮的第一教坊的女子,皖王特地遣人去金陵买过来献给太子的。
  
  季涟笑纳了,马上在驿馆要人布置歌舞场,让那六个舞姬表演最拿手的歌舞给大家看。
  
  二月二十一,皖王栎在王府接到前去迎接太子殿下的使者的密报。上面说,太子殿下在安庆驿馆欣赏歌舞时,看到一半突然失声痛哭,不能自已,周围的随行人员劝不住,只能称太子殿下酒醉将他扶入内室,而送去的几名舞姬也被安置在驿馆,未能得到太子殿下进一步的垂青。
  
  皖王栎被季涟这一行为弄得莫名惊诧,忙叫了幕僚们来商议。
  皖王府上的幕僚们各抒己见,有的说太子殿下长居深宫,未欣赏过如此绝色的江南舞姬,喜极而泣;有人说太子殿下感怀身世——有传言说他的母亲就是一个舞姬;只有最得栎宠信的幕僚申柏辽一直沉默不语。
  栎见申柏辽一直沉默不语,便问道:“申先生可有什么高见?”
  申柏辽道:“在下并未见过太子殿下当时的情景,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做如此形状。”
 
  栎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以为,太子此次巡幸金陵和本王有关联么?”
  
  申柏辽思忖半晌,道:“此次太子巡幸,实在是事出突然,在下也不知道太子此时出巡有何所图。陛下对太子的态度似乎也一直都不明朗,听说朝中大臣已经在猜测陛下对太子的恩宠似乎已远不如当年。”
  栎点头道:“此事本王也有所耳闻。皇兄追封太子生母,表面上看起来是表太子一番孝心,实际上却在向天下人昭告太子并非嫡子只是,当年若不是因为本王的这个侄儿,本王又何止流落至此呢!”说着脸上犹有忿忿之色。
  第二日,先前去迎接季涟的官员,已有两个先行回到皖王府,栎忙把这二人召来问话,谁知这二人对当日的情形也是摸不着头脑,栎询问再三,才有一人道:“下官下官在柳侍郎要人扶太子殿下回去歇息时,似乎听到太子殿下说了一句话,只是下官听得不甚真切。”
    栎忙问:“究竟太子说了什么?”
  那人答道:“太子殿下似乎说,此生不复见江南女子,大约是这几个词,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却被柳侍郎前来挡住了,下官便再听不见后面的了。”
  栎听到这番回答,似有所悟,忙召了申柏辽前来,非常神秘的向申柏辽道:“先生,本王以为,太子殿下此番巡幸金陵,很有可能是为了一个女子!”
  申柏辽一片茫然道:“一个女子?什么女子?”
  栎颇有得色的笑道:“先生有所不知,这也是皇家的一桩秘闻。本王的父皇在时,十分宠爱太子殿下,皇嫂在太子殿下不满十岁时,就为他在杭州寻了一个女子,乃是杭州首富孙璞家的女儿,当时才四岁多,把她接到东宫去玩。父皇见了也十分赏识,从此把太子殿下和那个孙姑娘一起养在宫里,准备等那位孙姑娘及笈之后就为他大婚。”
  申柏辽点头道:“此事在下确实从未听说过。”
  栎又道:“只是去年不知怎的,皇兄却突然为本王这位侄儿另选了一个太子妃,实在令人费解。本王后来还听说,那位孙姑娘在太子大婚之后就自请回了杭州。”
  申柏辽皱眉道:“可是在下一直听说这位太子殿下机制睿略,怎会为了一个妇人做如此荒唐之举,此事恐怕有诈啊殿下。”
  栎听他如此说,颇不以为意道:“先生,本王这位侄儿,从小就和那位姑娘一起养大,自是情深意切,听说纳了太子妃之后这近半年,也没有纳入其他女子,若说他此次巡幸金陵,意在杭州,这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申柏辽劝道:“殿下,此事还需再做谋划,还是把太子殿下接到王府来仔细打探一番再做决断吧?”
  栎被他又劝了一番,似乎也有些动摇,便又命人去接太子,说是皖王最近偶感春寒,身体欠佳云云,季涟听说皖王病了,便要官员回去传话,说是太子将亲至王府,探望皇叔的病情。
  
  皖王栎便在几位名医的打点下卧病在床了。
  谁知季涟到达王府的时候,栎看到季涟的脸色似乎比他更差,仪容萧索,双目失神。
  
  栎让左右婢女艰难的扶了自己起身,做拜见太子状,季涟忙命人拦住了他,道:“都是一家人,五叔何必如此客气呢?侄儿听说五叔病了,不知现下怎么样了?”
  旁边一位郎中回道:“回禀太子殿下,王爷这些日子一直叫头痛,起初以为是操劳过度,谁知休养了几日也不见好,诊治下来,恐是头风发作。”
  季涟点点头,坐在床边道:“五叔一直为社稷劳心劳力,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好。”
  
  栎忙称谢,又道:“五叔我前几日送过去几个江南秦淮的舞姬,不知道殿下觉得如何?”
  
  季涟听说舞姬二字,脸色似乎更暗了,半晌才道:“谢五叔关心,侄儿侄儿只恐无福消受美人恩,那些舞姬侄儿已经看过了,都很好,只是”,又沉默半晌,才道:“还是等五叔身子好了,留着自用吧。”
  栎忙道:“怎么侄儿对她们不满意么?如此五叔再派人去苏杭替你寻一些来,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五叔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侍妾都有四五个了。”
  季涟仍只是惨淡的笑笑,并不多言。
  栎在床上似是头风有些发作的样子,只是嚷头痛,季涟忙让郎中即时就症,自己退了出来,不多时,有一婢女出来报曰皖王殿下好些了,再请太子殿下进去,季涟又仔细的问询那位郎中究竟皖王的病是何时落下的。
  郎中答道:“王爷以前就有些头风旧症,在京城时似乎并不碍事,到藩地之后,赣皖水气湿重,这才日渐一日的重了起来。”
  栎忙摇手道:“太子不要为五叔这点子事费心了只怕早晚是好不了了。”
  
  季涟忙道:“既是因为南方水气重,五叔何不上书父皇,请回京保养呢?”
  
  栎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才道:“既已离京就国,哪有轻易能回去的道理?”
  
  季涟见皖王如此消沉的样子,默然道:“都是侄儿害了五叔。”
  栎笑道:“五叔自己身子不好,关太子殿下什么事呢。”
  季涟又安慰半天,要五叔注意身体云云,便回栎给他安排的住处安歇了。
  
  已经离金陵不远了,季涟便也不急着赶路,又见皖王栎身体欠佳,便准备在王府盘桓了几日,第三日便有下人来报,说皖王身子已经大好,在王府正厅设宴正式招待太子殿下。
  
  宴席上又有歌女助兴,季涟听得兴致索然,只是低头喝闷酒,不多时便有些醉意。旁边的皖王似乎大病初愈分外开心,也是一杯又一杯的落肚。
  下面的歌女换了一班又一班,新上来的那个正在唱江南的民歌小曲。
  栎带着醉意向季涟道:“五叔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殿下你不要在意啊?”
 
  季涟也有几分上头了,忙道:“五叔这么客气作甚,还是照以前叫我涟儿就是了。”
  
  栎指着下面的歌女道:“五叔突然想起来,永昌八年的时候,皇嫂给你寻了一个江南女子,不知,不知后来怎样了?”
  季涟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闷声道:“侄儿也不知道侄儿已经有近半年没有见到她了。”
  
  栎笑了笑道:“天下何处无芳草,涟儿你到了江南,那漂亮的姑娘满大街都是,要不要五叔给你物色几个?”
  季涟苦笑道:“侄儿如今哪里还有寻花问柳的心思啊。”
  栎笑道:“嘿嘿,侄儿如今贵为太子,将来就是天子,还愁有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呢!”
 
  季涟只是摇头,喝酒,半晌才低声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啊。”
  
  栎似乎并未听清,只是招呼下面的人继续看歌舞。


第二十章 笑谈浮云蔽白日

  第三日,季涟启程奔赴金陵。
  三月初一,季涟在金陵主持祭农桑的仪式后,搬进了永昌帝当年在金陵的苏王府居住。苏王府并不大,比季涟自己居住的东宫还要略小一点,府中亭台楼阁,一草一木,似被尘封了几十年一般。
  
  府中仍然留有一些王府旧仆,平日里做些打扫工作,此时见太子殿下亲临,大伙儿忙出来接驾,又是一阵忙乱。季涟只是吩咐安顿一下随行人员,不要惊扰了附近。
  不多久,皖王栎便接到消息,太子殿下在到达金陵后不多时,便奔赴钱塘视察河道,又着令各州府征派人手,加固金陵附近的河堤,并疏通钱塘河道。
  初七时皖王栎接到消息,太子殿下在初五时突然失踪,柳心瓴对外称太子初至江南,忙于各种水利杂务,一时身体不适所以病倒,闭门谢客。
  季涟只是带了几个随从,到了杭州城东的张府,去拜见张皇后的父母,他原本名义上的外祖父母,奉上给张老爷和夫人的礼物,寒暄数句后,张夫人问道:“殿下是今日才到的杭州么?”
  
  季涟笑答:“前两日就到了,不过在下面巡视,今日在抽出空来拜见外祖母,外祖母不会是因此怪罪涟儿吧。”
  张夫人又问些宫里女儿的身体如何等等,二人兜了半天圈子后张夫人终于问道:“殿下来了杭州后,可有去过城西孙家?”季涟叹了口气道:“还没呢——如今,就算去了,也不知拿什么去见她呢。”
  张夫人叹道:“当年,还是老身把如玥那孩子带进去的,不想如今——唉,去年说她回来了,就想着去探望她的,谁知她娘说她自回来了,先去了一趟远方的表亲家,回来后又不肯见人,现在也不知是在家里念经还是去亲戚家了。”
  季涟想着孙家总要对外有些由头瞒着玦儿并未回来这件事的,张家和孙家原本交好,玦儿并未归家一事,张家既然知道,母后那必是早就知道了的,却一直隐忍未发,必是并不知道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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